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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疯狂两月间 (AD/GG）
By aka Lynn 授權書点这里
第一章
思想的交会
时值1898年，正处麻瓜口中所谓维多利亚鼎盛时期，这个名字来源于当时麻瓜们的女皇。正如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情况一样，主流的巫师社会还是同麻瓜社会共存共栖，只是不为不懂魔法的眼睛所见。在过去的五年中，然而，麻瓜的时尚开始渗透入巫师世界，这令很多老一代人瞠目结舌。一些比较传统的巫师世界成员认为，如果有人需要涉足麻瓜社会的话，打扮成麻瓜的样子的确是有必要的，但很多人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的孩子即使在全巫师的环境中也越来越喜欢作麻瓜状打扮。其中一个正在经历这种文化融合的区域叫做戈��里克山谷，当然咯，麻瓜们对它的称呼另有一个名字。
Bathilda Bagshot的家在这股新的麻瓜服饰潮流侵袭下也不可幸免。
Bathilda Bagshot最近答允了一个要求，尽管她可能将其称为请求，如果她没有试图尽可能有礼地向一些邻居解释的话。那来自一个远亲，要她收留一位不知为何无家可归的年轻人。她有点犹豫，因为听说那个男孩是被��姆斯特朗学校开除的，但是有个年轻人在家可能会舒服点。而且不管怎么说，那是她兄弟的孙子，所以她回信说她很欢迎男孩来她家。
他在七月头里一个温暖的夜晚抵达。Bathilda有点讶异，因为她以为对方会像任何正常的来访者一样遵循应有礼节在早晨或者下午到来。一个合理的时间，至少不应该是凌晨一点钟。然而她还是为他开了门并以一个被从睡梦中硬拖起来的人所应有的最大热情欢迎了他。他随身只带了一个箱子以及一只铁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小小黄褐色猫头鹰，把头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即使笼子轻轻摇晃着它也没有醒来。
没什么好多说的，她指给他看将要待的房间，然后就离开了。到早上他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聊天的，Bathilda决定道。男孩肯定也非常疲倦了。
当Bathilda 醒来的时候，闻到模糊的食物的味道。她跑去新来的被监护人房间看了看，里面是空的。笼子开着，窗户被打开了这样猫头鹰就可以自由地飞出去觅食和返回，行李箱也开着，但是每样东西都被整齐地叠放在一起。一件折好的旅行斗篷覆盖在其余物品上面。她走下楼进入她那普普通通的厨房，然后面对眼前的一切她瞪大了眼睛。
她那结实的栗木桌上摆满了足够供一支小军队食用的东西，而且品种之丰富足以保证这支军队里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抱怨。鸡蛋的烹饪方式涵盖了她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种，还有整盘摆放的煎饼，熏肉，火腿。各色各样的果酱装放在瓶子里，Bathilda看出其中很多来源于她的橱柜。桌子中央是一叠漂亮的吐司，被烤成金褐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焦掉的痕迹。两边各摆了一把椅子，前面放好了一杯茶，旁边还配有奶罐和糖罐。
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的年轻人正站在烤炉前面，他伸着魔杖指挥一把刷子有条不紊地把烤炉清洗干净。等他洗完烤炉后，他放下魔杖，把它插进袖子里，然后回过身来面对刚进入厨房的女性。
“Bathilda 姨祖母，”他热切地说，朝她微笑，“早上好。”他卷曲的金发需要修剪了。它们很长，长到末梢能碰到他的锁骨，而且略微有些分岔。他似乎发觉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且认为这是他外表的一个“缺陷”，因为他用手摞了一下头发，好像要将它们从她的视线中移除一样。这样的改变使得Bathilda意识到，他实在是非常英俊。他是一个长得很好的年轻人，尽管她能从一个��姆斯特朗的男生身上预期到这点，那双榛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完全美好的性情。他穿的衣服有点刺眼，他的裤子和衬衫毫无疑问都是麻瓜的式样。昨晚看到它们的时候，Bathilda以为他是因为要经过麻瓜居住的地区才穿成那样的，但现在还看到它们让她有点惊讶。 “很抱歉昨晚冒失地吵醒了你，”他说着，语音中依然带着浓重的��国腔，“所以我想你可能会喜欢我煮的早餐。虽然我好像准备得太多了。”他说话的样子似乎就是他刚刚发现到这一点，尽管桌子上已经被摆得满满连一丝空隙都找不到了。
“哦！”Bathilda微笑道，她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大概是被那样甜美的行为打动的关系。“你实在太好了……Gellert，是吗？”他点头。“请你原谅我，我和我兄弟失去了联系。我从没从你母亲那里得知你出生的消息，所以我没机会知道你的名字！”他不置可否地耸肩，看来他并没有心情谈论自己的父母。“如果食物太多的话，”Bathilda继续说着，坐到她的椅子上，然后Gellert终于也坐了下来，“我可以拿些给Albus。”
“Albus?” Gellert 纯粹是出于礼貌问道。在他眼中邻居是谁都不重要。只要这个女人……足够善良……能让他独自留在他的房间里，并且不要乱翻他的东西。如果她能抑制住好奇心不要问他太多问题就更好了。Gellert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他必须回答某些特定问题，很多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为此他也准备了最合适的答案。
Bathilda 点点头，从面前的盘子取了些食物，微笑从未离开她的脸。“是的，Albus Dumbledore。他就住在那边，很近的地方。可怜啊，可怜的孩子。”Gellert知道他没必要发问。他切下了一块火腿然后咀嚼着，等待。他姨祖母很快就会解释为什么要称呼这个Albus为“可怜的孩子”了。“一个月前他母亲刚刚去世。他父亲——”她犹豫了一下，“好吧，他没法待在家。” Gellert心想至少他和这个Albus在某各方面是相同的。“他得照顾年幼的弟妹们，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最小的是他的妹妹，那小家伙身体很差，我想她生了什么严重的病。甚至不能去霍格沃茨上学，可怜的孩子。想想看，”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才17岁，可整个家庭的重担都压在他身上了。”
“17岁，”Gellert回了一句。显然，Bathilda把这当成一个问题了，因为她点头，然后她的微笑扩大了。
“是的，17岁。哦！你不是差不多也那个岁数吗？”Gellert能看到事态向哪发展了，他克制住让自己不要呻吟一声。然而，他还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我应该把你介绍给他认识。Albus的头脑可好了。”桌边的年轻人知道那话意味着什么。那男孩多半会就着某本书引经据典然后指望他能知道那些字句是从哪本书里来的。“我得让你们俩相互认识一下——事实上我会的！”
“太好了。” Bathilda似乎没注意到她曾外甥回答时那干巴巴的语调，或者他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吃他的火腿，然后又吃了一个鸡蛋。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静静地吃着饭。或者，至少，Bathilda在吃。Gellert尝了一两样东西，间或啜两口杯子里快要冷掉的茶，没加奶也没加糖。他甚至没想到去把茶加热一下。他的心思不在食物上。他只想着他的房间，藏在寥寥几件衣物下的那些书本——替换衣服中有麻瓜也有巫师的装束——想着他写下对未来构想的一卷卷羊皮纸，这些伟大的构想会把世界改变成其应有的姿态。
“请原谅我的好奇，”片刻之后Bathilda开口了，她的声音把Gellert的思绪拽回厨房。他看着她，对于这个请求一点也不惊讶。“像你这么可爱的一个男孩怎么会被��姆斯特朗开除呢？”
Gellert 叹了一口气，比通常情况下沉重得多。他榛色的眼睛注视着女性，其中蕴藏受伤的神情。令她不由得为自己问出这样令人痛苦的问题而感到羞愧。“我亲爱的姨祖母，”他静静地说着，就好像是在承认什么隐秘的罪责，“我一点也不替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豪。你知道的，当然，��姆斯特朗鼓励学生用决斗解决私人问题？通常情况下，决斗不会招致死亡，”他加快了语速并抬起一只手制止对方脱口而出的尖叫。“但他们鼓励我们快而有效地解决问题。一个学生在到处散布有关我的可怕谣言，所以我提出跟他决斗以洗清我的名誉。我们战斗，然后我把他打成重伤。不幸的是，那个男生是校长的侄子。我被教授们带走然后被指控使用不必要的武力。我不怪他们，一点都不。如果忤逆校长的话，他们会失去工作。所以，就那样，我被强迫打包走人。”说完那些话后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而 Bathilda不由自主地对向她陈述如此经历的男孩的勇气产生赞赏之情。
女人注视着他，心中一半是赞赏一半是惋惜，Gellert微微低了下头。他热切地表示，等Bathilda决定要送什么去Dumbledore家以后，他愿意帮忙洗盘子，然后他就离开了厨房。他无声地攀上那些楼梯就好像它们根本不存在。只有到他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把房门关得紧紧以后，他容许自己嗤笑了两声。女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什么故事都愿意相信。
三小时后，厨房变得一尘不染，多余的食物早早地被送到Dumbledore家，Gellert Grindelwald重新回到他的房间里。它比他的姨祖母今早看到的样子要乱了一些，但还是远远不能称之为杂乱。两块羊皮纸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一个墨水池被用魔法设定在书桌上这样就不会有墨水溅出来，他带来的书籍被安放在两个高高的书架上，一个麻瓜只有站在他带来的那个箱子上才能够到它们。他手中的羽毛笔在新展开的一卷羊皮纸上奋笔疾书，墨水划出了两条线，然后他继续画了六条，逐渐勾勒出一栋建筑的草图，那在青年脑海中是如此清晰但他无法在羊皮纸上将其描绘出来。
他叫了一声，沮丧地看着羊皮纸，将羽毛笔放回墨水池然后将羊皮纸揉成一团回手扔到地上，就像他之前扔掉那些纸张一样。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他说不出来。那栋建筑存在于他的意思中，完美，完整，但当他试图将其转化到纸卷上，将他脑海里的影响用更加实体化的方式记录下来时，却行不通。有什么关于它的东西不对劲。楼下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也于事无补。他从椅子上起身，走进走廊，当他的姨祖母开门时他刚好踏上楼梯。他停在了那儿，楼梯的当中。他无法看见谁在那里，并且，他很恼火走了这么远结果还是没有开到门，所以连来访者说了什么都没听见。但他清楚听到他的姨祖母说了什么。
“你好，Albus！很高兴你能来。进来，进来吧，我的孩子！我去找Gellert。我确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谢谢。”年轻人语调里的某些东西让Gellert发笑。他们在同一条船上，至少。他们被设计好要和对方见面，不想表现得粗鲁，但他们同样对对方不抱期望。他们不是那种会自动想要和同龄人成为朋友的小孩。
Bathilda将年轻人带进图书室，Gellert伸长脖子想看得清楚点，但他的姨祖母持续挡住他的视线。当她走回玄关，准备上楼叫他时，却惊讶且高兴地看到他已经站在楼梯下了。
“Gellert！我正准备叫你呢！”她声称道，似乎以为她的意图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
努力作出最亲切可爱的态度，Gellert回答道，“哦？是吗？”
“是的，是的，我亲爱的孩子，”她笑着说道。“Albus来了，你得见见他。”没法和她争辩，Gellert点点头走进了图书室。
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个房间。Gellert还没来得及察看整所房子，但他提醒自己会这样做的。这个图书室很符合它的名字，这里的书籍，有些已经堆得摇摇欲坠，涵盖了惊人的科目。有一些是Bathilda自己写的，但他匆匆一瞥发觉这样的书数量并不多。他所希望阅读的东西这里多少都包括了些。扫过整个房间之后，他的目光驻留在身处这里的另外一个人身上，对方坐在一张沙发上，膝上隔着一本属于这里的古老书籍。发觉Gellert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于是他抬起头来。
他，如同Bathilda所说，很年轻，大约和Gellert差不多大。Gellert必须承认他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个青年的头发。早餐后他自己刚刚理过发，剪掉了那些恼人的分叉，旅行途中他都没空来管它们。然而，他头发的长度和这个青年的根本无法相比。他的头发颜色比 Gellert要深，不是金色而是红褐色，而末端接近他的手肘。Gellert不得不承认他对此深表敬佩，因为其他��姆斯特朗男生就他的长头发问题给他带来了不止一点麻烦。明亮的蓝眼睛对上他的，Gellert承认道，如同 Bathilda提及的，他见到的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对方站了起来，他的气质比实际年龄老成得多，向他伸出一只手。“Albus Dumbledore。很高兴见到你。”
“很高兴，”他回答，握握Albus的手。或许这个青年并不那么坏。当他们握住的手分开时，他说了自己的名字，“Gellert Grindelwald。”
他们互相瞪视了一会儿，彼此都有点不安。他们都被告知关于对方的事情，那些事情带来更大的疑惑，但Bathilda可能会进来看看他们相处得怎样，所以他们无意冒犯对方。最后，Gellert决定打破沉默。
“请，”他说着，指向Albus所站立的位置后面的沙发，“请坐。”等Albus重新坐下以后，Gellert坐上不远处的扶手椅。“你在看什么书？”他彬彬有礼地问道，朝那本自从他进来后就被忽略搁在一边的书点点头。
“Suzette Hasgin和Odil Mongrave写的‘血统编年史’。”Albus回答。他的语气中带着和Gellert相同的犹豫，过了一会，他似乎发现Gellert在等他给这本书的内容作个介绍。“这书很老，是17世纪的。Hasgin和Mongrave考察了巫师和麻瓜社会试图整合的可能性。Hasgin是坚定的分离主义者。她认为麻瓜和巫师们应当分道扬镳在生活上互不干涉。Mongrave则支持统合，认为应当教育给麻瓜我们的生活方式，同时在必需的时候向他们寻求帮助。”
“天知道为什么，”Gellert突然说道，“我们会需要麻瓜的帮助？他们比我们高明的地方只有衣着时尚而已。”他对着镜子整整他麻瓜衬衫的衣领。Albus差点因为他这种虚荣的表现而笑出来，但他最后只是朝前倾了下身子。
“那么你认为我们和他们是平等的咯？”他问道，Gellert立马发现他的语气很随便。
“当然不是。”回答是轻蔑的，Albus因为那尖锐的语气而皱起了眉。Gellert举起一只手，Albus直觉认为那个动作表示歉意。“麻瓜当然不会和我们平等，” Gellert咕哝道，对于选词也愈加注意。“我们，也就是说会魔法的人，天生被赐予魔力。”他举手制止Albus的抗议。“麻瓜世界中的一些人也得到了这份恩赐，但我们不是立即将他们接受到我们阶层中吗？”Albus没法辩驳。“所以，他们也就成为我们世界中的部分。我们这些会魔法的人能比不会的人做更多的事，我们也必须。如果我们能将自己的天赋与麻瓜们分享的话当然能帮到他们当中许多人，但说他们和我们是平等的这样是不正确的。我们才能操控魔法，制造魔药。我们必须提供他们所需要的，而他们却无法给我们等同的回报。不 ——用魔法帮助一个麻瓜将是无回报的恩赐。所以，我们是更高等的。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或者降低身份和麻瓜一样呢，”他摆了个姿势，“我们何时才能确保自己的正当地位？我们应当比他们高级，在那样的地位，我们能够以超乎他们想象的方式帮助他们。”
Albus犹豫了一下，看看Gellert。这只是那个人的想象，他告诉自己，但在他看来，在这个青年说话的时候，他动摇了，就像蛇一样，对方的话语里有一种催眠的效力，那么平静，那么自信，尽管他肯定是在说笑。“那么‘保密法’呢？”Albus问道，确信Gellert只会一笑了之，然后说明他之前的话只是孩子气的幻想。
“它会被推翻。”Gellert的语气很认真，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即使他停了一下，嘴依然微张着。“为了确保巫师的地位在麻瓜之上，”他再一次压低了声音，然后往前靠了下。Albus也这么做了，凝神屏息地听他一字一句说道，“有一个人必须首先征服魔法界。”他暂停，看着Albus，然后看到那个表情。在那蓝色眼睛深处，他所说的话击中了某一点。在这个青年身上显现出无比的智慧，没错，但还有别的东西吸引了Gellert。那是对同伴的需求，Gellert 看到了。即使Albus起先是被强迫与别人认识的，那也无关紧要。有什么东西是Gellert以前从未体会到的。对他来说这个青年的某种特质给了他信心。这是陌生的感觉，Gellert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它。他之前从未这样真诚地同别人谈论这事，但他好像被这种感觉卷了进去。没有退路。“我们能做到。”
“什么？”Albus大吃一惊，好似中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咒语又从中清醒过来。
“我姨祖母今早说了你很多好话。”他并不全信她从Dumbledore家回来后，他帮忙洗盘子时她所说的那些话。他确信要么是她，要么是那个告诉她有关 Albus Dumbledore所作出成绩的男孩在夸大其词。然而遇见这个年轻人以后，Gellert就完全相信了Bathilda告诉他的每一句话。“你很出色。又聪明又能干，她说的，而我愿意相信她。”Albus看上去有点发窘，但Gellert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我们能够做到，”他重复道。 “我们正是魔法界所需要的：你和我，肩并肩。我们能够掌控这个世界并改造它，完善它，帮助巫师们，麻瓜们，还有哑炮们。”他姨祖母所说的某些话让 Gellert 确信Albus对最后那个群体抱有特别的同情感。对于Albus懵懂的眼神他并没有失望。“我们能够做到的，帮助他们。帮助每一个人。”
他后来能说的话被走进来的Bathilda打断了，她端着一个盘子上面装着三个茶杯，一小罐牛奶，还有一碗糖块。她对着男孩们微笑，没留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好啦！我很高兴你们俩看上去相处得很愉快！”她宣称道，开心地笑。当Albus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动摇了。
“恐怕我得离开了。”Albus说，他的语音里透露出一点紧张。
“你不留下来喝茶么？”
“我真的离家太久了。我不想让Aberforth等太久，” Albus回答。他的借口并不好，但Bathilda没有与之争辩。她似乎知道那样是没用的。
Gellert站起身，无视Albus看到他动作时的不爽，跟随对方来到门口。
“我希望你能再来。” Gellert真挚地说道。
“我——”Albus犹豫道，看进那双榛色的眼睛，似乎想要推论出对方此时在想些什么，“我不确定，我想——你有点吓到我了。”
Albus 离开了房子，他们再没多说什么。Gellert让门开着，靠着门框，看着Albus穿过街道走进隔了四栋建筑的一桩房子里。然后，红褐头发男孩回头看了一眼Bathilda的房子以及靠在门边的男孩，便走进了屋子，Gellert也回到房中，关上门，走进图书室和他姨祖母一起喝茶。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漫长的散步
“真可惜你跟Albus合不来。”
这样的话语在Gellert的脑海里盘旋，但他并未对其加以关注。他的姨祖母已经至少说了五遍类似的话了。他甚至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而她就像算好一样总是在他挑好一本书准备读的时候跑过来，就她付出努力让这两个男孩见面却以失败告终而哀悼一番。说实话， Gellert认为她说得没错。自从初次见面后，Albus Dumbledore就再也没有拜访过Bathilda Bagshot家，没让猫头鹰送过信，甚至没有迹象显示Albus还意识到这栋房子的存在。仅仅过了两天，但Gellert从自己二楼的卧室里看到 Albus好几次从街上走过，而且对方非常明显地东张西望可就是不看自己刚造访过的那栋房子一眼。
然而，尽管她可能是正确的，但 Bathilda的长吁短叹只会�甓�她曾外甥的烦恼。Gellert拿了Albus三天前在图书室看的那本书，认真地开始阅读。“真是本奇妙的书，”他不止一次地这样想道。他开始在第一页作笔记，而他写满笔记的羊皮纸已经堆得比书本身还厚了。以前他的想法只有个雏形，就像冬天的融雪，但现在它们已经完全成形了，在这两位女士写下的这些美妙文章的帮助下。他并不同意她们任何一方的观点，但是他能接受她们的辩论并毫不费力地将其应用到他自己的理论中。
“为什么你跟Albus——”
Gellert 带着女人的问题爬上了床，尽管他本来保证一把在读章节的笔记写完就去睡的，他被窗边轻轻的敲打声惊动了。Gellert放下他的笔记抬起头，当他看到一只相当大的猫头鹰时先是困惑后是惊讶，相形之下他的猫头鹰显得更小了，对方的脚边系着一张字条。青年推开他的窗户，然后大猫头鹰栖息在窗台边等着 Gellert解开字条并在书桌上将它摊开。
“我依然很困扰，不过我想跟你聊聊有关你所说的话。”
Albus’
Gellert不得不将字条读了两遍，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开心。或许，他想，他并没有完全葬送掉这个可能的合作机会。当然，问题還是有的，就像Albus所说，在困扰着他……但或许聊一下就可以将其解决。
“一只猫头鹰？”Bathilda有点惊讶地说道。“谁给你送来的猫头鹰？”Gellert明白她为什么会问。他在这里的三天里，没收到任何信，没提到过有任何朋友。在她看来，毫无疑问，他在这个世界上是完全孤独的。其实那也几乎没错，他想着。
“是Albus送来的,”Gellert就这么回答，他忽略了她之后所问的所有问题，展开羊皮纸提起他的羽毛笔。他在字迹可以辨认的前提下飞快地写道。
‘如果能一起散步就太好了。我想欣赏一些景色。能在我姨祖母家门口等我吗？’
他重新把羊皮纸条系到猫头鹰腿上。其间它一直站在窗台上，似乎知道回复马上就来，如果再回来的话反而浪费时间。Gellert还确信它朝自己的小猫头鹰高傲地瞥了一眼，就好像相信它即使连几栋房子的距离也飞不到一样。毫无疑问鸟类应该是不会有这种念头的，但Gellert想到这就想发笑。等到羊皮纸一系上它的腿，大猫头鹰就飞走了，朝着街，而Gellert推开他书桌前的椅子，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血统编年史”的笔记了。
“Gellert! 你要去哪里？”当他离开房间走下楼梯的时候Bathilda在他身后叫道。
他停下回答，“我要和Albus一起去散步。”他停在楼梯当中对着挂在墙上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外观。他想他应该回到楼上至少把和长裤相配的背心穿上，但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外面太热了用不着穿背心，更用不着穿外套，哪怕那样看起来比较适合外出。麻瓜们对于时尚或许有着正确见解，但为了适合巫师们的需求和奇想它们还是需要被更改。
Gellert离开房子，靠在入口处的扶手上。他看到，街的不远处，另一个年轻人正离开他的房子，对方那长长的红褐色头发绝对不可能被认错。自从到达戈��里克山谷以来，他首次露出了那样的微笑，他走下入口处的台阶，举起一只手向Albus示意。对方看到他的动作点了一下头，但没有回以相同动作。
“Albus,” Gellert热切地说道，在他的同龄人到达时他伸出自己的手。
带着几分犹豫，Albus伸出手同对方握了一下，平静地回答，“Gellert。”一阵寂静笼罩了他们，这让Albus不太自在，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对上前��姆斯特朗学生那同样聪慧的榛色眼睛。“你说你想欣赏一些景色，”Albus犹疑地开口。
“哦！是啊，当然，”Gellert安静地说完，笑起来。他来到戈��里克山谷的初衷居然因为和Albus的再次相遇而被暂时抛之脑后了。“我对这里的墓地特别有兴趣。巫师的墓地，如果这里麻瓜和巫师的是分开的话。”
“你为什么想看墓地？”Albus问，但Gellert没有回答。Albus心不在焉地耸肩，抛开脑海中的疑问。当他们行走的时候，Gellert总是恰好跟在Albus身后半步远处，因为他要跟着才能找到路。Albus想着谈谈墓地应该没有坏处。“我们这里只有一个。麻瓜和巫师一样被埋葬在那里。” Gellert脸上略微变了一下，这让Albus想起他几天前的尖锐评论。他续道，平静地，“你不赞成那样。”
外边的人并不多，但总有人和他们擦身而过或者穿过街道，而Gellert仔细地观察他们，些许偏执在他眼中闪耀。想到他们可能都知道，他们都在看他，等着他是否会——但他甚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可能在看Albus，惊讶于他竟然会走出家门，尤其是居然会和一个年龄同他差不多的人走在一起。但Gellert在开口的时候还是小心地朝周围看了一眼确保没旁人在听。
“不，我不赞成。巫师和麻瓜们的骸骨应当被安葬在分开的墓地里。总之，动物是不会同人埋葬在一起的。”他看到Albus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选错词了。他们虽然在走，他还是微微举起来一只手，他总是做这个动作，通常具有良好的表达效果。在这里，代表他对用错词的歉意。“那并不是说，”他喃喃道，‘我把麻瓜看得跟动物一样。那样很残忍。他们还是人类。”Albus的神情告诉Gellert他无心说错话所带来的损害被部分消除了。’然而，“他停了一下，既为了强调重点也为了寻找何时词汇，“至少阶级划分还是必要的。巫师应该在上层。我们的咒语，魔药，还有古老的智慧自然而然地让我们比其他的崇高。接下来，就是麻瓜们。他们大多数人有足够的智慧，但还是缺少我们拥有的东西。我们必须帮助他们，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但他们无法同我们相提并论。他们无法给予我们等同的回报，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比我们低级。麻瓜之下是所有其他生物，按照它们本身的阶层排序，但那与现有体系没差，所以我并不需要考虑那些。”’
Albus看着Gellert，现在他们肩并肩地在走，一步步。他看上去似乎再次被那些话语催眠了，在处理Gellert所说的每一句话同时他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他们已经错过了墓地。他转过身， Gellert也是，现在他不说话了，跟着对方往回走。
在街上几乎是看不见墓地的，它座落在一所小教堂后面，所以Gellert一点也不惊讶他们错过了它。他跟着Albus经过教堂然后穿过墓地入口的大门。
“你在找谁的墓地？”看着Gellert接连在几座墓碑前弯下身子看清楚刻在石头上的名字后又快速直起身，Albus发问道。
“Peverell,” Gellert简单地回答。Albus好奇地向他投去一眼，但Gellert似乎一点也没发觉，他正忙着除去一座墓碑上的苔藓然后费力地试图解读上面的姓名。
“Peverell,” Albus重复道。金发男孩说出的这个名字让Albus感觉很熟悉，这也让Gellert抬起头来看他。“我，”他的声音有点颤抖，Gellert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怎地冒犯到了Albus，但对方坚定地说了下去，“我想它在这里。”他带路，Gellert飞快地跟上。一块写有“Kendra Dumbledore”字样的墓石映入他榛色的眼睛，于是他理解为什么Albus这么不想经过这条路了。“这里，”过了一会儿Albus指向一块墓石。
Gellert 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来。他拨去一些开始生长在墓碑上的藤蔓，指尖划过上面的姓名。“Ignotus Peverell,” 他读出来，他的气息因为喜悦开始不稳。那个语调，有人或许会说，是某人在墓碑上读到自己不知晓已经去世的爱人的语调。榛色的眼睛饥渴地在墓石上探寻，他的手小心地触摸着它。一个记号进入他的视线，但别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或者暗门能够打开坟墓里隐藏的隔间。“有后人活着。”他对自己说。
“Gellert, 为什么你想看这座墓碑?” Albus问。
Gellert看着他，就好像他要么疯了要么傻了要么两者都有。什么都没说，他作了个动作，然后Albus就明白了。红褐头发的男孩跪到地上，像对方一样仔细地检视着墓碑，试图找出这个地方的与众不同。
“你知道这个记号是什么吗，Albus？”Gellert问着，指向那个刻在名字下的小小符号。
“看上去很眼熟，”Albus承认道。“但我不知道在哪看见过。”
Gellert沮丧地叹气，但他无视这种感觉热切地对Albus说。“那是死亡圣器的符号！”
“死亡圣器？”
“你不知道死亡圣器是什么？”从他语调听来那似乎是某种罪过。
“我——”
“你知道三兄弟的故事，是吗？”
“那个传说，你的意思是？就是那个记载在“吟游诗人彼都的故事”里的？”
“就是那个！三兄弟们所得到的东西也被叫做死亡圣器，”Gellert解释道，看上去似乎很不耐烦。“这个，”他再次指向记号，“就是死亡圣器的符号！” Albus仅仅是扬起了一条眉毛，Gellert沮丧地呻吟一声站了起来。他从袖口抽出魔杖指向空中，魔杖经过的轨迹化为明亮的紫色。“接骨木魔杖，“一条直线，垂直下来，“复活宝石，”一个两端同直线相接的圆，“还有隐形斗篷，”他画出一个包围其它两个图形的三角。“谁能拥有这三件物品就会成为死亡的主宰。”他点了一下魔杖随后那些图形开始消失。Albus看着它直至完全不见，随后开口。
“Gellert, 那是童话！不是真的。.”
“那是真的，”金发男孩宣称。他站起身画了那个图形，而符号消失后Albus也站了起来。Gellert搭上Albus的肩摇摇他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然后放开他。“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这座墓碑上会有这个记号？我还看过其它两座墓碑。”他的声音重新开始变得安静，榛色眼睛里的表情让Albus怀疑自己是否应该重新掂量自己的判断。“Peverell兄弟就是故事里的三兄弟。他们每个人的墓碑上都有这个相同的记号。Ignotus是最小的弟弟，就是得到斗篷的那个。我知道魔杖在哪，除非它又易主了。我知道它在哪！我看见过它！”
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他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太过激动，尤其是音量，但他在说的是死亡圣器，那些东西可以轻易地让他将世界改造成他所希求的形态。他看向Albus，等着对方骂他是疯子。但是没有等到。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Albus犹豫地开口。 尽管Gellert说的煞有其事，但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从前一直以为只是用来教训小孩的童话故事，居然可能是真的，居然是充满传奇色彩的伟大杰作。
“是的，”Gellert回答。
“你在寻找它们？”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成为死亡的主人。这样才能改造世界，让它变得更好。对每个人来说都更好。”
“对每个人更好，”Albus回道，Gellert看到他的视线先落在Peverell的墓碑上然后又转到他母亲的墓碑上。沉默了一会他移回视线看着Gellert。“你说大，几天前，我们能够改变世界。”
“我们能够，”Gellert说。当听到对方重复这句话时他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他口干舌燥，等待着接下来Albus还会说些什么。
“为什么是我们？只要有了圣器，你一个人就能做到，我想。”
“我本来都是打算一个人去做的，”Gellert回答。他要诚实，他不会对Albus说谎。他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寻找合作者。他从没想过要有一个同伴。
“那为什么——”
那只手又举了起来，Albus住了口。他蓝色的眼睛迎上Gellert那狂热的榛色眼眸。
“直到我遇见你之前，我都是希望独自完成这件事情的。我仍认为我能这么做。但是，你是不同的。那是因为你的某些特质，Albus。你的智慧，你的行为。你或许会认为我疯了，但我只想坦率一点。遇见你以后，我觉得，没有你我无法将这件事进行下去。”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听到这样的话，Albus似乎有点手足无措。Gellert伸出手，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直视对方的蓝眼。“你能帮助我吗？我们能做很多事，你和我……”
Albus没有握住Gellert的手，但他也没移开视线。“再多告诉我一点，”最后他要求到，他的语调有点不稳，就像Gellert读到墓碑上 Peverell兄弟名字时的情形一样。“我能再多待一会。”Gellert放下手，两人向着墓地门口走去，他们之间古怪的沉默既紧张又轻松。他们俩个都有太多的话要说，寂静似乎就是这样宣告，但是他们可以等待，直到走出墓地再继续。
他们再度回到街道上的时候，Gellert眼中的火花已经平息了。他身周依然笼罩兴奋感，但他已经比在墓地时平静多了。
“你想知道些什么？”他终于开口问Albus，他们以完美的节奏继续前行，离开墓地越来越远，并且那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Albus犹豫了一下，似乎要在很多个问题中挑选一个最好的来问。最后他终于找到最先想问的那一个。“你会怎么对待麻瓜？你谈到统治……”他没有说下去，看着对方等待答案。
“他们中大多数还将按照他们所选择的方式生活，”Gellert说着，注意到Albus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他们会同巫师更加接近，而我们会教给他们我们的法律以及如何使用我们给予的赠品，而不至于滥用它们。当然咯，有些秘密还是应当保守的，这就相当于父母不会把每件事都告诉自己的小孩一样。这是自然而然的。”他停下来，让自己的忠实听众高兴一下。他必须承认，对方不仅是一个忠实听众，还是一个能激发他灵感的听众，这使得他能够想出更好，更正确的点子。 “当然其中还有一些人，我们不能将他们同其余人平等对待。那些人想要夺取我们的能力，颠覆我们的应有地位。那些人不仅滥用我们所给的，还企图利用巫师们。”他看到Albus脸上闪现愤怒的神情，一丝快乐在他心底划过。“那些人必须安置在其它地方，一个监狱里，我以为。就跟你们的阿兹卡班一样，然而，”。他又举起手来让Albus耐心地听他说完，“不会有摄魂怪。那太残忍了。”这个评论让Albus很开心，Gellert释然地看到那一点。“其他的，如果有证明说他们太过于危险，那么就会被，很遗憾地，处决。”Albus的表情动摇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示反对，似乎在片刻间陷入了沉思。
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然后Albus提出了他的下一个问题。他的语调和眼中的神情出卖了他提问时看似的漫不经心，“那么哑炮和其他差不多的人呢？你会如何处置他们？”
“很可惜，”Gellert喃喃道，“他们会处在和麻瓜相同的地位，在巫师之下。然而，这并不意味他们不能同我们居住在一起，不管是同巫师还是麻瓜。他们可以，像麻瓜一样，接受我们的馈赠和保护。他们不会被排斥。他们无法和巫师相提并论因为他们无法对我们有所贡献，但他们不应当被关起来不闻不问，即便现在的情况多半是如此。”他击中了要害，Gellert明白这一点，因为Albus听完这番话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Albus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次他停下脚步，直视着Gellert的眼睛。“Bagshot女士说，好吧，其实我问了然后她提起的，你没能在��姆斯特朗完成学业，为什么？”
比起其它来这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也让Gellert措手不及。“我是被开除的，”他说，“因为对另一个学生使用过度暴力。”他没再继续解释，他的语气也说明了他一点也不想提及自己的问题。Albus似乎明白了这一点，没有追问下去。
“我们得开始往回走了，”他安静地说，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小镇边缘了。两个男孩转过身继续前行，这次是朝着相反方向。有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看到小教堂之前，两人都没说话。Albus对于要不要再开口有点疑虑，而Gellert等待着他说话，但他没有。最后，他终于说了些什么，这次语气平静很多。“我们怎么能够，”他停了一下，这也让Gellert停下脚步，“做到？我们怎么才能改变世界？”
Gellert听到这些话微笑了一下，然后他看向Albus，他们谁都没有动弹。“那可不容易，”他静静说道，稍微向对方靠了一点。“很多人不会理解我们的想法，不会知道我们能为所有人做到什么。我们必须首先控制一个政权。这将会是最艰难的部分。”Albus脸上的笑容似乎再说他完全同意这将会是很困难的。困难到，让这个念头听起来像儿戏。“圣器会很有帮助，尤其是接骨木魔杖。那样强大的东西会让我们得到我们所需要的力量。我们应当试图通过正当方式掌握这个政权，当然，”他沉吟了一下，随后耸肩打消这个念头。“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悲剧性的是那必将导致冲突，我们不得不通过武力达到目的。”他们又开始往前走，他把胳膊搭上Albus的肩这样就可以几乎在对方耳边说话。“一旦我们掌握了权力，我们可以对损害进行弥补。我们可以将世界整合在一起，作必要的改造。我们会被敬仰，即使在我们死去以后。因为创造了新纪元，我们会被尊为史上最伟大的巫师。”
“最伟大的，”Albus重复了一遍，小心地将每个字句细细咀嚼又更小心地将它们重新整合。男孩们一直维持着安静，这种安静是平稳且坚定的，直到他们来到 Albus家门口。Albus看着这所房子，Gellert觉得他在那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怨恨。红褐头发的男孩转身面对他，静静地说，“我……想我应该回家了。我们还需要多聊一下。”
“我们会的，”Gellert赞同道。他像在墓地里一样伸出他的手来，而这一次，Albus也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Gellert更加紧地握住那只手，而 Albus也回以相同动作。他们的视线相接了几秒钟，然后撤开了手，Albus进了屋子。Gellert盯着门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向他自己的屋子。这两天里他的姨祖母肯定会不停地问这问那，但他觉得他能忍受任何事，因为他知道现在有一个了解他全部想法，全部计划的同伴了。一个同伴。
第三章
家中不幸
第一章
思想的交会
时值1898年，正处麻瓜口中所谓维多利亚鼎盛时期，这个名字来源于当时麻瓜们的女皇。正如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情况一样，主流的巫师社会还是同麻瓜社会共存共栖，只是不为不懂魔法的眼睛所见。在过去的五年中，然而，麻瓜的时尚开始渗透入巫师世界，这令很多老一代人瞠目结舌。一些比较传统的巫师世界成员认为，如果有人需要涉足麻瓜社会的话，打扮成麻瓜的样子的确是有必要的，但很多人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的孩子即使在全巫师的环境中也越来越喜欢作麻瓜状打扮。其中一个正在经历这种文化融合的区域叫做戈��里克山谷，当然咯，麻瓜们对它的称呼另有一个名字。
Bathilda Bagshot的家在这股新的麻瓜服饰潮流侵袭下也不可幸免。
Bathilda Bagshot最近答允了一个要求，尽管她可能将其称为请求，如果她没有试图尽可能有礼地向一些邻居解释的话。那来自一个远亲，要她收留一位不知为何无家可归的年轻人。她有点犹豫，因为听说那个男孩是被��姆斯特朗学校开除的，但是有个年轻人在家可能会舒服点。而且不管怎么说，那是她兄弟的孙子，所以她回信说她很欢迎男孩来她家。
他在七月头里一个温暖的夜晚抵达。Bathilda有点讶异，因为她以为对方会像任何正常的来访者一样遵循应有礼节在早晨或者下午到来。一个合理的时间，至少不应该是凌晨一点钟。然而她还是为他开了门并以一个被从睡梦中硬拖起来的人所应有的最大热情欢迎了他。他随身只带了一个箱子以及一只铁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小小黄褐色猫头鹰，把头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即使笼子轻轻摇晃着它也没有醒来。
没什么好多说的，她指给他看将要待的房间，然后就离开了。到早上他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聊天的，Bathilda决定道。男孩肯定也非常疲倦了。
当Bathilda 醒来的时候，闻到模糊的食物的味道。她跑去新来的被监护人房间看了看，里面是空的。笼子开着，窗户被打开了这样猫头鹰就可以自由地飞出去觅食和返回，行李箱也开着，但是每样东西都被整齐地叠放在一起。一件折好的旅行斗篷覆盖在其余物品上面。她走下楼进入她那普普通通的厨房，然后面对眼前的一切她瞪大了眼睛。
她那结实的栗木桌上摆满了足够供一支小军队食用的东西，而且品种之丰富足以保证这支军队里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抱怨。鸡蛋的烹饪方式涵盖了她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种，还有整盘摆放的煎饼，熏肉，火腿。各色各样的果酱装放在瓶子里，Bathilda看出其中很多来源于她的橱柜。桌子中央是一叠漂亮的吐司，被烤成金褐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焦掉的痕迹。两边各摆了一把椅子，前面放好了一杯茶，旁边还配有奶罐和糖罐。
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的年轻人正站在烤炉前面，他伸着魔杖指挥一把刷子有条不紊地把烤炉清洗干净。等他洗完烤炉后，他放下魔杖，把它插进袖子里，然后回过身来面对刚进入厨房的女性。
“Bathilda 姨祖母，”他热切地说，朝她微笑，“早上好。”他卷曲的金发需要修剪了。它们很长，长到末梢能碰到他的锁骨，而且略微有些分岔。他似乎发觉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且认为这是他外表的一个“缺陷”，因为他用手摞了一下头发，好像要将它们从她的视线中移除一样。这样的改变使得Bathilda意识到，他实在是非常英俊。他是一个长得很好的年轻人，尽管她能从一个��姆斯特朗的男生身上预期到这点，那双榛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完全美好的性情。他穿的衣服有点刺眼，他的裤子和衬衫毫无疑问都是麻瓜的式样。昨晚看到它们的时候，Bathilda以为他是因为要经过麻瓜居住的地区才穿成那样的，但现在还看到它们让她有点惊讶。 “很抱歉昨晚冒失地吵醒了你，”他说着，语音中依然带着浓重的��国腔，“所以我想你可能会喜欢我煮的早餐。虽然我好像准备得太多了。”他说话的样子似乎就是他刚刚发现到这一点，尽管桌子上已经被摆得满满连一丝空隙都找不到了。
“哦！”Bathilda微笑道，她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大概是被那样甜美的行为打动的关系。“你实在太好了……Gellert，是吗？”他点头。“请你原谅我，我和我兄弟失去了联系。我从没从你母亲那里得知你出生的消息，所以我没机会知道你的名字！”他不置可否地耸肩，看来他并没有心情谈论自己的父母。“如果食物太多的话，”Bathilda继续说着，坐到她的椅子上，然后Gellert终于也坐了下来，“我可以拿些给Albus。”
“Albus?” Gellert 纯粹是出于礼貌问道。在他眼中邻居是谁都不重要。只要这个女人……足够善良……能让他独自留在他的房间里，并且不要乱翻他的东西。如果她能抑制住好奇心不要问他太多问题就更好了。Gellert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他必须回答某些特定问题，很多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为此他也准备了最合适的答案。
Bathilda 点点头，从面前的盘子取了些食物，微笑从未离开她的脸。“是的，Albus Dumbledore。他就住在那边，很近的地方。可怜啊，可怜的孩子。”Gellert知道他没必要发问。他切下了一块火腿然后咀嚼着，等待。他姨祖母很快就会解释为什么要称呼这个Albus为“可怜的孩子”了。“一个月前他母亲刚刚去世。他父亲——”她犹豫了一下，“好吧，他没法待在家。” Gellert心想至少他和这个Albus在某各方面是相同的。“他得照顾年幼的弟妹们，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最小的是他的妹妹，那小家伙身体很差，我想她生了什么严重的病。甚至不能去霍格沃茨上学，可怜的孩子。想想看，”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才17岁，可整个家庭的重担都压在他身上了。”
“17岁，”Gellert回了一句。显然，Bathilda把这当成一个问题了，因为她点头，然后她的微笑扩大了。
“是的，17岁。哦！你不是差不多也那个岁数吗？”Gellert能看到事态向哪发展了，他克制住让自己不要呻吟一声。然而，他还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我应该把你介绍给他认识。Albus的头脑可好了。”桌边的年轻人知道那话意味着什么。那男孩多半会就着某本书引经据典然后指望他能知道那些字句是从哪本书里来的。“我得让你们俩相互认识一下——事实上我会的！”
“太好了。” Bathilda似乎没注意到她曾外甥回答时那干巴巴的语调，或者他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吃他的火腿，然后又吃了一个鸡蛋。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静静地吃着饭。或者，至少，Bathilda在吃。Gellert尝了一两样东西，间或啜两口杯子里快要冷掉的茶，没加奶也没加糖。他甚至没想到去把茶加热一下。他的心思不在食物上。他只想着他的房间，藏在寥寥几件衣物下的那些书本——替换衣服中有麻瓜也有巫师的装束——想着他写下对未来构想的一卷卷羊皮纸，这些伟大的构想会把世界改变成其应有的姿态。
“请原谅我的好奇，”片刻之后Bathilda开口了，她的声音把Gellert的思绪拽回厨房。他看着她，对于这个请求一点也不惊讶。“像你这么可爱的一个男孩怎么会被��姆斯特朗开除呢？”
Gellert 叹了一口气，比通常情况下沉重得多。他榛色的眼睛注视着女性，其中蕴藏受伤的神情。令她不由得为自己问出这样令人痛苦的问题而感到羞愧。“我亲爱的姨祖母，”他静静地说着，就好像是在承认什么隐秘的罪责，“我一点也不替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豪。你知道的，当然，��姆斯特朗鼓励学生用决斗解决私人问题？通常情况下，决斗不会招致死亡，”他加快了语速并抬起一只手制止对方脱口而出的尖叫。“但他们鼓励我们快而有效地解决问题。一个学生在到处散布有关我的可怕谣言，所以我提出跟他决斗以洗清我的名誉。我们战斗，然后我把他打成重伤。不幸的是，那个男生是校长的侄子。我被教授们带走然后被指控使用不必要的武力。我不怪他们，一点都不。如果忤逆校长的话，他们会失去工作。所以，就那样，我被强迫打包走人。”说完那些话后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而 Bathilda不由自主地对向她陈述如此经历的男孩的勇气产生赞赏之情。
女人注视着他，心中一半是赞赏一半是惋惜，Gellert微微低了下头。他热切地表示，等Bathilda决定要送什么去Dumbledore家以后，他愿意帮忙洗盘子，然后他就离开了厨房。他无声地攀上那些楼梯就好像它们根本不存在。只有到他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把房门关得紧紧以后，他容许自己嗤笑了两声。女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什么故事都愿意相信。
三小时后，厨房变得一尘不染，多余的食物早早地被送到Dumbledore家，Gellert Grindelwald重新回到他的房间里。它比他的姨祖母今早看到的样子要乱了一些，但还是远远不能称之为杂乱。两块羊皮纸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一个墨水池被用魔法设定在书桌上这样就不会有墨水溅出来，他带来的书籍被安放在两个高高的书架上，一个麻瓜只有站在他带来的那个箱子上才能够到它们。他手中的羽毛笔在新展开的一卷羊皮纸上奋笔疾书，墨水划出了两条线，然后他继续画了六条，逐渐勾勒出一栋建筑的草图，那在青年脑海中是如此清晰但他无法在羊皮纸上将其描绘出来。
他叫了一声，沮丧地看着羊皮纸，将羽毛笔放回墨水池然后将羊皮纸揉成一团回手扔到地上，就像他之前扔掉那些纸张一样。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他说不出来。那栋建筑存在于他的意思中，完美，完整，但当他试图将其转化到纸卷上，将他脑海里的影响用更加实体化的方式记录下来时，却行不通。有什么关于它的东西不对劲。楼下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也于事无补。他从椅子上起身，走进走廊，当他的姨祖母开门时他刚好踏上楼梯。他停在了那儿，楼梯的当中。他无法看见谁在那里，并且，他很恼火走了这么远结果还是没有开到门，所以连来访者说了什么都没听见。但他清楚听到他的姨祖母说了什么。
“你好，Albus！很高兴你能来。进来，进来吧，我的孩子！我去找Gellert。我确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谢谢。”年轻人语调里的某些东西让Gellert发笑。他们在同一条船上，至少。他们被设计好要和对方见面，不想表现得粗鲁，但他们同样对对方不抱期望。他们不是那种会自动想要和同龄人成为朋友的小孩。
Bathilda将年轻人带进图书室，Gellert伸长脖子想看得清楚点，但他的姨祖母持续挡住他的视线。当她走回玄关，准备上楼叫他时，却惊讶且高兴地看到他已经站在楼梯下了。
“Gellert！我正准备叫你呢！”她声称道，似乎以为她的意图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
努力作出最亲切可爱的态度，Gellert回答道，“哦？是吗？”
“是的，是的，我亲爱的孩子，”她笑着说道。“Albus来了，你得见见他。”没法和她争辩，Gellert点点头走进了图书室。
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个房间。Gellert还没来得及察看整所房子，但他提醒自己会这样做的。这个图书室很符合它的名字，这里的书籍，有些已经堆得摇摇欲坠，涵盖了惊人的科目。有一些是Bathilda自己写的，但他匆匆一瞥发觉这样的书数量并不多。他所希望阅读的东西这里多少都包括了些。扫过整个房间之后，他的目光驻留在身处这里的另外一个人身上，对方坐在一张沙发上，膝上隔着一本属于这里的古老书籍。发觉Gellert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于是他抬起头来。
他，如同Bathilda所说，很年轻，大约和Gellert差不多大。Gellert必须承认他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个青年的头发。早餐后他自己刚刚理过发，剪掉了那些恼人的分叉，旅行途中他都没空来管它们。然而，他头发的长度和这个青年的根本无法相比。他的头发颜色比 Gellert要深，不是金色而是红褐色，而末端接近他的手肘。Gellert不得不承认他对此深表敬佩，因为其他��姆斯特朗男生就他的长头发问题给他带来了不止一点麻烦。明亮的蓝眼睛对上他的，Gellert承认道，如同 Bathilda提及的，他见到的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对方站了起来，他的气质比实际年龄老成得多，向他伸出一只手。“Albus Dumbledore。很高兴见到你。”
“很高兴，”他回答，握握Albus的手。或许这个青年并不那么坏。当他们握住的手分开时，他说了自己的名字，“Gellert Grindelwald。”
他们互相瞪视了一会儿，彼此都有点不安。他们都被告知关于对方的事情，那些事情带来更大的疑惑，但Bathilda可能会进来看看他们相处得怎样，所以他们无意冒犯对方。最后，Gellert决定打破沉默。
“请，”他说着，指向Albus所站立的位置后面的沙发，“请坐。”等Albus重新坐下以后，Gellert坐上不远处的扶手椅。“你在看什么书？”他彬彬有礼地问道，朝那本自从他进来后就被忽略搁在一边的书点点头。
“Suzette Hasgin和Odil Mongrave写的‘血统编年史’。”Albus回答。他的语气中带着和Gellert相同的犹豫，过了一会，他似乎发现Gellert在等他给这本书的内容作个介绍。“这书很老，是17世纪的。Hasgin和Mongrave考察了巫师和麻瓜社会试图整合的可能性。Hasgin是坚定的分离主义者。她认为麻瓜和巫师们应当分道扬镳在生活上互不干涉。Mongrave则支持统合，认为应当教育给麻瓜我们的生活方式，同时在必需的时候向他们寻求帮助。”
“天知道为什么，”Gellert突然说道，“我们会需要麻瓜的帮助？他们比我们高明的地方只有衣着时尚而已。”他对着镜子整整他麻瓜衬衫的衣领。Albus差点因为他这种虚荣的表现而笑出来，但他最后只是朝前倾了下身子。
“那么你认为我们和他们是平等的咯？”他问道，Gellert立马发现他的语气很随便。
“当然不是。”回答是轻蔑的，Albus因为那尖锐的语气而皱起了眉。Gellert举起一只手，Albus直觉认为那个动作表示歉意。“麻瓜当然不会和我们平等，” Gellert咕哝道，对于选词也愈加注意。“我们，也就是说会魔法的人，天生被赐予魔力。”他举手制止Albus的抗议。“麻瓜世界中的一些人也得到了这份恩赐，但我们不是立即将他们接受到我们阶层中吗？”Albus没法辩驳。“所以，他们也就成为我们世界中的部分。我们这些会魔法的人能比不会的人做更多的事，我们也必须。如果我们能将自己的天赋与麻瓜们分享的话当然能帮到他们当中许多人，但说他们和我们是平等的这样是不正确的。我们才能操控魔法，制造魔药。我们必须提供他们所需要的，而他们却无法给我们等同的回报。不 ——用魔法帮助一个麻瓜将是无回报的恩赐。所以，我们是更高等的。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或者降低身份和麻瓜一样呢，”他摆了个姿势，“我们何时才能确保自己的正当地位？我们应当比他们高级，在那样的地位，我们能够以超乎他们想象的方式帮助他们。”
Albus犹豫了一下，看看Gellert。这只是那个人的想象，他告诉自己，但在他看来，在这个青年说话的时候，他动摇了，就像蛇一样，对方的话语里有一种催眠的效力，那么平静，那么自信，尽管他肯定是在说笑。“那么‘保密法’呢？”Albus问道，确信Gellert只会一笑了之，然后说明他之前的话只是孩子气的幻想。
“它会被推翻。”Gellert的语气很认真，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即使他停了一下，嘴依然微张着。“为了确保巫师的地位在麻瓜之上，”他再一次压低了声音，然后往前靠了下。Albus也这么做了，凝神屏息地听他一字一句说道，“有一个人必须首先征服魔法界。”他暂停，看着Albus，然后看到那个表情。在那蓝色眼睛深处，他所说的话击中了某一点。在这个青年身上显现出无比的智慧，没错，但还有别的东西吸引了Gellert。那是对同伴的需求，Gellert 看到了。即使Albus起先是被强迫与别人认识的，那也无关紧要。有什么东西是Gellert以前从未体会到的。对他来说这个青年的某种特质给了他信心。这是陌生的感觉，Gellert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它。他之前从未这样真诚地同别人谈论这事，但他好像被这种感觉卷了进去。没有退路。“我们能做到。”
“什么？”Albus大吃一惊，好似中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咒语又从中清醒过来。
“我姨祖母今早说了你很多好话。”他并不全信她从Dumbledore家回来后，他帮忙洗盘子时她所说的那些话。他确信要么是她，要么是那个告诉她有关 Albus Dumbledore所作出成绩的男孩在夸大其词。然而遇见这个年轻人以后，Gellert就完全相信了Bathilda告诉他的每一句话。“你很出色。又聪明又能干，她说的，而我愿意相信她。”Albus看上去有点发窘，但Gellert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我们能够做到，”他重复道。 “我们正是魔法界所需要的：你和我，肩并肩。我们能够掌控这个世界并改造它，完善它，帮助巫师们，麻瓜们，还有哑炮们。”他姨祖母所说的某些话让 Gellert 确信Albus对最后那个群体抱有特别的同情感。对于Albus懵懂的眼神他并没有失望。“我们能够做到的，帮助他们。帮助每一个人。”
他后来能说的话被走进来的Bathilda打断了，她端着一个盘子上面装着三个茶杯，一小罐牛奶，还有一碗糖块。她对着男孩们微笑，没留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好啦！我很高兴你们俩看上去相处得很愉快！”她宣称道，开心地笑。当Albus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动摇了。
“恐怕我得离开了。”Albus说，他的语音里透露出一点紧张。
“你不留下来喝茶么？”
“我真的离家太久了。我不想让Aberforth等太久，” Albus回答。他的借口并不好，但Bathilda没有与之争辩。她似乎知道那样是没用的。
Gellert站起身，无视Albus看到他动作时的不爽，跟随对方来到门口。
“我希望你能再来。” Gellert真挚地说道。
“我——”Albus犹豫道，看进那双榛色的眼睛，似乎想要推论出对方此时在想些什么，“我不确定，我想——你有点吓到我了。”
Albus 离开了房子，他们再没多说什么。Gellert让门开着，靠着门框，看着Albus穿过街道走进隔了四栋建筑的一桩房子里。然后，红褐头发男孩回头看了一眼Bathilda的房子以及靠在门边的男孩，便走进了屋子，Gellert也回到房中，关上门，走进图书室和他姨祖母一起喝茶。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漫长的散步
“真可惜你跟Albus合不来。”
这样的话语在Gellert的脑海里盘旋，但他并未对其加以关注。他的姨祖母已经至少说了五遍类似的话了。他甚至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而她就像算好一样总是在他挑好一本书准备读的时候跑过来，就她付出努力让这两个男孩见面却以失败告终而哀悼一番。说实话， Gellert认为她说得没错。自从初次见面后，Albus Dumbledore就再也没有拜访过Bathilda Bagshot家，没让猫头鹰送过信，甚至没有迹象显示Albus还意识到这栋房子的存在。仅仅过了两天，但Gellert从自己二楼的卧室里看到 Albus好几次从街上走过，而且对方非常明显地东张西望可就是不看自己刚造访过的那栋房子一眼。
然而，尽管她可能是正确的，但 Bathilda的长吁短叹只会�甓�她曾外甥的烦恼。Gellert拿了Albus三天前在图书室看的那本书，认真地开始阅读。“真是本奇妙的书，”他不止一次地这样想道。他开始在第一页作笔记，而他写满笔记的羊皮纸已经堆得比书本身还厚了。以前他的想法只有个雏形，就像冬天的融雪，但现在它们已经完全成形了，在这两位女士写下的这些美妙文章的帮助下。他并不同意她们任何一方的观点，但是他能接受她们的辩论并毫不费力地将其应用到他自己的理论中。
“为什么你跟Albus——”
Gellert 带着女人的问题爬上了床，尽管他本来保证一把在读章节的笔记写完就去睡的，他被窗边轻轻的敲打声惊动了。Gellert放下他的笔记抬起头，当他看到一只相当大的猫头鹰时先是困惑后是惊讶，相形之下他的猫头鹰显得更小了，对方的脚边系着一张字条。青年推开他的窗户，然后大猫头鹰栖息在窗台边等着 Gellert解开字条并在书桌上将它摊开。
“我依然很困扰，不过我想跟你聊聊有关你所说的话。”
Albus’
Gellert不得不将字条读了两遍，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开心。或许，他想，他并没有完全葬送掉这个可能的合作机会。当然，问题還是有的，就像Albus所说，在困扰着他……但或许聊一下就可以将其解决。
“一只猫头鹰？”Bathilda有点惊讶地说道。“谁给你送来的猫头鹰？”Gellert明白她为什么会问。他在这里的三天里，没收到任何信，没提到过有任何朋友。在她看来，毫无疑问，他在这个世界上是完全孤独的。其实那也几乎没错，他想着。
“是Albus送来的,”Gellert就这么回答，他忽略了她之后所问的所有问题，展开羊皮纸提起他的羽毛笔。他在字迹可以辨认的前提下飞快地写道。
‘如果能一起散步就太好了。我想欣赏一些景色。能在我姨祖母家门口等我吗？’
他重新把羊皮纸条系到猫头鹰腿上。其间它一直站在窗台上，似乎知道回复马上就来，如果再回来的话反而浪费时间。Gellert还确信它朝自己的小猫头鹰高傲地瞥了一眼，就好像相信它即使连几栋房子的距离也飞不到一样。毫无疑问鸟类应该是不会有这种念头的，但Gellert想到这就想发笑。等到羊皮纸一系上它的腿，大猫头鹰就飞走了，朝着街，而Gellert推开他书桌前的椅子，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血统编年史”的笔记了。
“Gellert! 你要去哪里？”当他离开房间走下楼梯的时候Bathilda在他身后叫道。
他停下回答，“我要和Albus一起去散步。”他停在楼梯当中对着挂在墙上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外观。他想他应该回到楼上至少把和长裤相配的背心穿上，但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外面太热了用不着穿背心，更用不着穿外套，哪怕那样看起来比较适合外出。麻瓜们对于时尚或许有着正确见解，但为了适合巫师们的需求和奇想它们还是需要被更改。
Gellert离开房子，靠在入口处的扶手上。他看到，街的不远处，另一个年轻人正离开他的房子，对方那长长的红褐色头发绝对不可能被认错。自从到达戈��里克山谷以来，他首次露出了那样的微笑，他走下入口处的台阶，举起一只手向Albus示意。对方看到他的动作点了一下头，但没有回以相同动作。
“Albus,” Gellert热切地说道，在他的同龄人到达时他伸出自己的手。
带着几分犹豫，Albus伸出手同对方握了一下，平静地回答，“Gellert。”一阵寂静笼罩了他们，这让Albus不太自在，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对上前��姆斯特朗学生那同样聪慧的榛色眼睛。“你说你想欣赏一些景色，”Albus犹疑地开口。
“哦！是啊，当然，”Gellert安静地说完，笑起来。他来到戈��里克山谷的初衷居然因为和Albus的再次相遇而被暂时抛之脑后了。“我对这里的墓地特别有兴趣。巫师的墓地，如果这里麻瓜和巫师的是分开的话。”
“你为什么想看墓地？”Albus问，但Gellert没有回答。Albus心不在焉地耸肩，抛开脑海中的疑问。当他们行走的时候，Gellert总是恰好跟在Albus身后半步远处，因为他要跟着才能找到路。Albus想着谈谈墓地应该没有坏处。“我们这里只有一个。麻瓜和巫师一样被埋葬在那里。” Gellert脸上略微变了一下，这让Albus想起他几天前的尖锐评论。他续道，平静地，“你不赞成那样。”
外边的人并不多，但总有人和他们擦身而过或者穿过街道，而Gellert仔细地观察他们，些许偏执在他眼中闪耀。想到他们可能都知道，他们都在看他，等着他是否会——但他甚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可能在看Albus，惊讶于他竟然会走出家门，尤其是居然会和一个年龄同他差不多的人走在一起。但Gellert在开口的时候还是小心地朝周围看了一眼确保没旁人在听。
“不，我不赞成。巫师和麻瓜们的骸骨应当被安葬在分开的墓地里。总之，动物是不会同人埋葬在一起的。”他看到Albus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选错词了。他们虽然在走，他还是微微举起来一只手，他总是做这个动作，通常具有良好的表达效果。在这里，代表他对用错词的歉意。“那并不是说，”他喃喃道，‘我把麻瓜看得跟动物一样。那样很残忍。他们还是人类。”Albus的神情告诉Gellert他无心说错话所带来的损害被部分消除了。’然而，“他停了一下，既为了强调重点也为了寻找何时词汇，“至少阶级划分还是必要的。巫师应该在上层。我们的咒语，魔药，还有古老的智慧自然而然地让我们比其他的崇高。接下来，就是麻瓜们。他们大多数人有足够的智慧，但还是缺少我们拥有的东西。我们必须帮助他们，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但他们无法同我们相提并论。他们无法给予我们等同的回报，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比我们低级。麻瓜之下是所有其他生物，按照它们本身的阶层排序，但那与现有体系没差，所以我并不需要考虑那些。”’
Albus看着Gellert，现在他们肩并肩地在走，一步步。他看上去似乎再次被那些话语催眠了，在处理Gellert所说的每一句话同时他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他们已经错过了墓地。他转过身， Gellert也是，现在他不说话了，跟着对方往回走。
在街上几乎是看不见墓地的，它座落在一所小教堂后面，所以Gellert一点也不惊讶他们错过了它。他跟着Albus经过教堂然后穿过墓地入口的大门。
“你在找谁的墓地？”看着Gellert接连在几座墓碑前弯下身子看清楚刻在石头上的名字后又快速直起身，Albus发问道。
“Peverell,” Gellert简单地回答。Albus好奇地向他投去一眼，但Gellert似乎一点也没发觉，他正忙着除去一座墓碑上的苔藓然后费力地试图解读上面的姓名。
“Peverell,” Albus重复道。金发男孩说出的这个名字让Albus感觉很熟悉，这也让Gellert抬起头来看他。“我，”他的声音有点颤抖，Gellert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怎地冒犯到了Albus，但对方坚定地说了下去，“我想它在这里。”他带路，Gellert飞快地跟上。一块写有“Kendra Dumbledore”字样的墓石映入他榛色的眼睛，于是他理解为什么Albus这么不想经过这条路了。“这里，”过了一会儿Albus指向一块墓石。
Gellert 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来。他拨去一些开始生长在墓碑上的藤蔓，指尖划过上面的姓名。“Ignotus Peverell,” 他读出来，他的气息因为喜悦开始不稳。那个语调，有人或许会说，是某人在墓碑上读到自己不知晓已经去世的爱人的语调。榛色的眼睛饥渴地在墓石上探寻，他的手小心地触摸着它。一个记号进入他的视线，但别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或者暗门能够打开坟墓里隐藏的隔间。“有后人活着。”他对自己说。
“Gellert, 为什么你想看这座墓碑?” Albus问。
Gellert看着他，就好像他要么疯了要么傻了要么两者都有。什么都没说，他作了个动作，然后Albus就明白了。红褐头发的男孩跪到地上，像对方一样仔细地检视着墓碑，试图找出这个地方的与众不同。
“你知道这个记号是什么吗，Albus？”Gellert问着，指向那个刻在名字下的小小符号。
“看上去很眼熟，”Albus承认道。“但我不知道在哪看见过。”
Gellert沮丧地叹气，但他无视这种感觉热切地对Albus说。“那是死亡圣器的符号！”
“死亡圣器？”
“你不知道死亡圣器是什么？”从他语调听来那似乎是某种罪过。
“我——”
“你知道三兄弟的故事，是吗？”
“那个传说，你的意思是？就是那个记载在“吟游诗人彼都的故事”里的？”
“就是那个！三兄弟们所得到的东西也被叫做死亡圣器，”Gellert解释道，看上去似乎很不耐烦。“这个，”他再次指向记号，“就是死亡圣器的符号！” Albus仅仅是扬起了一条眉毛，Gellert沮丧地呻吟一声站了起来。他从袖口抽出魔杖指向空中，魔杖经过的轨迹化为明亮的紫色。“接骨木魔杖，“一条直线，垂直下来，“复活宝石，”一个两端同直线相接的圆，“还有隐形斗篷，”他画出一个包围其它两个图形的三角。“谁能拥有这三件物品就会成为死亡的主宰。”他点了一下魔杖随后那些图形开始消失。Albus看着它直至完全不见，随后开口。
“Gellert, 那是童话！不是真的。.”
“那是真的，”金发男孩宣称。他站起身画了那个图形，而符号消失后Albus也站了起来。Gellert搭上Albus的肩摇摇他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然后放开他。“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这座墓碑上会有这个记号？我还看过其它两座墓碑。”他的声音重新开始变得安静，榛色眼睛里的表情让Albus怀疑自己是否应该重新掂量自己的判断。“Peverell兄弟就是故事里的三兄弟。他们每个人的墓碑上都有这个相同的记号。Ignotus是最小的弟弟，就是得到斗篷的那个。我知道魔杖在哪，除非它又易主了。我知道它在哪！我看见过它！”
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他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太过激动，尤其是音量，但他在说的是死亡圣器，那些东西可以轻易地让他将世界改造成他所希求的形态。他看向Albus，等着对方骂他是疯子。但是没有等到。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Albus犹豫地开口。 尽管Gellert说的煞有其事，但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从前一直以为只是用来教训小孩的童话故事，居然可能是真的，居然是充满传奇色彩的伟大杰作。
“是的，”Gellert回答。
“你在寻找它们？”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成为死亡的主人。这样才能改造世界，让它变得更好。对每个人来说都更好。”
“对每个人更好，”Albus回道，Gellert看到他的视线先落在Peverell的墓碑上然后又转到他母亲的墓碑上。沉默了一会他移回视线看着Gellert。“你说大，几天前，我们能够改变世界。”
“我们能够，”Gellert说。当听到对方重复这句话时他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他口干舌燥，等待着接下来Albus还会说些什么。
“为什么是我们？只要有了圣器，你一个人就能做到，我想。”
“我本来都是打算一个人去做的，”Gellert回答。他要诚实，他不会对Albus说谎。他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寻找合作者。他从没想过要有一个同伴。
“那为什么——”
那只手又举了起来，Albus住了口。他蓝色的眼睛迎上Gellert那狂热的榛色眼眸。
“直到我遇见你之前，我都是希望独自完成这件事情的。我仍认为我能这么做。但是，你是不同的。那是因为你的某些特质，Albus。你的智慧，你的行为。你或许会认为我疯了，但我只想坦率一点。遇见你以后，我觉得，没有你我无法将这件事进行下去。”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听到这样的话，Albus似乎有点手足无措。Gellert伸出手，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直视对方的蓝眼。“你能帮助我吗？我们能做很多事，你和我……”
Albus没有握住Gellert的手，但他也没移开视线。“再多告诉我一点，”最后他要求到，他的语调有点不稳，就像Gellert读到墓碑上 Peverell兄弟名字时的情形一样。“我能再多待一会。”Gellert放下手，两人向着墓地门口走去，他们之间古怪的沉默既紧张又轻松。他们俩个都有太多的话要说，寂静似乎就是这样宣告，但是他们可以等待，直到走出墓地再继续。
他们再度回到街道上的时候，Gellert眼中的火花已经平息了。他身周依然笼罩兴奋感，但他已经比在墓地时平静多了。
“你想知道些什么？”他终于开口问Albus，他们以完美的节奏继续前行，离开墓地越来越远，并且那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Albus犹豫了一下，似乎要在很多个问题中挑选一个最好的来问。最后他终于找到最先想问的那一个。“你会怎么对待麻瓜？你谈到统治……”他没有说下去，看着对方等待答案。
“他们中大多数还将按照他们所选择的方式生活，”Gellert说着，注意到Albus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他们会同巫师更加接近，而我们会教给他们我们的法律以及如何使用我们给予的赠品，而不至于滥用它们。当然咯，有些秘密还是应当保守的，这就相当于父母不会把每件事都告诉自己的小孩一样。这是自然而然的。”他停下来，让自己的忠实听众高兴一下。他必须承认，对方不仅是一个忠实听众，还是一个能激发他灵感的听众，这使得他能够想出更好，更正确的点子。 “当然其中还有一些人，我们不能将他们同其余人平等对待。那些人想要夺取我们的能力，颠覆我们的应有地位。那些人不仅滥用我们所给的，还企图利用巫师们。”他看到Albus脸上闪现愤怒的神情，一丝快乐在他心底划过。“那些人必须安置在其它地方，一个监狱里，我以为。就跟你们的阿兹卡班一样，然而，”。他又举起手来让Albus耐心地听他说完，“不会有摄魂怪。那太残忍了。”这个评论让Albus很开心，Gellert释然地看到那一点。“其他的，如果有证明说他们太过于危险，那么就会被，很遗憾地，处决。”Albus的表情动摇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示反对，似乎在片刻间陷入了沉思。
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然后Albus提出了他的下一个问题。他的语调和眼中的神情出卖了他提问时看似的漫不经心，“那么哑炮和其他差不多的人呢？你会如何处置他们？”
“很可惜，”Gellert喃喃道，“他们会处在和麻瓜相同的地位，在巫师之下。然而，这并不意味他们不能同我们居住在一起，不管是同巫师还是麻瓜。他们可以，像麻瓜一样，接受我们的馈赠和保护。他们不会被排斥。他们无法和巫师相提并论因为他们无法对我们有所贡献，但他们不应当被关起来不闻不问，即便现在的情况多半是如此。”他击中了要害，Gellert明白这一点，因为Albus听完这番话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Albus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次他停下脚步，直视着Gellert的眼睛。“Bagshot女士说，好吧，其实我问了然后她提起的，你没能在��姆斯特朗完成学业，为什么？”
比起其它来这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也让Gellert措手不及。“我是被开除的，”他说，“因为对另一个学生使用过度暴力。”他没再继续解释，他的语气也说明了他一点也不想提及自己的问题。Albus似乎明白了这一点，没有追问下去。
“我们得开始往回走了，”他安静地说，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小镇边缘了。两个男孩转过身继续前行，这次是朝着相反方向。有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看到小教堂之前，两人都没说话。Albus对于要不要再开口有点疑虑，而Gellert等待着他说话，但他没有。最后，他终于说了些什么，这次语气平静很多。“我们怎么能够，”他停了一下，这也让Gellert停下脚步，“做到？我们怎么才能改变世界？”
Gellert听到这些话微笑了一下，然后他看向Albus，他们谁都没有动弹。“那可不容易，”他静静说道，稍微向对方靠了一点。“很多人不会理解我们的想法，不会知道我们能为所有人做到什么。我们必须首先控制一个政权。这将会是最艰难的部分。”Albus脸上的笑容似乎再说他完全同意这将会是很困难的。困难到，让这个念头听起来像儿戏。“圣器会很有帮助，尤其是接骨木魔杖。那样强大的东西会让我们得到我们所需要的力量。我们应当试图通过正当方式掌握这个政权，当然，”他沉吟了一下，随后耸肩打消这个念头。“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悲剧性的是那必将导致冲突，我们不得不通过武力达到目的。”他们又开始往前走，他把胳膊搭上Albus的肩这样就可以几乎在对方耳边说话。“一旦我们掌握了权力，我们可以对损害进行弥补。我们可以将世界整合在一起，作必要的改造。我们会被敬仰，即使在我们死去以后。因为创造了新纪元，我们会被尊为史上最伟大的巫师。”
“最伟大的，”Albus重复了一遍，小心地将每个字句细细咀嚼又更小心地将它们重新整合。男孩们一直维持着安静，这种安静是平稳且坚定的，直到他们来到 Albus家门口。Albus看着这所房子，Gellert觉得他在那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怨恨。红褐头发的男孩转身面对他，静静地说，“我……想我应该回家了。我们还需要多聊一下。”
“我们会的，”Gellert赞同道。他像在墓地里一样伸出他的手来，而这一次，Albus也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Gellert更加紧地握住那只手，而 Albus也回以相同动作。他们的视线相接了几秒钟，然后撤开了手，Albus进了屋子。Gellert盯着门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向他自己的屋子。这两天里他的姨祖母肯定会不停地问这问那，但他觉得他能忍受任何事，因为他知道现在有一个了解他全部想法，全部计划的同伴了。一个同伴。
第三章
家中不幸
(TF同人）I Love You, I'll Kill You (柱威）
我承认翻译大部分同人时都心不在焉，但这篇真是翻得相当用心的。送给和我一起萌柱威少数派的亲爱的们，尤其是龙=口=
另，此作者的授权书是我所拿到里面的史上最强，大家来膜拜——
Hey there. :)
You may translate anything of mine that you'd like. I think it's cool when people do that. :) I've had stories translated into Hebrew, Greek, Arabic, and all sorts of languages. All I ask is a link when it's done, so that I can see it. I can't read Chinese at all (although I'd like to be able to), but to me it's just cool to see it and know that it's my story written in another language. :)
~Nightwind
I Love You, I'll Kill You
一清早的时候我从私有的通讯频道里收到了这条讯息。我知道是谁发给我这个讯息的，因为在宇宙中除我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通讯号码。讯息的内容很简单，三记尖锐的响声，然后是具体地点的经纬度。我们通常就是用这种方式联络的，他和我：简洁明了。
之后的两天，我忙着制定出排班的名册，并且将领导权分派给Ironhide和Prowl。我想，他们在我离开的短时间内应当可以照应一切事务，任何可能出现的问题都会通过他们两个加以解决。
再说了，我大不认为接下来的几天内狂派那边会滋生什么事端，总之……
第三天破晓时分——同讯息里的三声响音所表明的时间相应——我出发踏上通往那个经纬度标示位置的旅程。六个月来，我都没有独自外出过，所以当我突然地宣布要独自外出时，并没有引起大家的疑惑。当然咯，Ironhide反对我这样毫无准备地独自前往一个未知区域。我礼貌地回绝了他的反对……然后锁掉了远程航空定位仪，这样子他们就没法追踪我的去向。
离开博派基地八小时后，我到达了目的地。那是沙漠里一个偏僻而孤立的峡谷，灼热，褐色的怪石嶙峋。午后的落日在不见一丝云彩的蓝天上照耀，日光将我的金属外壳炽烤到一种几乎无法忍受的热度。最近的人类居住地距此也有超过一百里之遥。他所选择的这个地方与世隔离，可以说是相当完美，只是……
我在遍布尘土的路当中停了下来，变形。余下的路程只能靠脚走，因为他所给予的经纬点其实是从峡谷切面上伸展出的一块大石，并且距离地面有将近三英里的距离。当我开始这段艰难的跋涉时，忍不住在心里呻吟一声。
他是存心的，我确定，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在只比我稍微低一点点的巨岩中寻找可走的路。
对他来说，要到达约会地点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因为他会飞。但对我来说则是个大工程。当然咯，我对此一点都不惊讶。不管怎么样，他总是乐于让我多花点力气才能见到他……
好了，当我持续跋涉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中时我愤愤地下了决心。下一次的见面地点要由我来选择。
尽管旅程相当艰难，我还是在不到一小时内完成了它。事实上，我已经可以看到我的目的地，就在我面前这座山丘的另外一边。我靠在石壁上然后花了点时间来快速自我测试了一遍所有系统。没有任何问题。我也检查了我自己以及枪支的能源供应状况，发觉相当充盈。这很好，因为我知道马上我就会需要动用我所拥有的每一滴能量……储存在我拖车里的汽油也全满。一切就绪。
现在就是找乐子的时间了。我自嘲地想着。
用一只手紧握住我的来福枪，我缓慢地朝着隔开我和那个三天前召唤我的人之间的最后屏障走去。无声无息地我缓缓地沿着石山的边缘移动我的枪支。我无法预计在这样的会面中会发生什么，所以最好还是提高警�ΑＦ�过岩石我眺望前方的区域，发现那是一片广大，宽阔的平台，看上去就同周遭景物一般孤独且毫无特色。它在我眼前延展开来，大约有一百码，然后突兀地低下去，形成了另一处险峻的峡谷。但是除却一些像我一样高大的巨石，从地面上突起就好像人类神话里那些山怪的牙齿，其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这个地方很安静，只有柔和的微风掠过我的声感器。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开始怀疑或许我误解了他的讯息。最后我站直了身体，然后更小心地环顾四周，手中枪则紧紧追随我的视线。
然后我注意到了那个：一个小小的发亮物体栖息在不到五十英尺外的一块平坦砂岩上。我放下自己的来福枪，然后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地松了一大口气。
所以看来，这就是他想玩的游戏。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玩射击游戏了，而这是我的最爱之一。
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心不在焉地想着，在内心小小地笑了一下。我步向那块光滑，棕褐色的巨石，上面躺着我刚刚注意到的那件物体。我略微附身捡起那样东西，就是它令我跋涉了好几百英里从博派司令部一路来到这个荒芜贫瘠的地方。我用手持住它，欣赏它简单却致命的美丽。
银色的枪管在午后绚烂的日光中闪耀，由我的胸前折射出明亮的反光。我的手指触摸着它，然后注意到那熟悉且诱人的�醉振眤鯵タШ�对比，那完美对称的瞄准器，枪身一侧刻有小小的“P-38”字样，还有扳手那优雅的线条。我所持有的这件武器是融汇在勇敢且美丽的异域设计中，塞伯坦人力量和智慧的杰出体现。
我用手包裹住�鄂�的枪托，手指熟悉地圈进扳手，将枪举到同视线水平的高度，瞄准一百码以外的一堆碎石然后开火。能量聚焦所引发的粉色气流从枪管中激射而出，而原先还是一堆石块的地方在下一秒化为一堆燃尽的余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减缓自己的脉冲。要控制一件如此强大的武器一直令我过于兴奋。尤其是因为这件武器是自愿地放弃对自身的控制，而完全把他交托给我。这是，我知道，一件罕有的馈赠……
我又射击了两次，选择的是更小并且更遥远的目标，然后我直直地把枪抛向空中。在半空翻转了一圈，优雅地变形然后完美地落在我面前的是，Megatron，狂派的领导者……对着我微笑。
“做得好，跟往常一样，Prime，”他开口道。
“我肯定你能做得更好，”我含糊地回应着，然后递给他我自己的武器。
Megatron接过我的武器，转而在这个区域中搜寻合适的目标，他傲慢地说道，“当然。我射击的技巧一向比你高明。”
“或许那也是因为你能变形成一把枪的关系吧，”我在他身后嘲讽地说道，Megatron扭过头朝我猝然一笑然后又回头专注于他手上的事。
我看着Megatron举起我的激光来福枪毫不费力地打穿那些比我所选择的更遥远的目标。接着他把我的武器放在地上，变形，然后又轮到我了。我们就那样持续了一个小时，轮流射击看谁能打得更远，更快，更准。
每一次Megatron变形后降落在我手中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战栗一下，直达内芯。即使回溯到在塞伯坦的时候，他的武器模式也是我最喜欢的。或许那是因为在我手中的时候他感觉如此无助，同时又是如此的强大。我从未察觉到自己对他所变形成武器样子的欣赏，我也将这种感受隐藏了许多许多年。知道……好吧，直到九百多万年前命运的那一天，当然……
“你在做什么，Prime？”Megatron生硬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我的追思。他站在我跟前，双手抱在胸前显然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别告诉我你又在怀旧了，啊？”我没有立刻回答他，Megatron叹气又补了一句，“你每次都这样，Prime。瞧你脸上那副神往的表情还有一声不吭的样子……哎！你怎么能这么多愁善感。”
“我不觉得——”我马上停止了自己的抗议，意识到我用来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比往常要柔和太多。我清清嗓子然后重新尝试，这一次是正常审慎的语调。“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宣称，“偶尔回忆一下过去是不错的，Megatron。”
Megatron带着厌恶的表情冷冷说道，“这是软弱。”然后他移开目光深思地补充道，“这是个性上的缺陷，Optimus。那会让你轻易地……”他的声音低下去然后挫败地挥挥一只手。“哎！”他又大喊一声。“当我没说。”
Megatron转过身背对着我，眺望远处的平地，看着他对着一堆石砾生气，一波失望没过了我。这是他最难猜透的部分；一直都是。即使事实上是他叫我来见面的，也不能让他变得简单些。通常在我们两个中间，我总是流露出比较多的感情，而他通常依赖于我来启动这个羁绊的过程，而这一次，显然，也不会和以往的状况有所区别。
我小心地走近到Megatron身后，轻轻将手环住他窄窄的腰。我的手指沿着他腰间熟悉的轮廓前后反复摩挲。我从来都无法确定Megatron对我的主动会有怎样的反应，所以当他很快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相当满意。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沉醉于他的机体离我如此之近的感觉，甚至不想开口问他在想些什么，反正我知道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完全的静默。只能够那样是因为，自从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只要彼此交换言语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争论乃至物理性的互相殴打。
是的，我们之间的是一种相当有争议——更不用说相当奇特的——羁绊；当我们在竞争，格斗，甚至试图杀死对方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只有当我们是不是地为了某种特别的目的联系在一起时，才会停止争斗。那种渴望绝对不是来源于任何形式罗曼蒂克的爱。从很久以前我们就明白建造我们的那些材料中不存在浪漫那种东西。所以我们并不是出于简单的爱情或者物质性的相互吸引才在一起，而是基于某些更深更远更复杂的需求来让我们感知到……完整。那种东西接近于爱情，我想，但是很久以来我就意识到事实上那更像是对彼此的欣赏，对对方的强项刚好是自己弱点的认同，如果在一起我们就会成为一个完全体，没有弱点的……只是，当然，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在一起。所以，尽管我们极其不想承认， Megatron和我需要对方。我们的羁绊，在几百万年前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为敌人以前便已经存在，并且使劲地把我们拉到一起，不管我们喜不喜欢。
当我沉思的时候，Megatron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他并没有微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享受我的关切。当他伸出手臂环住我，然后把头靠在我胸口时，我并没有吃惊。
“我恨你，”他一边凶巴巴地说着，一边用手抚过我的背。
“我知道，”我的回答简单，轻柔。
我懂得Megatron的意思，总之。我们憎恨我们之间的羁绊，一芯期望它能够消失，让我们自由。但那不可能……除非，当然，我们中的一个被终结。不幸的是我们发现我们可以彼此伤害，却无法杀死对方。有许多次我们拥有消灭对方的绝佳机会，但是我们却完全无法那样做。形形色色的战斗在我们之间或者彼此芯里席卷而过，正如我们两个派别之间的战争。我们爱着对方，却又恨着对方。我们想要杀死对方，但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如果我们其中的一个杀死了另一个，到后来必然也要杀死自己。所以我们派出我们的战士们替我们进行杀戮，而Primus知道我们曾经多么接近死亡。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却得以从中脱身。
我将手移到Megatron的肩上，然后是他的颈侧，凭藉亘古以来的记忆，我了解他完美构造的机体的每一条线路每一个弧度。随后，我的指尖滑过他的头盔然后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我。
“我也恨你。”我安静地对他说道。
-FIN-
另，此作者的授权书是我所拿到里面的史上最强，大家来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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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的时候我从私有的通讯频道里收到了这条讯息。我知道是谁发给我这个讯息的，因为在宇宙中除我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通讯号码。讯息的内容很简单，三记尖锐的响声，然后是具体地点的经纬度。我们通常就是用这种方式联络的，他和我：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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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大不认为接下来的几天内狂派那边会滋生什么事端，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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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博派基地八小时后，我到达了目的地。那是沙漠里一个偏僻而孤立的峡谷，灼热，褐色的怪石嶙峋。午后的落日在不见一丝云彩的蓝天上照耀，日光将我的金属外壳炽烤到一种几乎无法忍受的热度。最近的人类居住地距此也有超过一百里之遥。他所选择的这个地方与世隔离，可以说是相当完美，只是……
我在遍布尘土的路当中停了下来，变形。余下的路程只能靠脚走，因为他所给予的经纬点其实是从峡谷切面上伸展出的一块大石，并且距离地面有将近三英里的距离。当我开始这段艰难的跋涉时，忍不住在心里呻吟一声。
他是存心的，我确定，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在只比我稍微低一点点的巨岩中寻找可走的路。
对他来说，要到达约会地点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因为他会飞。但对我来说则是个大工程。当然咯，我对此一点都不惊讶。不管怎么样，他总是乐于让我多花点力气才能见到他……
好了，当我持续跋涉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中时我愤愤地下了决心。下一次的见面地点要由我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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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心不在焉地想着，在内心小小地笑了一下。我步向那块光滑，棕褐色的巨石，上面躺着我刚刚注意到的那件物体。我略微附身捡起那样东西，就是它令我跋涉了好几百英里从博派司令部一路来到这个荒芜贫瘠的地方。我用手持住它，欣赏它简单却致命的美丽。
银色的枪管在午后绚烂的日光中闪耀，由我的胸前折射出明亮的反光。我的手指触摸着它，然后注意到那熟悉且诱人的�醉振眤鯵タШ�对比，那完美对称的瞄准器，枪身一侧刻有小小的“P-38”字样，还有扳手那优雅的线条。我所持有的这件武器是融汇在勇敢且美丽的异域设计中，塞伯坦人力量和智慧的杰出体现。
我用手包裹住�鄂�的枪托，手指熟悉地圈进扳手，将枪举到同视线水平的高度，瞄准一百码以外的一堆碎石然后开火。能量聚焦所引发的粉色气流从枪管中激射而出，而原先还是一堆石块的地方在下一秒化为一堆燃尽的余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减缓自己的脉冲。要控制一件如此强大的武器一直令我过于兴奋。尤其是因为这件武器是自愿地放弃对自身的控制，而完全把他交托给我。这是，我知道，一件罕有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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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跟往常一样，Prime，”他开口道。
“我肯定你能做得更好，”我含糊地回应着，然后递给他我自己的武器。
Megatron接过我的武器，转而在这个区域中搜寻合适的目标，他傲慢地说道，“当然。我射击的技巧一向比你高明。”
“或许那也是因为你能变形成一把枪的关系吧，”我在他身后嘲讽地说道，Megatron扭过头朝我猝然一笑然后又回头专注于他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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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Megatron变形后降落在我手中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战栗一下，直达内芯。即使回溯到在塞伯坦的时候，他的武器模式也是我最喜欢的。或许那是因为在我手中的时候他感觉如此无助，同时又是如此的强大。我从未察觉到自己对他所变形成武器样子的欣赏，我也将这种感受隐藏了许多许多年。知道……好吧，直到九百多万年前命运的那一天，当然……
“你在做什么，Prime？”Megatron生硬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我的追思。他站在我跟前，双手抱在胸前显然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别告诉我你又在怀旧了，啊？”我没有立刻回答他，Megatron叹气又补了一句，“你每次都这样，Prime。瞧你脸上那副神往的表情还有一声不吭的样子……哎！你怎么能这么多愁善感。”
“我不觉得——”我马上停止了自己的抗议，意识到我用来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比往常要柔和太多。我清清嗓子然后重新尝试，这一次是正常审慎的语调。“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宣称，“偶尔回忆一下过去是不错的，Megat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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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atron转过身背对着我，眺望远处的平地，看着他对着一堆石砾生气，一波失望没过了我。这是他最难猜透的部分；一直都是。即使事实上是他叫我来见面的，也不能让他变得简单些。通常在我们两个中间，我总是流露出比较多的感情，而他通常依赖于我来启动这个羁绊的过程，而这一次，显然，也不会和以往的状况有所区别。
我小心地走近到Megatron身后，轻轻将手环住他窄窄的腰。我的手指沿着他腰间熟悉的轮廓前后反复摩挲。我从来都无法确定Megatron对我的主动会有怎样的反应，所以当他很快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相当满意。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沉醉于他的机体离我如此之近的感觉，甚至不想开口问他在想些什么，反正我知道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完全的静默。只能够那样是因为，自从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只要彼此交换言语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争论乃至物理性的互相殴打。
是的，我们之间的是一种相当有争议——更不用说相当奇特的——羁绊；当我们在竞争，格斗，甚至试图杀死对方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只有当我们是不是地为了某种特别的目的联系在一起时，才会停止争斗。那种渴望绝对不是来源于任何形式罗曼蒂克的爱。从很久以前我们就明白建造我们的那些材料中不存在浪漫那种东西。所以我们并不是出于简单的爱情或者物质性的相互吸引才在一起，而是基于某些更深更远更复杂的需求来让我们感知到……完整。那种东西接近于爱情，我想，但是很久以来我就意识到事实上那更像是对彼此的欣赏，对对方的强项刚好是自己弱点的认同，如果在一起我们就会成为一个完全体，没有弱点的……只是，当然，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在一起。所以，尽管我们极其不想承认， Megatron和我需要对方。我们的羁绊，在几百万年前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为敌人以前便已经存在，并且使劲地把我们拉到一起，不管我们喜不喜欢。
当我沉思的时候，Megatron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他并没有微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享受我的关切。当他伸出手臂环住我，然后把头靠在我胸口时，我并没有吃惊。
“我恨你，”他一边凶巴巴地说着，一边用手抚过我的背。
“我知道，”我的回答简单，轻柔。
我懂得Megatron的意思，总之。我们憎恨我们之间的羁绊，一芯期望它能够消失，让我们自由。但那不可能……除非，当然，我们中的一个被终结。不幸的是我们发现我们可以彼此伤害，却无法杀死对方。有许多次我们拥有消灭对方的绝佳机会，但是我们却完全无法那样做。形形色色的战斗在我们之间或者彼此芯里席卷而过，正如我们两个派别之间的战争。我们爱着对方，却又恨着对方。我们想要杀死对方，但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如果我们其中的一个杀死了另一个，到后来必然也要杀死自己。所以我们派出我们的战士们替我们进行杀戮，而Primus知道我们曾经多么接近死亡。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却得以从中脱身。
我将手移到Megatron的肩上，然后是他的颈侧，凭藉亘古以来的记忆，我了解他完美构造的机体的每一条线路每一个弧度。随后，我的指尖滑过他的头盔然后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我。
“我也恨你。”我安静地对他说道。
-FIN-
Transformers同人 Revelations (完)
by Phantom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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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粉红小花〜最终章完成！
授权入手〜好慢-_-原来作者大人主页上的邮箱是摆设品来的，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地在fanfiction.net上发了短信
Please do feel free to translate my story Revelations into Chinese. Could I see it when it's done? If you post it I'll link to it.
Phan
Chapter One
金属的脚步声响亮地回荡在长廊里。机器人轻快且目标明确地行走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很匆忙，尤其是不要作出一副躲避他人的样子。
当他远离那些窥探的眼睛后，当他确定周围没有人的时候，Prime靠在墙上让自己放松下。他爱他的汽车人们，并且竭尽全力来守护他们，但总有时候，在特定的某一天，他会感觉被压得透不过气。当他感觉压力满点的时候，就会悄悄走开享受安宁的片刻。
Prime 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愧疚。不管怎么说他是汽车人的领袖，他有着那么多无法忽视的责任。但这个时候，他已经尽了他本日内该尽的职责，如果出现什么紧急状况的话他们大可以用无线电通知他。他通常将他人摆在自己前面，但是内心的某一部分也知道，如果被那种压力拖累的话只会让他变得一无是处。
他靠在墙上然后盯着周围看。他知道冒失地闯进Cybertron的地下墓穴隧道里不安全，但他总是很小心地待在他所熟悉的那些隧道里。他很清楚Quintesson们在更深处的长廊里设下了古老的防卫措施，而他可不想找到那些东西。
他朝隧道深处走了一些，感觉这样可以拉远他和地面上那些麻烦事的距离。博派和狂派又陷入了僵局，双方处于紧张以及不祥的安静中，绞尽脑汁想出点主意来扯对方后腿。Prime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祈祷着博派能尽快取得先机。
回荡在金属地面上的脚步声消失了，因为他停了下来。不知不觉地，他走到了一条不熟悉的隧道中。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只要转过身就能走回熟悉的区域。经常走过的隧道此刻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朝着它迈开了步子，不紧不慢。
当他向前走的时候，不偏不倚地踩上了地面上一个隐藏的按钮。一声巨响之后，他脚下的地板突然塌了下去，然后他感觉自己直直地往下掉，风在他身旁掠过，可以想象的是摔到底下一定很痛。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回响，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了最深处的金属地面上。
他躺了好一会儿，等待着痛楚消失。一边痛得直哼哼，他一边试图站起来。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他的脚在倾斜的地面上滑了一下，然后就朝后滑去。
手忙脚乱地，他竭尽全力想要在斜面上抓住个什么或是找到个支点。渐渐地他让移动速度缓了下来，最后终于停住了。回过头他张望了一下然后吓了一大跳，不到两英尺外的地方居然就是断崖。庆幸地咕哝着，他缓慢地开始往上爬，爬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达了斜坡的顶端。以上部分就是平地，走起来容易多了。
依靠膝盖支撑，Prime慢慢地站起来，四下环顾。看起来很正常，但他已经遭遇了一个陷阱，不想这么快跳到另一个里去。
他伸头朝上看。再朝上，朝上。天花板，也就是他几分钟前还在行走的地面，看起来是不可思议地高，简直让他发晕，哪怕他的平衡系统已经调适过。他再也看不到陷阱的门，他以为会有的。这让他很担心。或许还会有其他没有防备的灵魂走过来掉进同样的陷阱。到那时候，他们可能就不像他这么幸运了。
“好了，至少我会有伙伴。”他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这里，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看来这时候我应该通知一下我的部队。”他压下心里的尴尬感。他知道那会让他看起来很蠢，如果他请求援助来帮他脱离Cybertron的内部的话，他没事不应该在这，但此刻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快点儿脱身。这地方让他非常不舒服。
“Prime呼叫汽车人总部。”他通过他的通讯器呼叫着。“你们听到我了吗？” 唯一的回应是静电干扰的噼啪声。他又试了一次。“有人听到我了吗？这里是Optimus Prime。Prowl? Jazz? Bumblebee? 谁都可以?”
他沮丧地摇头。他在太深的地方，通讯信号没法传过来。“Damn！”他这样想着，放任自己运用属于人类的咒骂词汇。“我不该在这里的！我知道这里很危险，却还想着要独处。好了，那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再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像这里一样让我‘独处’了。”
“别自怨了！”他猛地喊出来。他跳了起来，他的话在隧道的墙上回荡然后又传到他这边来。“我得理智些。肯定有办法能出去的。我要找找看。”这样地想着，他开始顺着长廊行走，决心要找出个快捷出口来。
* * * * *
“混蛋垃圾霸天虎！” Ironhide生气地嚷嚷着。“他们肯定把Optimus Prahme绑架了!我们得去救他！”
“别忙，Ironhide,” Prowl平静地回答。“没证据说明他们绑架了他。”当Ironhide开始抱怨时他举起了手。“当然你说的没错。既然Optimus Prime失踪了，我们又联络不到他，那么我们必须假设他出了什么事。当然咯，最大的嫌疑就是霸天虎。我会记着你的话的，Ironhide。多谢。” Ironhide摇摇头走开了，张口结舌。
"Prowl!" Blaster从他的站里呼叫道。“我收到一个来讯。”
“是从Prime那来的吗？”Prowl问道，一路走向通讯站。
Blaster看起来有些困惑。“不，是从——从霸天虎那来的。”
如果情势不是这么严重的话，Blaster会享受一下Prowl脸上展现出来的惊恐表情。“他们没理由联系我们。”他决定这么说。“他们想要什么？”
Blaster的表情显得更加困惑了。“是Soundwave。他要我们把Megatron还给他们。”
Ironhide摇头。“我就知道，他们都是疯子。”
“肯定是阴谋。”Blaster宣称道。
Prowl深思着点点头。“是的，或许这是为了把我们弄糊涂。切换视频联络。”
Blaster按了几个按钮拨了几个好吗。Soundwave的形象出现在主屏幕上，不知怎地他看起来很愤怒，虽然从他戴了面罩的脸和单一的声线中应该是看不出感情的
霸天虎对一众汽车人说道。“我重复一遍，汽车人，我们要求归还Megatron。没有协商余地。”
“喂，给我去吞一片微点芯片再回来，” Ironhide吼道。“你别骗人了。我们知道你们绑架了Prahme，我们要求你们立即把他放回来！”
Soundwave的影像看上去还是无动于衷，但是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愤怒。“别学我的样子，汽车人。我不知道你们的头儿跑哪去了。你们给我马上放了Megatron。如果你们不服从的话——”
“你在干什么，Soundwave?" 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Soundwave转过身来看到Starscream。“你不能讨价还价让他们把Megatron放回来。”
Starscream挪揄地笑笑然后转到屏幕前。“好了，喂那边的。看来你们帮了我个忙，汽车人。抓了Megatron正是你们的聪明之处。现在我掌管一切了，我老早就该这样了。别费心把那团破铜烂铁还回来了，我们不需要他。霸天虎现在拥有一个更能干的头儿了。”
Prowl对着屏幕皱眉。“你的话毫无说服力，Starscream.我很惊讶Megatron居然会让你来说话，尽管这只是个很简单的圈套。我们知道你们绑架了Optimus Prime作人质，我们要求把他放回！”
“Optimus, 作人质？”Starscream沾沾自喜的神情动摇了。汽车人的宣告没有意义。但无所谓，他认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他不知道Prime在哪里，但这无关紧要。“哦，是的，当然。我们绑架了你们重要的头儿，如果你们不立即投降，他就会被抹杀！就算你们还回Megatron也不成。你们被警告了。”他对 Soundwave打了个手势，屏幕变成一片空白。
“好了，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Prowl叹气。“霸天虎们没有绑架Prime。”
“你在说什么？”Ironhide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听到Starscream怎么说的!"
Prowl点点头。“是的，我还仔细观察了他听到Optimus Prime失踪时的表情。他困惑的表情证明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头儿去了哪里。他只是想借机让我们不要放手。”
Ironhide看上去一团疑问。“如果霸天虎没有抓他，那么他在哪里？为什么我们联络不到他？而且这和Megatron有什么关系?"
Prowl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从来没说过的话。“我不知道，Ironhide。我真的不知道。”
Chapter Two
他不想承认，即使是对自己，但是在塞伯坦地下的隧道里游荡了好几个小时后， �嘉恵贇�经彻底迷路了。
“冷静点”，他对自己说“肯定有路能出去的”，我希望，潜意识里他加上了后一句。他不得不承认找到一个快捷出口的希望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渺茫。抛开疑虑，他迫使自己继续前进。
“你知道你会死在这里了”，脑海里一个小小的声音说。
“那不可能，”他回答。
“哦，真的吗？我可没看到出口，你呢？”
“我马上就会找到的，”他僵硬地说，几乎喊出声来。
这个声音不会如此轻易地缄口。“你真的相信吗？你从来都不善于说谎，尤其是对自己说谎。你不能一直逃避真相。你会慢慢地烂在这里，没人找得到你。”
“不！”他吼道。“这不是真的！不可能！”他用手捂上自己的声感器，想要阻止脑海里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找回了一点自制。“我能控制自己。”他坚定地告诉自己，尤其是对于内心那叛逆的声音。“汽车人们肯定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会找到我。这只是时间问题。”
“哦，是吗？”那个声音冷笑道。“如果你的时间用完了怎么办？”
�嘉恵贐寡埆舒賽げ鹽�来。
* * * * *
汽车人的基地震动了。高频的导弹屏障呼啸声响得可以。“汽车人，准备防卫！” 警车命令道。汽车人们抓起他们的武器冲出基地，一阵大乱。
“每次我给咯吱响的滑轮上油的时候就碰到这种事，”一贯脾气不好的Gears咕哝道，当一颗炮弹嗖地飞过头顶时他矮下身子。
"我懂你的意思，" 飞毛腿同情地说。“那些家伙老想破坏我的油漆工作！“他爱怜地摸摸自己那黄色的车身底盘。Gears哼了一声扭开头去。
红蜘蛛变形后降落在战场中央。“准备投降吧，汽车人！” 他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现在我是霸天虎最合适的领袖了，整个银河系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我才不信哩," 飞毛腿冷笑道。“你的脚还没抛过光吧！”
在一瞬间，笑声甚至盖过了战斗的喧嚣。红蜘蛛微微缩了下身子，注意到有些霸天虎甚至笑得最响。“安静！”他吼道。“你的尖牙利嘴可救不了你！进攻，霸天虎！”他变形后高高地飞向天空，扔下一排子炸弹。
“你在哪儿干什么，红蜘蛛?" Blitzwing冷笑说。”不敢在地面上跟我们战斗么？”
"当然不是!" 他回答道，有点着急。“我只是要利用自己的空中优势。”即使这样令他无法身处战场也没关系。
声波慢慢地摇头。红蜘蛛这种怯弱的表现实在有点丢人，尤其是和威震天之前的表现相比。在他眼中，威震天是唯一适合当领袖的。他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但是不知怎么的他相信汽车人们并不知道威震天的下落。这样说来答案就得靠他找了。
声波缓慢地后退到热火朝天的战场的边缘，随意地朝战场中开动着火力。“Ravage, 弹出.”磁带从他胸前弹出来然后变形。“确定一切威震天最近的形迹。”声波命令道。
Ravage低下头在地上嗅来嗅去。吸入的空气通过他的嗅觉传感器然后被处理，搜索威震天特有的模式。Ravage缓慢地前进着。他的头突然惊讶地泰勒起来，从语音器中传出一串喜悦的咕哝。然后低下头，用力地嗅着，沿着他的头儿的形迹。
当他们进入隧道的时候声波犹豫了一下，他知道那里面有危险。但是他的头儿可能被困在下面某处的念头驱使他前行。他继续往前走，跟在蹦蹦跳跳的Ravage后面。
Ravage 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怀疑地嗅着一块地板。他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咆啸，用爪子拍打着它。声波走上前，小心地检查它。他看到上面有些不明显的缝隙，意味着这是一扇通往陷阱的门。“威震天肯定从这掉下去了。” 声波若有所思地大声说道。Ravage哼哼着表示同意。
声波不知道他的头儿跑来这里干嘛，但是他很快地把疑问��走。这些可以以后再想，现在威震天需要他的帮助。他用一只脚小心地踏上陷阱的门。门开了，他马上后退，朝着洞里看。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他确定，但是他也相信威震天肯定还活着。
从他私有的空间袋里，他抽出一条大绳子，这是用一种非常结实的金属纤维织成的。将它的一端固定在墙上的突起物后，他将另一端扔进敞开的洞中。他满意地发现绳子几乎可以接触到下部的地面。命令Ravage变形后回到他胸前后， 声波抓住绳子，慢慢地往洞中爬去。
* * * * *
Blaster看着战斗摇摇头。红蜘蛛或许不是个很好的领导者，但是失去了�嘉恵貘�们也打得很糟糕。警车认为霸天虎并没有劫持�嘉恵譟て�么他在哪里？如果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就好了。
Blaster放下他的来福枪，一个点子突然划过他的脑海。他打开自己的胸腔弹出了Steeljaw。金色的狮子在他的脚边变形。“Steeljaw，小乖乖，试试看你能不能找到�嘉恵貪�踪迹。我们得快点找到他。”
咕哝了一阵，Steeljaw开始嗅嗅一路的痕迹。他很快就找到了，但是他的发现也让他威胁地咆哮起来。
" 嗯," Blaster沉思道。“看来威震天，声波, 还有Ravage也走了这条路。或许他们把�嘉恵�关在哪里了。继续往前走，我们得找到他。天晓得他们要拿他做什么？”Steeljaw和Blaster进入了通往塞伯坦地下的隧道迷宫，不知道声波和Ravage只比他们快了五分钟而已。
恶补了一番基本常识，但是还是有相当部分的人名不知道该咋翻-_-
先这样吧，我已经很勤劳了（摊手）
现在回想起来柱子哥大概是我的初恋对象吧，当时我还没进小学来着，玩起老爸给买的模型就爱不释手了@@（天音：这什么跟什么啊……）
Chapter Three
Optimus 疲惫地揉揉光学镜头，打量着周围的喧嚣。他惊喜的是人数越来越多。原本只是角落里的一小伙后来却演变为大群整装待发的汽车人部队。Optimus知道大家希望他干什么，他也会努力做到最好，激励那些士气低迷的，同时也让那些充满复仇念头的冷静下来。Punch也有他自己的问题，但是他把它们隐藏得很好，以致于在那群和他共处的人当中很受欢迎。Punch很清楚他所接受的每个任务中都充满危机，但这也无法给那些认识他的人带来安慰。Optimus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Ironhide还活着，他大概会激起大家对战斗的狂热。要扑灭他的朋友的热情总是件困难的事，但Ironhide尽管脾气暴躁，却总是能鼓舞大家的士气。然而，�嘉恵貂覗枅暗�还是他老朋友那无声的理解和支持。无论如何，Optimus知道他不可以这样活在过去。他在他们的眼中看到尊敬，甚至虔诚的仰慕，所以他必须把他自己的忧愁放在一边。他必须为了他们而变强。他们对他的投入是全身心且毫无质疑的，他必须做到最好来报答他们。他只是祈祷着不要让他们失望。
“大家注意！”他大声说道，拍拍他的手。随之而来的静默简直让人发晕。“我知道你们都还需要点时间来调适，但是我们现在承担不起这样的时间。你们还有两分钟来了解情况。”汽车人们静了一会儿，确定他们的头儿已经说完了，然后又以加倍的速度继续他们热火朝天的活动。
Optimus 转身离开那片嗡嗡的喧嚣，走向视野更开阔的地方，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头顶上的星星。在平常人甚至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眼里，他看上去很轻松自在，但只有那些最了解他的才知道他怎样在几百万年的时间中练熟那个表情的。/我们到底要面对什么？/他思考着，望着户外的景色但视而不见。/有什么是我们能做到来阻止它的？或者我们的命运已经注定？我们挣扎了这么久，是不是注定要这样结束，被一个一个地击倒，直到被统统消灭？”/
Alita无言地加入了他，并没有试图用空洞的言语来鼓励他，那样听起来很假。 Optimus看着她的剪影，然后觉得心情好了点。只是她在身边就带来了安慰。这样的想法让他猝不及防。在经过这么多事以后，她依然有影响他的力量。她稍微侧过头来对他微笑，然后走开了。他明白这个提示，于是跟了上去。他不能在这样拖延下去，简述情况的时间到了。
他在大桌子顶端坐下，随之而来的是他的那些高阶军官们。他等他们坐下，注意到了他们的焦虑，然后轻轻用拳头捶了下桌子，其实这样做没多大必要，所有的光学镜头已经聚焦在他身上了。“那么现在，”他说道，“我想知道我们到底要面对什么。Perceptor,告诉我你的分析小组从Punch传输过来的数据中发现了什么，拜托尽量简明扼要。”
“没问题，”Perceptor有点紧张地说道。他在这种情况下总是不太自在，因为他在公众面前经常说不出话。现在又要他尽量说得短，他实在不太自信。“好吧，你们知道，呃，我们分析了战舰的图样，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飞船被高能屏障所包围。它们被特别地加以极化从而无效化武器的能量并吸收它们，从而使得它们的防御更加坚固。飞船本身的材料和建筑Metroplex的非常相似。除非是核武器，否则没东西可以从外部伤到它。然而，使它运转的离子却是可燃的，可以利用它从内部炸掉这艘船。
Optimus皱眉；他一点也不喜欢最后那部分。“谢谢你，Perceptor。”他轻快地说道。“那么你的小组呢，Kup? 你们找到什么方法能够帮助我们解决Perceptor提到的问题了吗？”
Kup 沉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没人动弹。他们甚至害怕搏动的油压泵会破坏这片安静。“不幸的是，Optimus,这个硬胡桃不好砸，那家伙的装备比该死的Titonites的飞船还要好，而且他们花在那技术上的时间比我活的时间还要长。直接攻击是不可能的。我们只会成为他们练兵的工具。我们会被统统杀光。”
响并且慌乱的低语打乱了他有些消极的预言。Optimus敲了桌子，但是没有成功。“安静！”最终他吼道。房间马上变得像坟墓一样安静，Prime的命令依然在墙与墙之间回荡。“那更好。”他说道，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请继续， Kup. 显然直接攻击不是好办法。我们的其余选择呢？”
Kup瞥了一眼他的笔记，然后点头。“Punch也清楚我们的弱势。他真是个好间谍。也是个好伙伴。”说到这里下面又是一片赞同声。“他很好地策划了自己的行动，因为他知道他没法从那船上活着下来，他牺牲了自己，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提供给我们什么？”Optimus急急地问，不想引起大家的复仇情绪。
“哦，是的，他知道我们如果无法通过那些屏障的话就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他们大多都是以一定频率运转着，分为好几层，所以我们不可能找到密码来关闭它们，即使我们能够解决掉其中的一个，还有其它很多。然而，这些屏障是受短程的飞船扫描器影响。如果我们派出一艘单机，它就能躲在某一艘补给舰的影子里从而通过那条路。只要上了船，他就必须快点动作：防卫很严密。
Optimus皱眉，他不喜欢那主意，派单个的间谍过去，但这或许是留存下来的唯一选择。“那么我们的间谍等上了船后要做什么？”
Kup 回答道，“最好是可以伪装，因为霸天虎们虽然可以马上发现侵入者的船，但是他们不知道应该找谁。等他一上了船，就要靠着自己尽量地避开巡逻兵。他必须前往提供能源的离子室，然后关掉通风系统。引�臆�过热然后在几分钟内毁掉整艘船。不幸的是，这也会告诉霸天虎我们的人到底在哪里，因为主机被保护得很好没法破坏，而它会针对这个特殊的区域发出警报。他们或许会忙于撤退没空理会入侵者，但是也不保证他可以逃走。他的船被锁住了，而那些逃生船上都装备了先进了保全锁。
Optimus瞪着他直直地看，试图要确认这个计划地严重性。“换句话说，这是个自杀性任务。”他坦率地说。
Kup 毫不畏缩地瞪回去。“没错，那就是。这计划很可怕。去的人能回来地几率几乎是零，如果他们能在被抓之前完成任务的话。还有一件重要的事，Prime。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霸天虎认为我们会正面进攻，所以将远程扫描仪设置为优先，这就是他们的短程扫描系统会比较薄弱的原因。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打算怎么进攻的话，就会把所有扫描系统设为最优先级。一旦他们填补了这个空隙，我们就得跟这世界说拜拜了。”
"谢谢你, Kup," Optimus沉重地说道。“你给了我们很多需要思考的事情。我无法接受自杀性任务这样的解释，但是你的确是正确的，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的希望之窗正在缩小。问题是，谁会完成这个任务？我拒绝命令谁去陪上性命完成这个危险的任务。”
Kup点点头，暗下去的光学镜头稍微亮了一点。“我要当第一个志愿者，Prime。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是这任务的最佳人选，但是我无法坐在这里派哪个人去替我送死。很多都已经死了。”
“愿他们平安,“Optimus喃喃道，环顾着那一张张他发誓去保卫的组装面孔。“我不想你们谁因为志愿者的事而有压力。我只会通过e-mail接受志愿的信息，然后今天晚些时候我会通知那个决定下来的人。然而，我还必须知道一些特殊技能以供参考。Kup,你能告诉我怎样选择一个有能力的候选者吗？” Optimus知道这话听上去有点冷酷，但是作为领导者他必须这么做。
“我们需要的那个人必须非常擅长秘密行动并且动作迅速。他个头要小，知道怎样混进大群里去。他还必须了解我们将要提供的图纸。他必须不引人注目。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情愿为这个任务付出他的所有，因为没有第二次机会。”
Jazz悲伤地说道, "Goldbug本来会是最佳人选的。"
痛苦的表情划过Optimus的脸,至少是在看得见的那部分。“他已经因为我们而失去了生命。”那些坐在桌边的因为忧伤而轻轻低下他们的头。 Bumblebee以前总是吵吵闹闹的，想要快点升格，现在他已经老成起来，越来越像Goldbug了。而Hot Rod的命运只会让这变得更糟……
Optimus 轻快的摇摇头。没必要沉浸在过去的失败中，他必须把主意力放在他们所得到的微小机会上面。“我们将永远铭记那些为了我们献出生命的。不行的是，我们中的一些还得作出那样的牺牲。我请你们认真地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是否能投身到这个任务中。今晚是自愿申请的截止时间。解散。”他看着他的追随者们怀着沉重的心情鱼贯而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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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这章的情节大逆转是虾米，我、不、知、道！
下次争取一下放两章上来。
另：我没有说过这个是SLASH〜不过我是很想直接自己写下去——比如说，大黄蜂被派去执行任务，然后被狂派抓住了拆||||||||||||||||
Chapter Four
随着夜越来越深，名单也越变越长。遗憾的是，这是一张不合格名单。看到有这么多追随者情愿将自己的性命交托给汽车人的未来，Optimus十分感动，但是有些申请有点可笑。Blurr的速度当然很快，但是这任务是精细活，不是他的强项。Wheelie也报名了，或许是为了证明他已经长大了，多少想赢得点尊重，但比起其他人来说他还是不够成熟。这些年来他改正了不少坏毛病，也越来越为大家所接受。但是，一些老兵仍然受不了他那没完没了的热烈情绪。Prime 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机器人有时候让他神经受不了。可能的人选有一些，但是合格者没有。一片空白似乎无声地指责着他，要他快点把下一个为了汽车人去送死的人选挑出来。
Optimus坐在无声且高效的计算机前，蓝光投射在他光亮的面罩上，古怪地闪烁着。在荧幕上他把名单分为三部分：不合格的，可能的，以及适格者。他讨厌这种方法，这样对待他的战士们的生命，就好像他们是象棋盘上的兵卒。但他的职责就是这么要求他的，这就是他的追随者们要他做的，这也是他必须做的。他对他手下的每一个战士都承担着责任，但是他对这个军队的整体也有责任，而在这种情况下，用一句陈词滥调来形容很恰当：整体的利益高于个别。
他的思绪游移，动作倒变成了自发的，打开文件粗略的看一下内容然后将其归类到三部分的任一中。他总是想到地球，这些天来都是如此，它的毁灭让他大受打击。这么多的死去了，无数的人类和上百的汽车人。有许多他根本不认识，但有些死者正是他非常熟悉的。他把手上正在忙的活同他所哀悼的对象们联系在了一起。Mirage和Hound本来会是这个艰巨任务的最佳人选的。Hound没什么作间谍的才能，但他的全息图象使得他成为一个很好的渗透者。Mirage,然而，就曾经是一个成功的间谍。他可以在身体周围制造一个使自己不见的能量场，这是非常重要的才能，而且他关于爆破的知识也很丰富，知道怎样才能在最佳地点造成最大的破坏。Optimus Prime有时候会被指责过于有同情心了，他自己就得承认。当那两个到他面前要求转去地球时，他就不忍心拒绝，尽管他非常需要他们的能力和知识。他看到他们光学镜里的表情，对杀戮的厌恶和对尽快结束这场无尽战争的渴求。Optimus自己也经常这么想，他的很多军官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一次，他知道他们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他们不能找到一个途径爆发出来，那么就会自爆。Optimus考虑到他们的情绪，于是安排他们去了地球，并不是作为对 Autobot City的加强兵力，而只是想要探求地球自然景观，追求和平的中立派。等地球再次遭受灾难性袭击的消息一传到塞伯坦，Optimus就知道Mirage和 Hound已经站出来保卫这个星球，因为现在这是他们的家。
当最后一个文件内容出现在屏幕上时，他从回忆里惊醒过来。这个名字，是他祈祷过不要出现的，是他希望能远离这场疯狂的。他把这个文件放在名单的最后面，祈祷着，或许多少是自私的，他会找到更合适的人来执行这个任务。他很快关闭了文件，不想让自己的光学镜停留在那个名字上面，然后打开了可能人选的名单。Kup当然是一个很好的保全专家，也了解很多“搜索−破坏”性的任务，但是，尽管他试图隐藏，他还是上了年纪动作开始迟缓。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承受了好几次不明故障的折磨，虽然都是些小问题，但一旦放在这个敏感的任务里就会变成灾难。Optimus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很快他就到了名单的底端，但还是无法作出明确选择。不情愿地他打开了最后一个文件然后浏览它的内容。这正是他所惧怕的。Alita具备他所寻求的一切品质——作为爱人，作为同伴，并且悲剧性地，作为一个间谍。她不是个出色的飞行者，但是那个任务需求的能力只是靠近运输船。她在地下渡过的几年教会了她怎样寻找最好的逃跑方式，而她对于能量块“打到就跑”的经验练就了她的能力，同时也教会了她怎样操作敌人的设备。简单来说她就是最佳人选。
“不！”他吼出来，抗拒的喊声在他的指挥室里回荡。“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我怎么能牺牲我爱的这个女人？我以前就辜负过她，我的职责也一直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但是我们还是克服了。我不能这样地伤害她。”
他伸手准备按删除键，但是他的动作却定住了。Punch站在Galvatron熔合加农炮前的场景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Punch为了传输他所获得的情报在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我怎么能用其它东西来回报他的牺牲呢？”他在内心争辩道，但是他理性的那一面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答案。如果他不派Alita去，所有的汽车人都会死。就那么简单。或许不是今天或者明天，但肯定是很近的某一天。他是这么害怕让他的朋友们以汽车人之名死去，但是Punch用自己的生命带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Optimus不珍惜它的话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Optimus将自己的情感用理智的墙拦截住，然后开始打出给Alita的任务指示。当按下“发送”健时他的手颤抖了。"但愿Primus能原谅我，" 他喃喃道，遮住自己的光学镜。“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永远不能。”
Chapter Five
Megatron 不置信地摇摇头。他一直以为Prime是冷静的，有时候甚至是无情的。他手下的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个汽车人领袖是伪君子的最佳版本，正直到可恨。 Megatron认为他们目光短浅，因为Optimus Prime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就是一个需要搞定的危险敌人。看来，Prime再一次地让他吃惊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出狭小的房间去寻找自己的同伴。显然Optimus Prime现在会比较想要私人空间，而且Megatron也没理由去关心他怎么样了。尽管他对自己争辩说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内部某种力量驱使他走过去。
他绕了个弯然后停了下来。Prime坐在狭窄隧道的地板上，手臂垂在弯曲的膝盖两侧。他的头低着，光学镜关着，试图控制自己杂乱的情绪。Megatron突然感到一阵——什么？自责？不，那不可能。绝对无法容忍！他应该抓住局势上的优势，给他长久以来的敌人以致命一击。但是，内部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你的责任，Megatron”它对他低语道。“你无法避开它。”
听到Megatron走近，Prime抬起头打开光学镜。“别管我，Megatron。”他安静地说。“我想静一静。”
Megatron摇摇头，滑下身子坐在Prime旁边。“我认为你现在最不想要的应该就是孤独。”.
"呵," Prime无精打采地说，手指敲敲地板的表面。“真新鲜。你以前从没对我表现过关心。怎么啦？”
Megatron 掂量着这个问题，苦笑一下。“我——不知道。我猜我认为自己有责任。我——我认为我有错。”Megatron并不习惯罪恶感。他从没停下来思考过被他以和平之名踩在脚下的无数死者。但是Prime愤怒地斥责的话语让他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行为。他以前就知道，当然，要实现自己的目标是不容易的，在人们愉快地接受他的统治之前必将受苦。但是，意识到Optimus Prime会成为他的侵略的受害者之一的这个事实不知怎么的让他很困扰。他和Prime对抗了九百万年，互相处心积虑地要占上风，但奇怪的是他感觉他们两个很亲近，并且，他为自己说带来的灾难而后悔。
Prime毫无幽默感地大笑。“别担心，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几乎不记得了。”
Megatron内部的好奇在�甓叩�“那么你是怎么成为Optimus Prime的？”
Prime注视着远处的墙，让自己的思绪漂回过去的年代。“是飞空派们救了我。他们把我毁坏的机体带到钛师傅那里，他把我改造成了第一位新一代的防御者，来阻止你在塞伯坦的暴行。”
Megatron靠近看着Prime，试图记起多年以前的事。“是的，”他缓慢地说。“我想我记得。你是那个年轻的机器人，Orion Pax。不可思议，我一直认为你年轻又愚蠢。看来我完全错了。想想看，因为把飞空派们送回过去，我制造了自己最大的敌人。”
Prime 看上去相当困惑。“我从没那么想过。别以为这可以替你的行为作解释。我是Orion Pax的时候比当Optimus Prime要快乐得多。有时候我全心希望我能回到那个黄金年代，和Ariel 还有Dion一起坐在船坞边无所事事地聊天。其它时候我只能记得我所经历过的数不清的战斗。”
Megatron又多了另一重罪恶感。“你那两个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Prime的神情转为阴郁。“钛师傅把Ariel改造成了Alita One, 但是Dion坏得太彻底没法修了。天啊,一想到他还是很难受，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关上了光学镜，因为痛苦的记忆。
“看到你疯狂地追求力量给你带来了什么？”那个声音在Megatron的脑袋里冷声说。震惊地，Megatron意识到那是他的潜意识。那个细小的声音，几百万年以来一直被钢铁般的决心所掩盖，现在却终于冒了出来。自责的感觉越来越强， Megatron犹豫地伸出手，放在Prime肩上。
Prime震惊地打开他的光学镜看着他。两个机器人安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对不起。” Megatron低声道。他不知道Prime和他自己哪个比较惊讶。过了好像永恒那么长的时间以后，Megatron移开手看向别的地方。
“那么你呢？”
Megatron扭头望着他的同伴。“我的什么？”
Prime的光学镜下藏着浅浅的笑意。“是什么使你成为了Megatron？”
Megatron 合上他的光学镜，现出痛苦的样子。 “这不是我喜欢谈论的事儿。在我生命的最初年头里我就像个傀儡，没有自我意志。可以说当我发现我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成为被控制的那一个。我要征服整个银河系，建立一个帝国。我从未意识到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你是个好敌手，Optimus Prime."
Prime深思地注视着Megatron。在这一刻他们是平等的，可以毫无拘束地说出他们的想法，不必隐藏什么。最后Prime开口道。“我们能不能回到原先待的那个房间去？这里太挤了。”
“我同意。”Megatron回答道，站起身。停了一下，他伸出自己的手。
Prime瞪着那只手，然后抬头看向Megatron。缓慢地他也伸手抓住对方，让Megatron帮他站起来。惊讶的是，他的腿开始打颤然后倒了下去。
"Prime!" Megatron惊讶地叫出来，在他跌到地上之前拉住了他。“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他低声道，倚靠着Megatron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自己站起来。“我能量不够了。我离开司令部之前没有充电。当然咯，我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迷路。”
Megatron看上去很担心。“这可能会变成很严重的问题。我刚充过电。如果我们找不到能源的话，就会跟死了没差别。”
Prime沉重地点点头。“不幸的是，你很正确。我们得想个办法出来。让我们回到房间里然后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Prime不时地靠着Megatron作支撑，他们俩缓慢地走回位于塞伯坦地下隧道迷宫里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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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我自己是不觉得威女王会这么快认错啦，不过这是粉红小花（摊手）
Chapter Six
"感觉好点了吗?" Megatron生硬地问道，但还是藏不住声音里的关切。
"要是我能说‘是’就好了，" Prime回答，严肃地注视着Megatron。“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要是我有补充能量储备就好了。每个汽车人都必须多带一些能量块以备不时之需。不幸的是我在之前就把它们用完了，然后没有添加新的。那时候我光顾着忙更重要的事了。”
"那真是个好主意," Megatron深思地说道。“我真希望我能想到这办法，说实在的。”一个小小的笑出现在他的嘴角。
Prime的光学镜微微地闪烁着，显示出他的兴趣。“可惜的是你没机会试一下了。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们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相处得那么好。”
Megatron点头同意。“如果有谁告诉我我会和你这么聊天的话，我大概会把他轰成渣。”
“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其他人知道我们还活着就好了，”Prime低声道。“尤其是Alita……”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是不想继续想下去。
Megatron严肃地看着他的同伴。“这地方真够恶心的。我有种感觉，好像被活埋在这里了。”他颤抖了一下。“或许我需要什么东西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我的幽闭恐惧不要发作。”
"好吧," Prime缓慢地说。“你想聊些什么？”
Megatron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掂量着自己的问题。“我想我一直对你和Alita One的关系很有兴趣。你能和一个女性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可思议。”
Prime 在他的面具后面淡淡地微笑起来，想起了那个他所爱的女性。“我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她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女性，所以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你看着她的时候不会觉得，但其实她有种极其特殊的幽默感。”Prime往前靠了靠，就好像因为这话题活跃起来。“其实，当钛师傅重组我们的时候，无法决定怎样拼写她的名字。所以与其只用一种拼写法，她决定用所有的。起初她用了一种拼法后来不久又用了另一个，到最后我们都弄糊涂了就用任何能想到的拼法。她觉得把她的名字变来变去很有趣。我想那是因为她喜欢糊弄人。”他轻笑着。
Megatron好奇地往前靠了靠。“她是唯一一个你交往过的女性吗？”
显然Prime被这问题弄得很尴尬。“实际上还有其他几个。当钛师傅把我们改装成现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和Ariel还有Orion Pax已经大不相同。我们决定要暂时中止联系，知道我们习惯于新的人格为止。我们害怕过去的自己死去就代表我们对对方的爱也死去，所以在更加了解对方之前，我们不打算继续这样的关系。因此我们分道扬镳，浪漫点说，过了一阵子。然后某一个晚上我们偶遇，并且发现我们的爱并没有死去，反倒更加强烈。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无法分开。至少，直到Ark出发去寻找新的能源。离开她是件不好受的事，或许比我愿意承认的还不好受。但至少我们都活下来了并且能重新在一起。就和应该的一样。”他的脸色沉了下去。“至少，在我掉到这里之前都是这样。”
" Alita知道你和其他女性交往的事情吗？"Megatron好奇地问。
"当然," Prime平静地回答。
Megatron大吃一惊。“你干吗要告诉她这种事？”
Prime 的表情坚定起来。“我不会对她说谎，Megatron.她什么都知道。当然我不会告诉我的士兵们每一件事，但是我很爱Alita，不想对她隐瞒什么。”他顿了一下，然后语气中带点恶作剧地说，“再说，看到别的她也有份。”看到Megatron目瞪口呆的神情他努力忍住没笑出来。“那么你呢， Megatron?我听到一些关于你的谣言，嗯，说你和很多女性交往过，但是有什么特别的吗？有没有一个与众不同？”
Megatron直直地瞪了Prime很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Nightbird确实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她有点特别。”
Prime无法掩饰他的讶异。"Nightbird!"他叫出声来。“你说那个地球机器人？那个被人类科学家所制造出来的？”
"那有什么不对的吗?" Megatron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不，完全没有，" Prime急急地说。“我只是有些惊讶。你总是对人类制造的东西嗤之以鼻。”
Megatron望着远处，淡淡笑了下。“Nightbird不同。她非常的不可思议。”
突然地Prime身上的警报响起来，他的油泵痛苦地压缩着，因为没有足够的能量来支持它。“我没事，”Megatron弯下来帮助他的时候他低声说道。
"或许我们应当把系统关闭一阵子来节省我们的能源," Megatron建议着，感觉到自己的油量也开始减少。“关掉几个钟头，或者？”
Prime点头。“那是好主意。或许我们在休眠的时候能想出个办法来。” 他站起来走过房间，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躺下来让自己放松，准备关闭高能耗的设备。当他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静默。
"Prime?" Megatron低声道，站在他宿敌的旁边。
"怎么, Megatron?" Prime模糊地喃喃道。
"我——"他开口道，一字一句地。“我很害怕，Prime. 我害怕我们永远都出不去。我还有这么多没做完的事。我还没准备好去死！”
“我也是这么想的，Megatron," Prime安慰他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这里我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糟糕了。”
"我很冷，" Megatron说着，开始颤抖起来，因为他内部的控温装置逐渐失去了效力。
"躺到我旁边来，" Prime指示道。犹豫地，Megatron坐到地面上。“我知道这没多大用处，”Prime带着歉意说道，“但是或许我的热量对你有帮助。”
"谢谢你," Megatron喃喃道，不敢看Prime的眼睛。“你对我这么好。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自己不配接受它。”
“现在别担心那个，”Prime说道。“多保存点能量。或许等我们重启的时候能想出个离开这里的办法。”
“我衷心希望你是对的。”Megatron叹了口气，然后关闭了自己的程序。很快静默就重新回到了山洞里，两个机器人失去意识沉沉地躺着，各自陷入自己的梦境。
Chapter Seven
"Megatron?" Prime低声问着，缓慢地坐起来。“你醒了吗？”
"现在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回答道。“等我把我的机能回复到在线状态。”他顿了顿，然后问道，“想出什么能让我们离开这的点子了吗？”
Prime盯着地面，同内芯的绝望挣扎着。“没有，”他轻轻回答，语音中带着失落的调子。“这是第一次，我找不到答案。我的记忆体中从未存在这样的无助感。”
Megatron慢慢地站起来。“别那么想，Prime.我们要相信我们会得救的。”
Prime抬头看看他的同伴，眼神中流露出忧伤和绝望。“我不觉得我们会得救，” 他轻声说。“等我们把能量用完了就会死在这里，然后锈掉。这是事实。”l
Megatron摇摇头。“我们不能绝望，Prime。这是唯一让我们生存下去的目标。”
Prime毫不幽默地大笑起来。“那个也帮不了我们。等我们能量用完，就完蛋了。”
（……一起睡了一夜就变成“我们”了囧 （喂〜））
"我拒绝相信," Megatron平稳地说道。“我了解你，Prime,所以我不相信你会那么轻易放弃。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你一直在战斗，我不觉得你会在我们面对这种挫折时就退缩。”
"这可不仅仅是个小挫折，Megatron."
"好了。我们可以关掉系统等什么人找到我们。"
Prime考虑着这个选择。“有可能，但是我们还是会在某个时间耗尽能源。”
Megatron反驳道，“当然我们会的，但是至少还有机会。”
Prime严肃地盯着他的宿敌，然后想到了一些新的问题。“如果我们得救了以后该怎么办？”他问道。
Megatron看上去有点困惑。“我没明白你的问题，Prime。”
"想想看," Prime说道。“看看我们，听听我们交谈的方式。我们已经停止了战斗并且开始接受对方。如果我们得救了，我们又得回到原先的样子互相战斗，我们取得的进展都会变成零。你真的认为你可以在战场上和我面对面却一点也不受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的影响吗？”
Megatron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懂你的意思了。不，我不认为我还能像以前那样。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但是，我对我的霸天虎们负有责任。我们还是得实现宿命。”
“所以就是那样了，”Prime叹气。“其实没有什么改变。”
“或许没有，”Megatron沉思着说道。“你打开了我的眼睛，让我看到因为我的行为而导致的痛苦和灾难。一定有别的办法可以将人民团结起来，用不着暴力和恐怖。或许和平不一定需要专政。得花点力气来让我的军队明白这些道理，不过我相信可以做到。”
"真不错," Prime说着，他的语调热切许多。“我从没想到能听你说这种话。 我们快要达成共识了。但是，如果我们找不出个解决办法的话你的新构想就会变成零。”
"我想那个是可以再计划的."
Prime和Megatron震惊地瞪着对方。他们俩都没说这句话。不可置信地，他们扭头看向房间入口。
"Soundwave!" Megatron开心地喊道。“你这混蛋！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这张丑脸了！”
看着他们互相招呼，Prime笑了起来，随后他越过他们又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Blaster!"他惊讶地叫出来，当然咯，也带着喜悦。“我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是我甚至想念起你的‘音乐’。”
Blaster大笑。“我知道我们能找到你们俩！你固执得很死不掉的！”.
Prime笑着，感觉内芯的愉悦和释然像泡泡一样冒出来。“而且我也知道你烦人得很，不会把我们丢在这里的！总之，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两个身影跳了出来。“Steeljaw和Ravage跟着你们的形迹直到这里。” Blaster指着它们。“相信我，这并不容易。有好几次我们差点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下去了，只好分头走。要不是靠Soundwave的设备，”他举起那玩意，“我们到现在还在像你们一样到处找个不停呢。”
Megatron犀利地注视着那个汽车人。“你们俩怎么没有打起来，反而合作的？”
"我们目标相同，这个时候使用暴力只会适得其反，"Soundwave回答道。
Megatron笑着，拍拍他朋友的肩。“你知道你那样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我， Soundwave. 如果你想的话，你能不费任何能量块就灭了那些汽车人。”If you
Blaster 怒了一下，但是知道在这里不适合争论。“哦伊，Sounder是正确的，”他说道，对着Soundwave笑了一下。“他的确让我惊讶，但是如果他想打架的话我也不会退让。再说了，Wave-master可一点都不差。”他大笑道。“他听了我的好几支音乐！”
Soundwave点点头，他的光学镜柔和地闪烁着，被对战了这么多年的仇敌称赞，他很高兴。“音量再低些就好了，”他加了一句，吃吃笑起来。这引起了其他人的惊讶，甚至包括Megatron,他从没见Soundwave这么容易被逗乐过。
"Prime!" Blaster紧张地叫出来，因为他的头儿正摇摇欲坠。他连忙伸手扶住他。
Prime撑着Blaster的肩膀。“你有没正好带了些能量块，Blaster?" 他问道。
"当然咯，头儿，"他回到道，伸手从躯干的一个小空格里掏出一个容器。用拇指把盖子推开，露出几个能量块。
看到Blaster递过的能量块，Prime的手颤抖了。他试图要慢条斯理地消耗掉那些能量，但最后却直接狼吞虎咽下去。他停了一下，看到Megatron正饥渴地望着那些能量块。"从我这拿一些去吧,"他提议道，然后递过一些能量块。
Soundwave摇头。“没必要，Optimus Prime," 他说道，然后也一盒从自己那掏出一些能量块。“我也带了些。”
Megatron大吃一惊。"Soundwave!" 他叫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带备份的？”
"这样做比较谨慎," Soundwave回答道。“如果这被采纳为常规政策的话可能对我们有好处。”
Megatron点头。“我会记得你的建议的，Soundwave。”他用和Prime同样的热情清空了那些能量块。
最后，能量块们被消耗殆尽，双方的头儿都满足地长叹一声。“我可少不了那个，” Prime靠在墙上咕哝道。
“你说的没错，”Megatron接口。“能量块尝起来从没那么美味过。”
Blaster环顾一下他们这个机器人小群体。“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他问。
死寂。每个机器人都东张西望，不知道该说些或做些什么。最后Prime打破了沉寂。“那是个好问题，”他缓慢地说道。“我们已经改变了太多，所以没法像以前那样。”
“我同意。”Megatron说着，走向他形式上的仇敌。“我宁可你当我的朋友而不是敌人，Optimus Prime."想以前在地球上看到的那样，他伸出一只手代表朋友的礼节。带着只在他的光学镜中闪现的大大笑容，Prime抓住了那只手使劲地握。
Soundwave 带着小小的惊讶望着这副情景，随后他的芯情就被更加大的满足取代了。一直以来他都在数不清的战斗中支持着Megatron，但是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有更好的方式来实现那些目标。既然Prime和Megatron之间已经建立的伟大的友谊,更不要说他和Blaster,或许他们真的能找到更和平的解决方式。
Soundwave转而对汽车人的头儿说道。“Blaster和我建立了暂时的停战协定。如果那个协定能再延长一些时间的话或许对我们都有好处。”
Prime点头表示同意，他愉快的神情被他的面罩掩盖住了，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或许，”他赞成道，同样握了握Soundwave的手。
“来吧，伙计们。” Blaster喊道，指向出口。“这里有点太拥挤了。”
“你说得没错，Autobot," Megatron接口。他们开始准备离开，但是Prime和Megatron犹豫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们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个小小的地方，在这里他们旧的仇恨死去，而新的希望诞生了。磨蹭了一会儿，他们转过身走向隧道，或许也是走向一个新的纪元。
Soundwave指指前边。“我们一路找过来的的那条路径太曲折了，但是我已经找到了一条捷径，能够让我们尽快地回去。”
Blaster对着他的新朋友微笑。“来吧，'Wave!" 他喊道。“没必要急着回去！这里地下的音响效果好得多，我们能唱得再响点儿！”这提议引起了很大的抱怨声，甚至有从跑在前头的Ravage和Steeljaw那传来的。
"亲爱的Primus,我已经开始想着要毁掉停战协约了！" Megatron恼火地宣称。当然这足够让Blaster唱到一半的歌停了下来。
Prime乐得笑了出来。“我想这个停战协定大概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牢固。让我们看看它会把我们带到哪里吧。或许某一天我们会成为一家人。“伴随着那些令人振奋的话语，这个混合军团向着地表行进，准备好将他们新的梦想化为现实。
The End
http://www.fanfiction.net/s/722823/1/Revelations
洒粉红小花〜最终章完成！
授权入手〜好慢-_-原来作者大人主页上的邮箱是摆设品来的，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地在fanfiction.net上发了短信
Please do feel free to translate my story Revelations into Chinese. Could I see it when it's done? If you post it I'll link to it.
Phan
Chapter One
金属的脚步声响亮地回荡在长廊里。机器人轻快且目标明确地行走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很匆忙，尤其是不要作出一副躲避他人的样子。
当他远离那些窥探的眼睛后，当他确定周围没有人的时候，Prime靠在墙上让自己放松下。他爱他的汽车人们，并且竭尽全力来守护他们，但总有时候，在特定的某一天，他会感觉被压得透不过气。当他感觉压力满点的时候，就会悄悄走开享受安宁的片刻。
Prime 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愧疚。不管怎么说他是汽车人的领袖，他有着那么多无法忽视的责任。但这个时候，他已经尽了他本日内该尽的职责，如果出现什么紧急状况的话他们大可以用无线电通知他。他通常将他人摆在自己前面，但是内心的某一部分也知道，如果被那种压力拖累的话只会让他变得一无是处。
他靠在墙上然后盯着周围看。他知道冒失地闯进Cybertron的地下墓穴隧道里不安全，但他总是很小心地待在他所熟悉的那些隧道里。他很清楚Quintesson们在更深处的长廊里设下了古老的防卫措施，而他可不想找到那些东西。
他朝隧道深处走了一些，感觉这样可以拉远他和地面上那些麻烦事的距离。博派和狂派又陷入了僵局，双方处于紧张以及不祥的安静中，绞尽脑汁想出点主意来扯对方后腿。Prime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祈祷着博派能尽快取得先机。
回荡在金属地面上的脚步声消失了，因为他停了下来。不知不觉地，他走到了一条不熟悉的隧道中。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只要转过身就能走回熟悉的区域。经常走过的隧道此刻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朝着它迈开了步子，不紧不慢。
当他向前走的时候，不偏不倚地踩上了地面上一个隐藏的按钮。一声巨响之后，他脚下的地板突然塌了下去，然后他感觉自己直直地往下掉，风在他身旁掠过，可以想象的是摔到底下一定很痛。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回响，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了最深处的金属地面上。
他躺了好一会儿，等待着痛楚消失。一边痛得直哼哼，他一边试图站起来。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他的脚在倾斜的地面上滑了一下，然后就朝后滑去。
手忙脚乱地，他竭尽全力想要在斜面上抓住个什么或是找到个支点。渐渐地他让移动速度缓了下来，最后终于停住了。回过头他张望了一下然后吓了一大跳，不到两英尺外的地方居然就是断崖。庆幸地咕哝着，他缓慢地开始往上爬，爬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达了斜坡的顶端。以上部分就是平地，走起来容易多了。
依靠膝盖支撑，Prime慢慢地站起来，四下环顾。看起来很正常，但他已经遭遇了一个陷阱，不想这么快跳到另一个里去。
他伸头朝上看。再朝上，朝上。天花板，也就是他几分钟前还在行走的地面，看起来是不可思议地高，简直让他发晕，哪怕他的平衡系统已经调适过。他再也看不到陷阱的门，他以为会有的。这让他很担心。或许还会有其他没有防备的灵魂走过来掉进同样的陷阱。到那时候，他们可能就不像他这么幸运了。
“好了，至少我会有伙伴。”他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这里，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看来这时候我应该通知一下我的部队。”他压下心里的尴尬感。他知道那会让他看起来很蠢，如果他请求援助来帮他脱离Cybertron的内部的话，他没事不应该在这，但此刻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快点儿脱身。这地方让他非常不舒服。
“Prime呼叫汽车人总部。”他通过他的通讯器呼叫着。“你们听到我了吗？” 唯一的回应是静电干扰的噼啪声。他又试了一次。“有人听到我了吗？这里是Optimus Prime。Prowl? Jazz? Bumblebee? 谁都可以?”
他沮丧地摇头。他在太深的地方，通讯信号没法传过来。“Damn！”他这样想着，放任自己运用属于人类的咒骂词汇。“我不该在这里的！我知道这里很危险，却还想着要独处。好了，那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再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像这里一样让我‘独处’了。”
“别自怨了！”他猛地喊出来。他跳了起来，他的话在隧道的墙上回荡然后又传到他这边来。“我得理智些。肯定有办法能出去的。我要找找看。”这样地想着，他开始顺着长廊行走，决心要找出个快捷出口来。
* * * * *
“混蛋垃圾霸天虎！” Ironhide生气地嚷嚷着。“他们肯定把Optimus Prahme绑架了!我们得去救他！”
“别忙，Ironhide,” Prowl平静地回答。“没证据说明他们绑架了他。”当Ironhide开始抱怨时他举起了手。“当然你说的没错。既然Optimus Prime失踪了，我们又联络不到他，那么我们必须假设他出了什么事。当然咯，最大的嫌疑就是霸天虎。我会记着你的话的，Ironhide。多谢。” Ironhide摇摇头走开了，张口结舌。
"Prowl!" Blaster从他的站里呼叫道。“我收到一个来讯。”
“是从Prime那来的吗？”Prowl问道，一路走向通讯站。
Blaster看起来有些困惑。“不，是从——从霸天虎那来的。”
如果情势不是这么严重的话，Blaster会享受一下Prowl脸上展现出来的惊恐表情。“他们没理由联系我们。”他决定这么说。“他们想要什么？”
Blaster的表情显得更加困惑了。“是Soundwave。他要我们把Megatron还给他们。”
Ironhide摇头。“我就知道，他们都是疯子。”
“肯定是阴谋。”Blaster宣称道。
Prowl深思着点点头。“是的，或许这是为了把我们弄糊涂。切换视频联络。”
Blaster按了几个按钮拨了几个好吗。Soundwave的形象出现在主屏幕上，不知怎地他看起来很愤怒，虽然从他戴了面罩的脸和单一的声线中应该是看不出感情的
霸天虎对一众汽车人说道。“我重复一遍，汽车人，我们要求归还Megatron。没有协商余地。”
“喂，给我去吞一片微点芯片再回来，” Ironhide吼道。“你别骗人了。我们知道你们绑架了Prahme，我们要求你们立即把他放回来！”
Soundwave的影像看上去还是无动于衷，但是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愤怒。“别学我的样子，汽车人。我不知道你们的头儿跑哪去了。你们给我马上放了Megatron。如果你们不服从的话——”
“你在干什么，Soundwave?" 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Soundwave转过身来看到Starscream。“你不能讨价还价让他们把Megatron放回来。”
Starscream挪揄地笑笑然后转到屏幕前。“好了，喂那边的。看来你们帮了我个忙，汽车人。抓了Megatron正是你们的聪明之处。现在我掌管一切了，我老早就该这样了。别费心把那团破铜烂铁还回来了，我们不需要他。霸天虎现在拥有一个更能干的头儿了。”
Prowl对着屏幕皱眉。“你的话毫无说服力，Starscream.我很惊讶Megatron居然会让你来说话，尽管这只是个很简单的圈套。我们知道你们绑架了Optimus Prime作人质，我们要求把他放回！”
“Optimus, 作人质？”Starscream沾沾自喜的神情动摇了。汽车人的宣告没有意义。但无所谓，他认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他不知道Prime在哪里，但这无关紧要。“哦，是的，当然。我们绑架了你们重要的头儿，如果你们不立即投降，他就会被抹杀！就算你们还回Megatron也不成。你们被警告了。”他对 Soundwave打了个手势，屏幕变成一片空白。
“好了，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Prowl叹气。“霸天虎们没有绑架Prime。”
“你在说什么？”Ironhide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听到Starscream怎么说的!"
Prowl点点头。“是的，我还仔细观察了他听到Optimus Prime失踪时的表情。他困惑的表情证明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头儿去了哪里。他只是想借机让我们不要放手。”
Ironhide看上去一团疑问。“如果霸天虎没有抓他，那么他在哪里？为什么我们联络不到他？而且这和Megatron有什么关系?"
Prowl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从来没说过的话。“我不知道，Ironhide。我真的不知道。”
Chapter Two
他不想承认，即使是对自己，但是在塞伯坦地下的隧道里游荡了好几个小时后， �嘉恵贇�经彻底迷路了。
“冷静点”，他对自己说“肯定有路能出去的”，我希望，潜意识里他加上了后一句。他不得不承认找到一个快捷出口的希望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渺茫。抛开疑虑，他迫使自己继续前进。
“你知道你会死在这里了”，脑海里一个小小的声音说。
“那不可能，”他回答。
“哦，真的吗？我可没看到出口，你呢？”
“我马上就会找到的，”他僵硬地说，几乎喊出声来。
这个声音不会如此轻易地缄口。“你真的相信吗？你从来都不善于说谎，尤其是对自己说谎。你不能一直逃避真相。你会慢慢地烂在这里，没人找得到你。”
“不！”他吼道。“这不是真的！不可能！”他用手捂上自己的声感器，想要阻止脑海里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找回了一点自制。“我能控制自己。”他坚定地告诉自己，尤其是对于内心那叛逆的声音。“汽车人们肯定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会找到我。这只是时间问题。”
“哦，是吗？”那个声音冷笑道。“如果你的时间用完了怎么办？”
�嘉恵贐寡埆舒賽げ鹽�来。
* * * * *
汽车人的基地震动了。高频的导弹屏障呼啸声响得可以。“汽车人，准备防卫！” 警车命令道。汽车人们抓起他们的武器冲出基地，一阵大乱。
“每次我给咯吱响的滑轮上油的时候就碰到这种事，”一贯脾气不好的Gears咕哝道，当一颗炮弹嗖地飞过头顶时他矮下身子。
"我懂你的意思，" 飞毛腿同情地说。“那些家伙老想破坏我的油漆工作！“他爱怜地摸摸自己那黄色的车身底盘。Gears哼了一声扭开头去。
红蜘蛛变形后降落在战场中央。“准备投降吧，汽车人！” 他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现在我是霸天虎最合适的领袖了，整个银河系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我才不信哩," 飞毛腿冷笑道。“你的脚还没抛过光吧！”
在一瞬间，笑声甚至盖过了战斗的喧嚣。红蜘蛛微微缩了下身子，注意到有些霸天虎甚至笑得最响。“安静！”他吼道。“你的尖牙利嘴可救不了你！进攻，霸天虎！”他变形后高高地飞向天空，扔下一排子炸弹。
“你在哪儿干什么，红蜘蛛?" Blitzwing冷笑说。”不敢在地面上跟我们战斗么？”
"当然不是!" 他回答道，有点着急。“我只是要利用自己的空中优势。”即使这样令他无法身处战场也没关系。
声波慢慢地摇头。红蜘蛛这种怯弱的表现实在有点丢人，尤其是和威震天之前的表现相比。在他眼中，威震天是唯一适合当领袖的。他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但是不知怎么的他相信汽车人们并不知道威震天的下落。这样说来答案就得靠他找了。
声波缓慢地后退到热火朝天的战场的边缘，随意地朝战场中开动着火力。“Ravage, 弹出.”磁带从他胸前弹出来然后变形。“确定一切威震天最近的形迹。”声波命令道。
Ravage低下头在地上嗅来嗅去。吸入的空气通过他的嗅觉传感器然后被处理，搜索威震天特有的模式。Ravage缓慢地前进着。他的头突然惊讶地泰勒起来，从语音器中传出一串喜悦的咕哝。然后低下头，用力地嗅着，沿着他的头儿的形迹。
当他们进入隧道的时候声波犹豫了一下，他知道那里面有危险。但是他的头儿可能被困在下面某处的念头驱使他前行。他继续往前走，跟在蹦蹦跳跳的Ravage后面。
Ravage 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怀疑地嗅着一块地板。他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咆啸，用爪子拍打着它。声波走上前，小心地检查它。他看到上面有些不明显的缝隙，意味着这是一扇通往陷阱的门。“威震天肯定从这掉下去了。” 声波若有所思地大声说道。Ravage哼哼着表示同意。
声波不知道他的头儿跑来这里干嘛，但是他很快地把疑问��走。这些可以以后再想，现在威震天需要他的帮助。他用一只脚小心地踏上陷阱的门。门开了，他马上后退，朝着洞里看。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他确定，但是他也相信威震天肯定还活着。
从他私有的空间袋里，他抽出一条大绳子，这是用一种非常结实的金属纤维织成的。将它的一端固定在墙上的突起物后，他将另一端扔进敞开的洞中。他满意地发现绳子几乎可以接触到下部的地面。命令Ravage变形后回到他胸前后， 声波抓住绳子，慢慢地往洞中爬去。
* * * * *
Blaster看着战斗摇摇头。红蜘蛛或许不是个很好的领导者，但是失去了�嘉恵貘�们也打得很糟糕。警车认为霸天虎并没有劫持�嘉恵譟て�么他在哪里？如果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就好了。
Blaster放下他的来福枪，一个点子突然划过他的脑海。他打开自己的胸腔弹出了Steeljaw。金色的狮子在他的脚边变形。“Steeljaw，小乖乖，试试看你能不能找到�嘉恵貪�踪迹。我们得快点找到他。”
咕哝了一阵，Steeljaw开始嗅嗅一路的痕迹。他很快就找到了，但是他的发现也让他威胁地咆哮起来。
" 嗯," Blaster沉思道。“看来威震天，声波, 还有Ravage也走了这条路。或许他们把�嘉恵�关在哪里了。继续往前走，我们得找到他。天晓得他们要拿他做什么？”Steeljaw和Blaster进入了通往塞伯坦地下的隧道迷宫，不知道声波和Ravage只比他们快了五分钟而已。
恶补了一番基本常识，但是还是有相当部分的人名不知道该咋翻-_-
先这样吧，我已经很勤劳了（摊手）
现在回想起来柱子哥大概是我的初恋对象吧，当时我还没进小学来着，玩起老爸给买的模型就爱不释手了@@（天音：这什么跟什么啊……）
Chapter Three
Optimus 疲惫地揉揉光学镜头，打量着周围的喧嚣。他惊喜的是人数越来越多。原本只是角落里的一小伙后来却演变为大群整装待发的汽车人部队。Optimus知道大家希望他干什么，他也会努力做到最好，激励那些士气低迷的，同时也让那些充满复仇念头的冷静下来。Punch也有他自己的问题，但是他把它们隐藏得很好，以致于在那群和他共处的人当中很受欢迎。Punch很清楚他所接受的每个任务中都充满危机，但这也无法给那些认识他的人带来安慰。Optimus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Ironhide还活着，他大概会激起大家对战斗的狂热。要扑灭他的朋友的热情总是件困难的事，但Ironhide尽管脾气暴躁，却总是能鼓舞大家的士气。然而，�嘉恵貂覗枅暗�还是他老朋友那无声的理解和支持。无论如何，Optimus知道他不可以这样活在过去。他在他们的眼中看到尊敬，甚至虔诚的仰慕，所以他必须把他自己的忧愁放在一边。他必须为了他们而变强。他们对他的投入是全身心且毫无质疑的，他必须做到最好来报答他们。他只是祈祷着不要让他们失望。
“大家注意！”他大声说道，拍拍他的手。随之而来的静默简直让人发晕。“我知道你们都还需要点时间来调适，但是我们现在承担不起这样的时间。你们还有两分钟来了解情况。”汽车人们静了一会儿，确定他们的头儿已经说完了，然后又以加倍的速度继续他们热火朝天的活动。
Optimus 转身离开那片嗡嗡的喧嚣，走向视野更开阔的地方，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头顶上的星星。在平常人甚至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眼里，他看上去很轻松自在，但只有那些最了解他的才知道他怎样在几百万年的时间中练熟那个表情的。/我们到底要面对什么？/他思考着，望着户外的景色但视而不见。/有什么是我们能做到来阻止它的？或者我们的命运已经注定？我们挣扎了这么久，是不是注定要这样结束，被一个一个地击倒，直到被统统消灭？”/
Alita无言地加入了他，并没有试图用空洞的言语来鼓励他，那样听起来很假。 Optimus看着她的剪影，然后觉得心情好了点。只是她在身边就带来了安慰。这样的想法让他猝不及防。在经过这么多事以后，她依然有影响他的力量。她稍微侧过头来对他微笑，然后走开了。他明白这个提示，于是跟了上去。他不能在这样拖延下去，简述情况的时间到了。
他在大桌子顶端坐下，随之而来的是他的那些高阶军官们。他等他们坐下，注意到了他们的焦虑，然后轻轻用拳头捶了下桌子，其实这样做没多大必要，所有的光学镜头已经聚焦在他身上了。“那么现在，”他说道，“我想知道我们到底要面对什么。Perceptor,告诉我你的分析小组从Punch传输过来的数据中发现了什么，拜托尽量简明扼要。”
“没问题，”Perceptor有点紧张地说道。他在这种情况下总是不太自在，因为他在公众面前经常说不出话。现在又要他尽量说得短，他实在不太自信。“好吧，你们知道，呃，我们分析了战舰的图样，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飞船被高能屏障所包围。它们被特别地加以极化从而无效化武器的能量并吸收它们，从而使得它们的防御更加坚固。飞船本身的材料和建筑Metroplex的非常相似。除非是核武器，否则没东西可以从外部伤到它。然而，使它运转的离子却是可燃的，可以利用它从内部炸掉这艘船。
Optimus皱眉；他一点也不喜欢最后那部分。“谢谢你，Perceptor。”他轻快地说道。“那么你的小组呢，Kup? 你们找到什么方法能够帮助我们解决Perceptor提到的问题了吗？”
Kup 沉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没人动弹。他们甚至害怕搏动的油压泵会破坏这片安静。“不幸的是，Optimus,这个硬胡桃不好砸，那家伙的装备比该死的Titonites的飞船还要好，而且他们花在那技术上的时间比我活的时间还要长。直接攻击是不可能的。我们只会成为他们练兵的工具。我们会被统统杀光。”
响并且慌乱的低语打乱了他有些消极的预言。Optimus敲了桌子，但是没有成功。“安静！”最终他吼道。房间马上变得像坟墓一样安静，Prime的命令依然在墙与墙之间回荡。“那更好。”他说道，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请继续， Kup. 显然直接攻击不是好办法。我们的其余选择呢？”
Kup瞥了一眼他的笔记，然后点头。“Punch也清楚我们的弱势。他真是个好间谍。也是个好伙伴。”说到这里下面又是一片赞同声。“他很好地策划了自己的行动，因为他知道他没法从那船上活着下来，他牺牲了自己，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提供给我们什么？”Optimus急急地问，不想引起大家的复仇情绪。
“哦，是的，他知道我们如果无法通过那些屏障的话就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他们大多都是以一定频率运转着，分为好几层，所以我们不可能找到密码来关闭它们，即使我们能够解决掉其中的一个，还有其它很多。然而，这些屏障是受短程的飞船扫描器影响。如果我们派出一艘单机，它就能躲在某一艘补给舰的影子里从而通过那条路。只要上了船，他就必须快点动作：防卫很严密。
Optimus皱眉，他不喜欢那主意，派单个的间谍过去，但这或许是留存下来的唯一选择。“那么我们的间谍等上了船后要做什么？”
Kup 回答道，“最好是可以伪装，因为霸天虎们虽然可以马上发现侵入者的船，但是他们不知道应该找谁。等他一上了船，就要靠着自己尽量地避开巡逻兵。他必须前往提供能源的离子室，然后关掉通风系统。引�臆�过热然后在几分钟内毁掉整艘船。不幸的是，这也会告诉霸天虎我们的人到底在哪里，因为主机被保护得很好没法破坏，而它会针对这个特殊的区域发出警报。他们或许会忙于撤退没空理会入侵者，但是也不保证他可以逃走。他的船被锁住了，而那些逃生船上都装备了先进了保全锁。
Optimus瞪着他直直地看，试图要确认这个计划地严重性。“换句话说，这是个自杀性任务。”他坦率地说。
Kup 毫不畏缩地瞪回去。“没错，那就是。这计划很可怕。去的人能回来地几率几乎是零，如果他们能在被抓之前完成任务的话。还有一件重要的事，Prime。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霸天虎认为我们会正面进攻，所以将远程扫描仪设置为优先，这就是他们的短程扫描系统会比较薄弱的原因。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打算怎么进攻的话，就会把所有扫描系统设为最优先级。一旦他们填补了这个空隙，我们就得跟这世界说拜拜了。”
"谢谢你, Kup," Optimus沉重地说道。“你给了我们很多需要思考的事情。我无法接受自杀性任务这样的解释，但是你的确是正确的，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的希望之窗正在缩小。问题是，谁会完成这个任务？我拒绝命令谁去陪上性命完成这个危险的任务。”
Kup点点头，暗下去的光学镜头稍微亮了一点。“我要当第一个志愿者，Prime。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是这任务的最佳人选，但是我无法坐在这里派哪个人去替我送死。很多都已经死了。”
“愿他们平安,“Optimus喃喃道，环顾着那一张张他发誓去保卫的组装面孔。“我不想你们谁因为志愿者的事而有压力。我只会通过e-mail接受志愿的信息，然后今天晚些时候我会通知那个决定下来的人。然而，我还必须知道一些特殊技能以供参考。Kup,你能告诉我怎样选择一个有能力的候选者吗？” Optimus知道这话听上去有点冷酷，但是作为领导者他必须这么做。
“我们需要的那个人必须非常擅长秘密行动并且动作迅速。他个头要小，知道怎样混进大群里去。他还必须了解我们将要提供的图纸。他必须不引人注目。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情愿为这个任务付出他的所有，因为没有第二次机会。”
Jazz悲伤地说道, "Goldbug本来会是最佳人选的。"
痛苦的表情划过Optimus的脸,至少是在看得见的那部分。“他已经因为我们而失去了生命。”那些坐在桌边的因为忧伤而轻轻低下他们的头。 Bumblebee以前总是吵吵闹闹的，想要快点升格，现在他已经老成起来，越来越像Goldbug了。而Hot Rod的命运只会让这变得更糟……
Optimus 轻快的摇摇头。没必要沉浸在过去的失败中，他必须把主意力放在他们所得到的微小机会上面。“我们将永远铭记那些为了我们献出生命的。不行的是，我们中的一些还得作出那样的牺牲。我请你们认真地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是否能投身到这个任务中。今晚是自愿申请的截止时间。解散。”他看着他的追随者们怀着沉重的心情鱼贯而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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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这章的情节大逆转是虾米，我、不、知、道！
下次争取一下放两章上来。
另：我没有说过这个是SLASH〜不过我是很想直接自己写下去——比如说，大黄蜂被派去执行任务，然后被狂派抓住了拆||||||||||||||||
Chapter Four
随着夜越来越深，名单也越变越长。遗憾的是，这是一张不合格名单。看到有这么多追随者情愿将自己的性命交托给汽车人的未来，Optimus十分感动，但是有些申请有点可笑。Blurr的速度当然很快，但是这任务是精细活，不是他的强项。Wheelie也报名了，或许是为了证明他已经长大了，多少想赢得点尊重，但比起其他人来说他还是不够成熟。这些年来他改正了不少坏毛病，也越来越为大家所接受。但是，一些老兵仍然受不了他那没完没了的热烈情绪。Prime 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机器人有时候让他神经受不了。可能的人选有一些，但是合格者没有。一片空白似乎无声地指责着他，要他快点把下一个为了汽车人去送死的人选挑出来。
Optimus坐在无声且高效的计算机前，蓝光投射在他光亮的面罩上，古怪地闪烁着。在荧幕上他把名单分为三部分：不合格的，可能的，以及适格者。他讨厌这种方法，这样对待他的战士们的生命，就好像他们是象棋盘上的兵卒。但他的职责就是这么要求他的，这就是他的追随者们要他做的，这也是他必须做的。他对他手下的每一个战士都承担着责任，但是他对这个军队的整体也有责任，而在这种情况下，用一句陈词滥调来形容很恰当：整体的利益高于个别。
他的思绪游移，动作倒变成了自发的，打开文件粗略的看一下内容然后将其归类到三部分的任一中。他总是想到地球，这些天来都是如此，它的毁灭让他大受打击。这么多的死去了，无数的人类和上百的汽车人。有许多他根本不认识，但有些死者正是他非常熟悉的。他把手上正在忙的活同他所哀悼的对象们联系在了一起。Mirage和Hound本来会是这个艰巨任务的最佳人选的。Hound没什么作间谍的才能，但他的全息图象使得他成为一个很好的渗透者。Mirage,然而，就曾经是一个成功的间谍。他可以在身体周围制造一个使自己不见的能量场，这是非常重要的才能，而且他关于爆破的知识也很丰富，知道怎样才能在最佳地点造成最大的破坏。Optimus Prime有时候会被指责过于有同情心了，他自己就得承认。当那两个到他面前要求转去地球时，他就不忍心拒绝，尽管他非常需要他们的能力和知识。他看到他们光学镜里的表情，对杀戮的厌恶和对尽快结束这场无尽战争的渴求。Optimus自己也经常这么想，他的很多军官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一次，他知道他们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他们不能找到一个途径爆发出来，那么就会自爆。Optimus考虑到他们的情绪，于是安排他们去了地球，并不是作为对 Autobot City的加强兵力，而只是想要探求地球自然景观，追求和平的中立派。等地球再次遭受灾难性袭击的消息一传到塞伯坦，Optimus就知道Mirage和 Hound已经站出来保卫这个星球，因为现在这是他们的家。
当最后一个文件内容出现在屏幕上时，他从回忆里惊醒过来。这个名字，是他祈祷过不要出现的，是他希望能远离这场疯狂的。他把这个文件放在名单的最后面，祈祷着，或许多少是自私的，他会找到更合适的人来执行这个任务。他很快关闭了文件，不想让自己的光学镜停留在那个名字上面，然后打开了可能人选的名单。Kup当然是一个很好的保全专家，也了解很多“搜索−破坏”性的任务，但是，尽管他试图隐藏，他还是上了年纪动作开始迟缓。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承受了好几次不明故障的折磨，虽然都是些小问题，但一旦放在这个敏感的任务里就会变成灾难。Optimus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很快他就到了名单的底端，但还是无法作出明确选择。不情愿地他打开了最后一个文件然后浏览它的内容。这正是他所惧怕的。Alita具备他所寻求的一切品质——作为爱人，作为同伴，并且悲剧性地，作为一个间谍。她不是个出色的飞行者，但是那个任务需求的能力只是靠近运输船。她在地下渡过的几年教会了她怎样寻找最好的逃跑方式，而她对于能量块“打到就跑”的经验练就了她的能力，同时也教会了她怎样操作敌人的设备。简单来说她就是最佳人选。
“不！”他吼出来，抗拒的喊声在他的指挥室里回荡。“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我怎么能牺牲我爱的这个女人？我以前就辜负过她，我的职责也一直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但是我们还是克服了。我不能这样地伤害她。”
他伸手准备按删除键，但是他的动作却定住了。Punch站在Galvatron熔合加农炮前的场景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Punch为了传输他所获得的情报在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我怎么能用其它东西来回报他的牺牲呢？”他在内心争辩道，但是他理性的那一面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答案。如果他不派Alita去，所有的汽车人都会死。就那么简单。或许不是今天或者明天，但肯定是很近的某一天。他是这么害怕让他的朋友们以汽车人之名死去，但是Punch用自己的生命带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Optimus不珍惜它的话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Optimus将自己的情感用理智的墙拦截住，然后开始打出给Alita的任务指示。当按下“发送”健时他的手颤抖了。"但愿Primus能原谅我，" 他喃喃道，遮住自己的光学镜。“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永远不能。”
Chapter Five
Megatron 不置信地摇摇头。他一直以为Prime是冷静的，有时候甚至是无情的。他手下的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个汽车人领袖是伪君子的最佳版本，正直到可恨。 Megatron认为他们目光短浅，因为Optimus Prime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就是一个需要搞定的危险敌人。看来，Prime再一次地让他吃惊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出狭小的房间去寻找自己的同伴。显然Optimus Prime现在会比较想要私人空间，而且Megatron也没理由去关心他怎么样了。尽管他对自己争辩说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内部某种力量驱使他走过去。
他绕了个弯然后停了下来。Prime坐在狭窄隧道的地板上，手臂垂在弯曲的膝盖两侧。他的头低着，光学镜关着，试图控制自己杂乱的情绪。Megatron突然感到一阵——什么？自责？不，那不可能。绝对无法容忍！他应该抓住局势上的优势，给他长久以来的敌人以致命一击。但是，内部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你的责任，Megatron”它对他低语道。“你无法避开它。”
听到Megatron走近，Prime抬起头打开光学镜。“别管我，Megatron。”他安静地说。“我想静一静。”
Megatron摇摇头，滑下身子坐在Prime旁边。“我认为你现在最不想要的应该就是孤独。”.
"呵," Prime无精打采地说，手指敲敲地板的表面。“真新鲜。你以前从没对我表现过关心。怎么啦？”
Megatron 掂量着这个问题，苦笑一下。“我——不知道。我猜我认为自己有责任。我——我认为我有错。”Megatron并不习惯罪恶感。他从没停下来思考过被他以和平之名踩在脚下的无数死者。但是Prime愤怒地斥责的话语让他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行为。他以前就知道，当然，要实现自己的目标是不容易的，在人们愉快地接受他的统治之前必将受苦。但是，意识到Optimus Prime会成为他的侵略的受害者之一的这个事实不知怎么的让他很困扰。他和Prime对抗了九百万年，互相处心积虑地要占上风，但奇怪的是他感觉他们两个很亲近，并且，他为自己说带来的灾难而后悔。
Prime毫无幽默感地大笑。“别担心，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几乎不记得了。”
Megatron内部的好奇在�甓叩�“那么你是怎么成为Optimus Prime的？”
Prime注视着远处的墙，让自己的思绪漂回过去的年代。“是飞空派们救了我。他们把我毁坏的机体带到钛师傅那里，他把我改造成了第一位新一代的防御者，来阻止你在塞伯坦的暴行。”
Megatron靠近看着Prime，试图记起多年以前的事。“是的，”他缓慢地说。“我想我记得。你是那个年轻的机器人，Orion Pax。不可思议，我一直认为你年轻又愚蠢。看来我完全错了。想想看，因为把飞空派们送回过去，我制造了自己最大的敌人。”
Prime 看上去相当困惑。“我从没那么想过。别以为这可以替你的行为作解释。我是Orion Pax的时候比当Optimus Prime要快乐得多。有时候我全心希望我能回到那个黄金年代，和Ariel 还有Dion一起坐在船坞边无所事事地聊天。其它时候我只能记得我所经历过的数不清的战斗。”
Megatron又多了另一重罪恶感。“你那两个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Prime的神情转为阴郁。“钛师傅把Ariel改造成了Alita One, 但是Dion坏得太彻底没法修了。天啊,一想到他还是很难受，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关上了光学镜，因为痛苦的记忆。
“看到你疯狂地追求力量给你带来了什么？”那个声音在Megatron的脑袋里冷声说。震惊地，Megatron意识到那是他的潜意识。那个细小的声音，几百万年以来一直被钢铁般的决心所掩盖，现在却终于冒了出来。自责的感觉越来越强， Megatron犹豫地伸出手，放在Prime肩上。
Prime震惊地打开他的光学镜看着他。两个机器人安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对不起。” Megatron低声道。他不知道Prime和他自己哪个比较惊讶。过了好像永恒那么长的时间以后，Megatron移开手看向别的地方。
“那么你呢？”
Megatron扭头望着他的同伴。“我的什么？”
Prime的光学镜下藏着浅浅的笑意。“是什么使你成为了Megatron？”
Megatron 合上他的光学镜，现出痛苦的样子。 “这不是我喜欢谈论的事儿。在我生命的最初年头里我就像个傀儡，没有自我意志。可以说当我发现我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成为被控制的那一个。我要征服整个银河系，建立一个帝国。我从未意识到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你是个好敌手，Optimus Prime."
Prime深思地注视着Megatron。在这一刻他们是平等的，可以毫无拘束地说出他们的想法，不必隐藏什么。最后Prime开口道。“我们能不能回到原先待的那个房间去？这里太挤了。”
“我同意。”Megatron回答道，站起身。停了一下，他伸出自己的手。
Prime瞪着那只手，然后抬头看向Megatron。缓慢地他也伸手抓住对方，让Megatron帮他站起来。惊讶的是，他的腿开始打颤然后倒了下去。
"Prime!" Megatron惊讶地叫出来，在他跌到地上之前拉住了他。“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他低声道，倚靠着Megatron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自己站起来。“我能量不够了。我离开司令部之前没有充电。当然咯，我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迷路。”
Megatron看上去很担心。“这可能会变成很严重的问题。我刚充过电。如果我们找不到能源的话，就会跟死了没差别。”
Prime沉重地点点头。“不幸的是，你很正确。我们得想个办法出来。让我们回到房间里然后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Prime不时地靠着Megatron作支撑，他们俩缓慢地走回位于塞伯坦地下隧道迷宫里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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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我自己是不觉得威女王会这么快认错啦，不过这是粉红小花（摊手）
Chapter Six
"感觉好点了吗?" Megatron生硬地问道，但还是藏不住声音里的关切。
"要是我能说‘是’就好了，" Prime回答，严肃地注视着Megatron。“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要是我有补充能量储备就好了。每个汽车人都必须多带一些能量块以备不时之需。不幸的是我在之前就把它们用完了，然后没有添加新的。那时候我光顾着忙更重要的事了。”
"那真是个好主意," Megatron深思地说道。“我真希望我能想到这办法，说实在的。”一个小小的笑出现在他的嘴角。
Prime的光学镜微微地闪烁着，显示出他的兴趣。“可惜的是你没机会试一下了。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们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相处得那么好。”
Megatron点头同意。“如果有谁告诉我我会和你这么聊天的话，我大概会把他轰成渣。”
“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其他人知道我们还活着就好了，”Prime低声道。“尤其是Alita……”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是不想继续想下去。
Megatron严肃地看着他的同伴。“这地方真够恶心的。我有种感觉，好像被活埋在这里了。”他颤抖了一下。“或许我需要什么东西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我的幽闭恐惧不要发作。”
"好吧," Prime缓慢地说。“你想聊些什么？”
Megatron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掂量着自己的问题。“我想我一直对你和Alita One的关系很有兴趣。你能和一个女性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可思议。”
Prime 在他的面具后面淡淡地微笑起来，想起了那个他所爱的女性。“我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她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女性，所以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你看着她的时候不会觉得，但其实她有种极其特殊的幽默感。”Prime往前靠了靠，就好像因为这话题活跃起来。“其实，当钛师傅重组我们的时候，无法决定怎样拼写她的名字。所以与其只用一种拼写法，她决定用所有的。起初她用了一种拼法后来不久又用了另一个，到最后我们都弄糊涂了就用任何能想到的拼法。她觉得把她的名字变来变去很有趣。我想那是因为她喜欢糊弄人。”他轻笑着。
Megatron好奇地往前靠了靠。“她是唯一一个你交往过的女性吗？”
显然Prime被这问题弄得很尴尬。“实际上还有其他几个。当钛师傅把我们改装成现在这样子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和Ariel还有Orion Pax已经大不相同。我们决定要暂时中止联系，知道我们习惯于新的人格为止。我们害怕过去的自己死去就代表我们对对方的爱也死去，所以在更加了解对方之前，我们不打算继续这样的关系。因此我们分道扬镳，浪漫点说，过了一阵子。然后某一个晚上我们偶遇，并且发现我们的爱并没有死去，反倒更加强烈。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无法分开。至少，直到Ark出发去寻找新的能源。离开她是件不好受的事，或许比我愿意承认的还不好受。但至少我们都活下来了并且能重新在一起。就和应该的一样。”他的脸色沉了下去。“至少，在我掉到这里之前都是这样。”
" Alita知道你和其他女性交往的事情吗？"Megatron好奇地问。
"当然," Prime平静地回答。
Megatron大吃一惊。“你干吗要告诉她这种事？”
Prime 的表情坚定起来。“我不会对她说谎，Megatron.她什么都知道。当然我不会告诉我的士兵们每一件事，但是我很爱Alita，不想对她隐瞒什么。”他顿了一下，然后语气中带点恶作剧地说，“再说，看到别的她也有份。”看到Megatron目瞪口呆的神情他努力忍住没笑出来。“那么你呢， Megatron?我听到一些关于你的谣言，嗯，说你和很多女性交往过，但是有什么特别的吗？有没有一个与众不同？”
Megatron直直地瞪了Prime很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Nightbird确实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她有点特别。”
Prime无法掩饰他的讶异。"Nightbird!"他叫出声来。“你说那个地球机器人？那个被人类科学家所制造出来的？”
"那有什么不对的吗?" Megatron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不，完全没有，" Prime急急地说。“我只是有些惊讶。你总是对人类制造的东西嗤之以鼻。”
Megatron望着远处，淡淡笑了下。“Nightbird不同。她非常的不可思议。”
突然地Prime身上的警报响起来，他的油泵痛苦地压缩着，因为没有足够的能量来支持它。“我没事，”Megatron弯下来帮助他的时候他低声说道。
"或许我们应当把系统关闭一阵子来节省我们的能源," Megatron建议着，感觉到自己的油量也开始减少。“关掉几个钟头，或者？”
Prime点头。“那是好主意。或许我们在休眠的时候能想出个办法来。” 他站起来走过房间，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躺下来让自己放松，准备关闭高能耗的设备。当他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静默。
"Prime?" Megatron低声道，站在他宿敌的旁边。
"怎么, Megatron?" Prime模糊地喃喃道。
"我——"他开口道，一字一句地。“我很害怕，Prime. 我害怕我们永远都出不去。我还有这么多没做完的事。我还没准备好去死！”
“我也是这么想的，Megatron," Prime安慰他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这里我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糟糕了。”
"我很冷，" Megatron说着，开始颤抖起来，因为他内部的控温装置逐渐失去了效力。
"躺到我旁边来，" Prime指示道。犹豫地，Megatron坐到地面上。“我知道这没多大用处，”Prime带着歉意说道，“但是或许我的热量对你有帮助。”
"谢谢你," Megatron喃喃道，不敢看Prime的眼睛。“你对我这么好。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自己不配接受它。”
“现在别担心那个，”Prime说道。“多保存点能量。或许等我们重启的时候能想出个离开这里的办法。”
“我衷心希望你是对的。”Megatron叹了口气，然后关闭了自己的程序。很快静默就重新回到了山洞里，两个机器人失去意识沉沉地躺着，各自陷入自己的梦境。
Chapter Seven
"Megatron?" Prime低声问着，缓慢地坐起来。“你醒了吗？”
"现在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回答道。“等我把我的机能回复到在线状态。”他顿了顿，然后问道，“想出什么能让我们离开这的点子了吗？”
Prime盯着地面，同内芯的绝望挣扎着。“没有，”他轻轻回答，语音中带着失落的调子。“这是第一次，我找不到答案。我的记忆体中从未存在这样的无助感。”
Megatron慢慢地站起来。“别那么想，Prime.我们要相信我们会得救的。”
Prime抬头看看他的同伴，眼神中流露出忧伤和绝望。“我不觉得我们会得救，” 他轻声说。“等我们把能量用完了就会死在这里，然后锈掉。这是事实。”l
Megatron摇摇头。“我们不能绝望，Prime。这是唯一让我们生存下去的目标。”
Prime毫不幽默地大笑起来。“那个也帮不了我们。等我们能量用完，就完蛋了。”
（……一起睡了一夜就变成“我们”了囧 （喂〜））
"我拒绝相信," Megatron平稳地说道。“我了解你，Prime,所以我不相信你会那么轻易放弃。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你一直在战斗，我不觉得你会在我们面对这种挫折时就退缩。”
"这可不仅仅是个小挫折，Megatron."
"好了。我们可以关掉系统等什么人找到我们。"
Prime考虑着这个选择。“有可能，但是我们还是会在某个时间耗尽能源。”
Megatron反驳道，“当然我们会的，但是至少还有机会。”
Prime严肃地盯着他的宿敌，然后想到了一些新的问题。“如果我们得救了以后该怎么办？”他问道。
Megatron看上去有点困惑。“我没明白你的问题，Prime。”
"想想看," Prime说道。“看看我们，听听我们交谈的方式。我们已经停止了战斗并且开始接受对方。如果我们得救了，我们又得回到原先的样子互相战斗，我们取得的进展都会变成零。你真的认为你可以在战场上和我面对面却一点也不受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的影响吗？”
Megatron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懂你的意思了。不，我不认为我还能像以前那样。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但是，我对我的霸天虎们负有责任。我们还是得实现宿命。”
“所以就是那样了，”Prime叹气。“其实没有什么改变。”
“或许没有，”Megatron沉思着说道。“你打开了我的眼睛，让我看到因为我的行为而导致的痛苦和灾难。一定有别的办法可以将人民团结起来，用不着暴力和恐怖。或许和平不一定需要专政。得花点力气来让我的军队明白这些道理，不过我相信可以做到。”
"真不错," Prime说着，他的语调热切许多。“我从没想到能听你说这种话。 我们快要达成共识了。但是，如果我们找不出个解决办法的话你的新构想就会变成零。”
"我想那个是可以再计划的."
Prime和Megatron震惊地瞪着对方。他们俩都没说这句话。不可置信地，他们扭头看向房间入口。
"Soundwave!" Megatron开心地喊道。“你这混蛋！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这张丑脸了！”
看着他们互相招呼，Prime笑了起来，随后他越过他们又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Blaster!"他惊讶地叫出来，当然咯，也带着喜悦。“我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是我甚至想念起你的‘音乐’。”
Blaster大笑。“我知道我们能找到你们俩！你固执得很死不掉的！”.
Prime笑着，感觉内芯的愉悦和释然像泡泡一样冒出来。“而且我也知道你烦人得很，不会把我们丢在这里的！总之，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两个身影跳了出来。“Steeljaw和Ravage跟着你们的形迹直到这里。” Blaster指着它们。“相信我，这并不容易。有好几次我们差点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下去了，只好分头走。要不是靠Soundwave的设备，”他举起那玩意，“我们到现在还在像你们一样到处找个不停呢。”
Megatron犀利地注视着那个汽车人。“你们俩怎么没有打起来，反而合作的？”
"我们目标相同，这个时候使用暴力只会适得其反，"Soundwave回答道。
Megatron笑着，拍拍他朋友的肩。“你知道你那样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我， Soundwave. 如果你想的话，你能不费任何能量块就灭了那些汽车人。”If you
Blaster 怒了一下，但是知道在这里不适合争论。“哦伊，Sounder是正确的，”他说道，对着Soundwave笑了一下。“他的确让我惊讶，但是如果他想打架的话我也不会退让。再说了，Wave-master可一点都不差。”他大笑道。“他听了我的好几支音乐！”
Soundwave点点头，他的光学镜柔和地闪烁着，被对战了这么多年的仇敌称赞，他很高兴。“音量再低些就好了，”他加了一句，吃吃笑起来。这引起了其他人的惊讶，甚至包括Megatron,他从没见Soundwave这么容易被逗乐过。
"Prime!" Blaster紧张地叫出来，因为他的头儿正摇摇欲坠。他连忙伸手扶住他。
Prime撑着Blaster的肩膀。“你有没正好带了些能量块，Blaster?" 他问道。
"当然咯，头儿，"他回到道，伸手从躯干的一个小空格里掏出一个容器。用拇指把盖子推开，露出几个能量块。
看到Blaster递过的能量块，Prime的手颤抖了。他试图要慢条斯理地消耗掉那些能量，但最后却直接狼吞虎咽下去。他停了一下，看到Megatron正饥渴地望着那些能量块。"从我这拿一些去吧,"他提议道，然后递过一些能量块。
Soundwave摇头。“没必要，Optimus Prime," 他说道，然后也一盒从自己那掏出一些能量块。“我也带了些。”
Megatron大吃一惊。"Soundwave!" 他叫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带备份的？”
"这样做比较谨慎," Soundwave回答道。“如果这被采纳为常规政策的话可能对我们有好处。”
Megatron点头。“我会记得你的建议的，Soundwave。”他用和Prime同样的热情清空了那些能量块。
最后，能量块们被消耗殆尽，双方的头儿都满足地长叹一声。“我可少不了那个，” Prime靠在墙上咕哝道。
“你说的没错，”Megatron接口。“能量块尝起来从没那么美味过。”
Blaster环顾一下他们这个机器人小群体。“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他问。
死寂。每个机器人都东张西望，不知道该说些或做些什么。最后Prime打破了沉寂。“那是个好问题，”他缓慢地说道。“我们已经改变了太多，所以没法像以前那样。”
“我同意。”Megatron说着，走向他形式上的仇敌。“我宁可你当我的朋友而不是敌人，Optimus Prime."想以前在地球上看到的那样，他伸出一只手代表朋友的礼节。带着只在他的光学镜中闪现的大大笑容，Prime抓住了那只手使劲地握。
Soundwave 带着小小的惊讶望着这副情景，随后他的芯情就被更加大的满足取代了。一直以来他都在数不清的战斗中支持着Megatron，但是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有更好的方式来实现那些目标。既然Prime和Megatron之间已经建立的伟大的友谊,更不要说他和Blaster,或许他们真的能找到更和平的解决方式。
Soundwave转而对汽车人的头儿说道。“Blaster和我建立了暂时的停战协定。如果那个协定能再延长一些时间的话或许对我们都有好处。”
Prime点头表示同意，他愉快的神情被他的面罩掩盖住了，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或许，”他赞成道，同样握了握Soundwave的手。
“来吧，伙计们。” Blaster喊道，指向出口。“这里有点太拥挤了。”
“你说得没错，Autobot," Megatron接口。他们开始准备离开，但是Prime和Megatron犹豫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们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个小小的地方，在这里他们旧的仇恨死去，而新的希望诞生了。磨蹭了一会儿，他们转过身走向隧道，或许也是走向一个新的纪元。
Soundwave指指前边。“我们一路找过来的的那条路径太曲折了，但是我已经找到了一条捷径，能够让我们尽快地回去。”
Blaster对着他的新朋友微笑。“来吧，'Wave!" 他喊道。“没必要急着回去！这里地下的音响效果好得多，我们能唱得再响点儿！”这提议引起了很大的抱怨声，甚至有从跑在前头的Ravage和Steeljaw那传来的。
"亲爱的Primus,我已经开始想着要毁掉停战协约了！" Megatron恼火地宣称。当然这足够让Blaster唱到一半的歌停了下来。
Prime乐得笑了出来。“我想这个停战协定大概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牢固。让我们看看它会把我们带到哪里吧。或许某一天我们会成为一家人。“伴随着那些令人振奋的话语，这个混合军团向着地表行进，准备好将他们新的梦想化为现实。
The End
（FF7同人）A Long, Hard Road 31章
A FF7 Alternate Universe fanfic
"I wanted to destroy something beautiful."
~ "Fight Club"
31章
那个生物警醒又呆滞地四处张望，空洞的双眼总是集中于潜在的目标，尾部前后晃动着，爪子警觉地刨着地面以及雪块。它没有自我意志，不足以意识到这次会面可能是危险的，是一个令人无法脱身的圈套。它只是喉舌，一个卫兵，——显示出对预料之外交易的兴趣。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
“我战斗所以我胜利。神罗现在不可能打败Hojo。”
对方轻哼了一声。
“我会带给他他所想要的，这对你们说起来足够了吧？”
沉默。
“我会把他带给你，但别指望你还能向我质问什么。我们都很清楚Jenova比较喜欢谁——我从不求人。”
零乱的脚步声后，雪原又变回一片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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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fountain of blood
In the shape of a girl
You're the bird on the brim
Hypnotized by the wh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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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贫民窟里的孤身女子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当然如果你算上凄惨地死在这破地方的话，那就有两个。她的姐姐——她们不是很漂亮么？就像双胞胎！——就是以那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而Scarlet确信自己绝不会软弱地等死。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从一开始就把眼光放得很高。在最高的地方。
天堂。天堂就位于那优美地高耸在城市上方的，神罗大厦的顶部。只有极少数被选中的人能在那恢宏的大楼中工作——他们可不是微不足道的工作者，而是神——他们能统治周遭的一切。他们喝着清洁的水，呼吸为风所触摸过的干净空气，而不是被那贫民窟里无所不在地呼啸而过的火车所污染的，混杂烟土味的空气。
“火车永远只能跑到轨道所延伸之处而已。”
X的……如果居住在那钢筋铸成天堂里的神明们不屑于看她一眼的话，那她只能成为自己的神了。
Scarlet 聪颖，且美貌——她那金色的长发和冰色双眸吸引无数视线，而她的才智使她成为注目的焦点，令人无从将视线移开。她一次又一次地转学，跳级，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目标。有时需要花上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行走在清晨的静寂和�邂顛啝蟯�险中，只是为了和那些早被选中的最出色最聪明的人坐在一起，比他们付出千倍的努力，只是为了赢得竞争的机会。
她花了没多长时间就获得了这样的名声，那和她的智慧和美貌或性格无关。Scarlet确保了这个名声的准确性——冰之女王，冷血的女人——这足以让任何试图说她外表重于内在的人缄口。
男人们，大多地，对他敬而远之，多数时间她蔑视其他人。许多记忆依然鲜活地存在于她的内心，关于她母亲那群没用的男友们，好比多米诺骨牌一般挤作堆，却尽是些无用的失败者。同他人建立这种关系需要花费精力，而对她的前途毫无用处。愚蠢地为名为“爱情”的东西花费时间和精力只会“破坏”她的计划，令她功亏一篑。Scarlet要聪明得多，她知道， 在鲜有的她与人争得不相上下的情况中，她的决心总能证明一切。而这种情况，随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少。
回顾起来，她平步青云，但事实上走过的每一步都愈加艰险，都充满失败的可能。在她的阶层中，她是受憎恶或排挤的那一个，即使想要“进入”那里也是危险的：她不得不每天清晨偷溜出房子，以避免同喝得醉醺醺的母亲厮打——更糟的是，她还得保护自己，躲开那些她母亲带回来过夜的臭男人们的咸猪手。
在Meteor 轰击Midgar的那次事件中，她的母亲死去了。Scalet的心中曾产生莫名的失落感——一些她永远无法预料或明白的东西，从某个深远而隐蔽的处所传来的回响——但她总是将其忽略，连同其他Midgar事件的牺牲者一起——在那样的噩梦之后留存下的尸体也所剩无几——而她不会哭泣。
Scarlet 从不哭泣，无论事态如何地一团乱麻，无论情势多么残酷严峻。哪怕她室友出于妒忌地在她去神罗面试的那天，把她的证书烧掉的时候——谢天谢地，他们留有拷贝。哪怕她的同僚们说她没人性，哪怕有人将写有脏话的字条偷贴在她背上，哪怕三天两头地在洗手间隔墙上见到恶意涂抹的字画，她也不曾哭泣。
金发女子从不哭泣，即使有一次，她被一名神罗的高层人员逼入死角，那家伙因为自己被裁员而恼羞成怒，并且以为那与Scarlet拒绝他的求欢有关。事实上公司编制缩水同她的拒绝根本毫无关系可言——她从未向上级报告过此人的骚扰行径，但是她知道他不会相信。
Scarlet不会哭泣，即使对方暴力地殴打她，她差点撞到写字台边缘，痛楚透过耳朵和太阳穴嗡嗡作响，暴行还在继续，她被打趴在地。
愚蠢的贱货，没用的娼妇——他对着她大吼大叫，而她一声不吭，即使当她感觉到对方的手伸向她的衣服，动作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她的腰带刮到皮肤，死死卡住腰部。为什么要尖叫？那天晚上她独自来到这间独立的实验室，一直工作到很晚。没人会听见，没人会在意。
……并且她什么都没说，直到感觉到对方那肥猪般的重量一下子从她身上消失了，然后听到玻璃和金属碰撞的声音，痛苦的嗥叫，然后一切逐渐恢复寂静。
Scarlet 什么都没说，当有人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头晕目眩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靠着一件白色的西装。那种味道，富有，强大，充满力量，她知道那个扶着她的男人的名字，但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人低声问着——她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 他在问她是否还好，能不能靠自己站起来。
“靠自己？那正是我最擅长的事……”
Scarlet第一次见到Rufus ShinRa, 是在她首次执行任务时，他前来探访忙碌的工作组，那次他们甚至连视线都不曾交会。然而这第二次，她晕倒在他的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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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nk me, make me feel real
Wet your beak in the stream
Game we're playing is life
Love is a two way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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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感怀地思想过去真是愚蠢，尤其是在这种状况下，Rufus被关在监狱里，直到Hojo想起来要把他交付给“遗忘”。
金发男人小声咒骂了一句，他的手指不小心扎到了缝纫针，只好吮吸着手指直到血止住，他忽略着内心那正在愤怒咆哮的部分，抗议着自己居然要干着这种普通的活儿，自己居然堕落到这个地步。做着无用的事情，把破布缝成衣服。但这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人类，要知道Hojo根本不会在意他是否光着身子像动物般凄惨死去。
“或许他认为那很有趣，看着我沦落，失去我的人性……他认为那有趣……那混蛋。”
如今的每一天，他都幻想着从前，幻想着能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把Hojo那尖脑袋上的头发一簇簇地拔掉。
奴役式的枯燥活儿只是为了给他点事情做做，想想，好让他没闲心去想别的东西。
“……好比她。”
Rufus苦笑。“是啊，好比她。”从他的房间里无法听见Aeris的尖叫，但是他知道在某处，她的确在这样做。而每一次灯光摇曳时，他都会颤抖。
“你不是Rufus ShinRa,明白么. 你不可能是。在她受他折磨尖叫呼求时，Rufus ShinRa绝对不会坐在这里，像个乞丐似的缝补他的衣服。他在折磨她，你意识到了，不是吗？就是现在，他正在……”
Rufus沮丧地丢下手中的衣服， 将头倚上身后的墙。自从复生以后他已经这样与心魔交战了好久——通常只能对自己苦笑，在那样的念头侵袭他时搜寻着冷嘲式的话语——疲惫不堪的幽默似乎是唯一能告知他自己还清醒的方式。
然而现在难度成倍�甓叩�Aeris的存在清楚地提醒着他除现在所处之地外还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大空洞外面战争正如火如荼。而曾经的Rufus ShinRa……
他粗暴地对自己的思绪叫嚣。
“曾经的Rufus ShinRa绝对不会让自己待在这地方。这无关尊严，只是生存。无关……无关她是否在承受折磨。我无法拯救她正如无法拯救自己，如果我莽撞行事的话。我必须要等待一个机会。”
并不总是这样的，他必须记起来。如果他回顾过去，能发现他总是能保持清醒。如果他能着眼于那个荣耀，他曾是一个王子，世上最强大王国的继承人。ShinRa公司曾控制着全世界……而不要计较他脑满肠肥的父亲脑子里打着什么使用权力的算盘。
“曾经行得通的，政变，我的统治。我并不曾过于热心或者自高自大，即使我有，那有如何？那是我的时机，该死的，我的时机来展示给全世界看我能做点什么。我本该统治一切。”
关于那个王国的念头——只要他还活着，就能从头再来——这是两个能支撑他在这穷途末路活下去的记忆之一。
“而另外一个是……她。Scarlet。” ——Rufus鲜有地微笑起来，只有在想到她时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吓了一跳，而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那么美好。
“不该这样，真的不该这样，这样地想着她……我记得，我曾考虑把她调职去Wutai, 我害怕地避开，只有这样她才能让我独自一人……所以我把她独自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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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e now, return tonight
Tide will show you the way
If you forget my name
You will go astray
Like a killer whale
Trapped in a 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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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在就学期间Scarlet对一切富丽堂皇的设施便有所熟悉，不然神罗大厦会让她不知所措。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正视脚下奢华的长毛绒地毯，那简洁的流线型建筑，每件物品都井然有序，熠熠生辉。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奔向窗边低头看那个她终于逃离的世界，那些她不会再在乎的人或事。
最初，Scarlet并没有思虑过那些被她抛在身后的东西，她太忙了，没空管那个。然而当她一进入神罗，蔑视就开始快速��长，并且缓慢演变成不可妥协的仇恨。仇恨那些没勇气和动力来努力工作实践财富和权力梦想的人，然而他们竟还指望Scarlet来关心他们的痛苦。她，吃了那么多年苦，一路爬到顶端，只是为了享受有品质的生活。
如果她能够的话，Scarlet会让自己不要再在意任何的人，至少，任何弱者。
“Hello, Scarlet. 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红色的裙子是她上班头天有人规定她穿的，如果她不服从命令的话会很惨。她必须穿这个，然后当Rufus ShinRa夸过她穿这个很漂亮之后，她就决定继续穿下去。
“早上好，先生。”
如果有人能让她打破誓言，有人值得她追随——没错，那就是Rufus ShinRa. 犀利，很犀利——是的，他很帅但她早就被一群好看又没用的男人弄得厌倦了。他可不止那样，他拥有那种犀利的特质和技巧，对权力的渴望。
Scarlet静静地看着他，记录下他在公司里的行动，听着流言，明白那种对控制权的欲望到达怎样的深度。Rufus慢慢地开始接手一切事务，将不同的部门引向不同的职责，扩大神罗的势力和影响力……而这一切，都在他父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着。
ShinRa 前总裁是个令人憎恶的疯子，于是Scarlet默默地替金发王子加油鼓气，等待着有一天他能真正登上那个宝座。有时候，她也会在电视里见到他，乘着他的游艇在Costa Del Sol游玩，被穿着比基尼的模特儿和女星们簇拥着，而她微笑，就如同那是她个人的胜利。
“待会跟你说话，Scarlet。”
“好的先生。”
这是她个人的胜利，来自他的那些只字片语。她知道他在追求她，在他从那次强暴事件中解救她以前，他就认定了她冷淡的睿智和坚忍的商业头脑。
从那晚之后，她就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并不是通过谁而只是通过一些便条，安静的命令使得她能够被安排在合适的部门，一级一级地升迁。离顶点越近，离Rufus ShinRa就越近.
一个个项目由他经手——武器试验，情报搜集，而Scarlet保持着缄默，她明白她现在已经不是在为当初雇佣她的公司工作了。
在这些便条和命令中信任的意味显而易见——通过这些她可以很容易地出卖他，尽管Rufus也可以很轻易地否认掉——她的证据可以在她说出口的那一刻人间蒸发——这顶多会引来ShinRa总裁对他的一点关注,而他接任的计划会完成。
Scarlet很清楚他打算做什么，甚至在他邀请她加入前就明白。 至少，她以为她明白。
一间空空的会议室，一大罐水，Rufus ShinRa坐在长会议桌的一头，冰蓝色的眼睛注视她每个动作，这让她很舒服，他的注意力令她每一优雅步伐更加顺畅。
“很高兴你能见我。”
“很高兴你问我。”他站起身，稍微拉开一把椅子，但是Scarlet并没有坐下来，他也没有，看着她，玩味着，即使现在。金发女人知道她不会被他认为是无用的。“这房间……”
“没人知道我们在这……没有照相机，没有窃听器，没有无用的……”
他伸出手，放上她的衣服，就在她的胸部，按上她的胸骨，就好像这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
“别担心，先生。我没带对讲机之类的。我想要的是你要的东西。”
“……那么是什么东西？”照理说他应该把手拿开了，但是他没有，温暖的手指贴着她连身裙上部裸露的皮肤。
……就在那刻，她发现他并不仅仅是出于将来的考量和公司的利益才留意她的。
Scarlet笑起来，将手中的文件放上办公桌——意识到那些东西并不必要。
“力量。支配。”
他的蓝眼睛像钢铁般闪耀。
"ShinRa公司."
她没有拒却，当他揽上她的腰，印上一个狂热的吻。他的粗暴是属于不懂得粗暴的男人的，他的激情即使在最为激动的时候也带着温柔，不会伤害到女人。
说实话，那个时候Scarlet很吃惊。
水罐掉到了地面，她看着它滚到桌子下面，她的文件散开来，纸张掉了出来。
OXOXOX——不来啦干么要翻BG的H（掩面）人家很CJ的（天音：翻BL时怎么从没见你跳过去？）——总之这一段有兴趣的人（？）自己去看原著好了。
“多久……你这么想有多久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起，先生。”
“不，不要叫先生……叫Rufus就好。”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起，Rufus。”
他其实也是脆弱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可以看出来，但是冷漠自负的面具随着他的笑容滑脱——一个真正的笑容——而他自己也为此有点惊讶。
“我会把这个企业变成我的，你知道。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想要你站在我身边，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
她没有回答，依然维持那个笨拙而舒适的姿态，躺在桌上，靠着他蜷着身子，头抵着他的胸膛。温暖，他是如此温暖，他的亚麻布衬衫既干净又平整，他的丝织领带在昏暗的屋内闪着微光。他的味道如此美妙，和她记忆里所有的东西都不同，和贫民窟里不同——美好，这是她一直向往的爱人形象，而不仅是一次寻常的交欢——尽管简单——但是很美好。
一只手碰上她的头发，低低地，小心地拨弄她的长卷发，若有所思。
“……你会帮助我吧，Scarlet? 冒着失去一切的危险，这样地支持我？”
“当然我会……我们有……”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在他衬衫上画着圈，“一样的心。”
在那一刻他僵住了，然后用同样并不粗暴的粗暴方式推开了她，脚步踉跄，那双柔软而又像钢铁般的眼睛瞪着她，里面有太多的意味，而非威胁。
Scarlet 并不害怕，她见过真正的残暴，以前在贫民窟里每天都见到。那不会像Rufus的那样美好，不会像他那样迟疑，似乎在质问着自己的怒气。当她弯下腰去捡自己的内衣时她知道他不会踢她，不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似乎那是激情过后理所当然的行为——她见过那样的，而且更坏，童年里她时常可以听到她母亲凄惨的哭声。
“我没有心。”
这不是真的，他的话不是真的，但是她一直等着他转过身，一直到他走出房间她才笑出来。他太骄傲，而且强大，或许他是残忍的，如果那样可以让他离所求的东西更近的话他会表现得残忍，但是这并非他的天性。Rufus并不是在以暴力为本的环境中长大的。
“……你有心的， Rufus……而且我想它很喜欢我。”
他不知道她确信的是什么，他不会——或许不能——就这样从她身边走开，这只是开端。或者他可能知道，这就是他留下她独自一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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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path of cinders
Burning under your feet
You're the one who walks me
I'm your one way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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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停止想要她的念头。
Rufus清楚，清楚他需要Scarlet的程度远较她需要他的深——也清楚“她”明白这一切——但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想法。他尝试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结束，自从那最初的一次，他显示出自己的软弱，他无法把那看待成性爱而已，他立即意识到，她不仅仅是一具温暖的身体。
无济于事，而不到一周后他们俩就从一项ShinRa的公众活动中溜出来——那是个充斥可怕音乐的无聊派对——在偏僻的露台上他猛烈地操她，反正那夜花园已经被完全封锁起来。操，是的，如果他能只那么形容，只那么想就好了，那本来就不该有其它意义。他不用去想为什么他会让这一切发生，何时——
"Rufus?"
Scarlet抬头看他，稍微拉起自己一边的裙子——出于不知什么冲动他已经把另外一边撕开了一点——她躺着，对他微笑。他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在利用她，他高高站在她面前，满足地好像个胜利者，西服上没有一丝皱纹，他是强大有力的那一个。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Rufus？”
那一刻他张口结舌，尽管自从那天起Rufus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自主地回答她的问题。
他一直生活在秘密中，自从出生便是如此。父亲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一个会关心着他的男人，不如说是总裁这个象征。隐秘，并且小心地，他的一生中只是静静地旁观，同时也保持警醒，就好像他也在被别人观赏，事实就是如此。
Scarlet的秘密就是没有秘密。她爱他，或至少来说想要他，其它事都不重要。她从未想过要敲诈他，或者试图让他相信某些她希望的事——她从来不提，说真的，除了在他们作爱时她会催促他，在她指尖滑过他的背部时哼出他的名字。他不明白她为何可以这么敞开心怀地去爱他——是的，这很可怕。Rufus总认为自己是强大有力的，但是Scarlet身上的那种动力和自信，他根本无法比拟。
“结束了。我……我不能在这么做。我不会。”
“你不能让我同你在一起？”她嘻嘻一笑，躺在地板上就好像身处一个宝座——不知怎地，他肯定，感觉起来就好像是她在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即使现在。“怎么，在这点上你还不够变通？”
“不……是的……我意思是……去你的。”他没打算让这变成玩笑，当她笑起来时他火气上来了。“……一切都结束了，现在。”
当他怒气冲冲地跑开时Scarlet依然在大笑，就好像她知道他脾气发完就会回来。
两周后，她在他臂弯中，他的床上，然后一直待到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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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whisper in water
Secret for you to hear
You are the one who grows distant
When I beckon you n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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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Scarlet回想着，她居然会成为强势的一方，但事实上，也没有别种可能。金发女子无法表现得软弱，因为要作为Rufus的爱人是很不容易的，而困难的事会变得更困难。
当流言四起时日子就开始难过，本来忽略她的人现在成了她的仇敌。更可怕的是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人，他们是ShinRa总裁派来监视她的.
令Scarlet宽慰的是，她和Rufus从未确定过关系，接下来她很快就忙得没时间想他了，在繁杂的工作前浪漫和激情都会黯然失色。当然那些都是总裁的安排，她的工作越来越艰难，时间更紧预算则在削减。Scarlet努力让她的工作团队齐心合力，但精简编制的说法越来越迫近……而最后她不得不为此付出代价，为这一切——在North Corel的火光中.
对Rufus来说前煤矿的毁灭更为糟糕。Scarlet早就不再在意那些可怜的工人们了——那些垃圾对她嗤之以鼻，说她工作得这么起劲只是为了让自己获得提升，他们还抱怨说没有被给予同等的成功机会——就好像真有人“给予”了她什么似的。
这些毫无质疑的仇恨刚好能让她丧失在意的可能，她领导着ShinRa军队踏平了整个小镇……她甚至就迫使那个AVALANCHE成员装上带枪的假肢——她杀死他的朋友，看着他掉下悬崖……对整件事她都报以无所谓的态度。
“人生很艰难，人生很痛苦，而当你摆错了位置，那么你就得受苦。就是这样。”
Scarlet一直秉持那条冷酷的准则，知道她随时可能一落千丈，她随时都可能被扔回那些街区，贫民窟，死掉。
Rufus可不会那样强硬，他在商场上受了很多磨练，因为要成为Rufus ShinRa他也受到过很多挑战，但她很清楚当他睡着的时候，他不会梦见自己去乞讨，房间没有暖气，拉皮条的要撕开他的脖子，或者更糟地，他付不起欠款。
“我要同你聊一聊。”
Rufus同她在一家小酒吧里见面，它座落在不会通往ShinRa的主街邻近。事实上城市里的每个地方最终都通向ShinRa. Midgar，宇宙的中心，权力智慧和支配的顶点。
那座大厦甚至在空中也是绝对的主宰……在那里他们将要发动绝妙的政变。
“事情进行得如何？委员会重新考虑了？你有没有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想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友方？”
“是的……”Rufus简洁地咕哝了一句，在她坐下来之前走到桌子那边，温柔地把手放在她肩上。“现在我不想谈那个。我想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
“别他妈的这么害羞了，Scarlet.”脏话出口的那刹那他有点尴尬，转开视线了一下。“我想要……我想要你过来和我住在一起。我很担心，你在那里不安全。你最近树敌太多。”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什么的原因。我们不能让事态看起来有所改变。”
面子问题是很重要的，金发商人必须显示出对任何人或事都无所谓的态度。Scarlet很支持这种观念——这会帮助他建立起冷酷无情的形象，让人无条件地对他感到恐惧并继以追随。
关于他俩关系的谣言，无论多么恶劣，总是多少揭示了真实细节，通常说法总是往一边倒，要么说她爱上了总裁的儿子，而他对她毫无感情，要么说他只是拿她来取乐，之所以给她权力也是为了某种方便。她要么被说成是个笨蛋，要么人家会说连她这个冰之女王也不敢对Rufus ShinRa说“不”。
他们谁也不知道真实，他现在眼中深深的真诚和忧虑，或者是他这样细细地看着她的脸。“我很担心你，Scarlet. 你不能指望诸事太平。总会有人……”
“我不害怕，Rufus. 没人敢做点什么。”自从第一次遭遇袭击后她就开始佩枪，而且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这事。“……再说，你父亲恨我。”
“他——他不介意。”
王子的镇静摇摇欲坠，为她？Scarlet微笑，靠上前。“他不介意？”
Rufus耸肩。
“他当你是我的床伴。”
她格格笑起来，轻轻蹭着他脖子。“我不介意当你的床伴。”他握在她肩上的手加紧了力道。
“……别再那么说。”
Scarlet差点又大笑出声，为他语气里强烈的怒气而惊喜。 “我想你大概误会你对我的重要性了，Rufus。”这让他受伤，她明白的，当他想踏出一步的时候她却阻止了他。
“我想帮你接手这个公司，我‘想’和你在一起，在路上的每一步，在整个人生中，我希望……但你不是我的空气，Rufus，你不是我所行走的大地或者我呼吸的理由。”
“我明白……我知道，只是……”
“你很关心我。”她吻了一下他，又一下，微笑。“这很好，知道么。你关心我很好。”
他对此并不确定，她看得出来，而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确定，永远都不会真正地信任她。如果她愿意接受的话，那么，她能得到每一样东西，每一样她想要的东西。
……而Scarlet的确想得到，得到他所提供的东西，那些东西再没有其它地方可以给予她，只有他能给她。在那一天，她是个女人，而不是用钢铁和冰作成的东西——他们的孩子会很漂亮吧，她想着。
所有的计划都被推迟，也没有争论，但是他们立刻返回了他的豪华公寓，在进电梯之前他们改变主意——他把手放在她臀部，热烈地与她相拥——如此温柔，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温柔——他又问了她一遍，喃喃地问她要不要和他安全地在一起……然后她回答说好的。
“……你不是我所呼吸的空气。”
这些话是正确的，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即使在他们的计划到达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潮——ShinRa总裁被Sephiroth的剑刺穿了背。
对于Rufus的统治来说这是一个糟糕不过的开端，AVALANCHE也带来了不祥的预兆，即使有人不相信这样的预示事态也很糟……这只是破灭的序曲，但是她已经能够预料到。
“这很难说是不是幸事……但是我们接受了。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们，不管我们所接受的遗产，我的遗产……我从未过度自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显明力量。我总是很清楚什么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在他身上。”
总裁死了，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ShinRa. Rufus是强大自信的，尽管周遭的一切都似乎要压垮他们，Heidigger和Palmer毫无疑问地只为自己作打算， 巴不得金发王子犯点错。
Scarlet微笑， 想起来那两个胆小鬼是怎样被新总裁的冷冷一瞪就吓得不敢动弹的。至于Hojo……那混蛋能做到什么程度，来把他们全部毁掉，没有人知道，直到很久以后……
独自坐在这里，在Costa Del Sol盘算着策略——马上要回到North Corel,那个被她毁掉和重建的地方——只有现在谁是敌方才是清楚的。从一开始，就该有人留意一下Hojo,但是他们都忙着搞政变忽略了他，而ShinRa总裁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危险的迹象，他果然是一个对凡事漠不关心的人，难怪Rufus一直恨着他。
……而Scarlet一直坚强地，是，比人类的仇恨或者整个世界还要坚强。比Midgar的贫民窟坚强，比一切要阻碍她的东西坚强。
她能战胜每一样向她挑战的东西——每一样，除了那突如其来的WEAPON，Rufus曾下决心要击败它——既是为了显示他的力量，又是为了拯救整个城市。
负责，直到最后，他觉得他应该向他的人民负责，然后为此献出了他的生命。
“温柔……你比我温柔，直到最后，我一直以为我知道……什么事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在你身上，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我会怎样继续我的人生。我知道……我以为我知道……”
Scarlet意识到，只有当Rufus ShinRa死掉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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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tree that grows hearts
One for each that you take
You're the intruder hand
I'm the branch that you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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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尖叫声更糟糕的是，Rufus觉得，就是它们突兀地停了下来，而他所能做的唯有等待，等待让一切其它念头暂停运作。等待Aeris再一次地尖叫。等待一个征兆显示什么事发生了，Hojo做得过火，她或许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
当灯光再次开始摇曳Aeris的尖叫再度传来时他跳了起来，差点自己也叫出声来，Lifestream的痛苦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在他周遭徘徊，在昏暗灯光所及之外是他现在所处的�鋺鉋�道。攻击无法制止Hojo，但是�甓知�进入他堡垒的难度，到处都是废墟残骸，一些窄一点的隧道则被完全堵上了。
谢天谢地，他储存的食物和作为水来源的雪还在。Rufus抓了满把融雪时打了个哆嗦，他用膝盖顶住桶子靠着墙壁来接住那些雪。动作娴熟——虽然他不时地要停下来倾听奇怪的声响，那些可能是Hojo制造出来的怪物，随时可能向他发起攻击……
科学家已经很久没有给他提供食物或者水了，Rufus一直很担心Hojo会不会继续粗心大意到放任Jenova的哪个幼虫把他当点心吃了。
“……不要出来一个，至少现在这会儿不要出现。”
他曾经瘦削，结实和英俊，但这些已不复存在，现在他整个身体都由于缺乏营养而瘦弱丑陋……他作梦，梦见自己的皮肤变得苍白，像蜡般地一块块缓慢地从骨头上分开掉下来，透过他的肋骨，那里曾经有他重要的器官，他的心脏——这并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缺失，也是精神上的——这个处所现在成为他的一部分，一个他永远无法逃离的世界。
“想那些没有，明白么。对你没好处，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 它不会改变今晚，或是明天，他还是得在早晨匍匐前行到冰箱处取得他一天量的食物，在下午扒些雪来当水喝——如果他要洗个澡或是洗些什么东西的话就得多扒点。他还是没法做什么来救Aeris，只要他还是孤独地被关在这里。
“看上去情况更加惨淡，而你还听到那个混蛋像以前一样大笑……然后Cloud或者Zack会想出些疯点子来拯救每一个人。”
Rufus死死抓住那唯一的希望稻草，就像他抓住关于Scarlet的回忆，设想着回到那个时候那种慌乱那种不确定的可能——回到她身边，求您了神啊，回到她身边。
如果他还能再次地在这世上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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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jele 花了好长时间才爬过长长的遂道，跟随几不可闻的Jenova能量的低语，他本能地明白了她所经由的路径。他爬行着，在石头上拖动自己毫无知觉的身体，手腕擦过岩石疼痛不堪，他精疲力竭但是无法克制前行的冲动。想要服侍她的愿望成为一种生理性的需要——但说实在的，他想着，并不只是那样。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不反对他的动作，在他看到那样的情景以后——她“到底”是怎样的——所以他想要站在她那边。
渐渐地，金发男人多少恢复了点力气，继续向前攀行，尽管痛苦依旧。这需要花很大力气，他轻轻摇晃着，几近跌倒但还是稳住了身子，尽量让自己不要靠上那遍布黏液的墙。
头顶上的灯忽然开始闪烁并疯狂摇动，一阵急剧的晃动导致头顶上的小石子和尘土像雨点一样洒下来，弄得他咳嗽。Anjele转过身，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让他心脏在胸膛里跳个不停——但其实那只是他身后隧道里的钢筋，它们颠簸扭曲着，就好像试图要阻止即将发生的塌方。
//Jenova?//
对于她的形迹，他完全没有感知，不知道此刻的震动是由于她造成的，还是超乎她的控制之外。或许，以她现在精神体的存在状态就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影响他，或者也可能是她现在分心在其他事情上——他对此不够了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种奇特的冲动迫使他继续前行，几乎是放任地——抱持那样的想法，寻找到她的心情愈来愈迫切。
当周围越来越亮，勾勒出顶上高高的墙，随后又被更亮的光取代，Anjele意识到他最终要去哪里，光的来源是隧道尽头的房间。Hojo的实验室。
科学家就在一切可能发生事件的中央，这一点他并不惊讶，但是金发男人一想到要面对他还是万分恐惧。他停了一下，他的身体依然记得那绳子般触手穿过胸膛，然后他就像只可怜的小虫被钉住扭动着。
“Jenova需要你，你不能停在这。你在和她交谈，你……”
他可以停止，停止这一切，如果他可以让这来自外星的女人明白的话。不知怎么的因为不再为人群所包围，要保护Jenova免受人类攻击的念头使得他重视起赢得这场战争的意义，以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如果他可以继续和她交谈就好了，那或许……
这种仁慈的想法，连同其它念头一起，在他进入主室时被震惊冲击得无影无踪。
这副壮观的景象足以使任何经典科幻小说中的描述黯然失色，布满计算机的整个好似巨大的光柱高高耸立，电弧从高端延轨道包围了每一个层面，而细微的电火花几乎在他脚边溅起。
Hojo 站在主平台上，他身周的若干条臂膀都在各自组成不同动作和姿态，看上去就好像围绕这一支巨大的空管子。Anjele看不清他究竟在干些什么，电子风暴阻止他靠得更近，但喧嚣似乎是朝着一个方向，电火花越来越多——他无法相信这些计算机是在工作，更何况它们正追踪着同组巡回数字。
Anjele深吸一口气，一种沉重扭曲感充斥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抬起头，看到一道闪光，一个阴影在天花板附近摇晃，快得让他以为那是一簇火花，但看上去不像……
他畏惧地看着一个大而亮的水泊在天花板上缓慢地扩散开来，闪光回到那里，漾起涟漪。纯净的绿色液体，却像着了火般闪闪发光，美得他无法想像——却不可思议地透着熟悉感。
“生命之河……那是生命之河……但是在这里？怎么会？”
他意识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有�鄂�的水洼此起彼伏地冒出来，接触到绿色液体的边缘并阻止它们继续扩散，侵吞着它们。生命之河漾起波纹，被推得从天花板上沉了下去，漂动着，闪着光，“尖叫”。
Anjele被那尖叫声吓得脸色苍白，手从那还是墙的墙上害怕地缩了回来，尽管那样做的话他几乎无法靠自己的双脚站立，双耳被那头顶上恐怖的吼声震得嗡嗡作响。
发着绿光的大滴液体坠向管子的开口部分，它们在变大，膨胀——Anjele眨眼，瞪着看——有什么东西，什么人“在里面”？！没错，那个�遽得戯�绿色中挣扎，但毫无用处，Anjele看得清楚。
红光在平台底部周围闪烁，持续宣告有什么大事件正在发生，生命之河终于无法滞留在天花板上，一部分淌下来，另一部分则流动这，就像一阵飓风，灌进管子里。嗥叫声再一次地响起了，不同于之前的尖叫，而是充斥他周遭的狂喜。似乎在宣告�邂電�得胜，庞大的封印猛地贴上罐子上方，把那个为了自由奋力拼搏的可怜灵魂禁锢在里面。
Anjele尖叫出声——幸好他的声音被金属的咯吱声掩盖了，警报器依然在哪里响个不停—— 有什么东西掠过他的肩，轻柔地。他跳起来，转过身，看到Jenova站在他后面，在隧道口轻轻晃动着身体，然后平静地走向喧嚣。
他靠向前去，想要阻止她，但最后一道在地板上划过的电火花迫使他跑回安全处。
Jenova 空洞的身体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Anjele看着她周围的空气变幻，不可名状的变化在她离开的期间发生了，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的缘故。细长的手臂收拢和紧绷，无声无息地女子倒向地面。他能感觉到，现在，感觉到……不，那里……什么都没有？Anjele张大了眼睛，尽管他可以再次地感觉她的存在，但是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力量，一种空洞感——有什么事发生了，在他能感知她之前。
"Jenova...?" 他苦笑，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她缓慢地走上前，走上通往最高处的台阶，通往生命之河……还有Hojo.
//Jenova... /不要/!//
如果她能听见他，或者是在这充满回声的山洞里或者是在她的脑海里，她也没有显示出任何反应。
Anjele咬着嘴唇，依然僵在山洞边缘，不敢跨出他所藏匿的安全区域，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拉扯着他，要他有所动作。
支起身体,Anjele小心地踏向前去，当他一路前行时不禁惊讶于这个实验室在如此大的震动之后居然几乎没有受到很大损伤。四处是烧坏的显示屏，噪音，噼啪作响的电线，个别灯可怜地闪个不停，但总体来说，这房间没有大碍。
最大的响声，他马上意识到，不是来自于某部机器或被破坏的平台，而是一个声音，Hojo的声音，喃喃自语，那声音在巨大的山洞中回荡令人头昏脑胀。 Anjele畏缩着，他无法停止跟随已经到达平台第二层的女子的脚步，但也无法加快脚步，只是拖在后面，竭力想在Hojo发现他前引起她的注意。
Jenova不停步，不回头，一路向最高处的平台走去，即使到了那里她也不犹豫。 看着她踏上最后一级阶梯，Anjele僵住了身体，将视线转向Hojo，科学家仍忙于他的机器—— 一大堆机器——一溜地挨着墙，他还没回过身……但能持续多久？
//Jenova... /拜托/...//
依然，没有回答，他知道她的最终目标就是那个正在闪光的圆筒，毫不犹豫地她伸出手去，她的手已经在抹去玻璃上薄薄一层凝结物……然后她将脸颊贴上去，将身体贴上去，宛如一尊无比忧伤的雕像。Anjele看到因为她动作的缘故，旋转的绿色升腾起来——眼睛，如此悲伤如此友善地，注视着他……如果生命之河是个人的话，就是他所见到的那位女子，从玻璃后面无言地注视着他。
“……怎么……你这笨女人！”
没有时间，Anjele在看着，等待着，然而他还是没有时间动作，Hojo转过身，只是跨了两步，庞大的身体以异常扭曲的方式伸展开来，钳子尖利地插进金属里面——他稍微改变了一下形态，比起Anjele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支触手不知道从哪里伸了，准确无误地抓住Jenova把她从玻璃牢笼处甩开。巨大的冲击力把女子从最高处的平台抛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Anjele跑着，慌乱地拾级而下无奈Hojo跳下来的动作更快，他那扭曲芜杂的形体动作却依然十分迅速，但金发男人仍然首先到达Jenova倒下的身体那里，轻巧地跳到她面前，而此刻科学家也刚好砰地坠到他们面前的地上。
当Hojo转过身时，Anjele可怜兮兮地用手臂作出保护的动作——科学家可以选择不同的方式杀死他们——而 Anjele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眼睛睁大迎接死亡的来临，他很害怕，但也惊讶地感到一丝轻松。
Hojo眯起了眼睛，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放下他的前爪。Anjele没有动弹，不敢动弹，不管科学家脑子里在想什么，他都随时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你们在作什么……”他没有看着Anjele,而是看着金发男人身后那咯吱作响的金属声的来源。“你会选择加入她，不是吗？你……真的‘想’……”
Anjele 眨眼，瞪着他看——一时间来，听上去是……什么，沉思地，受伤，人类？因为惊讶所导致的心跳因Hojo的大笑开始分崩离析，那是深沉疯狂的大笑，如海水般在整个实验室中回荡，直到它变得像�鄂�的生命之河一样浓重，从天花板的这里或者那里滴落下来，吞噬掉凹凸不平地板上的痕迹。
“垃圾……渣滓，废物。这甚至不值得我花时间，不值得花时间……”他的两条触手摩擦着，那动作让Anjele感到些许恶心，科学家转过身，依然在自言自语，笔直地顺着台阶走上最高处的平台，走到生命之河和他的新囚犯那里。
Anjele看着，确保Hojo已经离去，然后快速走到Jenova身边，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帮助她站立起来。
“……不。”
“我们必须离开。我们不能待在这。”
她要求他留下来，要他回去，她的力量迫使着他有片刻不能动弹……但就像之前发生过的那样，力量从她身上消失，那种需求也随之淡去，一只凉凉的手靠上他的脖子，她瘫在他身上，精疲力竭。
“不，我们不走。”
“他会杀了你的。” Anjele对于他们之间的力量对比并不清楚，但是他现在很确定——Jenova没有足够的力量。“如果我们留下来的话他会杀了你的。”
“……但是……她……”她试图要告诉他，影像在他脑海中闪动就好比在玻璃杯中晃动的水的颜色，太过薄弱，几近透明，那个女孩，那个女孩……
“我知道她很重要，但是如果死在这里的话还是于事无补。我发誓我会帮你， Jenova.我们会救她。我‘发誓’。”
他传送给她他所能制造最清晰的图象，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守在她身边——他害怕他们会因为要尝试制止Hojo，拯救那个玻璃容器里的女孩而死掉——但如果她的确是那么期望的话……
“我会陪着你，只陪着你，直到世界终结。”
Jenova 不再说话，深邃的眼睛空洞地瞪视着，对于他的所说所做没有表现出任何回应，即使他奋力地将她拖下台阶，转移到山洞中相对安全的区域。女子没有反应，即使他弯下身子，看到另一个人影出现，朝实验室走过来——这次不是怪物而是一个人类，尽管他脸色苍白瘦骨伶仃看上去像个鬼魂。
当然， Anjele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 他从小就在鄙视或者想要成为Rufus ShinRa那样的人的交替念头中度过,但当此刻男人经过他们身旁时他脑海中空荡荡的，没有仇恨或惊讶或见到另一个人类的释然…… 因为Rufus现在已经是这里唯一的人类了。而他是Jenova的仆人, 全身心地奉献给她，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到一个安静，�邂電�角落来让他们休息一下，他祈祷着Hojo现在已经把他们全部地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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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酸黄瓜……把青柠加在椰子里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真有趣，情况越是险恶，Zack的脑子就越要来娱乐他一下，制造一些分散他注意力的东西从而帮助他更好地集中在对事物的考量上——要知道事物都在变化，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
“总会有解决一切事情的办法的。”
面对绝境时总是保持乐观心态，在Wutai， 在Hojo实验室里，在面对疯狂怪物的新战役中，都是这样的理念帮助他一路走过来的。最糟糕的时候，最险恶的环境——他明白总有办法来克服这一切，总会有的。
然而现在，Zack却毫无头绪，在凌晨三点钟他只能想出这样的事情来做——切两片面包，清空他们的冰箱。
“火腿……蜂窝芝士……意大利肉肠……辣椒……萨拉米香肠……”
"Zack?"
他不理Tifa的喊声，肩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绷紧——如果她发现了他，他们就会打起来，而他没精力让那样的事发生。妈的，其实到这份上他也不在乎了，他的大部分精力都在集中试图让自己不要去思考那些他刚刚知道的，关于Cloud的事情……
“这不公平。”因为胸口那喘不过气来的压力他紧紧闭上双眼，这是流泪的前兆只是他太过疲惫哭不出来，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极端压抑感。“天哪，这不公平。”
诚如他的话语，他什么都没说，他向Sephiroth保守了这个令人愤怒的承诺。观看着这场会议，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旁观者，而Cloud和Cid和 Reeve和Scarlet和其余人正在进行战略部署——重要的是要尽早返回，他们这么作了决定，但他所能思考的就是那还不够迅速，事情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他就像鹰一样观察着Cloud，但他的朋友现在已经没事了。就像Melissa所说，看上去他已经忘却了所发生的事，所有他讲述的关于Aeris和Hojo的事情，所有的痛苦。男子看上去毫无病态，而Zack不止一次地所服自己曾经发生的只是场噩梦，只要他能忘却，一切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Melissa,还有Sephiroth,还有他自己，是这世上仅有的三个知道有什么事不对劲的人，而Melissa整天泡在她实验室里，让自己被金属、磷光剂以及寂静包围，而Sephiroth……
“……油和醋，佐料，生菜，洋葱……一些橘子瓣……再加点盐……”
分散注意的方法并不奏效，不能把他的思想从那场会议上移开，也无法阻止他听着Tifa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独自，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Sephiroth变冷淡了，遥不可及，但我并不能怪责他。”
他只能期望银发男人不要同样地对待Cloud——妈的，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忙碌的话，他就能够去确定那事……但他现在真的可以同金发人谈话吗？他能在保守秘密的同时，还顺利地完成这事吗？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救他。我们要努力，我们要为此战斗。我们能完成计划，Sephiroth甚至让我们计划朝大空洞多前进50里，还有三千Wutai军队支援我们。”
他们全体通过了最不可思议且深远的计谋。从那以后Zack就花了绝大多数时间来绞尽脑汁——当然失败——回忆自己是否对于向大空洞行军这件事表现出不寻常的渴望，或者他是否泄漏了任何他知道的事情。
“我不能告诉他，就是不能。Cloud知不知道并不重要，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只能吓到他，伤害他，而他不需要那些。神啊，想起这一切我就很伤脑筋。”
“原来，你在这里！”
Tifa尽力装出高兴的样子，她的叱责是轻快的，她的手靠在背后，但是他就是无法，他只觉得恼火。太晚了，他太累了，他知道事情正在走下坡路，而如果他踏进这潭冰冷的烂泥里也帮不上忙，只能让自己滑倒。
“我要弄点夜宵。“
“……替哪支军队弄？”Tifa低声道，看着那还在堆砌中的高得可怕得三明治，还有那一排排还没用上的原料和佐料。”
他没有回答她，他想他得找点有趣的话来说，让这话题变得轻松些，知道她在看着他，如果他抬起头就会看到她眼里得担忧，疑问……”
“Reeve的私人总裁佐餐室……他们太棒了无法忽略，我想。我睡不着……想着有关前线的事，还有……其它事。”
“嗯……是怎样的事呢？”
这是个咄咄逼人的问题，当他对着他那还在工事中的伟大夜宵坐下来时，Zack回过身去，从头顶的架子上抓过一个平底锅，又从冰箱里拿了一颗蛋和黄油。
“你在干什么？”
“煎个蛋，夹在上面……”他喃喃道，把�鋺酖�平底锅手柄擦到发亮，他的手得做点什么，他尽全力不去看她。他开始放轻松些，因为，Tifa并没有进一步追问那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或许这样是正确的。
“今天的会议上你很不安。”
或许没有。
他用铲子推着蛋的边缘，然后转过脸来对着她——她的评价正中要害。
“你在隐瞒什么，Zack。我不会介意告诉你，我‘知道’……而且我很不高兴。”
“喔，所以小公主不高兴了……”
他很庆幸他的脸不会泄漏那些狭隘讨厌的念头……神哪，他一定是太累了，所以脾气才这么差。
“Tifa……妈的……”
一只手放在头发上，但是停顿和假装出的惊讶动作也不能帮助他找出点话来说。要试图找个借口实在太困难了。他开始怀念Wutai战争的那些日子，当Seph和他都心情糟糕的时候他们就互相不说话，保持沉默直到他们把事情解决为止。他不认为Tifa会接受这样的主意。
“我真的……我的意思是，现在‘真’不是个好时机。”
“几天内都不会是好时机，我们要搭船回到前线。之后都不会是好时机，我们要肩并肩面对Hojo的另一支养精蓄锐的军队，它们会不惜一切地阻止我们前往大空洞。”褐发女子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眼中带着不一般的尖锐和愤怒——她已经想到了这一切，和他一样酝酿好了，只是她的沮丧变成了愤怒……”
“……而且因为她认为我在向她撒谎，这一切都会朝我发泄出来，因为我没法告诉她真相。天，或许她已经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
“你不能因为我们要战斗就沮丧。就因为我们要回到那里所以你生气？”
这样解读她的话是懦弱的做法，会让Tifa更加生气，但他也知道或许这样她的念头就会从他不曾回答的那些问题上转开——他在保守秘密。
“如果我是呢？如果我不想你死在那里，Zack?” 榛色的眼中闪着光，Tifa猝然从椅子上站起，从桌子对面盯着他。“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他所知道的所有参加Wutai战争的年轻人都没能活着回来。哪一天难保你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个？你让那些人在那里滔滔不绝，在会议之后，为什么不让他们待在那里？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就像Cloud那样？”
“这并不是他妈的休假，Tifa! 如果Cloud不离开的话他会崩溃的，你了解！”
“这些我知道，Zack! 我知道的都是你告诉我的，或者我发现的，在你无法向我隐瞒真相以后！那么这次算什么，Zack? 什么东西这么可怕以致于你不能让我知道？什么东西这么隐秘，以致于你认为我无法保守这个秘密？”
“不是那样的，Tifa。”Zack试图放低他的音量，把双手搁在桌子上，紧抓着桌面直到手指发痛。“只是……他妈的，我现在就是‘不能’告诉你。我发誓，等待事情结束的时候……”
“如果事情永远不结束呢？我还要继续等待吗？”
Zack吼道，听着桌子表面开始咯吱作响轻微地裂开，因为他从下面拉扯着它，一个SOLDIER的力量可以让最轻微的动作变成一些可怕的东西。��发男人放开了桌板，手拍上桌子，不情愿地咬牙切齿道。
“胡扯……妈的，Tifa我现在不想跟你胡扯！”
“所以我的想法都是胡扯？！”
“放弃吧。天，Tifa，你为什么不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Zack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眼神由固执变为阴郁最终她低下了头。
“听着，我知道你很担心，你不明白，但这场战争无关你和你的想法！你能不能信任我，我在乎你。真的，好吗？我爱你，但有些事我他妈的就是不想谈！我们必须这样继续，即使我们不了解，即使这样很受伤很丑恶很不公平——”他停顿了一下，想到这番话已经不是针对她了，他的话语转变为低喃。
“我们必须这样战斗下去，哪怕一切都没有意义……而我不会停止，永远不会。我的死亡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比起如果我们失败了会发生的一切来说，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是我还是不能失去你，不是吗，Cloud?我可以在一场战役中死去，那算不了什么，但是我无法看着你这样消瘦憔悴下去。我会做任何事来阻止这一切。我可以坐在这里朝Tifa撒谎，我只是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
Zack不知道Tifa是否会回答他，看着她攥紧了拳头他觉得她可能会殴打他。过了片刻，她闭上眼艰难地咽了口水。
“你的蛋焦掉了。”
他转向炉子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门边。他对着她叫喊但是她并没有回头，Zack又喊了一次，他的手撞到了平底锅那烫得要命的边——吃的，还有Reeve的那些破厨具！——焦掉鸡蛋的残骸先是掉到他裤子上，然后完美地在厨房地板上跌个四分五裂。
这样才公平——Zack想着，瞪着眼前的一团乱麻——生活有时会莫明其妙地艰难，日常的每一天也会变得无法忍受，为了确保没有失去重要的细节。
荒谬……他所面对的这一切，嗅起来就像焦掉的鸡蛋一样荒谬，他关上炉子，把平底锅放回灶上，然后弯下腰来打扫满地凌乱。荒谬，而Zack笑起来，一个极小的微笑，鸡蛋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中碎开，另一只手仍因被热锅灼伤而疼痛着。
“好吧，我想，从这里，从现在开始……事情只能向好的方面发展了。”
通常要等到整个世界快要崩溃时，你才能看见一点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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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jo总是对的，不是吗？ 在Sephiroth做过那一切后，与之斗争，被其击败，他曾以为他已经逃离了那个混蛋的所作所为。
他错了——但一个人只能从错误的事情从逃离，不是么？那么，如果那并不是错的，对他来说会意味着什么？如果科学家并没有说谎的话？
Sephiroth试图否认它，拖延它，但是内心深处他明白这并不是一个错误，事情只以唯一可能的方式发生……因为Hojo是正确的。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所试图作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而Sephiroth就像个傻瓜一样。
他甚至无法再多‘看’一眼Cloud，当他知道那个人是多么地脆弱，多么地接近纯粹的灾难之后。那个男子的沉默此刻更无以复加地激起他的怒火，他居然能这么耐心地接受所有的关注……这令人恼火，因为他必须要求得更多。
金发人的顺从只能让Sephiroth更清楚地看到他个性上的缺陷。Cloud总是一言不发，不管他的爱人脾气已经一触即发，说出口的话有多么简短或带着轻视，他只是不说话。他的耐心很好——而这是他所做过最令人恼火的事。
尤其是现在，他……Cloud要……
“我无法制止这一切。”与Melissa的会面像录影带一般在脑中跃过，只留下令人烦心的韵律，每天每秒。“我无法拯救他。”
Hojo是对的，抹杀掉所有的人类情感，抛弃所有的羁绊。放任在美丽的骗局中——这比努力想要成为正常人要好的多，反正最后都只会带来一样的痛苦。
Sephiroth不知道那曾是怎样的情形，当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事，不知道是怎样，当他曾经疯狂且无人性。有时，他觉得疯狂和平和是如此地相像。
“从前你曾选择那样的道路，还记得吗？那就是Jenova能做到她所做一切的缘由，杀死那些所有的人，以你的名义毁掉了Cloud的人生。”
这一次事态会比较‘好’吗？
他所为之战斗的一切，军队所承受的一切，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一切结束在苦痛中。事实上一切都没有保障。所有的善意到最后也只能给他，恶毒的失望。他曾找到唯一可以回报地爱着他的人，曾经找到那不可能的合一感，但现在他将永远失去那一切，就好像呼吸那么容易。
不论发生什么……他都可能失去所有的一切。
Sephiroth决定硬下心来，忘掉一切他能忘记的事，忽略一切他无法忘记的事， 摒弃掉心中柔软的部分，斩断情丝。这是唯一拯救他自己的办法。
这是拯救一切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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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看着正宗轻松自如地在空中划过闪耀的曲线，Sephiroth就像一尊活生生的雕像，如同往常一般以不真实的速度和优雅姿态挥着刀刃。Zack曾经说过Cloud现在也已经成长到那样的程度，但是金发人从来都无法相信……总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
似乎他只是在那里待了一会儿而不是几星期，在男人的身边练习着，而仅仅一会儿之前他还在观望着——那时他15岁，渴望着，害怕着，盲目急切地寻找着任何可以靠近那个男人的方法，不必近到可以和他说话，只希望……只要近一点儿就好。
“……走了完整的一圈，嗯？”金发人合上眼，胸口处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忧伤升起，那种悲伤太过沉重，即使什么都没发生。
“每件事都很好。他不曾对你吼叫，他不曾给过你任何暗示……”
金发人处在阴影里，然而Sephiroth却在远远的下方，银发男人看上去如同以往一样不可接近。他曾以为他们之前已经没有隔阂，他曾感觉那么安心……
“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过于敏感了……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有否说过，做过什么让你担忧的事吗？你仍旧是晚上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那一个……没什么不对劲的……没有。”
没什么。他身边的那个身体依然温暖而完美，但是Sephiroth没有碰他，即使简单的一个吻都没有，这显得不太正常，他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地靠在他身边，似乎害怕碰到他……
“害怕，或是不情愿。”
Cloud最后伸出手去，并不是用语言而是试探性地想要拥抱对方。当那绿色的眼睛看到他的眼里时他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无情，隔阂，好像他就是这世上任何一个陌生人。
那个动作造成了一些后果，比他所意识到的要意味得多，Sephiroth突然地吻了他，拉近他，在一个心跳间情绪由冷漠转为激烈。那并不是粗暴的——Cloud不认为对方，尽管听起来很奇怪，内心并不想要那样地粗暴——但男人的动作是猛烈而具独占性的。不管金发人如何地试图把自己迷失在那样的激情和愉悦中，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其中有什么绝望的部分，在他爱人的内心中多了以前没有的�邂渡柁詭�。不管那是什么，他都不会允许Cloud去碰触，去询问，或者知晓。
“或许，那是关于他过去的秘密。谁知道生活告诉他什么，什么是他该想起的，那些你永远看不到？温柔地对他，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懂得。保持沉默，要耐心，要理解他。”
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一直以来他都扮演着双重角色，但是他脑中的某些想法改变了，他不想站在一边，等待另一个男人开始动作。内心的那个细小的声音开始变得强大，来源于Zack友善的支持，被Sephirtoh的每一个吻，每一个拥抱所激发，告诉他此刻不要保持沉默。害怕Sephiroth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公平，尤其是在此刻银发男人显得那么直接，想要Cloud坦诚地面对他。
“……但是人会改变。沉默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一个沉默的人是大家都不会在意的。如果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其实也并不是那个意思。没人会喜欢爱发牢骚的人，没有人会喜欢讨厌的人。”
“有时候，一个人会停止爱另一个人。”
到最后，这也是无用的争辩，因为他无法抬起头看着那闪耀的眼睛，无情地望着他，那并不是令人冻结或说不出话来的眼神。在人生中，没有比令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失望更大的惩罚了。Cloud明白，他宁可死去也不愿面对这一切。
“……宁可……死去。”
……那就是他恐惧的根源，不是吗？他害怕Sephiroth的沉默不是来自于某些令人困扰的回忆或情感上的悲伤——因为Cloud想不出一个会造成这种状况的理由，那措手不及的崩溃并非由什么异常的事件造成，或许那只是因为疲惫，持续了不到一天而已。
“然后那就开始了……是不是因为我太弱了？是不是这样？……但从前他就看过我那个样子？”
如果Sephiroth决定不再爱Cloud了要怎么办，如果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是个好人，一个可敬的人……如果他怕一旦告知这个事实，Cloud就会再次地伤害自己怎么办？
“我会接受，为了让他快乐……我决不会让他承担罪恶感的包袱。”
他会微笑，他会承受，他会微笑着纵然内心在死去。他以前曾这么做过。
那个念头，想到可能因为什么缘故而失去Sephiroth……Cloud颤抖起来，紧紧地用手环住身体，他依然独自坐在小小的训练室上面。他想了一遍又一遍，为何他会想到这些不可能的事情，既然现在他已经体会了真正的爱情，那么从Sephiroth身边离开是否会变得简单些。他是否可以带着那样让他变强的回忆，来走下去？
“不。”
Cloud对着自己轻轻摇头，内心深处他一直知道，那个念头自私但真实，他无法独自一人走下去。
蓝色的眼合上了，当Sephiroth完成了每天例行的训练，安静地离开房间，关上身后的灯。金发人几乎没有眨眼，眼睛调适着以接受�邂�——他依然可以见到几乎每一样东西。过不一会他就得离开，去参加另一个会议，或者指挥一场突袭——前线的事态很顺利，真的……那就是问题吗，从某种角度来说？
不，那样不合逻辑。Cloud垂下头靠着胳膊一会儿，空洞地瞪着前方。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身份作些什么——他应该要说些什么？什么都不说？或者他应该要做些什么，让Sephiroth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即使这样会激怒他？Cloud是否应该先承受那样的愤怒，之后银发男人才会明白他在试图给予帮助……不管那是怎样的问题？
“我真希望Zack在这里……他会知道该怎样做。”
Cloud皱眉，尽全力来摒弃那种想法，还有那后面的需求。他必须不去想他的朋友，不能靠别人来解决问题。如果他现在去找Zack帮忙，会令他们两人都很难堪。这是他的事情，他的问题，不管Cloud想法可能是错误的，他也知道他要靠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金发人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站起来，走向门边。谁知道，或许银发男人只是心情不好，没有理由不认为这事和他无关。
完全没有理由，来认为事情会不可逆转地与正常背道而驰。
Cloud呼气，没有显示出动摇或者焦虑，但是他的情绪正处于那样的尖端，就好像在等待一阵风吹来，思绪和身体都绷紧了——然后他意识到他无法开口问他的爱人任何事，不是今天，或许也不是最近的任何一天。面对Sephiroth要比打一场仗艰难得多……而他没有那么勇敢。他从来不会那么勇敢。
Lucrecia并不蠢。Melissa知道这一点，还记得那个女子——她的老师，负责人，当然，还有朋友——简单地陈述过她的生活，但总是小心翼翼地，总是带着恐惧的味道。有时是关于Hojo,更少的时候是关于一个��发的Turk，但那时在她最快乐，朝气蓬勃的微笑中，却依然可以看到她眼里的睿智和警醒。女子知道危险的存在，知道为神罗工作意味着什么，而且，由此可能会带来什么。
后来Melissa一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年长女子突兀地消失后，但是几年来她一无所知，所有的记录都被封存。直到WEAPON，还有Sephiroth的归来，还有Hojo对他自己所创之物的背叛，一切的一切才向她揭晓。
“你看看……这就是他们如何残害你那美丽，小心的老师的。细节们都格外阴森恐怖。那个你所尊敬爱戴的女子的最后时日，这里有每一样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想人小心点总是没坏处的，嗯？”
Melissa 从未明白Lucrecia为何会死去，毕竟她对危险是那么警醒。那个女子为何会让危险如此地接近？她为何会卷入如此显而易见的错误中？科学家在很长时间内都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直觉地认为Lucrecia还不够小心，还不够聪明，而她很愤怒，决心不会让这么愚蠢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不知道注视了这个即将到来的末日战场多久，Melissa意识到她对Lucrecia的失败一无所知，因为她完全不懂得那个人。她所有的计划，她所为之努力的一切，在瞬间化为虚无。
“我们并不是开始得很顺利，尽管……我们并不曾……有过一个机会。可恶，这不公平！”
随手而丢的玻璃器皿要整理起来过于困难，而她的桌上基本都是打印出来的纸张和铅笔。转着椅子直到它撞上墙壁摇摇欲坠……令人几乎有种满足感。几乎。
Melissa叹气，终于走上前去，拉起椅子坐回桌前。这样胡乱地发脾气也是基于目的性之外的，事实上她正向着未来的目标努力。当然她仍适时地向Reeve报告，养着她那群无用的手下，好让他们回馈给她等量无用的数据。
科学家已经不眠不休了三四天，不止一次地，似乎见到可能的解决途径出现，然后消失，这通常出现在连续研究35小时之后，她仍一无所获，唯一的答案就是希望并不存在。
最后，Melissa也做不了什么，她花越来越多的时间走来走去，离实验室远远的，试图待在拥挤人群里，就好想噪杂喧嚣可以填补内心的空洞，一直存在的宿命感。这不“公平”，在他们做了一切以后，避开了一场天灾，艰难地生存下来，却马上要面对另一场。
“……嗯，对不起？博士……？”
Melissa 转过身，微笑，一个真诚的微笑，对着不安地站在门口的人。这并不是那名女子第一次拜访她，但Melissa知道她并不是最容易接近的人，这也不是最令人舒服的环境。自我的训练使得她可以应付SOLDIER们，她也接受过对药物的忍耐性训练，虽然并没有什么机会练习……除非某个高阶人物费尽心机地要保守某个秘密。
“……她并不需要一位医生，相比起这来她更需要一对能够倾听的耳朵。”
“我可以过会再来……如果你现在很忙的话。”
“请进来吧，Elena。”
这是她唯一可作的，在事情终结之时，至少要尝试作为一个体面的人类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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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Reno并不擅长等待，在什么事发生的时候远远的旁观。他是个Turk，不是什么穿着破西装被拖欠工资的小丑，而整个局势早就让他无法容忍。
“……妈的Rude。”他试图越过男人的肩膀窥视，尽管另一个男人可能也并没有被注意到。最后他放弃了，在他朋友背后踱来踱去。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和Melissa在一起？”
红发男不敢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科学家非严格地说简直就是当今版的Hojo，她总是接手一些过于怪异的事件，和魔晃或Lifestream有关的事件。
“或者Jenova. 如果Rude是对的怎么办？Heidigger……那狗娘养的，如果他……”
Reno重重地咬着嘴唇，克服内心突如其来的恐惧。庆幸的是，除却一些小过失，无法言语的奇特恐慌在难熬的几周过后，已逐渐平淡。他不再感觉自己像一枚晃个不停的硬币，但是那咒语依然存在，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片断……
“幸好现在是战时，不然你就会成为第一个被扫地出门的Turk了。”
然而于事无补，Elena依然在逃避着他们，现在Reno已经完全放弃从她那里套到点话的念头了。
Melissa出现在这里只能意味事情更坏，或许比他能想象到的还要坏。
“让我进去，我要听……”
Rude点头，安静地让出路，感觉到红发男人已经忍无可忍——他要么能知道一些新情报，要么至少试图——否则他就要抓狂了。
“……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是说……它在我身体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东西。”
Reno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几拍，他看着Melissa同情地握住金发女子的手。
“你告诉他们了吗？你的……”
"Rude and Reno?" 在他身后，Rude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而抬起头，即使隔着墨镜Reno也能看出其中担忧的表情。“不……怎么……我怎么能告诉他们。在Anjele……我一直担心他们会认为我不够格作Turk,我以前告诉过你……而这样一桩事情？它会改变……一切。”
“……你那么害怕改变么？”
“什么？！”
Elena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中还带着哭音。“是的……我想我是。我只是……”
“我认为……Elena,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理喻，但是这里面还有有点好处的。我认为你甚至可以乐观一点。”
“混帐！”
红发男人几乎吼出声来，他不敢相信科学家现在正在做的事，她居然用肘轻推了女Turk一下。很像Hojo，又是这样，现在Elena被Anjele体内那变异的孢子感染了，而Melissa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在乎这对战争或者其它什么事会带来‘怎样’的好处……让Sephiroth 和Cloud还有其他SOLDIER们得到他妈的他们想要的好了，我‘不’信任ShinRa……Elena没理由认为她应该成为他们的殉道者！”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朝前走，直到两个女子都惊讶地抬头看他。现在要停下，或者要假装自己只是恰好路过已经太晚。无论如何Reno不觉得有什么事可以抑止他的愤怒，Elena怎么可以如此轻看她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是个Turk, Elena!我曾以为你是像个Turk一样地行动的！”
"... Reno?" Elena的语音中洋溢着痛苦，她直起身，张大的眼中满是沮丧。Reno摇头，他的话可能伤到她了，但他不能在意——不管怎样，他不能让她这么做。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那么自私吗？”
“Reno，等一下——”Reno狠瞪了Melissa一眼制止她的抗议。
“别管这事，女人，这是Turk的事。与你无关。”
"Reno..." Elena松开绞住的手，抬起一只手好像要伸向他，却在半空中停滞，继而不安地揉揉脖子。“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让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而你没有告诉我？！我怎么能……”
他是个Turk,刀枪不入对凡人凡事都漠不关心……但他也是Reno，看到Elena的脸垮下来,他愤怒的话语轻了下来，女子大哭起来，飞快地跑过他还有Rude的身边，然后消失在走廊上。
“哦……我还以为只有Sephiroth才会那么无情无义。”
Reno转过身对着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对她不躲不闪的态度感到一丝惊讶——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一个愤怒的Turk还这么冷静的。
“你怎么能那么对待她？！你怎么能建议——妈的，你那些非人的想法都从哪来的？！”
“我不能……我他妈的不能‘相信’你！”他已经……他不知道自己是要用武器还是直接赤手空拳揍她。“让Elena把那些Jenova细胞留在身体里……告诉她那样做才是正确的！”
“Jenova细胞？Reno，你在说些什么？！”
她愤怒的反应令他失去理智的头脑清醒过来。这要花点时间来恢复——而他直觉认为他现在最好让Rude来讲……或许从一开始让另一个Turk来处理这事会比较好。
“那些……Jenova细胞，就是她跟Anjele一起在飞机上时他传给她的。她一直保守秘密。这就是她最近为什么这么疏离的原因，就是她跟你谈话的原因。”
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前，他就可以感觉到某些显而易见的东西了。Melissa瞪着他，那表情是介于忧伤和愤怒之间的，甚至还带着点厌恶。
“Anjele没碰到她，你个笨蛋。Elena来找我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不知道你们两个当中哪个才是父亲。”
“父亲？”Reno哑声说出这个字眼，几乎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了，听着几近无声的，极有特色的声音，那意味他身后某处，Rude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父亲。作为一个Turk——老天，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但她很确信你们会为这事生气，你们会认为她失职或者是其它的。”
“父亲？”Reno转过身，看着Rude，恼火着他朋友怎么到这时还冷静得要命——除了张大的嘴，他看起来惊人地正常。
“眼镜……我得买副新的了。”
这个念头带起了其它的念头，很坏的念头……他刚有过的争论——不，不是争论，而是他恐惧愤怒且不解地对Elena喊出的那些话。
“你让那东西在你身体里。哦天哪，她肯定以为我知道了，而我在表示……哦他妈的老天哪。”
“首先，我们要找到Elena……” Rude终于低声说道。“……然后你最好再也，再也不要说话。”
“是的。”Reno空洞地回答，依然陷在震惊中。“是的，那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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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些狭窄走廊里的梯子一路攀上星之峡谷观察室真是让人心里发颤。 Li每一次都必须非常小心，她还是有点儿幽闭恐惧，尽管这地方与她之前的牢狱截然不同。大猫想到这儿轻轻笑了起来，尾巴在空中愉悦地轻轻摆动。
逃离实验室就好像获得了重生，这是一个令人无法置信的奇迹。后来，遇到了Nanaki，来到了峡谷……她从未容许自己想象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这里的人民不仅欢迎她，并且尊敬她，村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她，她不管走到哪里都被欢迎着。Li喜欢拿这事跟Nanaki打趣，大家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他们想看到下一代，属于峡谷的守护者的全新开端。Li笑起来，这的确是他们的职责，他们的“责任”，他们要为此竭尽全力。
当然咯，Nanaki被她那热烈的话语弄得晕头转向，他的尾巴尖端有两次好像烧着般地亮起来，疯狂地摇个不停，因为他想找点话来说……她喜欢那样子，那么优雅的大猫居然也有窘迫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他对我很亲密……而我想要小孩，我想要他们强壮，温柔，聪明……就像他一样。”
聪明，但是系于对他人民的责任感，大猫在过去的几星期内都愈来愈困扰和安静，把自己关在高高的观察室里，他唯一的同伴就是他祖父那鬼魂般的全息图像。
Li 眯起眼睛，她不喜欢那种念头，Nanaki总是和逝者在一起，沉思着忧伤着孤独着。而峡谷里是如此明亮，生机勃勃且美好。他不应该独自承担对他人民安全的责任，不应该牵涉到这场让无数无辜的人死去的战争中。来到最高处的房间，Li轻推开门，淡淡微笑，露出她犬齿的尖端，因为她看到了她正在寻找的人。
Nanaki正睡着，他周围的计算机屏幕还亮着，Bugenhagen的全息图象就漂浮在附近，他的形象随着一个屏幕上的讯息轻微闪烁，眼睛则合着。当她靠近时他抬头看，微笑，马上飘到她身边，窃窃私语道。
“他刚睡了个好觉，而我也需要一个。我会把自己关闭就留你们俩在这。”
他知其所以然地朝她眨眼，作为仅仅一个计算机程序来说笑得未免太热烈了些，然后消失了。Li哼了一声，轻笑，然后走到Nanaki身边。
大猫金色的毛皮闻起来就像他在峡谷的家，有着沙子，生命和自由的味道。Li没有说话，将鼻子埋到他旁边，蹭着他直到他翻个身，大大的爪子开心地架在她脸两侧。
“嗯……好呀。”她呜呜道，当他完全清醒过来后大模大样地靠在他旁边。
“L-li? 你在这里干什么？”真有趣，看到他这么紧张，而她第一次戏谑地眨眨眼，在他耳边回答道。
“你几天没下来了，村民们开始为你担心。”
Nanaki叹气，转过身，但她还是看到他眼睛暗下去，他叹了安静又困扰的一声。
“我作了些研究，利用电脑里的文件，数据是我从North Corel那里得到的。”大猫疲惫地笑笑，尾巴前后摇晃。“我把它们同我从祖父程序的系统里弄出来的数据作了比照……所有一切都是我不应该看到的。”
“我不明白。”
Nanaki 叹气，缓慢地直起身，伸展开身体——起先是前肢，然后是后肢，在他伸展每一块肌肉时尾巴轻轻晃动，然后他坐回到一个终端前，瞪着数据看。复杂的字符对Li来说毫无意义。他曾教过她如何阅读，基础的她学得很快，但这些显然比任何他教她的要复杂得多。
“我们自己搜集的数据……我们从Mideel陨坑那‘借’来的，同North Corel处给我们的截然不同。Melissa一直要我确信一切正常， 我们的测量系统有差错，他给我们的数字才是准确的……但其实‘不是’。”
“……她在骗你？”
“是。”Nanaki点头，他的表情认真起来，现在言语也沉重起来，因为她简单里说出了他想要回避的事实，他一直试图不要相信的事实。
“是的……她在骗我，骗我们，骗‘每一个人’。事态并没有好转，Lifestream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朝不好的方面……但为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你必须和Cloud谈谈，或许？”Li知道Cloud并不是负责的那个人，知道他替ShinRa工作，替一个叫Reeve的男人工作，但是在她眼里他一直都是她的救星，是危难时刻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是知道如何正确解决事端的人。,
“Reeve, 其他人……每个人都必须知道我发现的事，我们检查了好几次，计算机和我——他们是正确的，我们是正确的。但是我不想利用无线电。我不想让Melissa知道我发现了真相，可能她是在替……某个人工作。我必须亲自把这个情报告诉。”
“所以……我们要去……”
“我已经……联系了Highwind。它马上就会抵达，这比我走着去要快得多。”他看向她，不确定她是否注意到他说话的重点——我，独自。
“我要和你一起去，当然，Nanaki。峡谷很安全，没有来敌的迹象，长期来都没有。”
“……但这并不是你的战争！你没‘必要’……”
“你把我看得这么轻吗，在你的民众之后——而你——为我做的……我会把这看成是我‘必要’做的事吗？”
Li柔软的声音似乎重重地打动了对方，她看着他回过身，维持坐姿但收回了前肢，尾部拍打着地面。�鄂�鬃毛的大猫走近点，直到她可以感觉他的呼吸拍打她的脸，然后她小心地把头靠到他肩上。
“你认为我必须关心你吗，Nanaki?"
“不——不……这只是，我只是……”
“好了。”Li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点一下头。“我们出去捕猎一些正餐吧，然后等Highwind抵达了，我们可以来讨论一下你要我做点什么。”
Nanaki眨眼，看到他困惑的样子，她转过身去。
“在我担心了这么久以后……我根本没必要说什么，不是吗？”
Li只是笑着，大步慢跑出房间，Nanaki很快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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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没想过要退缩，要下达命令，他更喜欢行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经验丰富，足以应付这场伏击。他笑起来，从眼角看到军队整齐地撤成一个更加稳定的战型，没有一个人在慌张，而在那缓慢形成的人墙后面他们所带来的一些大型枪支已蓄势待发。
一声尖叫，就在附近，金发人躲向一边，血盆大口在距离他几寸处擦过，随后Ultima Weapon迎了上去，迅速地将怪兽的粗脖子斩为两截。他甚至不用弄清楚那是何种怪兽，对方的无头残骸已经倒在沾满血的雪地上。
"Cloud!"
他抬起头，与Sephiroth视线交会点点头，随后银发男人便迅速矮下身子躲到散布在低处平原上的某块石头后面。Cloud笑着，“这个”就是他们的计划…… Sephiroth会从后方攻击他们，而他要尽可能地深入敌阵，尽可能地引起混乱。这就可以使得怪物们更轻易地成为下面平原上战士们的目标，让它们在乱石阵中惊惶失措。
Cloud抬头看，石头组成的墙起到一些保护作用但也带来更大的危险性，在狭窄的空间里怪物层层堆积起来，全部都以全速准备好要攻击。他会孤军奋战，无路可逃。
“简单‘而且’有趣，那么。”
岩石弹来弹去发出极大的回声，幸好它们的声响要比军队的声响大。浓重的响声会盖住他的脚步声，但也会盖住其它声音，他无法知道那些怪物在哪里。Cloud敏捷地转过好几个弯，确定当他第一个敌人出现时他会没有什么时间来——
“……哦妈的！”
靴子在雪地里顺着他经过的路留下痕迹，直到他一头撞上一颗硕大的眼球。那独眼的生物眨眼，但Cloudy已经拔出了他的枪，盲目地放了几枪——他试图不要让自己跌到在碰射出来的温暖液体中，它们已经弄湿了他整个上身。
“眼水……哦，今天真是越变越好了。”
怪物痛苦地扭动着，背朝下倒下了，有着长爪子的腿扭在一起，但是Cloud并没有停下来把它干掉，他快跑向下一个怪兽，令它失去防备随后干净利落地把它劈成两半。
一个火焰咒语恰到好处地击散了仅有的一群要加入战局的飞行怪物，然后Cloud深深地将剑插入另一头怪兽的腹部，伸出手抽出插在一旁的小刀，顺畅地切断了第三只的喉咙。
突然地地面激烈摇晃起来，然后，摇得更加厉害，他几乎失去平衡，一些巨大得岩石开始因为加剧的震动而摇摇欲坠。Cloud连忙爬到一块覆满积雪的石头上，它倒向了现在已经不平的地面，巨大的石头发出轻响，然后倒了下来。金发人瞄到一条尾巴，垂死挣扎着，被现在稳住的岩石碾了过去，他跳到岩石顶部，环顾四周，吸一口干净冷冽的空气，然后跃回激烈的战局中。
Sephiroth利用出其不意的地震咒语消灭了岩石间的大量敌军，并把剩余的怪物��回到开阔的平原上。Cloud已经可以听到枪支的声音，还有到处的咒语的闪光，军队把只要敢踏出狭窄的蜂窝状山路的怪物一扫而空。
Cloud 迅速��向南边的大群怪物，他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这样的移动速度要比下面的大群敌人快，一切试图阻挡他之物都被Ultima Weapon扫开。到达敌军阵线的中点时，金发人高高跃起展开他的手，对着下面施放出三级的闪电咒震得一片飞沙走石，这准头不够——但那正是用剑的目的，不是么？
他跃入的几近圆形的空旷平原上的战斗，要比之前在岩石道路中进行的难一些。怪物们现在似乎意识到它们被包围了，这让它们惊慌起来，试图砸开任何围住它们的东西。Cloud面临不止一次明显的自杀性攻击，但尽管它们穷凶极恶他依然有办法把它们控制住。
“至少在此刻。”
战士停了一下，他用眼角瞥到他左方的整支敌军被一团大火消灭殆尽。他知道这是谁做的，即使在看到那一抹�邂瓠ぐ貽使羸�还要纯净的白色——还有那把无可匹敌的七尺长刃。
战斗很快就变成了清扫工作，他和Sephiroth秒杀了Hojo的残余部队，持续的火力最后演变为零散的枪声，战士们开始通过岩石地带。听到平原另一边Wutai军队的喊声，Cloud笑起来，开心地喊回去——平原是他们的了，今天是属于他们的一天。
“我得说这来得太容易了……除非它从来都不是。”
Cloud 试图忽略他那快要跳到嗓子口的心，因为Sephiroth正温柔地朝他微微笑回去。他们之间的气氛仍很紧张，直到现在——但即使一个快乐的瞬间，一个微笑都能让担忧和困扰消于无形。金发人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只有Sephiroth才能让一切看起来都好……
“……不，那从来都不容易。”微笑消失了，Sephiroth从接近的友军那里转过身，看向空旷的北部。“我想知道那里是否还有更强大的敌军，驻守在那里的某处。”
“Zack在会议上看起来似乎很困扰，你也是。”
他试图提起这个他知道不太好的话题，当Sephiroth的表情改变时他感觉整个脊柱都在颤抖——有趣，银发男人真的可以切换不同等级的“面无表情”，有些看起来很有趣，有些是冷酷的，而这一个包含有一种情绪，Cloud不想给它起个名字，看着那翠绿色的眼睛他抖了一下。“我……我想他肯定很担心，如果他们就像你说想的那样攻击我们，如果我们过于自信，如果我们深入得太远？”
“可能，非常可能。我想我们得去探查一下，等我们把军队驻扎下来以后。”
“不仅仅是侦察，没错……或许我们‘真‘能发现Hojo还派了些混蛋守在哪里。”
“没错。”
Cloud试图忽略这快乐的一刻——只有他们俩，或许“现在”他可以有个机会——
“这只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而已，你要说可是你说不出什么来的……”
“是的我能。我不是一个小孩，可恶，我不软弱也不脆弱……我能接受他所说的一切，我知道我能。”
“……只是肾上腺素分泌带来的效果而已，你自己本身并没有这个胆量。”
Cloud叹气，走回到前线，帮助军队重新聚集，协助将巨大的枪火运过高低不平的地带。他试图不要去想，知道他所有的各色各样念头都会围绕着一个主题，直到他能真的和Sephiroth单独在一起，来看他是否真的会让步。
“这并不是我在让步——哦，天哪，我在骗谁？还是15岁吗……在发生了那一切以后，现在变成这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头，颓败地叹气。“我或许又一次回到了15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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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d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在舰桥上睡着，尽管这椅子比他记忆里的要舒服很多，但他每隔几分钟都会喃喃咒骂着醒过来，脸颊几乎靠上自己胸前。即使是叼在嘴里点着的烟头也无法让他集中精神。
现在很早，连太阳都还未升起，但是在黎明之前他已经醒来，监督着货物的运送，准备着去往星降峡谷的短暂旅途。他甚至早早习惯了不停地上上下下，几乎记不得Highwind有在哪个地方停留超过几天了。
“……自从战争开始后就再也没有过，我他妈的肯定。”
“如果我早知道你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的话，宝贝……”他喃喃道，拍着他心爱的飞船的扶手，“我会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得到你的。”
幸好，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出租业务”之类的字眼，尽管Cid最近可以感觉得到，他就是在干这个。Zack, Cloud还有Sephiroth都回到了前线，Ro回到后方，组织接近总部的军队——而他却在这里，尽可能快地朝着反方向跑。
Reeve仅仅要求他以峡谷的守卫名义从星降峡谷召回Nanaki，他没有提及原因，Cid也太累了没有细问。飞行员确信他甚至不想知道，计划中的突然改变从来不是好事，他只希望这和被告知要一起前往的Turks们无关。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他们表现得太有人性了。”
Elena看上去苍白，一副身心交瘁的样子，就好像她不久之前刚止住哭泣，但还是不能作出平静的样子。另外两个Turk周围的沉默就和以往一样显而易见，只是Reno似乎沉浸在其中，几乎不说话，平时他至少还是会针对Cid目前的工作嘲讽几句的。
飞行员希望Turk们不要垮掉，他很惊讶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真奇怪，他已经习惯于这样看待这个团体——即使是Sephiroth，在所有人中——他们属于一个大团体的一部分，是仅存下可以作出决定，拯救的人。所以，他们中的每一个——即使是Reno，这个混蛋——也是无可替代的。
“长官？”
“嗯？妈的，你想干什么？”
Cid眨眨酸涩的眼睛，他几乎再次地睡着，大大打了个哈欠，动一下颈部的关节，他靠向前去。呼唤他的那个战士紧张地动了下身子——“哦天哪，别是个新来的小孩，不要是‘现在’……”
“呃，根据目前的航程，长官……我认为我们可以提早到达，如果我们往东转几度的话？”
“……那么你会怎样做，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Cid竭力让自己不要用吼的，结果发觉自己只成功了一半。
“嗯……我会改变航程。”
“……那就做啊，妈的。”
他的头开始慢慢痛起来，飞行员知道，能够消除这种状况的唯一途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或许如果他用一只手支住头，作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或许那样他就可以多睡一会，并且没人会——
"长官?"
Cid眨下睡意朦胧的眼睛，开始思考他能想出怎样一个借口来证明他有把这小孩扔出窗外的理由。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气罐的警示灯亮了……但是它……呃……又熄灭了。”
飞行员直勾勾地瞪着，感觉有一些话语在他的眼底逐渐成形，那些话语说他可以听见附近的两个战士在窃笑，那些老兵们知道他已几乎失去耐心。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那孩子会离开，Cid知道他是哪一类型的。他呲牙咧嘴地笑了一下，感觉到他所积攒下的那些耐心，他想多留在舰桥上几个钟头的希望，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这片刻间烟消云散。
“再多一点……他只要再多说一点……”
惹人恼火的人从来不会按照他们所被告知的去做，然而，当他等待着，手攥紧了扶手，背僵得直直的，男孩什么都没说，甚至没转身。Cid叹气，终于放松了点儿——天空很清�遏�舰桥很安静，他为什么要坚持留在这？
“……因为这他妈的是我的飞船，而在我他妈的飞船上……”思绪转化成无用且充满睡意的乱麻。
"长官?"
Cid缩了下身子，第三次了，除了连续地抽烟以外，这是老飞行员无法接受的苦涩。
“孩子……这次你最好有一个‘真正’的好理由来把我叫醒，否则我发誓我会叫你滚到外面把这艘飞船的底盘给‘舔’干净！！！”
“我……呃……我……”
“怎么？！”Cid太累了，没注意到那两个战士已由窃笑发展到大笑，他们站在甲板的第二部分他的视线接触不到的地方，显然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我只是……嗯，呃……一个签名？”
“签名？！”Cid直直地站起来，马上让新兵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对方盯着地板看好像期待裂出一条缝来让他钻下去。“谁他妈的叫你这么干的，士兵？”
男孩立即指向他那两个窃笑不已的同伴，其中一个立刻咒骂了一句，而另一个人则试图躲到附近一排计算机后面去。
“你们两个，到这里，现在他妈的就过来！！！！！！”
头终于开始痛起来，Cid用手揉着太阳穴，与此同时那两个士兵走上来加入他们的“朋友”，其中一个一拳打在他肩上，他们彼此低声对骂了几句。
“OK……所以你们以为这个新来的小孩在我想把他扔出窗外之前都会不停地跟我说话，是么？”
“呃……是的长官。”
“Okay……惩罚，惩罚……”他还记得那些游戏。妈的，他记得他自己因为策划那样的游戏也被“惩罚”过。“你们需要一点惩罚。”
Cid耸肩，这时候他想不出什么有趣的点子来，心不在焉地冲甲板晃晃手。“那些窗户……把它们擦干净。”
现在其他士兵们都开始窃笑了，因为他面前的那三个张大了嘴巴，瞪着他们两边那些玻璃的方格子瞧。
“……所——所有的？！”
“没错……把它们擦到闪闪发亮为止。我要在它们上看得到我的脸。”
“……但是长官，那些……真的是窗么？”
抗议来得太晚，Cid早就走得远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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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摇摇晃晃地走过走廊，不是回他自己的房间，因为他知道Shera肯定在那里，他走向飞船右舷的过道，那里有一溜空房间。飞行员累得没法再和他人说话，一会儿也不行，他知道这时候最好独处。摸索着钥匙，喃喃咒骂着，Cid最后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那把钥匙，然后轻轻打开了门。
“甜心……”他满足地笑着，点燃他的烟，“我回来了。”
Cid抬起头看的时候，语音嘎然而止，然后感觉到最差的那种“似曾相识”，里面传来某种声音——他的视线对上了Elena不知所措的视线，女子从床上回看着他。Rude，光着身子，在她身边支起一条手臂。有趣，他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
Elena认真地把毯子拉到胸口，Reno慢吞吞地走到他的视线里，红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笼在头周围。
“嗨亲爱的。工作得很累吗？”
所有的三个Turk看着Cid脸色变得苍白，张大了嘴，身体摇晃着，好像一颗松树一般倒下去。
"Reno?" Elena低声道，瞪着飞行员纹丝不动的脚。“Reno,我们是不是把他杀了。”
“否，他还好好的，等那根烟烧到他牙齿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Rude，去关上门好吗？有风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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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a哼到最新恋爱歌曲的最后几节，她笑了，把她的衣物放进橱柜最下面的抽屉，感觉那样的旋律好像印在了脑海里。这是幸运的休假，Melissa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所以她可以永久性地从North Corel撤下来,这样Shera就可以跟着她的丈夫去星降峡谷。
“……并且或许，等我们到了那里……会有一个宁静，浪漫的夜晚？”
通往舱房的门猛地被推开了，Shera吓了一跳，Cid一阵风地冲进来，捂着嘴意味不明地咕哝着冲向洗手间。
"Cid? Cid,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飞行员哼哼着，打开水龙头，笨拙地把头凑向水流。
"Cid... Cid?"
“五呀答主除了！！！”÷
“什么？！”
他抬起头，盯着他，他的下唇红肿着，并且在出血。
“五啥答主除了。”
“你烧到嘴唇了？怎么会？”
“虾烟啥答它们……”
“怎么会‘那样’？”Cid回去冷敷他那可怜的嘴唇，从水龙头前他抬起头来。
“我不消谈只件事。”
“什么？”
“我不想谈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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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鸟留在这里，这条路再上去会变得很窄，我们要用走的。”
Cloud什么都没说，顺从地从鸟背上跳下来，Karat呜呜叫了几声代表告别，金发人无声地跟随着Sephiroth越过岩石——至少起先是这样。
战后所留存的喜悦随着前方太阳的落下而消失——都是因为肾上腺素的关系，掩盖了不确定感，隐藏了那些在他脑海里反复低喃的忧虑。Sephiroth非常之沉默——自打那次以后，再也没有笑过。
Cloud不能让这持续下去，如果只是一些简单问题的话，有什么东西被他不应该地忽略了，他道个歉就能解决。他祈祷着事情就是这样，祈祷着对方能够微笑，或者能用以前那样的目光看着他，让他知道一切都回复原状。
“我只是想知道我能在你身边。”听起来很可怜，他知道那种脆弱有多么可怜，但最终，这也是他所知道的唯一真实。
"Seph..."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音不要颤抖，不要让自己听起来像个白痴。“我能跟你谈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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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iroth尽力让自己的话语简洁切中要害，他不想转过脸看对方。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事实上，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有战争在进行。”
“……战争总是在进行的。”低喃之后是长长的停顿，而他拒绝回答。Sephiroth希望沉默比话语更管用，金发人可以弄清楚然后放弃。
"Seph?"
没有这么好运。
“我知道你现在在计划一些事情。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个，我也知道如果那事很糟糕的话也都是我的错，而不是你的。我只、只是……”颤抖的语音透露了Cloud真实的情绪，男人已经把他的位置放得很清楚了，这种情况下和Sephiroth说话当然会紧张。
“我会一直爱着你，一直……如果你认为你可以告诉我，我会一直准备着听到。我只是……想要你知道那个。”
多么勇敢。多么勇敢，也是多么无用，多么，多么地愚蠢。
“我们快到山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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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显而易见的回绝，忽略他隐藏的恳求，但是Cloud可以忽略，尽可能地忽略。Sephiroth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如果他曾给予Cloud那样的馈赠，让他可以看到他的内心世界，那么现在蜜月也已结束……好了，那么就这样吧。金发人知道他的爱人没有变，不是么？等到战争结束后，他会想办法来让事情变好起来的，让他们像从前一样。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金发人知道这样想他会好受些。
“他无法忍受傻瓜……而且只要我在他身边，就意味着他还爱我。如果他高兴……那么我也要学会为那样而高兴。”
可笑，Cloud还记得孤独的感觉，还记得大多时间他并不是‘那么’地孤独，只是事情就是那样。现在，然而，他感觉到一种静默的关系，一个冷漠疏离的Sephiroth让他感到寒冷，空虚……
“一切都会好的。集中精神。一切——”
窸窣的声音，雪裂开的声响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尽管看起来周围还是只有山和树木。
"Seph……你听到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没听到。"
很快，如果银发男人变得更加沉默的话，他会不得不将对方所有的只字片语像宝石一般珍藏起来。Cloud僵住了身体，警觉地张望，因为有什么东西‘明显’擦过一棵树，在他能看见它之前消失了。战士转过身，看到Sephiroth依旧在向前走。
"... seph?" 他低声道，��上了他的爱人，男人的步子迈得很大，他几乎要跟不上了。“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没关系……我们就快到了。”
“……到了？到哪里？”
"这里." Sephiroth迈上一块小小的空地中央，然后突兀地停了下来。Cloud左看右看，没有什么东西，没有理由……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尽管Sephiroth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注视着远方，虚空。
“Seph, 我们在干什么……这里太开阔，可能会有……”
传来皮革般的嘶嘶声，那是皮摩擦岩石的声音，Cloud转身，拔出他的剑，一条大蛇出现了，它的头两侧的鳞片在闪闪发亮，靠近他们。金发人动了下身子，摆出战姿，然而相似的恐怖声响证明还有大群的食人花，以及其它怪物，很多。
他们所忧虑的伏兵的确存在，现在他要想法回去，警告其余的军队。这个狭窄的山谷里充满了敌军，而且没有什么防御物，根本不可能撤退或者抵挡。
"Seph," 他靠近他的爱人。天知道曾有过比这更糟糕的时刻，而他还是生存下来了……他现在必须生存，还有很多事要——
“我们必须走哪条路——”低语止住了，他回过身看到Sephiroth甚至没有拔出自己的剑。银发男人看着Cloud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从鞘里抽出了正宗，但是他的表情疏离且冷漠，好像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怪物会靠近一样。
“妈的……你到底想做什么？”Cloud把视线转回敌军，正好看到靠近的怪物后面还有另一波，有些怪物他根本不认识。他抬起头，Sephiroth什么都没说，冰绿的眼睛立时让他无法动弹。金发人觉得他好像整个人都冻住了，就因为那样的眼神他无法——“不想去”——理解。
“S-seph……那是什么？”
“你〜〜〜把〜〜〜〜他〜〜〜〜〜带〜〜〜来〜〜〜〜了。”
Cloud转过身，看到巨蛇又游近了几尺，仰起身子露出它闪光的巨大鳞片。说话，它会说话？！ （Seph，你是斯莱特林毕业的吧？啊？）
"是的." Cloud猛然摇了下头，因为Sephiroth往前跨了一步。“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不是吗？”
“Hojo会〜〜〜〜〜很〜〜〜〜高〜〜〜〜〜兴。”
“不……不不不不不不。”
"S-seph..."
Cloud意识到，有一种古怪，冰凉的感觉顺着腿的后部延伸，像钢丝一样延展至他身体的每一处，他的脑袋奇怪地嗡嗡作响想要忘却。奇怪奇怪太奇怪了……他想要说话，但是一种奇特，死气沉沉的声音从他的唇下溢出，他哽咽着说出每一个字。
"Seph, 什么..." 他感觉有一种怪异扭曲的表情在脸上洋溢开来，惊惶失措的哀嚎似乎要从肺部迸发。“……你在说些什么？”
风呼啸着，一些新飘落下来的雪点在他的眼前飞舞，在静默的空气里轻轻飘拂。
如果他不回头去看他的爱人，那么这就不会发生。他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他不能让它发生，不能让事态更进一步。他所要做的就是直直地站着，就这样好像冻僵了一样永远地站着，然后这一刻就永远不会结束，他永远不用面对张大巨口等待着他的深渊，那真实而又可怕的虚无……他知道，而他不想知道，他知道而他不想知道……
——哦神啊拜托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让这只是一个梦吧让这只是一个梦吧神啊拜托——
Cloud还半期待着能听到挪揄的话语，他那无所不知，虚无地乐观着的一半内心，但是并没有等到。只有沉默。
即使他已准备迎接所有的噩梦，也未曾预料到这一切。
他知道
而他不想
知道
他
知道而他不想他不想
——哦上帝收回吧让时间回转吧哦上帝拜托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是怎样的错误请收回吧收回吧收回吧全部都收回吧——
“……seph……为什么？”
金发人肯定他看见那低喃出的字眼漂浮在空气中，无声的呐喊冻结然后崩裂，一块完美的晶体一个完美的——
一样完美的东西唯一完美的东西最后完美的东西
——Cloud看着正宗的柄凌厉地扬起，直直冲他太阳穴砸过来，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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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ed to destroy something beautiful."
~ "Fight Club"
31章
那个生物警醒又呆滞地四处张望，空洞的双眼总是集中于潜在的目标，尾部前后晃动着，爪子警觉地刨着地面以及雪块。它没有自我意志，不足以意识到这次会面可能是危险的，是一个令人无法脱身的圈套。它只是喉舌，一个卫兵，——显示出对预料之外交易的兴趣。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
“我战斗所以我胜利。神罗现在不可能打败Hojo。”
对方轻哼了一声。
“我会带给他他所想要的，这对你们说起来足够了吧？”
沉默。
“我会把他带给你，但别指望你还能向我质问什么。我们都很清楚Jenova比较喜欢谁——我从不求人。”
零乱的脚步声后，雪原又变回一片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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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fountain of blood
In the shape of a girl
You're the bird on the brim
Hypnotized by the wh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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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贫民窟里的孤身女子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当然如果你算上凄惨地死在这破地方的话，那就有两个。她的姐姐——她们不是很漂亮么？就像双胞胎！——就是以那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而Scarlet确信自己绝不会软弱地等死。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从一开始就把眼光放得很高。在最高的地方。
天堂。天堂就位于那优美地高耸在城市上方的，神罗大厦的顶部。只有极少数被选中的人能在那恢宏的大楼中工作——他们可不是微不足道的工作者，而是神——他们能统治周遭的一切。他们喝着清洁的水，呼吸为风所触摸过的干净空气，而不是被那贫民窟里无所不在地呼啸而过的火车所污染的，混杂烟土味的空气。
“火车永远只能跑到轨道所延伸之处而已。”
X的……如果居住在那钢筋铸成天堂里的神明们不屑于看她一眼的话，那她只能成为自己的神了。
Scarlet 聪颖，且美貌——她那金色的长发和冰色双眸吸引无数视线，而她的才智使她成为注目的焦点，令人无从将视线移开。她一次又一次地转学，跳级，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目标。有时需要花上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行走在清晨的静寂和�邂顛啝蟯�险中，只是为了和那些早被选中的最出色最聪明的人坐在一起，比他们付出千倍的努力，只是为了赢得竞争的机会。
她花了没多长时间就获得了这样的名声，那和她的智慧和美貌或性格无关。Scarlet确保了这个名声的准确性——冰之女王，冷血的女人——这足以让任何试图说她外表重于内在的人缄口。
男人们，大多地，对他敬而远之，多数时间她蔑视其他人。许多记忆依然鲜活地存在于她的内心，关于她母亲那群没用的男友们，好比多米诺骨牌一般挤作堆，却尽是些无用的失败者。同他人建立这种关系需要花费精力，而对她的前途毫无用处。愚蠢地为名为“爱情”的东西花费时间和精力只会“破坏”她的计划，令她功亏一篑。Scarlet要聪明得多，她知道， 在鲜有的她与人争得不相上下的情况中，她的决心总能证明一切。而这种情况，随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少。
回顾起来，她平步青云，但事实上走过的每一步都愈加艰险，都充满失败的可能。在她的阶层中，她是受憎恶或排挤的那一个，即使想要“进入”那里也是危险的：她不得不每天清晨偷溜出房子，以避免同喝得醉醺醺的母亲厮打——更糟的是，她还得保护自己，躲开那些她母亲带回来过夜的臭男人们的咸猪手。
在Meteor 轰击Midgar的那次事件中，她的母亲死去了。Scalet的心中曾产生莫名的失落感——一些她永远无法预料或明白的东西，从某个深远而隐蔽的处所传来的回响——但她总是将其忽略，连同其他Midgar事件的牺牲者一起——在那样的噩梦之后留存下的尸体也所剩无几——而她不会哭泣。
Scarlet 从不哭泣，无论事态如何地一团乱麻，无论情势多么残酷严峻。哪怕她室友出于妒忌地在她去神罗面试的那天，把她的证书烧掉的时候——谢天谢地，他们留有拷贝。哪怕她的同僚们说她没人性，哪怕有人将写有脏话的字条偷贴在她背上，哪怕三天两头地在洗手间隔墙上见到恶意涂抹的字画，她也不曾哭泣。
金发女子从不哭泣，即使有一次，她被一名神罗的高层人员逼入死角，那家伙因为自己被裁员而恼羞成怒，并且以为那与Scarlet拒绝他的求欢有关。事实上公司编制缩水同她的拒绝根本毫无关系可言——她从未向上级报告过此人的骚扰行径，但是她知道他不会相信。
Scarlet不会哭泣，即使对方暴力地殴打她，她差点撞到写字台边缘，痛楚透过耳朵和太阳穴嗡嗡作响，暴行还在继续，她被打趴在地。
愚蠢的贱货，没用的娼妇——他对着她大吼大叫，而她一声不吭，即使当她感觉到对方的手伸向她的衣服，动作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她的腰带刮到皮肤，死死卡住腰部。为什么要尖叫？那天晚上她独自来到这间独立的实验室，一直工作到很晚。没人会听见，没人会在意。
……并且她什么都没说，直到感觉到对方那肥猪般的重量一下子从她身上消失了，然后听到玻璃和金属碰撞的声音，痛苦的嗥叫，然后一切逐渐恢复寂静。
Scarlet 什么都没说，当有人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头晕目眩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靠着一件白色的西装。那种味道，富有，强大，充满力量，她知道那个扶着她的男人的名字，但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人低声问着——她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 他在问她是否还好，能不能靠自己站起来。
“靠自己？那正是我最擅长的事……”
Scarlet第一次见到Rufus ShinRa, 是在她首次执行任务时，他前来探访忙碌的工作组，那次他们甚至连视线都不曾交会。然而这第二次，她晕倒在他的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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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nk me, make me feel real
Wet your beak in the stream
Game we're playing is life
Love is a two way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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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感怀地思想过去真是愚蠢，尤其是在这种状况下，Rufus被关在监狱里，直到Hojo想起来要把他交付给“遗忘”。
金发男人小声咒骂了一句，他的手指不小心扎到了缝纫针，只好吮吸着手指直到血止住，他忽略着内心那正在愤怒咆哮的部分，抗议着自己居然要干着这种普通的活儿，自己居然堕落到这个地步。做着无用的事情，把破布缝成衣服。但这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人类，要知道Hojo根本不会在意他是否光着身子像动物般凄惨死去。
“或许他认为那很有趣，看着我沦落，失去我的人性……他认为那有趣……那混蛋。”
如今的每一天，他都幻想着从前，幻想着能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把Hojo那尖脑袋上的头发一簇簇地拔掉。
奴役式的枯燥活儿只是为了给他点事情做做，想想，好让他没闲心去想别的东西。
“……好比她。”
Rufus苦笑。“是啊，好比她。”从他的房间里无法听见Aeris的尖叫，但是他知道在某处，她的确在这样做。而每一次灯光摇曳时，他都会颤抖。
“你不是Rufus ShinRa,明白么. 你不可能是。在她受他折磨尖叫呼求时，Rufus ShinRa绝对不会坐在这里，像个乞丐似的缝补他的衣服。他在折磨她，你意识到了，不是吗？就是现在，他正在……”
Rufus沮丧地丢下手中的衣服， 将头倚上身后的墙。自从复生以后他已经这样与心魔交战了好久——通常只能对自己苦笑，在那样的念头侵袭他时搜寻着冷嘲式的话语——疲惫不堪的幽默似乎是唯一能告知他自己还清醒的方式。
然而现在难度成倍�甓叩�Aeris的存在清楚地提醒着他除现在所处之地外还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大空洞外面战争正如火如荼。而曾经的Rufus ShinRa……
他粗暴地对自己的思绪叫嚣。
“曾经的Rufus ShinRa绝对不会让自己待在这地方。这无关尊严，只是生存。无关……无关她是否在承受折磨。我无法拯救她正如无法拯救自己，如果我莽撞行事的话。我必须要等待一个机会。”
并不总是这样的，他必须记起来。如果他回顾过去，能发现他总是能保持清醒。如果他能着眼于那个荣耀，他曾是一个王子，世上最强大王国的继承人。ShinRa公司曾控制着全世界……而不要计较他脑满肠肥的父亲脑子里打着什么使用权力的算盘。
“曾经行得通的，政变，我的统治。我并不曾过于热心或者自高自大，即使我有，那有如何？那是我的时机，该死的，我的时机来展示给全世界看我能做点什么。我本该统治一切。”
关于那个王国的念头——只要他还活着，就能从头再来——这是两个能支撑他在这穷途末路活下去的记忆之一。
“而另外一个是……她。Scarlet。” ——Rufus鲜有地微笑起来，只有在想到她时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吓了一跳，而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那么美好。
“不该这样，真的不该这样，这样地想着她……我记得，我曾考虑把她调职去Wutai, 我害怕地避开，只有这样她才能让我独自一人……所以我把她独自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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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e now, return tonight
Tide will show you the way
If you forget my name
You will go astray
Like a killer whale
Trapped in a 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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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在就学期间Scarlet对一切富丽堂皇的设施便有所熟悉，不然神罗大厦会让她不知所措。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正视脚下奢华的长毛绒地毯，那简洁的流线型建筑，每件物品都井然有序，熠熠生辉。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奔向窗边低头看那个她终于逃离的世界，那些她不会再在乎的人或事。
最初，Scarlet并没有思虑过那些被她抛在身后的东西，她太忙了，没空管那个。然而当她一进入神罗，蔑视就开始快速��长，并且缓慢演变成不可妥协的仇恨。仇恨那些没勇气和动力来努力工作实践财富和权力梦想的人，然而他们竟还指望Scarlet来关心他们的痛苦。她，吃了那么多年苦，一路爬到顶端，只是为了享受有品质的生活。
如果她能够的话，Scarlet会让自己不要再在意任何的人，至少，任何弱者。
“Hello, Scarlet. 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红色的裙子是她上班头天有人规定她穿的，如果她不服从命令的话会很惨。她必须穿这个，然后当Rufus ShinRa夸过她穿这个很漂亮之后，她就决定继续穿下去。
“早上好，先生。”
如果有人能让她打破誓言，有人值得她追随——没错，那就是Rufus ShinRa. 犀利，很犀利——是的，他很帅但她早就被一群好看又没用的男人弄得厌倦了。他可不止那样，他拥有那种犀利的特质和技巧，对权力的渴望。
Scarlet静静地看着他，记录下他在公司里的行动，听着流言，明白那种对控制权的欲望到达怎样的深度。Rufus慢慢地开始接手一切事务，将不同的部门引向不同的职责，扩大神罗的势力和影响力……而这一切，都在他父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着。
ShinRa 前总裁是个令人憎恶的疯子，于是Scarlet默默地替金发王子加油鼓气，等待着有一天他能真正登上那个宝座。有时候，她也会在电视里见到他，乘着他的游艇在Costa Del Sol游玩，被穿着比基尼的模特儿和女星们簇拥着，而她微笑，就如同那是她个人的胜利。
“待会跟你说话，Scarlet。”
“好的先生。”
这是她个人的胜利，来自他的那些只字片语。她知道他在追求她，在他从那次强暴事件中解救她以前，他就认定了她冷淡的睿智和坚忍的商业头脑。
从那晚之后，她就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并不是通过谁而只是通过一些便条，安静的命令使得她能够被安排在合适的部门，一级一级地升迁。离顶点越近，离Rufus ShinRa就越近.
一个个项目由他经手——武器试验，情报搜集，而Scarlet保持着缄默，她明白她现在已经不是在为当初雇佣她的公司工作了。
在这些便条和命令中信任的意味显而易见——通过这些她可以很容易地出卖他，尽管Rufus也可以很轻易地否认掉——她的证据可以在她说出口的那一刻人间蒸发——这顶多会引来ShinRa总裁对他的一点关注,而他接任的计划会完成。
Scarlet很清楚他打算做什么，甚至在他邀请她加入前就明白。 至少，她以为她明白。
一间空空的会议室，一大罐水，Rufus ShinRa坐在长会议桌的一头，冰蓝色的眼睛注视她每个动作，这让她很舒服，他的注意力令她每一优雅步伐更加顺畅。
“很高兴你能见我。”
“很高兴你问我。”他站起身，稍微拉开一把椅子，但是Scarlet并没有坐下来，他也没有，看着她，玩味着，即使现在。金发女人知道她不会被他认为是无用的。“这房间……”
“没人知道我们在这……没有照相机，没有窃听器，没有无用的……”
他伸出手，放上她的衣服，就在她的胸部，按上她的胸骨，就好像这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
“别担心，先生。我没带对讲机之类的。我想要的是你要的东西。”
“……那么是什么东西？”照理说他应该把手拿开了，但是他没有，温暖的手指贴着她连身裙上部裸露的皮肤。
……就在那刻，她发现他并不仅仅是出于将来的考量和公司的利益才留意她的。
Scarlet笑起来，将手中的文件放上办公桌——意识到那些东西并不必要。
“力量。支配。”
他的蓝眼睛像钢铁般闪耀。
"ShinRa公司."
她没有拒却，当他揽上她的腰，印上一个狂热的吻。他的粗暴是属于不懂得粗暴的男人的，他的激情即使在最为激动的时候也带着温柔，不会伤害到女人。
说实话，那个时候Scarlet很吃惊。
水罐掉到了地面，她看着它滚到桌子下面，她的文件散开来，纸张掉了出来。
OXOXOX——不来啦干么要翻BG的H（掩面）人家很CJ的（天音：翻BL时怎么从没见你跳过去？）——总之这一段有兴趣的人（？）自己去看原著好了。
“多久……你这么想有多久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起，先生。”
“不，不要叫先生……叫Rufus就好。”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起，Rufus。”
他其实也是脆弱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可以看出来，但是冷漠自负的面具随着他的笑容滑脱——一个真正的笑容——而他自己也为此有点惊讶。
“我会把这个企业变成我的，你知道。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想要你站在我身边，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
她没有回答，依然维持那个笨拙而舒适的姿态，躺在桌上，靠着他蜷着身子，头抵着他的胸膛。温暖，他是如此温暖，他的亚麻布衬衫既干净又平整，他的丝织领带在昏暗的屋内闪着微光。他的味道如此美妙，和她记忆里所有的东西都不同，和贫民窟里不同——美好，这是她一直向往的爱人形象，而不仅是一次寻常的交欢——尽管简单——但是很美好。
一只手碰上她的头发，低低地，小心地拨弄她的长卷发，若有所思。
“……你会帮助我吧，Scarlet? 冒着失去一切的危险，这样地支持我？”
“当然我会……我们有……”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在他衬衫上画着圈，“一样的心。”
在那一刻他僵住了，然后用同样并不粗暴的粗暴方式推开了她，脚步踉跄，那双柔软而又像钢铁般的眼睛瞪着她，里面有太多的意味，而非威胁。
Scarlet 并不害怕，她见过真正的残暴，以前在贫民窟里每天都见到。那不会像Rufus的那样美好，不会像他那样迟疑，似乎在质问着自己的怒气。当她弯下腰去捡自己的内衣时她知道他不会踢她，不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似乎那是激情过后理所当然的行为——她见过那样的，而且更坏，童年里她时常可以听到她母亲凄惨的哭声。
“我没有心。”
这不是真的，他的话不是真的，但是她一直等着他转过身，一直到他走出房间她才笑出来。他太骄傲，而且强大，或许他是残忍的，如果那样可以让他离所求的东西更近的话他会表现得残忍，但是这并非他的天性。Rufus并不是在以暴力为本的环境中长大的。
“……你有心的， Rufus……而且我想它很喜欢我。”
他不知道她确信的是什么，他不会——或许不能——就这样从她身边走开，这只是开端。或者他可能知道，这就是他留下她独自一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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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path of cinders
Burning under your feet
You're the one who walks me
I'm your one way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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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停止想要她的念头。
Rufus清楚，清楚他需要Scarlet的程度远较她需要他的深——也清楚“她”明白这一切——但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想法。他尝试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结束，自从那最初的一次，他显示出自己的软弱，他无法把那看待成性爱而已，他立即意识到，她不仅仅是一具温暖的身体。
无济于事，而不到一周后他们俩就从一项ShinRa的公众活动中溜出来——那是个充斥可怕音乐的无聊派对——在偏僻的露台上他猛烈地操她，反正那夜花园已经被完全封锁起来。操，是的，如果他能只那么形容，只那么想就好了，那本来就不该有其它意义。他不用去想为什么他会让这一切发生，何时——
"Rufus?"
Scarlet抬头看他，稍微拉起自己一边的裙子——出于不知什么冲动他已经把另外一边撕开了一点——她躺着，对他微笑。他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在利用她，他高高站在她面前，满足地好像个胜利者，西服上没有一丝皱纹，他是强大有力的那一个。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Rufus？”
那一刻他张口结舌，尽管自从那天起Rufus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自主地回答她的问题。
他一直生活在秘密中，自从出生便是如此。父亲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一个会关心着他的男人，不如说是总裁这个象征。隐秘，并且小心地，他的一生中只是静静地旁观，同时也保持警醒，就好像他也在被别人观赏，事实就是如此。
Scarlet的秘密就是没有秘密。她爱他，或至少来说想要他，其它事都不重要。她从未想过要敲诈他，或者试图让他相信某些她希望的事——她从来不提，说真的，除了在他们作爱时她会催促他，在她指尖滑过他的背部时哼出他的名字。他不明白她为何可以这么敞开心怀地去爱他——是的，这很可怕。Rufus总认为自己是强大有力的，但是Scarlet身上的那种动力和自信，他根本无法比拟。
“结束了。我……我不能在这么做。我不会。”
“你不能让我同你在一起？”她嘻嘻一笑，躺在地板上就好像身处一个宝座——不知怎地，他肯定，感觉起来就好像是她在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即使现在。“怎么，在这点上你还不够变通？”
“不……是的……我意思是……去你的。”他没打算让这变成玩笑，当她笑起来时他火气上来了。“……一切都结束了，现在。”
当他怒气冲冲地跑开时Scarlet依然在大笑，就好像她知道他脾气发完就会回来。
两周后，她在他臂弯中，他的床上，然后一直待到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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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whisper in water
Secret for you to hear
You are the one who grows distant
When I beckon you n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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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Scarlet回想着，她居然会成为强势的一方，但事实上，也没有别种可能。金发女子无法表现得软弱，因为要作为Rufus的爱人是很不容易的，而困难的事会变得更困难。
当流言四起时日子就开始难过，本来忽略她的人现在成了她的仇敌。更可怕的是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人，他们是ShinRa总裁派来监视她的.
令Scarlet宽慰的是，她和Rufus从未确定过关系，接下来她很快就忙得没时间想他了，在繁杂的工作前浪漫和激情都会黯然失色。当然那些都是总裁的安排，她的工作越来越艰难，时间更紧预算则在削减。Scarlet努力让她的工作团队齐心合力，但精简编制的说法越来越迫近……而最后她不得不为此付出代价，为这一切——在North Corel的火光中.
对Rufus来说前煤矿的毁灭更为糟糕。Scarlet早就不再在意那些可怜的工人们了——那些垃圾对她嗤之以鼻，说她工作得这么起劲只是为了让自己获得提升，他们还抱怨说没有被给予同等的成功机会——就好像真有人“给予”了她什么似的。
这些毫无质疑的仇恨刚好能让她丧失在意的可能，她领导着ShinRa军队踏平了整个小镇……她甚至就迫使那个AVALANCHE成员装上带枪的假肢——她杀死他的朋友，看着他掉下悬崖……对整件事她都报以无所谓的态度。
“人生很艰难，人生很痛苦，而当你摆错了位置，那么你就得受苦。就是这样。”
Scarlet一直秉持那条冷酷的准则，知道她随时可能一落千丈，她随时都可能被扔回那些街区，贫民窟，死掉。
Rufus可不会那样强硬，他在商场上受了很多磨练，因为要成为Rufus ShinRa他也受到过很多挑战，但她很清楚当他睡着的时候，他不会梦见自己去乞讨，房间没有暖气，拉皮条的要撕开他的脖子，或者更糟地，他付不起欠款。
“我要同你聊一聊。”
Rufus同她在一家小酒吧里见面，它座落在不会通往ShinRa的主街邻近。事实上城市里的每个地方最终都通向ShinRa. Midgar，宇宙的中心，权力智慧和支配的顶点。
那座大厦甚至在空中也是绝对的主宰……在那里他们将要发动绝妙的政变。
“事情进行得如何？委员会重新考虑了？你有没有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想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友方？”
“是的……”Rufus简洁地咕哝了一句，在她坐下来之前走到桌子那边，温柔地把手放在她肩上。“现在我不想谈那个。我想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
“别他妈的这么害羞了，Scarlet.”脏话出口的那刹那他有点尴尬，转开视线了一下。“我想要……我想要你过来和我住在一起。我很担心，你在那里不安全。你最近树敌太多。”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什么的原因。我们不能让事态看起来有所改变。”
面子问题是很重要的，金发商人必须显示出对任何人或事都无所谓的态度。Scarlet很支持这种观念——这会帮助他建立起冷酷无情的形象，让人无条件地对他感到恐惧并继以追随。
关于他俩关系的谣言，无论多么恶劣，总是多少揭示了真实细节，通常说法总是往一边倒，要么说她爱上了总裁的儿子，而他对她毫无感情，要么说他只是拿她来取乐，之所以给她权力也是为了某种方便。她要么被说成是个笨蛋，要么人家会说连她这个冰之女王也不敢对Rufus ShinRa说“不”。
他们谁也不知道真实，他现在眼中深深的真诚和忧虑，或者是他这样细细地看着她的脸。“我很担心你，Scarlet. 你不能指望诸事太平。总会有人……”
“我不害怕，Rufus. 没人敢做点什么。”自从第一次遭遇袭击后她就开始佩枪，而且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这事。“……再说，你父亲恨我。”
“他——他不介意。”
王子的镇静摇摇欲坠，为她？Scarlet微笑，靠上前。“他不介意？”
Rufus耸肩。
“他当你是我的床伴。”
她格格笑起来，轻轻蹭着他脖子。“我不介意当你的床伴。”他握在她肩上的手加紧了力道。
“……别再那么说。”
Scarlet差点又大笑出声，为他语气里强烈的怒气而惊喜。 “我想你大概误会你对我的重要性了，Rufus。”这让他受伤，她明白的，当他想踏出一步的时候她却阻止了他。
“我想帮你接手这个公司，我‘想’和你在一起，在路上的每一步，在整个人生中，我希望……但你不是我的空气，Rufus，你不是我所行走的大地或者我呼吸的理由。”
“我明白……我知道，只是……”
“你很关心我。”她吻了一下他，又一下，微笑。“这很好，知道么。你关心我很好。”
他对此并不确定，她看得出来，而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确定，永远都不会真正地信任她。如果她愿意接受的话，那么，她能得到每一样东西，每一样她想要的东西。
……而Scarlet的确想得到，得到他所提供的东西，那些东西再没有其它地方可以给予她，只有他能给她。在那一天，她是个女人，而不是用钢铁和冰作成的东西——他们的孩子会很漂亮吧，她想着。
所有的计划都被推迟，也没有争论，但是他们立刻返回了他的豪华公寓，在进电梯之前他们改变主意——他把手放在她臀部，热烈地与她相拥——如此温柔，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温柔——他又问了她一遍，喃喃地问她要不要和他安全地在一起……然后她回答说好的。
“……你不是我所呼吸的空气。”
这些话是正确的，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即使在他们的计划到达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潮——ShinRa总裁被Sephiroth的剑刺穿了背。
对于Rufus的统治来说这是一个糟糕不过的开端，AVALANCHE也带来了不祥的预兆，即使有人不相信这样的预示事态也很糟……这只是破灭的序曲，但是她已经能够预料到。
“这很难说是不是幸事……但是我们接受了。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们，不管我们所接受的遗产，我的遗产……我从未过度自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显明力量。我总是很清楚什么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在他身上。”
总裁死了，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ShinRa. Rufus是强大自信的，尽管周遭的一切都似乎要压垮他们，Heidigger和Palmer毫无疑问地只为自己作打算， 巴不得金发王子犯点错。
Scarlet微笑， 想起来那两个胆小鬼是怎样被新总裁的冷冷一瞪就吓得不敢动弹的。至于Hojo……那混蛋能做到什么程度，来把他们全部毁掉，没有人知道，直到很久以后……
独自坐在这里，在Costa Del Sol盘算着策略——马上要回到North Corel,那个被她毁掉和重建的地方——只有现在谁是敌方才是清楚的。从一开始，就该有人留意一下Hojo,但是他们都忙着搞政变忽略了他，而ShinRa总裁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危险的迹象，他果然是一个对凡事漠不关心的人，难怪Rufus一直恨着他。
……而Scarlet一直坚强地，是，比人类的仇恨或者整个世界还要坚强。比Midgar的贫民窟坚强，比一切要阻碍她的东西坚强。
她能战胜每一样向她挑战的东西——每一样，除了那突如其来的WEAPON，Rufus曾下决心要击败它——既是为了显示他的力量，又是为了拯救整个城市。
负责，直到最后，他觉得他应该向他的人民负责，然后为此献出了他的生命。
“温柔……你比我温柔，直到最后，我一直以为我知道……什么事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在你身上，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我会怎样继续我的人生。我知道……我以为我知道……”
Scarlet意识到，只有当Rufus ShinRa死掉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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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tree that grows hearts
One for each that you take
You're the intruder hand
I'm the branch that you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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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尖叫声更糟糕的是，Rufus觉得，就是它们突兀地停了下来，而他所能做的唯有等待，等待让一切其它念头暂停运作。等待Aeris再一次地尖叫。等待一个征兆显示什么事发生了，Hojo做得过火，她或许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
当灯光再次开始摇曳Aeris的尖叫再度传来时他跳了起来，差点自己也叫出声来，Lifestream的痛苦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在他周遭徘徊，在昏暗灯光所及之外是他现在所处的�鋺鉋�道。攻击无法制止Hojo，但是�甓知�进入他堡垒的难度，到处都是废墟残骸，一些窄一点的隧道则被完全堵上了。
谢天谢地，他储存的食物和作为水来源的雪还在。Rufus抓了满把融雪时打了个哆嗦，他用膝盖顶住桶子靠着墙壁来接住那些雪。动作娴熟——虽然他不时地要停下来倾听奇怪的声响，那些可能是Hojo制造出来的怪物，随时可能向他发起攻击……
科学家已经很久没有给他提供食物或者水了，Rufus一直很担心Hojo会不会继续粗心大意到放任Jenova的哪个幼虫把他当点心吃了。
“……不要出来一个，至少现在这会儿不要出现。”
他曾经瘦削，结实和英俊，但这些已不复存在，现在他整个身体都由于缺乏营养而瘦弱丑陋……他作梦，梦见自己的皮肤变得苍白，像蜡般地一块块缓慢地从骨头上分开掉下来，透过他的肋骨，那里曾经有他重要的器官，他的心脏——这并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缺失，也是精神上的——这个处所现在成为他的一部分，一个他永远无法逃离的世界。
“想那些没有，明白么。对你没好处，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 它不会改变今晚，或是明天，他还是得在早晨匍匐前行到冰箱处取得他一天量的食物，在下午扒些雪来当水喝——如果他要洗个澡或是洗些什么东西的话就得多扒点。他还是没法做什么来救Aeris，只要他还是孤独地被关在这里。
“看上去情况更加惨淡，而你还听到那个混蛋像以前一样大笑……然后Cloud或者Zack会想出些疯点子来拯救每一个人。”
Rufus死死抓住那唯一的希望稻草，就像他抓住关于Scarlet的回忆，设想着回到那个时候那种慌乱那种不确定的可能——回到她身边，求您了神啊，回到她身边。
如果他还能再次地在这世上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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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jele 花了好长时间才爬过长长的遂道，跟随几不可闻的Jenova能量的低语，他本能地明白了她所经由的路径。他爬行着，在石头上拖动自己毫无知觉的身体，手腕擦过岩石疼痛不堪，他精疲力竭但是无法克制前行的冲动。想要服侍她的愿望成为一种生理性的需要——但说实在的，他想着，并不只是那样。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不反对他的动作，在他看到那样的情景以后——她“到底”是怎样的——所以他想要站在她那边。
渐渐地，金发男人多少恢复了点力气，继续向前攀行，尽管痛苦依旧。这需要花很大力气，他轻轻摇晃着，几近跌倒但还是稳住了身子，尽量让自己不要靠上那遍布黏液的墙。
头顶上的灯忽然开始闪烁并疯狂摇动，一阵急剧的晃动导致头顶上的小石子和尘土像雨点一样洒下来，弄得他咳嗽。Anjele转过身，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让他心脏在胸膛里跳个不停——但其实那只是他身后隧道里的钢筋，它们颠簸扭曲着，就好像试图要阻止即将发生的塌方。
//Jenova?//
对于她的形迹，他完全没有感知，不知道此刻的震动是由于她造成的，还是超乎她的控制之外。或许，以她现在精神体的存在状态就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影响他，或者也可能是她现在分心在其他事情上——他对此不够了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种奇特的冲动迫使他继续前行，几乎是放任地——抱持那样的想法，寻找到她的心情愈来愈迫切。
当周围越来越亮，勾勒出顶上高高的墙，随后又被更亮的光取代，Anjele意识到他最终要去哪里，光的来源是隧道尽头的房间。Hojo的实验室。
科学家就在一切可能发生事件的中央，这一点他并不惊讶，但是金发男人一想到要面对他还是万分恐惧。他停了一下，他的身体依然记得那绳子般触手穿过胸膛，然后他就像只可怜的小虫被钉住扭动着。
“Jenova需要你，你不能停在这。你在和她交谈，你……”
他可以停止，停止这一切，如果他可以让这来自外星的女人明白的话。不知怎么的因为不再为人群所包围，要保护Jenova免受人类攻击的念头使得他重视起赢得这场战争的意义，以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如果他可以继续和她交谈就好了，那或许……
这种仁慈的想法，连同其它念头一起，在他进入主室时被震惊冲击得无影无踪。
这副壮观的景象足以使任何经典科幻小说中的描述黯然失色，布满计算机的整个好似巨大的光柱高高耸立，电弧从高端延轨道包围了每一个层面，而细微的电火花几乎在他脚边溅起。
Hojo 站在主平台上，他身周的若干条臂膀都在各自组成不同动作和姿态，看上去就好像围绕这一支巨大的空管子。Anjele看不清他究竟在干些什么，电子风暴阻止他靠得更近，但喧嚣似乎是朝着一个方向，电火花越来越多——他无法相信这些计算机是在工作，更何况它们正追踪着同组巡回数字。
Anjele深吸一口气，一种沉重扭曲感充斥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抬起头，看到一道闪光，一个阴影在天花板附近摇晃，快得让他以为那是一簇火花，但看上去不像……
他畏惧地看着一个大而亮的水泊在天花板上缓慢地扩散开来，闪光回到那里，漾起涟漪。纯净的绿色液体，却像着了火般闪闪发光，美得他无法想像——却不可思议地透着熟悉感。
“生命之河……那是生命之河……但是在这里？怎么会？”
他意识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有�鄂�的水洼此起彼伏地冒出来，接触到绿色液体的边缘并阻止它们继续扩散，侵吞着它们。生命之河漾起波纹，被推得从天花板上沉了下去，漂动着，闪着光，“尖叫”。
Anjele被那尖叫声吓得脸色苍白，手从那还是墙的墙上害怕地缩了回来，尽管那样做的话他几乎无法靠自己的双脚站立，双耳被那头顶上恐怖的吼声震得嗡嗡作响。
发着绿光的大滴液体坠向管子的开口部分，它们在变大，膨胀——Anjele眨眼，瞪着看——有什么东西，什么人“在里面”？！没错，那个�遽得戯�绿色中挣扎，但毫无用处，Anjele看得清楚。
红光在平台底部周围闪烁，持续宣告有什么大事件正在发生，生命之河终于无法滞留在天花板上，一部分淌下来，另一部分则流动这，就像一阵飓风，灌进管子里。嗥叫声再一次地响起了，不同于之前的尖叫，而是充斥他周遭的狂喜。似乎在宣告�邂電�得胜，庞大的封印猛地贴上罐子上方，把那个为了自由奋力拼搏的可怜灵魂禁锢在里面。
Anjele尖叫出声——幸好他的声音被金属的咯吱声掩盖了，警报器依然在哪里响个不停—— 有什么东西掠过他的肩，轻柔地。他跳起来，转过身，看到Jenova站在他后面，在隧道口轻轻晃动着身体，然后平静地走向喧嚣。
他靠向前去，想要阻止她，但最后一道在地板上划过的电火花迫使他跑回安全处。
Jenova 空洞的身体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Anjele看着她周围的空气变幻，不可名状的变化在她离开的期间发生了，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的缘故。细长的手臂收拢和紧绷，无声无息地女子倒向地面。他能感觉到，现在，感觉到……不，那里……什么都没有？Anjele张大了眼睛，尽管他可以再次地感觉她的存在，但是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力量，一种空洞感——有什么事发生了，在他能感知她之前。
"Jenova...?" 他苦笑，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她缓慢地走上前，走上通往最高处的台阶，通往生命之河……还有Hojo.
//Jenova... /不要/!//
如果她能听见他，或者是在这充满回声的山洞里或者是在她的脑海里，她也没有显示出任何反应。
Anjele咬着嘴唇，依然僵在山洞边缘，不敢跨出他所藏匿的安全区域，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拉扯着他，要他有所动作。
支起身体,Anjele小心地踏向前去，当他一路前行时不禁惊讶于这个实验室在如此大的震动之后居然几乎没有受到很大损伤。四处是烧坏的显示屏，噪音，噼啪作响的电线，个别灯可怜地闪个不停，但总体来说，这房间没有大碍。
最大的响声，他马上意识到，不是来自于某部机器或被破坏的平台，而是一个声音，Hojo的声音，喃喃自语，那声音在巨大的山洞中回荡令人头昏脑胀。 Anjele畏缩着，他无法停止跟随已经到达平台第二层的女子的脚步，但也无法加快脚步，只是拖在后面，竭力想在Hojo发现他前引起她的注意。
Jenova不停步，不回头，一路向最高处的平台走去，即使到了那里她也不犹豫。 看着她踏上最后一级阶梯，Anjele僵住了身体，将视线转向Hojo，科学家仍忙于他的机器—— 一大堆机器——一溜地挨着墙，他还没回过身……但能持续多久？
//Jenova... /拜托/...//
依然，没有回答，他知道她的最终目标就是那个正在闪光的圆筒，毫不犹豫地她伸出手去，她的手已经在抹去玻璃上薄薄一层凝结物……然后她将脸颊贴上去，将身体贴上去，宛如一尊无比忧伤的雕像。Anjele看到因为她动作的缘故，旋转的绿色升腾起来——眼睛，如此悲伤如此友善地，注视着他……如果生命之河是个人的话，就是他所见到的那位女子，从玻璃后面无言地注视着他。
“……怎么……你这笨女人！”
没有时间，Anjele在看着，等待着，然而他还是没有时间动作，Hojo转过身，只是跨了两步，庞大的身体以异常扭曲的方式伸展开来，钳子尖利地插进金属里面——他稍微改变了一下形态，比起Anjele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支触手不知道从哪里伸了，准确无误地抓住Jenova把她从玻璃牢笼处甩开。巨大的冲击力把女子从最高处的平台抛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Anjele跑着，慌乱地拾级而下无奈Hojo跳下来的动作更快，他那扭曲芜杂的形体动作却依然十分迅速，但金发男人仍然首先到达Jenova倒下的身体那里，轻巧地跳到她面前，而此刻科学家也刚好砰地坠到他们面前的地上。
当Hojo转过身时，Anjele可怜兮兮地用手臂作出保护的动作——科学家可以选择不同的方式杀死他们——而 Anjele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眼睛睁大迎接死亡的来临，他很害怕，但也惊讶地感到一丝轻松。
Hojo眯起了眼睛，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放下他的前爪。Anjele没有动弹，不敢动弹，不管科学家脑子里在想什么，他都随时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你们在作什么……”他没有看着Anjele,而是看着金发男人身后那咯吱作响的金属声的来源。“你会选择加入她，不是吗？你……真的‘想’……”
Anjele 眨眼，瞪着他看——一时间来，听上去是……什么，沉思地，受伤，人类？因为惊讶所导致的心跳因Hojo的大笑开始分崩离析，那是深沉疯狂的大笑，如海水般在整个实验室中回荡，直到它变得像�鄂�的生命之河一样浓重，从天花板的这里或者那里滴落下来，吞噬掉凹凸不平地板上的痕迹。
“垃圾……渣滓，废物。这甚至不值得我花时间，不值得花时间……”他的两条触手摩擦着，那动作让Anjele感到些许恶心，科学家转过身，依然在自言自语，笔直地顺着台阶走上最高处的平台，走到生命之河和他的新囚犯那里。
Anjele看着，确保Hojo已经离去，然后快速走到Jenova身边，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帮助她站立起来。
“……不。”
“我们必须离开。我们不能待在这。”
她要求他留下来，要他回去，她的力量迫使着他有片刻不能动弹……但就像之前发生过的那样，力量从她身上消失，那种需求也随之淡去，一只凉凉的手靠上他的脖子，她瘫在他身上，精疲力竭。
“不，我们不走。”
“他会杀了你的。” Anjele对于他们之间的力量对比并不清楚，但是他现在很确定——Jenova没有足够的力量。“如果我们留下来的话他会杀了你的。”
“……但是……她……”她试图要告诉他，影像在他脑海中闪动就好比在玻璃杯中晃动的水的颜色，太过薄弱，几近透明，那个女孩，那个女孩……
“我知道她很重要，但是如果死在这里的话还是于事无补。我发誓我会帮你， Jenova.我们会救她。我‘发誓’。”
他传送给她他所能制造最清晰的图象，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守在她身边——他害怕他们会因为要尝试制止Hojo，拯救那个玻璃容器里的女孩而死掉——但如果她的确是那么期望的话……
“我会陪着你，只陪着你，直到世界终结。”
Jenova 不再说话，深邃的眼睛空洞地瞪视着，对于他的所说所做没有表现出任何回应，即使他奋力地将她拖下台阶，转移到山洞中相对安全的区域。女子没有反应，即使他弯下身子，看到另一个人影出现，朝实验室走过来——这次不是怪物而是一个人类，尽管他脸色苍白瘦骨伶仃看上去像个鬼魂。
当然， Anjele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 他从小就在鄙视或者想要成为Rufus ShinRa那样的人的交替念头中度过,但当此刻男人经过他们身旁时他脑海中空荡荡的，没有仇恨或惊讶或见到另一个人类的释然…… 因为Rufus现在已经是这里唯一的人类了。而他是Jenova的仆人, 全身心地奉献给她，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到一个安静，�邂電�角落来让他们休息一下，他祈祷着Hojo现在已经把他们全部地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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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酸黄瓜……把青柠加在椰子里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真有趣，情况越是险恶，Zack的脑子就越要来娱乐他一下，制造一些分散他注意力的东西从而帮助他更好地集中在对事物的考量上——要知道事物都在变化，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
“总会有解决一切事情的办法的。”
面对绝境时总是保持乐观心态，在Wutai， 在Hojo实验室里，在面对疯狂怪物的新战役中，都是这样的理念帮助他一路走过来的。最糟糕的时候，最险恶的环境——他明白总有办法来克服这一切，总会有的。
然而现在，Zack却毫无头绪，在凌晨三点钟他只能想出这样的事情来做——切两片面包，清空他们的冰箱。
“火腿……蜂窝芝士……意大利肉肠……辣椒……萨拉米香肠……”
"Zack?"
他不理Tifa的喊声，肩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绷紧——如果她发现了他，他们就会打起来，而他没精力让那样的事发生。妈的，其实到这份上他也不在乎了，他的大部分精力都在集中试图让自己不要去思考那些他刚刚知道的，关于Cloud的事情……
“这不公平。”因为胸口那喘不过气来的压力他紧紧闭上双眼，这是流泪的前兆只是他太过疲惫哭不出来，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极端压抑感。“天哪，这不公平。”
诚如他的话语，他什么都没说，他向Sephiroth保守了这个令人愤怒的承诺。观看着这场会议，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旁观者，而Cloud和Cid和 Reeve和Scarlet和其余人正在进行战略部署——重要的是要尽早返回，他们这么作了决定，但他所能思考的就是那还不够迅速，事情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他就像鹰一样观察着Cloud，但他的朋友现在已经没事了。就像Melissa所说，看上去他已经忘却了所发生的事，所有他讲述的关于Aeris和Hojo的事情，所有的痛苦。男子看上去毫无病态，而Zack不止一次地所服自己曾经发生的只是场噩梦，只要他能忘却，一切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Melissa,还有Sephiroth,还有他自己，是这世上仅有的三个知道有什么事不对劲的人，而Melissa整天泡在她实验室里，让自己被金属、磷光剂以及寂静包围，而Sephiroth……
“……油和醋，佐料，生菜，洋葱……一些橘子瓣……再加点盐……”
分散注意的方法并不奏效，不能把他的思想从那场会议上移开，也无法阻止他听着Tifa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独自，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Sephiroth变冷淡了，遥不可及，但我并不能怪责他。”
他只能期望银发男人不要同样地对待Cloud——妈的，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忙碌的话，他就能够去确定那事……但他现在真的可以同金发人谈话吗？他能在保守秘密的同时，还顺利地完成这事吗？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救他。我们要努力，我们要为此战斗。我们能完成计划，Sephiroth甚至让我们计划朝大空洞多前进50里，还有三千Wutai军队支援我们。”
他们全体通过了最不可思议且深远的计谋。从那以后Zack就花了绝大多数时间来绞尽脑汁——当然失败——回忆自己是否对于向大空洞行军这件事表现出不寻常的渴望，或者他是否泄漏了任何他知道的事情。
“我不能告诉他，就是不能。Cloud知不知道并不重要，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只能吓到他，伤害他，而他不需要那些。神啊，想起这一切我就很伤脑筋。”
“原来，你在这里！”
Tifa尽力装出高兴的样子，她的叱责是轻快的，她的手靠在背后，但是他就是无法，他只觉得恼火。太晚了，他太累了，他知道事情正在走下坡路，而如果他踏进这潭冰冷的烂泥里也帮不上忙，只能让自己滑倒。
“我要弄点夜宵。“
“……替哪支军队弄？”Tifa低声道，看着那还在堆砌中的高得可怕得三明治，还有那一排排还没用上的原料和佐料。”
他没有回答她，他想他得找点有趣的话来说，让这话题变得轻松些，知道她在看着他，如果他抬起头就会看到她眼里得担忧，疑问……”
“Reeve的私人总裁佐餐室……他们太棒了无法忽略，我想。我睡不着……想着有关前线的事，还有……其它事。”
“嗯……是怎样的事呢？”
这是个咄咄逼人的问题，当他对着他那还在工事中的伟大夜宵坐下来时，Zack回过身去，从头顶的架子上抓过一个平底锅，又从冰箱里拿了一颗蛋和黄油。
“你在干什么？”
“煎个蛋，夹在上面……”他喃喃道，把�鋺酖�平底锅手柄擦到发亮，他的手得做点什么，他尽全力不去看她。他开始放轻松些，因为，Tifa并没有进一步追问那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或许这样是正确的。
“今天的会议上你很不安。”
或许没有。
他用铲子推着蛋的边缘，然后转过脸来对着她——她的评价正中要害。
“你在隐瞒什么，Zack。我不会介意告诉你，我‘知道’……而且我很不高兴。”
“喔，所以小公主不高兴了……”
他很庆幸他的脸不会泄漏那些狭隘讨厌的念头……神哪，他一定是太累了，所以脾气才这么差。
“Tifa……妈的……”
一只手放在头发上，但是停顿和假装出的惊讶动作也不能帮助他找出点话来说。要试图找个借口实在太困难了。他开始怀念Wutai战争的那些日子，当Seph和他都心情糟糕的时候他们就互相不说话，保持沉默直到他们把事情解决为止。他不认为Tifa会接受这样的主意。
“我真的……我的意思是，现在‘真’不是个好时机。”
“几天内都不会是好时机，我们要搭船回到前线。之后都不会是好时机，我们要肩并肩面对Hojo的另一支养精蓄锐的军队，它们会不惜一切地阻止我们前往大空洞。”褐发女子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眼中带着不一般的尖锐和愤怒——她已经想到了这一切，和他一样酝酿好了，只是她的沮丧变成了愤怒……”
“……而且因为她认为我在向她撒谎，这一切都会朝我发泄出来，因为我没法告诉她真相。天，或许她已经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
“你不能因为我们要战斗就沮丧。就因为我们要回到那里所以你生气？”
这样解读她的话是懦弱的做法，会让Tifa更加生气，但他也知道或许这样她的念头就会从他不曾回答的那些问题上转开——他在保守秘密。
“如果我是呢？如果我不想你死在那里，Zack?” 榛色的眼中闪着光，Tifa猝然从椅子上站起，从桌子对面盯着他。“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他所知道的所有参加Wutai战争的年轻人都没能活着回来。哪一天难保你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个？你让那些人在那里滔滔不绝，在会议之后，为什么不让他们待在那里？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就像Cloud那样？”
“这并不是他妈的休假，Tifa! 如果Cloud不离开的话他会崩溃的，你了解！”
“这些我知道，Zack! 我知道的都是你告诉我的，或者我发现的，在你无法向我隐瞒真相以后！那么这次算什么，Zack? 什么东西这么可怕以致于你不能让我知道？什么东西这么隐秘，以致于你认为我无法保守这个秘密？”
“不是那样的，Tifa。”Zack试图放低他的音量，把双手搁在桌子上，紧抓着桌面直到手指发痛。“只是……他妈的，我现在就是‘不能’告诉你。我发誓，等待事情结束的时候……”
“如果事情永远不结束呢？我还要继续等待吗？”
Zack吼道，听着桌子表面开始咯吱作响轻微地裂开，因为他从下面拉扯着它，一个SOLDIER的力量可以让最轻微的动作变成一些可怕的东西。��发男人放开了桌板，手拍上桌子，不情愿地咬牙切齿道。
“胡扯……妈的，Tifa我现在不想跟你胡扯！”
“所以我的想法都是胡扯？！”
“放弃吧。天，Tifa，你为什么不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Zack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眼神由固执变为阴郁最终她低下了头。
“听着，我知道你很担心，你不明白，但这场战争无关你和你的想法！你能不能信任我，我在乎你。真的，好吗？我爱你，但有些事我他妈的就是不想谈！我们必须这样继续，即使我们不了解，即使这样很受伤很丑恶很不公平——”他停顿了一下，想到这番话已经不是针对她了，他的话语转变为低喃。
“我们必须这样战斗下去，哪怕一切都没有意义……而我不会停止，永远不会。我的死亡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比起如果我们失败了会发生的一切来说，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是我还是不能失去你，不是吗，Cloud?我可以在一场战役中死去，那算不了什么，但是我无法看着你这样消瘦憔悴下去。我会做任何事来阻止这一切。我可以坐在这里朝Tifa撒谎，我只是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
Zack不知道Tifa是否会回答他，看着她攥紧了拳头他觉得她可能会殴打他。过了片刻，她闭上眼艰难地咽了口水。
“你的蛋焦掉了。”
他转向炉子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门边。他对着她叫喊但是她并没有回头，Zack又喊了一次，他的手撞到了平底锅那烫得要命的边——吃的，还有Reeve的那些破厨具！——焦掉鸡蛋的残骸先是掉到他裤子上，然后完美地在厨房地板上跌个四分五裂。
这样才公平——Zack想着，瞪着眼前的一团乱麻——生活有时会莫明其妙地艰难，日常的每一天也会变得无法忍受，为了确保没有失去重要的细节。
荒谬……他所面对的这一切，嗅起来就像焦掉的鸡蛋一样荒谬，他关上炉子，把平底锅放回灶上，然后弯下腰来打扫满地凌乱。荒谬，而Zack笑起来，一个极小的微笑，鸡蛋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中碎开，另一只手仍因被热锅灼伤而疼痛着。
“好吧，我想，从这里，从现在开始……事情只能向好的方面发展了。”
通常要等到整个世界快要崩溃时，你才能看见一点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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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jo总是对的，不是吗？ 在Sephiroth做过那一切后，与之斗争，被其击败，他曾以为他已经逃离了那个混蛋的所作所为。
他错了——但一个人只能从错误的事情从逃离，不是么？那么，如果那并不是错的，对他来说会意味着什么？如果科学家并没有说谎的话？
Sephiroth试图否认它，拖延它，但是内心深处他明白这并不是一个错误，事情只以唯一可能的方式发生……因为Hojo是正确的。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所试图作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而Sephiroth就像个傻瓜一样。
他甚至无法再多‘看’一眼Cloud，当他知道那个人是多么地脆弱，多么地接近纯粹的灾难之后。那个男子的沉默此刻更无以复加地激起他的怒火，他居然能这么耐心地接受所有的关注……这令人恼火，因为他必须要求得更多。
金发人的顺从只能让Sephiroth更清楚地看到他个性上的缺陷。Cloud总是一言不发，不管他的爱人脾气已经一触即发，说出口的话有多么简短或带着轻视，他只是不说话。他的耐心很好——而这是他所做过最令人恼火的事。
尤其是现在，他……Cloud要……
“我无法制止这一切。”与Melissa的会面像录影带一般在脑中跃过，只留下令人烦心的韵律，每天每秒。“我无法拯救他。”
Hojo是对的，抹杀掉所有的人类情感，抛弃所有的羁绊。放任在美丽的骗局中——这比努力想要成为正常人要好的多，反正最后都只会带来一样的痛苦。
Sephiroth不知道那曾是怎样的情形，当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事，不知道是怎样，当他曾经疯狂且无人性。有时，他觉得疯狂和平和是如此地相像。
“从前你曾选择那样的道路，还记得吗？那就是Jenova能做到她所做一切的缘由，杀死那些所有的人，以你的名义毁掉了Cloud的人生。”
这一次事态会比较‘好’吗？
他所为之战斗的一切，军队所承受的一切，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一切结束在苦痛中。事实上一切都没有保障。所有的善意到最后也只能给他，恶毒的失望。他曾找到唯一可以回报地爱着他的人，曾经找到那不可能的合一感，但现在他将永远失去那一切，就好像呼吸那么容易。
不论发生什么……他都可能失去所有的一切。
Sephiroth决定硬下心来，忘掉一切他能忘记的事，忽略一切他无法忘记的事， 摒弃掉心中柔软的部分，斩断情丝。这是唯一拯救他自己的办法。
这是拯救一切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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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看着正宗轻松自如地在空中划过闪耀的曲线，Sephiroth就像一尊活生生的雕像，如同往常一般以不真实的速度和优雅姿态挥着刀刃。Zack曾经说过Cloud现在也已经成长到那样的程度，但是金发人从来都无法相信……总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
似乎他只是在那里待了一会儿而不是几星期，在男人的身边练习着，而仅仅一会儿之前他还在观望着——那时他15岁，渴望着，害怕着，盲目急切地寻找着任何可以靠近那个男人的方法，不必近到可以和他说话，只希望……只要近一点儿就好。
“……走了完整的一圈，嗯？”金发人合上眼，胸口处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忧伤升起，那种悲伤太过沉重，即使什么都没发生。
“每件事都很好。他不曾对你吼叫，他不曾给过你任何暗示……”
金发人处在阴影里，然而Sephiroth却在远远的下方，银发男人看上去如同以往一样不可接近。他曾以为他们之前已经没有隔阂，他曾感觉那么安心……
“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过于敏感了……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有否说过，做过什么让你担忧的事吗？你仍旧是晚上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那一个……没什么不对劲的……没有。”
没什么。他身边的那个身体依然温暖而完美，但是Sephiroth没有碰他，即使简单的一个吻都没有，这显得不太正常，他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地靠在他身边，似乎害怕碰到他……
“害怕，或是不情愿。”
Cloud最后伸出手去，并不是用语言而是试探性地想要拥抱对方。当那绿色的眼睛看到他的眼里时他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无情，隔阂，好像他就是这世上任何一个陌生人。
那个动作造成了一些后果，比他所意识到的要意味得多，Sephiroth突然地吻了他，拉近他，在一个心跳间情绪由冷漠转为激烈。那并不是粗暴的——Cloud不认为对方，尽管听起来很奇怪，内心并不想要那样地粗暴——但男人的动作是猛烈而具独占性的。不管金发人如何地试图把自己迷失在那样的激情和愉悦中，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其中有什么绝望的部分，在他爱人的内心中多了以前没有的�邂渡柁詭�。不管那是什么，他都不会允许Cloud去碰触，去询问，或者知晓。
“或许，那是关于他过去的秘密。谁知道生活告诉他什么，什么是他该想起的，那些你永远看不到？温柔地对他，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懂得。保持沉默，要耐心，要理解他。”
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一直以来他都扮演着双重角色，但是他脑中的某些想法改变了，他不想站在一边，等待另一个男人开始动作。内心的那个细小的声音开始变得强大，来源于Zack友善的支持，被Sephirtoh的每一个吻，每一个拥抱所激发，告诉他此刻不要保持沉默。害怕Sephiroth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公平，尤其是在此刻银发男人显得那么直接，想要Cloud坦诚地面对他。
“……但是人会改变。沉默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一个沉默的人是大家都不会在意的。如果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其实也并不是那个意思。没人会喜欢爱发牢骚的人，没有人会喜欢讨厌的人。”
“有时候，一个人会停止爱另一个人。”
到最后，这也是无用的争辩，因为他无法抬起头看着那闪耀的眼睛，无情地望着他，那并不是令人冻结或说不出话来的眼神。在人生中，没有比令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失望更大的惩罚了。Cloud明白，他宁可死去也不愿面对这一切。
“……宁可……死去。”
……那就是他恐惧的根源，不是吗？他害怕Sephiroth的沉默不是来自于某些令人困扰的回忆或情感上的悲伤——因为Cloud想不出一个会造成这种状况的理由，那措手不及的崩溃并非由什么异常的事件造成，或许那只是因为疲惫，持续了不到一天而已。
“然后那就开始了……是不是因为我太弱了？是不是这样？……但从前他就看过我那个样子？”
如果Sephiroth决定不再爱Cloud了要怎么办，如果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是个好人，一个可敬的人……如果他怕一旦告知这个事实，Cloud就会再次地伤害自己怎么办？
“我会接受，为了让他快乐……我决不会让他承担罪恶感的包袱。”
他会微笑，他会承受，他会微笑着纵然内心在死去。他以前曾这么做过。
那个念头，想到可能因为什么缘故而失去Sephiroth……Cloud颤抖起来，紧紧地用手环住身体，他依然独自坐在小小的训练室上面。他想了一遍又一遍，为何他会想到这些不可能的事情，既然现在他已经体会了真正的爱情，那么从Sephiroth身边离开是否会变得简单些。他是否可以带着那样让他变强的回忆，来走下去？
“不。”
Cloud对着自己轻轻摇头，内心深处他一直知道，那个念头自私但真实，他无法独自一人走下去。
蓝色的眼合上了，当Sephiroth完成了每天例行的训练，安静地离开房间，关上身后的灯。金发人几乎没有眨眼，眼睛调适着以接受�邂�——他依然可以见到几乎每一样东西。过不一会他就得离开，去参加另一个会议，或者指挥一场突袭——前线的事态很顺利，真的……那就是问题吗，从某种角度来说？
不，那样不合逻辑。Cloud垂下头靠着胳膊一会儿，空洞地瞪着前方。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身份作些什么——他应该要说些什么？什么都不说？或者他应该要做些什么，让Sephiroth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即使这样会激怒他？Cloud是否应该先承受那样的愤怒，之后银发男人才会明白他在试图给予帮助……不管那是怎样的问题？
“我真希望Zack在这里……他会知道该怎样做。”
Cloud皱眉，尽全力来摒弃那种想法，还有那后面的需求。他必须不去想他的朋友，不能靠别人来解决问题。如果他现在去找Zack帮忙，会令他们两人都很难堪。这是他的事情，他的问题，不管Cloud想法可能是错误的，他也知道他要靠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金发人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站起来，走向门边。谁知道，或许银发男人只是心情不好，没有理由不认为这事和他无关。
完全没有理由，来认为事情会不可逆转地与正常背道而驰。
Cloud呼气，没有显示出动摇或者焦虑，但是他的情绪正处于那样的尖端，就好像在等待一阵风吹来，思绪和身体都绷紧了——然后他意识到他无法开口问他的爱人任何事，不是今天，或许也不是最近的任何一天。面对Sephiroth要比打一场仗艰难得多……而他没有那么勇敢。他从来不会那么勇敢。
Lucrecia并不蠢。Melissa知道这一点，还记得那个女子——她的老师，负责人，当然，还有朋友——简单地陈述过她的生活，但总是小心翼翼地，总是带着恐惧的味道。有时是关于Hojo,更少的时候是关于一个��发的Turk，但那时在她最快乐，朝气蓬勃的微笑中，却依然可以看到她眼里的睿智和警醒。女子知道危险的存在，知道为神罗工作意味着什么，而且，由此可能会带来什么。
后来Melissa一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年长女子突兀地消失后，但是几年来她一无所知，所有的记录都被封存。直到WEAPON，还有Sephiroth的归来，还有Hojo对他自己所创之物的背叛，一切的一切才向她揭晓。
“你看看……这就是他们如何残害你那美丽，小心的老师的。细节们都格外阴森恐怖。那个你所尊敬爱戴的女子的最后时日，这里有每一样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想人小心点总是没坏处的，嗯？”
Melissa 从未明白Lucrecia为何会死去，毕竟她对危险是那么警醒。那个女子为何会让危险如此地接近？她为何会卷入如此显而易见的错误中？科学家在很长时间内都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直觉地认为Lucrecia还不够小心，还不够聪明，而她很愤怒，决心不会让这么愚蠢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不知道注视了这个即将到来的末日战场多久，Melissa意识到她对Lucrecia的失败一无所知，因为她完全不懂得那个人。她所有的计划，她所为之努力的一切，在瞬间化为虚无。
“我们并不是开始得很顺利，尽管……我们并不曾……有过一个机会。可恶，这不公平！”
随手而丢的玻璃器皿要整理起来过于困难，而她的桌上基本都是打印出来的纸张和铅笔。转着椅子直到它撞上墙壁摇摇欲坠……令人几乎有种满足感。几乎。
Melissa叹气，终于走上前去，拉起椅子坐回桌前。这样胡乱地发脾气也是基于目的性之外的，事实上她正向着未来的目标努力。当然她仍适时地向Reeve报告，养着她那群无用的手下，好让他们回馈给她等量无用的数据。
科学家已经不眠不休了三四天，不止一次地，似乎见到可能的解决途径出现，然后消失，这通常出现在连续研究35小时之后，她仍一无所获，唯一的答案就是希望并不存在。
最后，Melissa也做不了什么，她花越来越多的时间走来走去，离实验室远远的，试图待在拥挤人群里，就好想噪杂喧嚣可以填补内心的空洞，一直存在的宿命感。这不“公平”，在他们做了一切以后，避开了一场天灾，艰难地生存下来，却马上要面对另一场。
“……嗯，对不起？博士……？”
Melissa 转过身，微笑，一个真诚的微笑，对着不安地站在门口的人。这并不是那名女子第一次拜访她，但Melissa知道她并不是最容易接近的人，这也不是最令人舒服的环境。自我的训练使得她可以应付SOLDIER们，她也接受过对药物的忍耐性训练，虽然并没有什么机会练习……除非某个高阶人物费尽心机地要保守某个秘密。
“……她并不需要一位医生，相比起这来她更需要一对能够倾听的耳朵。”
“我可以过会再来……如果你现在很忙的话。”
“请进来吧，Elena。”
这是她唯一可作的，在事情终结之时，至少要尝试作为一个体面的人类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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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Reno并不擅长等待，在什么事发生的时候远远的旁观。他是个Turk，不是什么穿着破西装被拖欠工资的小丑，而整个局势早就让他无法容忍。
“……妈的Rude。”他试图越过男人的肩膀窥视，尽管另一个男人可能也并没有被注意到。最后他放弃了，在他朋友背后踱来踱去。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和Melissa在一起？”
红发男不敢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科学家非严格地说简直就是当今版的Hojo，她总是接手一些过于怪异的事件，和魔晃或Lifestream有关的事件。
“或者Jenova. 如果Rude是对的怎么办？Heidigger……那狗娘养的，如果他……”
Reno重重地咬着嘴唇，克服内心突如其来的恐惧。庆幸的是，除却一些小过失，无法言语的奇特恐慌在难熬的几周过后，已逐渐平淡。他不再感觉自己像一枚晃个不停的硬币，但是那咒语依然存在，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片断……
“幸好现在是战时，不然你就会成为第一个被扫地出门的Turk了。”
然而于事无补，Elena依然在逃避着他们，现在Reno已经完全放弃从她那里套到点话的念头了。
Melissa出现在这里只能意味事情更坏，或许比他能想象到的还要坏。
“让我进去，我要听……”
Rude点头，安静地让出路，感觉到红发男人已经忍无可忍——他要么能知道一些新情报，要么至少试图——否则他就要抓狂了。
“……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是说……它在我身体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东西。”
Reno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几拍，他看着Melissa同情地握住金发女子的手。
“你告诉他们了吗？你的……”
"Rude and Reno?" 在他身后，Rude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而抬起头，即使隔着墨镜Reno也能看出其中担忧的表情。“不……怎么……我怎么能告诉他们。在Anjele……我一直担心他们会认为我不够格作Turk,我以前告诉过你……而这样一桩事情？它会改变……一切。”
“……你那么害怕改变么？”
“什么？！”
Elena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中还带着哭音。“是的……我想我是。我只是……”
“我认为……Elena,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理喻，但是这里面还有有点好处的。我认为你甚至可以乐观一点。”
“混帐！”
红发男人几乎吼出声来，他不敢相信科学家现在正在做的事，她居然用肘轻推了女Turk一下。很像Hojo，又是这样，现在Elena被Anjele体内那变异的孢子感染了，而Melissa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在乎这对战争或者其它什么事会带来‘怎样’的好处……让Sephiroth 和Cloud还有其他SOLDIER们得到他妈的他们想要的好了，我‘不’信任ShinRa……Elena没理由认为她应该成为他们的殉道者！”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朝前走，直到两个女子都惊讶地抬头看他。现在要停下，或者要假装自己只是恰好路过已经太晚。无论如何Reno不觉得有什么事可以抑止他的愤怒，Elena怎么可以如此轻看她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是个Turk, Elena!我曾以为你是像个Turk一样地行动的！”
"... Reno?" Elena的语音中洋溢着痛苦，她直起身，张大的眼中满是沮丧。Reno摇头，他的话可能伤到她了，但他不能在意——不管怎样，他不能让她这么做。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那么自私吗？”
“Reno，等一下——”Reno狠瞪了Melissa一眼制止她的抗议。
“别管这事，女人，这是Turk的事。与你无关。”
"Reno..." Elena松开绞住的手，抬起一只手好像要伸向他，却在半空中停滞，继而不安地揉揉脖子。“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让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而你没有告诉我？！我怎么能……”
他是个Turk,刀枪不入对凡人凡事都漠不关心……但他也是Reno，看到Elena的脸垮下来,他愤怒的话语轻了下来，女子大哭起来，飞快地跑过他还有Rude的身边，然后消失在走廊上。
“哦……我还以为只有Sephiroth才会那么无情无义。”
Reno转过身对着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对她不躲不闪的态度感到一丝惊讶——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一个愤怒的Turk还这么冷静的。
“你怎么能那么对待她？！你怎么能建议——妈的，你那些非人的想法都从哪来的？！”
“我不能……我他妈的不能‘相信’你！”他已经……他不知道自己是要用武器还是直接赤手空拳揍她。“让Elena把那些Jenova细胞留在身体里……告诉她那样做才是正确的！”
“Jenova细胞？Reno，你在说些什么？！”
她愤怒的反应令他失去理智的头脑清醒过来。这要花点时间来恢复——而他直觉认为他现在最好让Rude来讲……或许从一开始让另一个Turk来处理这事会比较好。
“那些……Jenova细胞，就是她跟Anjele一起在飞机上时他传给她的。她一直保守秘密。这就是她最近为什么这么疏离的原因，就是她跟你谈话的原因。”
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前，他就可以感觉到某些显而易见的东西了。Melissa瞪着他，那表情是介于忧伤和愤怒之间的，甚至还带着点厌恶。
“Anjele没碰到她，你个笨蛋。Elena来找我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不知道你们两个当中哪个才是父亲。”
“父亲？”Reno哑声说出这个字眼，几乎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了，听着几近无声的，极有特色的声音，那意味他身后某处，Rude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父亲。作为一个Turk——老天，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但她很确信你们会为这事生气，你们会认为她失职或者是其它的。”
“父亲？”Reno转过身，看着Rude，恼火着他朋友怎么到这时还冷静得要命——除了张大的嘴，他看起来惊人地正常。
“眼镜……我得买副新的了。”
这个念头带起了其它的念头，很坏的念头……他刚有过的争论——不，不是争论，而是他恐惧愤怒且不解地对Elena喊出的那些话。
“你让那东西在你身体里。哦天哪，她肯定以为我知道了，而我在表示……哦他妈的老天哪。”
“首先，我们要找到Elena……” Rude终于低声说道。“……然后你最好再也，再也不要说话。”
“是的。”Reno空洞地回答，依然陷在震惊中。“是的，那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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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些狭窄走廊里的梯子一路攀上星之峡谷观察室真是让人心里发颤。 Li每一次都必须非常小心，她还是有点儿幽闭恐惧，尽管这地方与她之前的牢狱截然不同。大猫想到这儿轻轻笑了起来，尾巴在空中愉悦地轻轻摆动。
逃离实验室就好像获得了重生，这是一个令人无法置信的奇迹。后来，遇到了Nanaki，来到了峡谷……她从未容许自己想象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这里的人民不仅欢迎她，并且尊敬她，村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她，她不管走到哪里都被欢迎着。Li喜欢拿这事跟Nanaki打趣，大家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他们想看到下一代，属于峡谷的守护者的全新开端。Li笑起来，这的确是他们的职责，他们的“责任”，他们要为此竭尽全力。
当然咯，Nanaki被她那热烈的话语弄得晕头转向，他的尾巴尖端有两次好像烧着般地亮起来，疯狂地摇个不停，因为他想找点话来说……她喜欢那样子，那么优雅的大猫居然也有窘迫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他对我很亲密……而我想要小孩，我想要他们强壮，温柔，聪明……就像他一样。”
聪明，但是系于对他人民的责任感，大猫在过去的几星期内都愈来愈困扰和安静，把自己关在高高的观察室里，他唯一的同伴就是他祖父那鬼魂般的全息图像。
Li 眯起眼睛，她不喜欢那种念头，Nanaki总是和逝者在一起，沉思着忧伤着孤独着。而峡谷里是如此明亮，生机勃勃且美好。他不应该独自承担对他人民安全的责任，不应该牵涉到这场让无数无辜的人死去的战争中。来到最高处的房间，Li轻推开门，淡淡微笑，露出她犬齿的尖端，因为她看到了她正在寻找的人。
Nanaki正睡着，他周围的计算机屏幕还亮着，Bugenhagen的全息图象就漂浮在附近，他的形象随着一个屏幕上的讯息轻微闪烁，眼睛则合着。当她靠近时他抬头看，微笑，马上飘到她身边，窃窃私语道。
“他刚睡了个好觉，而我也需要一个。我会把自己关闭就留你们俩在这。”
他知其所以然地朝她眨眼，作为仅仅一个计算机程序来说笑得未免太热烈了些，然后消失了。Li哼了一声，轻笑，然后走到Nanaki身边。
大猫金色的毛皮闻起来就像他在峡谷的家，有着沙子，生命和自由的味道。Li没有说话，将鼻子埋到他旁边，蹭着他直到他翻个身，大大的爪子开心地架在她脸两侧。
“嗯……好呀。”她呜呜道，当他完全清醒过来后大模大样地靠在他旁边。
“L-li? 你在这里干什么？”真有趣，看到他这么紧张，而她第一次戏谑地眨眨眼，在他耳边回答道。
“你几天没下来了，村民们开始为你担心。”
Nanaki叹气，转过身，但她还是看到他眼睛暗下去，他叹了安静又困扰的一声。
“我作了些研究，利用电脑里的文件，数据是我从North Corel那里得到的。”大猫疲惫地笑笑，尾巴前后摇晃。“我把它们同我从祖父程序的系统里弄出来的数据作了比照……所有一切都是我不应该看到的。”
“我不明白。”
Nanaki 叹气，缓慢地直起身，伸展开身体——起先是前肢，然后是后肢，在他伸展每一块肌肉时尾巴轻轻晃动，然后他坐回到一个终端前，瞪着数据看。复杂的字符对Li来说毫无意义。他曾教过她如何阅读，基础的她学得很快，但这些显然比任何他教她的要复杂得多。
“我们自己搜集的数据……我们从Mideel陨坑那‘借’来的，同North Corel处给我们的截然不同。Melissa一直要我确信一切正常， 我们的测量系统有差错，他给我们的数字才是准确的……但其实‘不是’。”
“……她在骗你？”
“是。”Nanaki点头，他的表情认真起来，现在言语也沉重起来，因为她简单里说出了他想要回避的事实，他一直试图不要相信的事实。
“是的……她在骗我，骗我们，骗‘每一个人’。事态并没有好转，Lifestream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朝不好的方面……但为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你必须和Cloud谈谈，或许？”Li知道Cloud并不是负责的那个人，知道他替ShinRa工作，替一个叫Reeve的男人工作，但是在她眼里他一直都是她的救星，是危难时刻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是知道如何正确解决事端的人。,
“Reeve, 其他人……每个人都必须知道我发现的事，我们检查了好几次，计算机和我——他们是正确的，我们是正确的。但是我不想利用无线电。我不想让Melissa知道我发现了真相，可能她是在替……某个人工作。我必须亲自把这个情报告诉。”
“所以……我们要去……”
“我已经……联系了Highwind。它马上就会抵达，这比我走着去要快得多。”他看向她，不确定她是否注意到他说话的重点——我，独自。
“我要和你一起去，当然，Nanaki。峡谷很安全，没有来敌的迹象，长期来都没有。”
“……但这并不是你的战争！你没‘必要’……”
“你把我看得这么轻吗，在你的民众之后——而你——为我做的……我会把这看成是我‘必要’做的事吗？”
Li柔软的声音似乎重重地打动了对方，她看着他回过身，维持坐姿但收回了前肢，尾部拍打着地面。�鄂�鬃毛的大猫走近点，直到她可以感觉他的呼吸拍打她的脸，然后她小心地把头靠到他肩上。
“你认为我必须关心你吗，Nanaki?"
“不——不……这只是，我只是……”
“好了。”Li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点一下头。“我们出去捕猎一些正餐吧，然后等Highwind抵达了，我们可以来讨论一下你要我做点什么。”
Nanaki眨眼，看到他困惑的样子，她转过身去。
“在我担心了这么久以后……我根本没必要说什么，不是吗？”
Li只是笑着，大步慢跑出房间，Nanaki很快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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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没想过要退缩，要下达命令，他更喜欢行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经验丰富，足以应付这场伏击。他笑起来，从眼角看到军队整齐地撤成一个更加稳定的战型，没有一个人在慌张，而在那缓慢形成的人墙后面他们所带来的一些大型枪支已蓄势待发。
一声尖叫，就在附近，金发人躲向一边，血盆大口在距离他几寸处擦过，随后Ultima Weapon迎了上去，迅速地将怪兽的粗脖子斩为两截。他甚至不用弄清楚那是何种怪兽，对方的无头残骸已经倒在沾满血的雪地上。
"Cloud!"
他抬起头，与Sephiroth视线交会点点头，随后银发男人便迅速矮下身子躲到散布在低处平原上的某块石头后面。Cloud笑着，“这个”就是他们的计划…… Sephiroth会从后方攻击他们，而他要尽可能地深入敌阵，尽可能地引起混乱。这就可以使得怪物们更轻易地成为下面平原上战士们的目标，让它们在乱石阵中惊惶失措。
Cloud抬头看，石头组成的墙起到一些保护作用但也带来更大的危险性，在狭窄的空间里怪物层层堆积起来，全部都以全速准备好要攻击。他会孤军奋战，无路可逃。
“简单‘而且’有趣，那么。”
岩石弹来弹去发出极大的回声，幸好它们的声响要比军队的声响大。浓重的响声会盖住他的脚步声，但也会盖住其它声音，他无法知道那些怪物在哪里。Cloud敏捷地转过好几个弯，确定当他第一个敌人出现时他会没有什么时间来——
“……哦妈的！”
靴子在雪地里顺着他经过的路留下痕迹，直到他一头撞上一颗硕大的眼球。那独眼的生物眨眼，但Cloudy已经拔出了他的枪，盲目地放了几枪——他试图不要让自己跌到在碰射出来的温暖液体中，它们已经弄湿了他整个上身。
“眼水……哦，今天真是越变越好了。”
怪物痛苦地扭动着，背朝下倒下了，有着长爪子的腿扭在一起，但是Cloud并没有停下来把它干掉，他快跑向下一个怪兽，令它失去防备随后干净利落地把它劈成两半。
一个火焰咒语恰到好处地击散了仅有的一群要加入战局的飞行怪物，然后Cloud深深地将剑插入另一头怪兽的腹部，伸出手抽出插在一旁的小刀，顺畅地切断了第三只的喉咙。
突然地地面激烈摇晃起来，然后，摇得更加厉害，他几乎失去平衡，一些巨大得岩石开始因为加剧的震动而摇摇欲坠。Cloud连忙爬到一块覆满积雪的石头上，它倒向了现在已经不平的地面，巨大的石头发出轻响，然后倒了下来。金发人瞄到一条尾巴，垂死挣扎着，被现在稳住的岩石碾了过去，他跳到岩石顶部，环顾四周，吸一口干净冷冽的空气，然后跃回激烈的战局中。
Sephiroth利用出其不意的地震咒语消灭了岩石间的大量敌军，并把剩余的怪物��回到开阔的平原上。Cloud已经可以听到枪支的声音，还有到处的咒语的闪光，军队把只要敢踏出狭窄的蜂窝状山路的怪物一扫而空。
Cloud 迅速��向南边的大群怪物，他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这样的移动速度要比下面的大群敌人快，一切试图阻挡他之物都被Ultima Weapon扫开。到达敌军阵线的中点时，金发人高高跃起展开他的手，对着下面施放出三级的闪电咒震得一片飞沙走石，这准头不够——但那正是用剑的目的，不是么？
他跃入的几近圆形的空旷平原上的战斗，要比之前在岩石道路中进行的难一些。怪物们现在似乎意识到它们被包围了，这让它们惊慌起来，试图砸开任何围住它们的东西。Cloud面临不止一次明显的自杀性攻击，但尽管它们穷凶极恶他依然有办法把它们控制住。
“至少在此刻。”
战士停了一下，他用眼角瞥到他左方的整支敌军被一团大火消灭殆尽。他知道这是谁做的，即使在看到那一抹�邂瓠ぐ貽使羸�还要纯净的白色——还有那把无可匹敌的七尺长刃。
战斗很快就变成了清扫工作，他和Sephiroth秒杀了Hojo的残余部队，持续的火力最后演变为零散的枪声，战士们开始通过岩石地带。听到平原另一边Wutai军队的喊声，Cloud笑起来，开心地喊回去——平原是他们的了，今天是属于他们的一天。
“我得说这来得太容易了……除非它从来都不是。”
Cloud 试图忽略他那快要跳到嗓子口的心，因为Sephiroth正温柔地朝他微微笑回去。他们之间的气氛仍很紧张，直到现在——但即使一个快乐的瞬间，一个微笑都能让担忧和困扰消于无形。金发人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只有Sephiroth才能让一切看起来都好……
“……不，那从来都不容易。”微笑消失了，Sephiroth从接近的友军那里转过身，看向空旷的北部。“我想知道那里是否还有更强大的敌军，驻守在那里的某处。”
“Zack在会议上看起来似乎很困扰，你也是。”
他试图提起这个他知道不太好的话题，当Sephiroth的表情改变时他感觉整个脊柱都在颤抖——有趣，银发男人真的可以切换不同等级的“面无表情”，有些看起来很有趣，有些是冷酷的，而这一个包含有一种情绪，Cloud不想给它起个名字，看着那翠绿色的眼睛他抖了一下。“我……我想他肯定很担心，如果他们就像你说想的那样攻击我们，如果我们过于自信，如果我们深入得太远？”
“可能，非常可能。我想我们得去探查一下，等我们把军队驻扎下来以后。”
“不仅仅是侦察，没错……或许我们‘真‘能发现Hojo还派了些混蛋守在哪里。”
“没错。”
Cloud试图忽略这快乐的一刻——只有他们俩，或许“现在”他可以有个机会——
“这只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而已，你要说可是你说不出什么来的……”
“是的我能。我不是一个小孩，可恶，我不软弱也不脆弱……我能接受他所说的一切，我知道我能。”
“……只是肾上腺素分泌带来的效果而已，你自己本身并没有这个胆量。”
Cloud叹气，走回到前线，帮助军队重新聚集，协助将巨大的枪火运过高低不平的地带。他试图不要去想，知道他所有的各色各样念头都会围绕着一个主题，直到他能真的和Sephiroth单独在一起，来看他是否真的会让步。
“这并不是我在让步——哦，天哪，我在骗谁？还是15岁吗……在发生了那一切以后，现在变成这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头，颓败地叹气。“我或许又一次回到了15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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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d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在舰桥上睡着，尽管这椅子比他记忆里的要舒服很多，但他每隔几分钟都会喃喃咒骂着醒过来，脸颊几乎靠上自己胸前。即使是叼在嘴里点着的烟头也无法让他集中精神。
现在很早，连太阳都还未升起，但是在黎明之前他已经醒来，监督着货物的运送，准备着去往星降峡谷的短暂旅途。他甚至早早习惯了不停地上上下下，几乎记不得Highwind有在哪个地方停留超过几天了。
“……自从战争开始后就再也没有过，我他妈的肯定。”
“如果我早知道你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的话，宝贝……”他喃喃道，拍着他心爱的飞船的扶手，“我会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得到你的。”
幸好，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出租业务”之类的字眼，尽管Cid最近可以感觉得到，他就是在干这个。Zack, Cloud还有Sephiroth都回到了前线，Ro回到后方，组织接近总部的军队——而他却在这里，尽可能快地朝着反方向跑。
Reeve仅仅要求他以峡谷的守卫名义从星降峡谷召回Nanaki，他没有提及原因，Cid也太累了没有细问。飞行员确信他甚至不想知道，计划中的突然改变从来不是好事，他只希望这和被告知要一起前往的Turks们无关。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他们表现得太有人性了。”
Elena看上去苍白，一副身心交瘁的样子，就好像她不久之前刚止住哭泣，但还是不能作出平静的样子。另外两个Turk周围的沉默就和以往一样显而易见，只是Reno似乎沉浸在其中，几乎不说话，平时他至少还是会针对Cid目前的工作嘲讽几句的。
飞行员希望Turk们不要垮掉，他很惊讶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真奇怪，他已经习惯于这样看待这个团体——即使是Sephiroth，在所有人中——他们属于一个大团体的一部分，是仅存下可以作出决定，拯救的人。所以，他们中的每一个——即使是Reno，这个混蛋——也是无可替代的。
“长官？”
“嗯？妈的，你想干什么？”
Cid眨眨酸涩的眼睛，他几乎再次地睡着，大大打了个哈欠，动一下颈部的关节，他靠向前去。呼唤他的那个战士紧张地动了下身子——“哦天哪，别是个新来的小孩，不要是‘现在’……”
“呃，根据目前的航程，长官……我认为我们可以提早到达，如果我们往东转几度的话？”
“……那么你会怎样做，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Cid竭力让自己不要用吼的，结果发觉自己只成功了一半。
“嗯……我会改变航程。”
“……那就做啊，妈的。”
他的头开始慢慢痛起来，飞行员知道，能够消除这种状况的唯一途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或许如果他用一只手支住头，作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或许那样他就可以多睡一会，并且没人会——
"长官?"
Cid眨下睡意朦胧的眼睛，开始思考他能想出怎样一个借口来证明他有把这小孩扔出窗外的理由。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气罐的警示灯亮了……但是它……呃……又熄灭了。”
飞行员直勾勾地瞪着，感觉有一些话语在他的眼底逐渐成形，那些话语说他可以听见附近的两个战士在窃笑，那些老兵们知道他已几乎失去耐心。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那孩子会离开，Cid知道他是哪一类型的。他呲牙咧嘴地笑了一下，感觉到他所积攒下的那些耐心，他想多留在舰桥上几个钟头的希望，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这片刻间烟消云散。
“再多一点……他只要再多说一点……”
惹人恼火的人从来不会按照他们所被告知的去做，然而，当他等待着，手攥紧了扶手，背僵得直直的，男孩什么都没说，甚至没转身。Cid叹气，终于放松了点儿——天空很清�遏�舰桥很安静，他为什么要坚持留在这？
“……因为这他妈的是我的飞船，而在我他妈的飞船上……”思绪转化成无用且充满睡意的乱麻。
"长官?"
Cid缩了下身子，第三次了，除了连续地抽烟以外，这是老飞行员无法接受的苦涩。
“孩子……这次你最好有一个‘真正’的好理由来把我叫醒，否则我发誓我会叫你滚到外面把这艘飞船的底盘给‘舔’干净！！！”
“我……呃……我……”
“怎么？！”Cid太累了，没注意到那两个战士已由窃笑发展到大笑，他们站在甲板的第二部分他的视线接触不到的地方，显然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我只是……嗯，呃……一个签名？”
“签名？！”Cid直直地站起来，马上让新兵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对方盯着地板看好像期待裂出一条缝来让他钻下去。“谁他妈的叫你这么干的，士兵？”
男孩立即指向他那两个窃笑不已的同伴，其中一个立刻咒骂了一句，而另一个人则试图躲到附近一排计算机后面去。
“你们两个，到这里，现在他妈的就过来！！！！！！”
头终于开始痛起来，Cid用手揉着太阳穴，与此同时那两个士兵走上来加入他们的“朋友”，其中一个一拳打在他肩上，他们彼此低声对骂了几句。
“OK……所以你们以为这个新来的小孩在我想把他扔出窗外之前都会不停地跟我说话，是么？”
“呃……是的长官。”
“Okay……惩罚，惩罚……”他还记得那些游戏。妈的，他记得他自己因为策划那样的游戏也被“惩罚”过。“你们需要一点惩罚。”
Cid耸肩，这时候他想不出什么有趣的点子来，心不在焉地冲甲板晃晃手。“那些窗户……把它们擦干净。”
现在其他士兵们都开始窃笑了，因为他面前的那三个张大了嘴巴，瞪着他们两边那些玻璃的方格子瞧。
“……所——所有的？！”
“没错……把它们擦到闪闪发亮为止。我要在它们上看得到我的脸。”
“……但是长官，那些……真的是窗么？”
抗议来得太晚，Cid早就走得远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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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摇摇晃晃地走过走廊，不是回他自己的房间，因为他知道Shera肯定在那里，他走向飞船右舷的过道，那里有一溜空房间。飞行员累得没法再和他人说话，一会儿也不行，他知道这时候最好独处。摸索着钥匙，喃喃咒骂着，Cid最后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那把钥匙，然后轻轻打开了门。
“甜心……”他满足地笑着，点燃他的烟，“我回来了。”
Cid抬起头看的时候，语音嘎然而止，然后感觉到最差的那种“似曾相识”，里面传来某种声音——他的视线对上了Elena不知所措的视线，女子从床上回看着他。Rude，光着身子，在她身边支起一条手臂。有趣，他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
Elena认真地把毯子拉到胸口，Reno慢吞吞地走到他的视线里，红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笼在头周围。
“嗨亲爱的。工作得很累吗？”
所有的三个Turk看着Cid脸色变得苍白，张大了嘴，身体摇晃着，好像一颗松树一般倒下去。
"Reno?" Elena低声道，瞪着飞行员纹丝不动的脚。“Reno,我们是不是把他杀了。”
“否，他还好好的，等那根烟烧到他牙齿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Rude，去关上门好吗？有风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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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a哼到最新恋爱歌曲的最后几节，她笑了，把她的衣物放进橱柜最下面的抽屉，感觉那样的旋律好像印在了脑海里。这是幸运的休假，Melissa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所以她可以永久性地从North Corel撤下来,这样Shera就可以跟着她的丈夫去星降峡谷。
“……并且或许，等我们到了那里……会有一个宁静，浪漫的夜晚？”
通往舱房的门猛地被推开了，Shera吓了一跳，Cid一阵风地冲进来，捂着嘴意味不明地咕哝着冲向洗手间。
"Cid? Cid,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飞行员哼哼着，打开水龙头，笨拙地把头凑向水流。
"Cid... Cid?"
“五呀答主除了！！！”÷
“什么？！”
他抬起头，盯着他，他的下唇红肿着，并且在出血。
“五啥答主除了。”
“你烧到嘴唇了？怎么会？”
“虾烟啥答它们……”
“怎么会‘那样’？”Cid回去冷敷他那可怜的嘴唇，从水龙头前他抬起头来。
“我不消谈只件事。”
“什么？”
“我不想谈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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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鸟留在这里，这条路再上去会变得很窄，我们要用走的。”
Cloud什么都没说，顺从地从鸟背上跳下来，Karat呜呜叫了几声代表告别，金发人无声地跟随着Sephiroth越过岩石——至少起先是这样。
战后所留存的喜悦随着前方太阳的落下而消失——都是因为肾上腺素的关系，掩盖了不确定感，隐藏了那些在他脑海里反复低喃的忧虑。Sephiroth非常之沉默——自打那次以后，再也没有笑过。
Cloud不能让这持续下去，如果只是一些简单问题的话，有什么东西被他不应该地忽略了，他道个歉就能解决。他祈祷着事情就是这样，祈祷着对方能够微笑，或者能用以前那样的目光看着他，让他知道一切都回复原状。
“我只是想知道我能在你身边。”听起来很可怜，他知道那种脆弱有多么可怜，但最终，这也是他所知道的唯一真实。
"Seph..."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音不要颤抖，不要让自己听起来像个白痴。“我能跟你谈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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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iroth尽力让自己的话语简洁切中要害，他不想转过脸看对方。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事实上，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有战争在进行。”
“……战争总是在进行的。”低喃之后是长长的停顿，而他拒绝回答。Sephiroth希望沉默比话语更管用，金发人可以弄清楚然后放弃。
"Seph?"
没有这么好运。
“我知道你现在在计划一些事情。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个，我也知道如果那事很糟糕的话也都是我的错，而不是你的。我只、只是……”颤抖的语音透露了Cloud真实的情绪，男人已经把他的位置放得很清楚了，这种情况下和Sephiroth说话当然会紧张。
“我会一直爱着你，一直……如果你认为你可以告诉我，我会一直准备着听到。我只是……想要你知道那个。”
多么勇敢。多么勇敢，也是多么无用，多么，多么地愚蠢。
“我们快到山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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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显而易见的回绝，忽略他隐藏的恳求，但是Cloud可以忽略，尽可能地忽略。Sephiroth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如果他曾给予Cloud那样的馈赠，让他可以看到他的内心世界，那么现在蜜月也已结束……好了，那么就这样吧。金发人知道他的爱人没有变，不是么？等到战争结束后，他会想办法来让事情变好起来的，让他们像从前一样。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金发人知道这样想他会好受些。
“他无法忍受傻瓜……而且只要我在他身边，就意味着他还爱我。如果他高兴……那么我也要学会为那样而高兴。”
可笑，Cloud还记得孤独的感觉，还记得大多时间他并不是‘那么’地孤独，只是事情就是那样。现在，然而，他感觉到一种静默的关系，一个冷漠疏离的Sephiroth让他感到寒冷，空虚……
“一切都会好的。集中精神。一切——”
窸窣的声音，雪裂开的声响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尽管看起来周围还是只有山和树木。
"Seph……你听到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没听到。"
很快，如果银发男人变得更加沉默的话，他会不得不将对方所有的只字片语像宝石一般珍藏起来。Cloud僵住了身体，警觉地张望，因为有什么东西‘明显’擦过一棵树，在他能看见它之前消失了。战士转过身，看到Sephiroth依旧在向前走。
"... seph?" 他低声道，��上了他的爱人，男人的步子迈得很大，他几乎要跟不上了。“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没关系……我们就快到了。”
“……到了？到哪里？”
"这里." Sephiroth迈上一块小小的空地中央，然后突兀地停了下来。Cloud左看右看，没有什么东西，没有理由……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尽管Sephiroth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注视着远方，虚空。
“Seph, 我们在干什么……这里太开阔，可能会有……”
传来皮革般的嘶嘶声，那是皮摩擦岩石的声音，Cloud转身，拔出他的剑，一条大蛇出现了，它的头两侧的鳞片在闪闪发亮，靠近他们。金发人动了下身子，摆出战姿，然而相似的恐怖声响证明还有大群的食人花，以及其它怪物，很多。
他们所忧虑的伏兵的确存在，现在他要想法回去，警告其余的军队。这个狭窄的山谷里充满了敌军，而且没有什么防御物，根本不可能撤退或者抵挡。
"Seph," 他靠近他的爱人。天知道曾有过比这更糟糕的时刻，而他还是生存下来了……他现在必须生存，还有很多事要——
“我们必须走哪条路——”低语止住了，他回过身看到Sephiroth甚至没有拔出自己的剑。银发男人看着Cloud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从鞘里抽出了正宗，但是他的表情疏离且冷漠，好像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怪物会靠近一样。
“妈的……你到底想做什么？”Cloud把视线转回敌军，正好看到靠近的怪物后面还有另一波，有些怪物他根本不认识。他抬起头，Sephiroth什么都没说，冰绿的眼睛立时让他无法动弹。金发人觉得他好像整个人都冻住了，就因为那样的眼神他无法——“不想去”——理解。
“S-seph……那是什么？”
“你〜〜〜把〜〜〜〜他〜〜〜〜〜带〜〜〜来〜〜〜〜了。”
Cloud转过身，看到巨蛇又游近了几尺，仰起身子露出它闪光的巨大鳞片。说话，它会说话？！ （Seph，你是斯莱特林毕业的吧？啊？）
"是的." Cloud猛然摇了下头，因为Sephiroth往前跨了一步。“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不是吗？”
“Hojo会〜〜〜〜〜很〜〜〜〜高〜〜〜〜〜兴。”
“不……不不不不不不。”
"S-seph..."
Cloud意识到，有一种古怪，冰凉的感觉顺着腿的后部延伸，像钢丝一样延展至他身体的每一处，他的脑袋奇怪地嗡嗡作响想要忘却。奇怪奇怪太奇怪了……他想要说话，但是一种奇特，死气沉沉的声音从他的唇下溢出，他哽咽着说出每一个字。
"Seph, 什么..." 他感觉有一种怪异扭曲的表情在脸上洋溢开来，惊惶失措的哀嚎似乎要从肺部迸发。“……你在说些什么？”
风呼啸着，一些新飘落下来的雪点在他的眼前飞舞，在静默的空气里轻轻飘拂。
如果他不回头去看他的爱人，那么这就不会发生。他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他不能让它发生，不能让事态更进一步。他所要做的就是直直地站着，就这样好像冻僵了一样永远地站着，然后这一刻就永远不会结束，他永远不用面对张大巨口等待着他的深渊，那真实而又可怕的虚无……他知道，而他不想知道，他知道而他不想知道……
——哦神啊拜托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让这只是一个梦吧让这只是一个梦吧神啊拜托——
Cloud还半期待着能听到挪揄的话语，他那无所不知，虚无地乐观着的一半内心，但是并没有等到。只有沉默。
即使他已准备迎接所有的噩梦，也未曾预料到这一切。
他知道
而他不想
知道
他
知道而他不想他不想
——哦上帝收回吧让时间回转吧哦上帝拜托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是怎样的错误请收回吧收回吧收回吧全部都收回吧——
“……seph……为什么？”
金发人肯定他看见那低喃出的字眼漂浮在空气中，无声的呐喊冻结然后崩裂，一块完美的晶体一个完美的——
一样完美的东西唯一完美的东西最后完美的东西
——Cloud看着正宗的柄凌厉地扬起，直直冲他太阳穴砸过来，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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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同人SC）A long, hard road 第29章
“我想在那样一个地方渡过余生。
一个温暖的地方，没有回忆。”
——Tim Robbins，肖申克的救赎
**警告——结局部分有lemon成分 **
第29章
"你们他妈的要吓死我吗……"
Cid稍微变换了一下站姿，以便于更清楚地看到地面上，他惊恐万状地看着他那两位新乘客走向Highwind.飞行员曾以为他能想出一个方法，来面訡loud，来说些什么，当……当……
但是现在他脑海里唯有震惊.
Cloud看上去依然非常糟糕，苍白，疲倦，尤其是同Sephiroth相比,他们俩肩并肩地走着……
“肩并肩……我他妈的真不敢‘相信’这个……”
Zack可以告诉他任何事……但没有什么事会比在他面前揭露的这个真实更加不可能。
“Cid，我想告诉你一些事。Reeve……Reeve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但是我想为此作若干解释……”
在飞行员眼中，��发soldier是唯一可以告诉他们所发生的一切并掌控现状的人……毫无疑问，Cid以为，他也会是告诉Tifa真相的那个人，对于这项工作金发男人可一点也不会感到嫉妒……
“我简直无法想象她知道了真相会怎样……”
Cid从不以为自己是拥有浪漫思想的人，既是如此‘他’也可以感觉到那个褐发女斗士是多么地在乎Cloud，多么地想成为他的女朋友，而且……这一切对她来说将会意味着什么？
从表面来看，似乎诸事正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他没有试图寻找什么变化的话……一个停顿，他们之间的一次对视，只是一瞬间，那闪耀的双眼视线相接……停滞……没有愤怒，但那是更强烈的情感，令飞行员马上可以觉察，不管那是如何地不可琢磨……
"你们‘他妈的’要‘吓死’我吗……"
即使金发人只是那样站着，他也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变化，Cloud的‘动作’，变得更加舒缓，平静，很显然，什么沉重的包袱已经从他身上移去……并且Cid可以感觉到，那个他所知道的Cloud Strife已经永远地消失了……而那并不是件坏事。
飞行员看着他们上船，看着机组人员启动飞空艇，Highwind升向天空。
机组人员在开动飞空艇时并不需要他的指示，在去Wutai的一路上都不需要，如果他必须解决问题的话。
“解决……老天，我 真不希望做这些……”
Cid明白，他就是没办法下楼来到Cloud和Sephiroth所在的地方，连仅仅表达一下欢迎之情都不能够。这并不是出于什么恶意，他对Sephiroth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感，但是他恨神罗……但是飞行员深深地知道，如果他在下去见他们前先想想清楚，他出口的第一句话必然会异常愚蠢和冒犯。
他总是不善于应对尴尬的处境，最初的问候总是在喉间被生生切断。Cid的人生目标就是——绝对不要让事情发展得超出他能控制得范围，他宁可安静地坐在一边……但是“这次”，他知道，他决不能永恒地保持沉默，除非他想让自己发疯。
至少是在公共场合。
“我实在‘不‘相信这些！这他妈的不合逻辑！我的意思是……你不在那里，但是你知道……”
Cid对着Shera吼道——她是除他之外唯一在这屋子里的人。Melissa叫她留在船上，万一Cloud又出了什么问题也好有个照应。 她现在通过无线电波进行研究，一旦发现了什么东西就立即通知North Corel。在房间里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实验室，离主舰桥只有一层之隔。自从Zack来电以后，Cid就一直带在那里，试图消化他所被告知的信息。
“我的意思是……是，我们都听说了有关将——我的意思是，有关Sephiroth回到神罗的事，当然流言很多……但是那和我们应当无关。我指，为什么我他妈的得管他得事？“
当然，他现在得管。
”现在你什么都说不了，对任何人，如果你真的在意的话？”
Shera的语调很平静，总是与他的暴怒形成鲜明反差。她依然进行着她的试验，混��试管中的液体，使用那些他永远弄不懂的仪器进行测量，她并不是无视这个飞行员，但显然将他放在次要位置。
Cid大笑，猛烈地点头。
"你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我吗？谁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的？Zack. Zack最了解他了，那么我算什么……”
金发飞行员用拳头揉揉眼睛，他仍然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是真的。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这意味着Tifa肯定知道这事，如果我们要前往Wutai，那就意味着Yuffie和Vincent——他这几天老是把这两个名字连起来说，依然为那次意外撞见他俩而感到尴尬——那意味着‘他们’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Barret或Nanaki，当然Reeve知道这事……”
飞行员一路想下去时深深地叹气，不知道他的朋友们对此有何反应。当然这“看起来”并不正确，但是他越想作出解释，就越觉得不可理喻，如果有人必须作出决定的话，那显然不是“他”，那些对状况最清楚的人……好吧，就应该是那些教他这么做的人，不是吗？那些让这个发生的人？
Cid甚至并未开始思考当前局势，如果Cloud和Sephiroth真的是……的话怎么办……这可能在沉默与未知中延续多久……Cloud还能拥有多长……
“天哪，他总是那么安静。”
飞行员喃喃道，心不在焉地拍着自己的外套，寻找一支烟，与其说是他想抽烟，不如说他想给自己的手找点事情做，让他的头脑从困惑中摆脱出来。Shera皱起一条眉毛，停下手中的实验——然后他意识到他还未谈论过任何他的队友，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在他们去大空洞与Sephiroth战斗之前没有，那时候实在太忙了……在一切结束之后也没有。他是缺乏自省心的人……曾经以为那样的技能毫无用处，但现在却试图拥有它们。
“好吧……看起来Zack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和Cloud在Midgar时曾是好友，那是，十，十五年前的事？那是Jenova事件和那一堆混帐事发生之前？”Cid点点头，“有可能他从未告诉我们，从未告诉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我不知道Tifa知道些什么，但是……”
飞行员希望自己的记忆力能更好一些，因为他什么细节都不记得，那时候的什么对话都不记得……但是他知道Cloud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提——天，这个金发战士甚至还有可能做了些什么来掩饰这个真实。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悲伤。”
“嗯？”Cid注意到他妻子的咕哝。
Shera微笑，似乎有点窘，她一直有这个习惯动作，后来才意识到并不必这样做。
“你看不出来吗？”
Cid茫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Shera耸肩，依然在桌子后忙个不停，她的所有动作平静而有序……但在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奇特的尖锐。
“我想，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很想问，但是我没有勇气……”飞行员意识到他的妻子并没有看着他，而她的音调有些高，就好像一根弦被拉紧。Shera轻轻咳了一声，那听起来像是故意的，空洞。“我以为你会更容易知道，看出来……”
“知道？看出什么？”
当她的眼睛看向他时，Cid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他意识到她从未向他展示，当他残酷地对待她时，她的感觉是多么痛苦，而那种痛苦，现在依然存在……
“……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所爱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对你有所回报。”
Cid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上前一步拥抱住她，紧到不能再紧，希望她能感觉到他结婚戒指贴在她皮肤上的重量，那种感觉就好像烧灼着他的手指，一个承诺，一个神圣的誓言。他想要道歉，每一天，为他那样地对待她而道歉，但是飞行员现在只是保持沉默，知道她不会接受……她不想要他的悔恨，只想要他的爱。
"我爱你, Shera...你知道的."
女子靠在他肩上点点头，过了片刻，她带着一个更加坚定的笑容抬起头。
“你必须去和他谈谈，让Cloud知道你没有生气。这很重要，让他知道你理解他。”
Cid点头，尽管他知道自己没有，他并不理解，或许永远都不会。他终于离开，让自己的妻子投身于工作，然后走向与他朋友会面的，长长的路。
“那样的事在你的人生中够少的，顽固的笨蛋……你敢让它们中的任何一个这样轻易溜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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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知道那两个人被安置在哪里，在Sephiroth面前他还是不敢忽略掉任何一个细节……包括事实上，他和Cloud被安排在相邻的屋子，只用一扇门隔开……
“太快了……不管环境如何，事情是不是进行得太快了一点？”
飞行员咬紧牙关，这是他不抽烟时养成的不良习惯，当他走过Highwind那窄窄的长廊时，又一次地叹气。
“……但是这一次，你的意见并不重要，你‘要’合作，从头开始。”
Cid坚定地咬紧上颚，知道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不善言辞就意味着灾难。
如果真的取决于他，飞行员想着，他得至少需要一个礼拜来处理这事，他可以把策略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演习，或者最好，干脆递一张空白的卡片给Cloud叫他把他认为最开心的事写下来。
他并不是对Cloud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见，尽管从事实上来说这令他很惊讶。说实话，Cid知道他对他对那些关系不感兴趣，不管参与者是谁……尽管这是个特例，而且要他作选择的话……
“是的，我们都知道神罗的Sephiroth，但是每个人都以为……我确信，他和‘Zack’……”
Cid很庆幸，最终这些问题跟他不相干。他需要做的只是找到金发人然后向他表明自己对此持保留态度，但还是个支持他的朋友……
“既保留又支持……那就够了。简单，明了……我只要说‘Cloud’……”
‘我只要说“Cloud，我……”’
“我……呃。”
Cid沮丧地用手拍眼睛。
‘我真没用。‘
飞行员在Cloud的房间门口停了好一会儿，以确保里面没有传出什么声音，周围也没什么人。他不想再打搅到‘什么事’了，Vincent和Yuffie的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小心地，金发飞行员敲门……当没有收到回应时他加重了力道。第三次他用整只手掌重重地拍门，发出的声音比正常引��运转响得多，但是还是没有声音。Cid小心地扶上门把手，更小心地推开门，随时准备好把门砰地关上。
空的。
Cid注意到隔壁那间房间也是空的。与犹豫和窘迫作了会斗争他合上Cloud的门，走到Sephiroth那里，重新上演一遍等待，敲门，等待的戏码，当然，没人回应。
“喂？Cloud？我……在这里。”
壮起胆子，Cid缓慢地打开门。什么都没有，屋子里只有两个并排放着的袋子，就在床边的地上，他的脑海里升起一个念头，或者说，他尽量不去想到……
飞行员从本质来说，不是一个耐心周到的人，他已经尽全力来压抑他的坏脾气……但他不能长久地这样，他只能保持文雅几分钟而已。现在还能保持耐心就是圣人，而Cid从来不是一个圣人。
“我已经做到最好了，Cloud，如果你现在还不出来的话，我‘知道’我马上会说些蠢话。”
于是Cid只能沿着走廊快步地走，当他来到分叉处时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猛然停下了脚步。飞行员静静站了一阵子，东张西望，回头看看他来时的路，又看看前面的主机舱——当然咯，他们不可能在‘那里’，不是吗？最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静止的脚。随之而来的想法坚定毫无疑问，完全在意料之中。
“我要抽支烟！”
Cid一阵风似的冲向通往甲板的楼梯，猛地推开门——
——然后他差一点迎头撞上Sephiroth,好在他总算在撞上男人的肩之前稳住了身子。
下一秒飞行员就朝门口退……他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Sephiroth 只是稍微向后靠了一下，看看他，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扶着楼梯边的墙，就在Cloud Strife身侧,似乎在抚摸对方的脸颊。Cid脸胀得通红瞪大眼睛，尽管他知道他顶多是打搅了一次类似亲吻的行为，这可比上次Yuffie和 Vincent的情况好得多,但是他还是涨红了脸好像要喷火。
飞行员有种自觉，在Sephiroth那冷静的眼睛下面隐藏着笑意，就在他和Cloud都支支吾吾东张西望想要找点有用的话来说的时候。
Cid 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被几句这样的话充满……“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了。”“只要你们高兴我就高兴。”，当然也包括他的私人喜好，“我和Shera还是比较喜欢引�下次�”但现在这些话都只能被他自责的念头所替代。他是不是小心地打开了那扇门？他是不是尽可能地礼貌？他是不是尝试不要冒犯了？
飞行员张开嘴，试图给出他脑海里所提供的最好解释……
“楼梯！我的飞船！公众场合……！……这‘不是我的错’！”
拒绝回顾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Cid转过身冲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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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飞行员的离去面面相觑了好一会，Cloud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随即他们都开始抹眼泪，一边笑一边抽气，飞行员的话语就好像有回音般久久不散，引起他们一波又一波的大笑。
“你……你觉得他在生气吗？”Cloud终于低声问道，他擦擦脸，叹了口气。
“我不认为‘他’知道……”Sephiroth低声回应，然后再一次的靠近，在金发人调整呼吸之前封住他的双唇，柔软中带着淡淡的咸味。“现在……我们在哪里？”
Cloud本来想在甲板上待一会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是他们并没有能够到达那里，因为他们在楼梯上就停下来，意识到当金发人站在比Sephiroth高一级的台阶上时，他们就差不多高了，刚好就很方便……
“……倒并不是说平时要吻他就很难，说真的。”
所以这真是个不够格的解释，但是Sephiroth不在乎，他只要自己高兴就好，才不管什么理由。
“……再说这也是为了Cloud好，他又没有抱怨……”
Sephiroth结束了另一次深吻后，稍微拉开距离看着那蓝色的眼睛，愉悦地半合着附和他的每一个动作。Cloud依然红着脸，但不再是因为发烧——那在黎明到来之前已经痊愈了——银发男人微笑，一只手温柔地略过金发人翘起的头发，而对方闭上眼睛，满足地咕哝着靠近……
“感觉好点了吗”
回答又迅速又有精神。Cloud明亮的笑容看上去比他的眼睛还要耀眼……要穿过他的防线是很艰难的，银发男人想，但绝对值得为此花费时间。
“每件事……都很完美。”
Sephiroth回以微笑，然后看到金发人的眼中又闪起新的愉悦的火花……他用手指缓慢地刷过Cloud的脸颊，停顿——
“你在发抖。”
“嗯？”
“当我碰到你的时候”Sephiroth伸出一支手指慢慢滑过Cloud的脸，引起了他又一次的轻颤。他以前曾注意到，但并不认为此很重要，而且实在不知道……这只是好奇……
“每一次……你都会发抖。为什么会这样呢？”
金发人的身体定住了，垂下眼，因为震惊和害怕。
“对不——”
一支手指按住他的唇，挑逗性地，制止那慌张的言语。
“不，不要。你不必为此道歉。”
Sephiroth微笑，轻轻拍对方的颊，知道他能再一次地看到那双眼睛——但每一次都看不到底，而是舒服地，在那无尽的蓝中迷失。如果他盯着 Cloud看而引起对方的恐慌，就像现在这样的话，那绝对是额外的收获……他早就明白，对于金发人来说，一点点的慌张反而让他更加自在。
“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迷团呢，Strife。”
自从发现那个以后，他已经尽力来让对方消除防备，他并没有因为那个原因而停止自己的爱抚，因为这让他能够更加地靠近真实的Cloud Strife……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Cloud依然会显得如此惊恐，害怕，当他们已经靠得如此之近，他没有必要再那个样子……
“我只是在想。这并不重要，只是好奇而已。”为了安抚对方那升腾起来的紧张，他这样说道……很奇特，在那双眼睛里，有着绝对了敬意，当Cloud看着他的时候，他感觉得到其中的忏悔和膜拜之情。
“我……Sephirtoh……我，我的意思是……”
金发人叹息，闭上双眼靠上去，直到他的头轻轻抵住对方的肩，尽管犹豫但他愿意给出答案，尽全力让言语表达出长久以来被隐藏的感情。
“我无法解释……不知道多少年来，我一直注视着你，就在那样的人群中……你是——你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重要，重要许多倍……”Cloud用手指圈起一簇银发，缓慢地，小心地。“……而你是那么强，那么美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而且，是那么‘遥不可及’，而我知道我是疯了，但是这并没有改变……从来没有改变……我……”
他抬起头，张着的蓝色眼睛中，充满爱意。
“我不能……没有话可以表达出，在这里的意义，你在这里，在我身边的……意义。”
Sephiroth抬起手，拉过金发人开始另一个吻，感觉到他手下面光滑柔软的皮肤，还有温暖的嘴唇……天哪，他是那么美好。
“……那么就不必尝试了。你不需要解释，我知道——”
这是甜蜜又苦涩的瞬间，他想起以前同别人所经历的，在这一刻，同根本不爱他的人在一起，那些人了解的仅仅是他的外表而已。那个时候他只是享受着错误的亲昵，与那些被掩盖真实的双眼缠绵。
“相信我，Cloud……我‘知道’。”
当然，Sephiroth意识到金发人不会相信他，这一点，他从每一个小心的亲吻，每一次迟疑的爱抚中可以感觉出来，那双不坚定的手总是在最后一秒退缩，而无法伸得更远，就像Zack所说的，他会变得如此小心是有原因的。
“作为他们镇上的一个‘弃民’……他没有朋友，没有父亲，只有一个疏远且冷漠的母亲。”
Sephiroth并没有询问太多关于金发人的事情，对于他所不知道的只是猜测，当然他的猜测是保守的……
“他在神罗可能没跟哪个人正常地待在一起过，尽管我不认为他那个时候有恋爱过。Zack一定知道，如果有的话，他会告诉我……”
“没有别人……他想要的只有你、”
那么当他和Elicia在一起的时候，Cloud还是一个处子吧……？
“……然后他和我，就像Zack所说的，我是他的第一个……然后我就把他丢下了。”Sephiroth强烈抑制住自己想要把对方拥抱得更紧，不再放开的冲动。“对不起，Cloud……非常对不起……”
“……Seph?”犹犹豫豫地，金发人使用了这样的昵称，他小心地看着银发男人，眼中有着深深的关切，充满着紧张而又小心的爱意。“怎么了？我没有……我是不是……？”
“不。”
Sephiroth发现他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差点噎住，过去的记忆突然地涌上脑海，过去的罪孽，鲜活而又遥远，令他放下防备。银发男人想，如果能够抚平那眼中的惧怕和紧张就好了。他可能为此做得更多，他自己的羞耻和担忧，而对方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同他分担，而那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阴影，只要他和 Cloud在一起那就什么都不是……这可能成为另外某些事情的起源……
“他就像我一样，就像我曾经地，那些年前。在神罗，我们是相同的，在寻找……寻找某个人，从未意识到……”
‘不，他意识到了……而只有我一无所知。’
Sephiroth靠近Cloud的脸，抬起他的头埋在Cloud翘起的头发间，用空出来的手抚摸着对方的背。
“我应该在几年前就认识你的，Strife……我应该知道……我真的是个笨蛋。”
Cloud，不出意外地，什么都没有说。当然他绝对不可能认为对方是个笨蛋。如果说Sephiroth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也不会是他的错，而只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够完美，达不到他的期望……
“……当然了，他的期望并不高，而我从不犯错，从没有错过……”
一切是那么美好，这件礼物他不配拥有——他从没祈求过，从没——Cloud那种突如其来的快乐Sephiroth也可以感觉到，那样的快乐，几乎要将他身体撕裂，夺走他的呼吸……
“……我的。你是我的，Cloud Strife, 现在我既然找到了你，就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
Sephiroth抬起头，缓慢地用手捋过那金色的发丝，当对方因为过度的喜悦而颤抖时他微笑，轻声对自己说……银发男人轻轻地给对方一个拥抱，手滑过那线条优美的背部——他依然太瘦，但身体现在结实点了——他可以从制服下面的触感觉察到，而他还依然记得，那个夜晚的情景——
——Sephiroth意识到那个时候他做得有点离谱，他的碰触太过仓促，太过亲密，所以当Cloud紧张的时候他停了下来——Cloud没有把身体移开，是不敢，不——但是Sephiroth很明白，对方正摒住呼吸，颤抖，尽管是轻微地……
任何其他人或许会认为金发人这种易受惊吓的特质是因为腼腆，甚至是撒娇……但是Sephiroth知道，这并不是他有意的。
“……如果我继续下去的话，如果我不顾他的感受乱来的话，他不会制止我。他‘没有’制止我，尽管他很害怕，因为没有人曾经温柔地对待他……他不知道怎样能引发自己的渴望，他只知道恐惧。”
Sephiroth往后靠一点，用自己的脸颊贴住Cloud的，嘴唇刚好能凑在金发人的耳边说一些悄悄话。
“不用再迎合我的感受，Cloud，好吗？不要把我看得高高在上，因而伤害到你自己。我会找到我自己的位置……就在你的旁边，如果你能拥有我的话。”
从天性来说他并“不是”这么随和的人，不是这样——天哪，他好像在学Zack的样，愿意多说一点话，愿意让这个世界按照它自己的方式运转，愿意在没有承诺的情况下付出自己的心——但是这竟然让他感觉很‘舒服’，就这样在这里，让一个温暖的身体靠着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爱’着，很舒服。Cloud什么都没做，却改变了所有，让他成为他原先都不敢去尝试做的那一类人。
银发男人停止了他的低喃，试探性地浅啄了一下金发人的耳朵，随后感觉到对方猛烈的颤抖，那颤抖是那么地强，以致于甚至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引起了共鸣，这并不是恐惧的颤抖——不，从Cloud口中发出的愉悦的低吟证明了这一点。
“……这个以后要记下来……”
“我们会按照你的节奏来，Cloud。你想多慢就多慢，想用多久就多久。我保证。”
Sephiroth不会再让自己犯下相同的错误…… 这让他感到格外的愉快，让这种联系维持自然的方式不紧不慢，Cloud不是那种会跟他很快地上个床就完事的爱人，不是只追求着他的名誉的人……这不同。
“要好得多……是啊，好得多。”
“好吗？Cloud？”
“啊——啊……好的……”
……接着，Sephiroth感觉到一双手臂犹豫而小心地环上他的腰，纤细但坚定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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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在讲，Wutai的人已经作好准备迎接Cloud的到来。Godo大人（就是Yuffie的老爹）虽然对Sephiroth很不爽，但毕竟比较顾全大局，把自家的旧房子让出来给他们住，让他们舒服地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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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讲Anjele在山洞里摸着�鄙�呀走，然后感觉到J娘在呼唤他，于是他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一直来到一个奇怪的小套房里，那里布置得很像是给人住的。他吓得退了出来，摸着��继续走，最后终于遇到了J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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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
在年轻时，作为一个Turk, Vincent非常珍惜自己的私人空间。当然他也一直这么看待别人，如果别人需要帮助，会清楚地跟他说明，如果没说，那显然就是不需要。如果一味去探究的话，在他看来，是一种不礼貌的冒犯。
“……但是或许，或许如果我不是那么认为的话，我就可以更了解Lucrecia，就来得及改变——”
��发男人让自己的思绪沉淀，不需要打乱它，这是过去，已经结束且远离……而他显然没能从中学到什么，即使现在他也只是在边缘徘徊，在门口驻足，犹豫着要不要往里踏一步。
因为Wutai北边的半岛有怪兽的谣言被确证，Sephiroth和Yuffie出发去探查了。那里离居民区实在太近，不能掉以轻心。
很显然，Vincent绝对没有怀疑Sephiroth对Cloud是真心的，因为银发男人居然为了跟Cloud说一声临时的道别花了好久时间，他不得不去，因为将军暂时离开了战场，他就成了他们所拥有最强大的武器。
“……第二强大的，是用来保护Cloud。”
��发男人对于他被扔下这件事并没有太多抱怨，事实上他的确在为Yuffie担忧，但他很清楚如果他这么说的话只会换来忍者少女Wutai式的抱怨，什么她早就说得很明白了——很大声了——她能应付即将到来的事儿，她不想被他过度的保护而弄得和这很大很坏的世界隔绝，“Valentine先生——老爷爷——多谢——你啦。”
“……其实我并不能很好地保护重要的人，残酷的过去是这么告诉我的。”
Vincent的思绪能捉摸到这样的事实，Yuffie很能干很厉害，她就像是Wutai的象征，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他的心，然而，依然不平静，他的脑子仍然在担心着她的离去，使得他无法集中精神在别的事上。
“……象是除了看着和静等Sephiroth回来以外再做点别的什么。”
“……嗨，我能进来吗？”
Cloud坐在阳光中，靠着花园远处的一块岩石，他裹着一条毯子，用来抵挡早晨空气中的些许寒意。与周遭的景色相比，他看上去是那么地虚弱和疲惫，所以Yuffie才坚持说要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恢复，所以Sephiroth才这么不情愿离开。Vincent踏进花园时，才注意到金发人先前正在熟睡，明亮的蓝眼睛缓慢地张开，迷蒙地眨眨眼看着他。
“Cloud?对不起……我没打算吵醒你的。”
“没关系。你好，Vincent。”
Cloud微笑着，就好像阳光从云朵后面现出，明亮的表情在一瞬间差点让Vincent失去呼吸……他的思绪飞快地运转，寻找着在过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忆。
“不，这是事实。我从未见过他微笑，在我们一起战斗的那长时间内都未见过，之后也……当然，现在我知道了……因为那时他没有值得微笑的事……”
红披风男人现在确信不止有他一人在奇怪，他们是怎么会盲目地错过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的。
那笑容，多么欢畅，望着他的蓝色眼睛里带着一种几近孩子气的快乐，和安静的好奇……友情的存在感瞬间提醒了他，令他格外地害羞，Vincent用他那只人类的手递过书本，就好像在回应对方的招呼一样。
“我……带来一些书给你，是Yuffie的，一些经典的……”
关于Yuffie，另一个他没预想到的事实就是——她居然看过很多书。
Cloud礼貌地点头，视线缓慢地转向花园中央的鱼池。他看上去好像很遥远，在躯壳之外，他的灵魂好像是自由的。Vincent知道一切都很好，但是他就是想留下，想为这脆弱的短暂时光再添上一笔……只要让金发人再微笑一次，也是伟大的胜利。
“你要不要……我读给你听？”
蓝色的眼睛又转向他，Cloud再一次地微笑——那么“纯洁”，充满希望，和Vincent以前所认识的那个Cloud完全不一样，或者说，是他认为所认识的……
“……所以，这就是Sephiroth会爱上他的理由吧。”
这很明白。
“好的，Vincent……太好了。”
于是��发男人在金发人旁边的岩石上坐下来，Cloud往旁边让一下腾给他位置。他翻开一本古老小说的某一章，那是他的最爱之一，那是关于发生在一个北方小渔村的浪漫冒险故事。树木，冰雪和群山，对于那时被金属玻璃和烟雾环绕的Turks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
“……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都那样认为。”
他低头看了一会，但是当Cloud抬头的时候他却移开了视线，这个问题他无从问起，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对于金发人来说，把自己的内心隐藏如此长时间，是怎样的感觉。
读到第一章结束的时候，Cloud把头靠在了Vincent肩上，起初他有点犹豫，但是当发现��发男人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而是继续念下去时，他就完全放松下来，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前Turk想起了他以前认识的一个年轻的士兵，经过了那么多年，那人的名字他早已忘记，但是他记得这个，记得与他一起的战斗，与一群试图攻击总裁的暴徒们的战斗……记得他轻抚那个士兵的背，那时对方正因为平生第一次杀人而惊吓得在小巷里干呕，好像要把五脏六腑掏空一样，杀人是很容易的事。
“……而或许，那还比较容易一点。那就是我困扰的理由……因为一切看上去都简单得‘可怕’。”
这是美好的时刻，他能提供舒适感，能听到Cloud平静均�妖�呼吸，对方正舒舒服服地靠着一个名叫Vincent的红色大枕头，阳光在鱼池中央漾起钻石般的闪光，就在他们的脚边，明亮的太阳让风也变得暖洋洋的，温度刚刚好……这一切让Vincent陷入一种他人生中难得有过的平静和满足中，而那样的感觉，直到最近他还以为他不会再有了。
“我一直在遗忘……而生活一直在变化。”
Vincent稍微停下手头的阅读，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气，此刻他的心是完全的宁静，被鸟语花香所环绕……他能听到小鱼跃起水面的轻响——多么美好的一天，而他能在这里，是多么，多么地幸运……
��发男人很迟才发觉即使他停止了阅读，Cloud也没有说话，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肩，小心地低头看他念诵睡前故事的对象。
“要不要我停下来呢？”
他并不十分指望Cloud会回答，金发人的眼睛闭合着，可能半梦半醒，但是他马上咕哝着回答，毫不犹豫地用背顶了下Vincent，更加舒服地往对方那里拱了拱。
“……好啊。”那声音是柔软的低语，“请，继续……我喜欢它……让我明白我并不孤独……”
‘孤独’。
孤独，对Vincent来说是自我选择，对Cloud来说是环境造就，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孤独了那么久。
这些�邂電�话语只是沉积在心底，不会破坏这美好的日子所带来的满足感。
“……但我现在有了Yuffie，而他也有了所爱的人，虽然那实在在意料之外。不管情况会变得多坏，至少我们不再孤独。不再。”
不……在这一刻，他们就像是在这世界上随处可见的两个朋友，靠在一起满足地沐浴着温暖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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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一下子醒过来，触电一般直起身，在瞬间他感到盲目和恐慌，喘息着他在房内柔和的�邂澱�眨眼，几近绝望地用一只手攥住毯子，另一只手则捂住脸，这样的手势就好像是抛下的锚一般能帮助他回忆起什么才是真实的。
从恐惧和痛苦的记忆中复苏，需要一些时间。
“只是噩梦而已，笨蛋……这只是另一个噩梦。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都……”他控制不住地颤抖，哽咽。“已经‘结束’了。”
破碎的记忆，在实验室里度过的岁月，当然，只是杂乱无章的梦境中的一隅，对于苦痛和绝望的沉默的尖叫……这个梦在他的内心沉积了三年，或许现在算来已经是第四年了，尽管在他能作出放弃或保留的选择后已过了很久，离他能作出对于‘任何事’的抉择之后已过了很久……
梦境的一开始是近乎病态的解脱，当Hojo选择了Zack作为折磨对象后。Cloud愤怒地哭泣着，为自己的软弱，为他内心的某一部分竟然感到庆幸，受苦尖叫的是他的好友而不是他，他深深厌恶着自己，因为他宁可其他人来替代自己承受痛苦……或者，或者，他也是在尖叫，当然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重塑的人，他从 Zack那里得到的特质，从对方那里得来，从而把自己装备起来……
安全，只是一小会时间而已，梦境伸展得更遥远，记忆之上的记忆，一场漫长，暗�酖�屠杀，一条鲜血铺就的隧道……
Hojo弄断了他的背脊，又切断了他左臂上的肌肉，直至骨头，只为了看看他能不能同时从两处创伤中恢复。Cloud以为那是试验，尽管他知道，Hojo没有理由只为了他能复原而那么做。
金发人一想起那种剧痛，就忍不住再次颤抖，直到现在那还是可怕得超出了他能面对的程度，但是他不会叫出来，他只是将拇指更用力地按上右边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缓慢地呼吸着，知道胸口突如其来的郁结其实是眼泪。
在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光裸的背时，Cloud并没有太过惊讶，尽管他是竭尽全力来保持镇静。
“……不是机会，不能给‘他’这样的反应。”
"Cloud?"
在多年重复这样的梦境以后，寻找着安慰得到的却只有自我的否定，躺在床上独自挣扎着让自己不要崩溃，那样温柔关切的语调几乎让他迷失，金发人浅浅吸了一口气，竭尽所能与自己即将流出的泪水搏斗着。
“……只是梦而已。什么都不是。”
Cloud眨眼，呆了一会后抬头看，然后意识到这个房间有所不同。他转向Sephiroth，他们眼里散发的光让他们可以轻易地在�邂澱羇播�彼此。
“�邂邸帖帖�”
“不是白天吗……就刚才，不是吗？”
放在他背上的手滑下环住他的腰，Cloud没有异议，只是靠近对方的胸口，他的头倚上Sephiroth的肩。
“几小时之前。你睡着了，在我不在的时候。”
“哦是啊……和Vincent一起，我记得的……”
Cloud感觉到那个下午的满足，柔软的毯子安全地包裹着他，Sephiroth的手指小心地抚过他的头发，完全地消除了噩梦残留的余韵。没有�邂添毒�够碰触到他，因为有‘这个’天使在保护他。
缓慢地，这样的碰触将他带回那种满足感。Cloud懒洋洋地躺着，当一支手指顺着他的下颚温柔地滑过时他微笑。Sephiroth突然笑起来，金发人慢慢转过头，吃惊地望着他。
“嗯？”
“你真可爱。”
“我没有。”Cloud看到Sephiroth忍住笑的样子，不禁有点火气，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那优雅手上的动作所转移。
“你想谈论这个话题吗？”
Cloud轻轻点头，几乎因为这问题而发笑，就在那一刻，噩梦带来的恐惧烟消云散。
“这并不重要，没什么新鲜的……只是——嗯…………”Cloud没能把话说完，因为Sephiroth又发现了他肩胛骨上的一处敏感点，而他发现自己因为这碰触而融化。
“……啊，你喜欢这样子吗？”
Cloud不用回答，他只是轻轻动一下身子，在对方加重力道的时候弓身迎上去，直到对方再度开始低语，因为金发人的放松戒备而兴味盎然，Sephiroth总是很乐意做让他快乐的事。
“怎么样，那么……”Cloud低声问道，“你们有发现怪兽吗？”
他感到轻飘飘的，因为通过了问题而得意，同时又因为幸福而头晕目眩。他能感觉到Sephiroth的些许疲惫，知道男人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其实是疲倦的……显然他们经历了一场战斗。
“很好……我们没有人员伤亡，尽管的确是花了点时间来追击那些混蛋。”
Cloud点点头，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其他话可说，话语不是必要，Sephiroth依然温柔地爱抚着他，他们肩并肩坐在美好又轻松的静寂中。
“如果能永远这样子就好了……”金发人低低地说到，然后感觉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我……会让这成为事实，只要你希望我这么做。”
“什么……？”Cloud转身，惊讶地看到Sephiroth轻柔口吻中的认真表情，“你要独自作战吗？”
“只要能让你安全。只要能让你快乐。”
金发人拥抱住他，他的动作总是比必要的投入更多力气……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些灰暗的日子，那时他以为自己的梦想绝不可能实现。
“我绝不会让你……”他喃喃道，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严肃，“我不会让你独自那么做。”
听起来并不十分有说服力，不充分，但Sephiroth环在他身上的手臂依然收紧了，在他们都躺回床上的时候动了下，Cloud刚刚发现——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点，正在考虑要不要紧张——因为他们靠得那么紧……虽然只是光着上身，但还是……
Sephiroth并没有注意到什么问题，他只是撤回手揉揉鼻梁消除疲乏感，然后又不在意地把手放回金发人腰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Cloud……？”
“发现？”
金发人为Sephiroth的注视而着迷，尽管他也知道银发男人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在上面。离他那么地近，而且，只有�邂添�为背景，冷静的眼眸深不可测，在水晶般的静蓝，模糊的玉石以及翠绿玻璃之间转换着色彩，就好像造物主依然试图在定义完美，不知该如何在这些美好的色彩中加以选择。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爱上我的？”
/一直。/
他这样想道，但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对方想要一个真实的答案，而非含糊的回答，他想到其实第一次在一张征兵海报中见到Sephiroth时他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他也知道在另一段永远封存无比重要的记忆中，那个男人对他真实的意义……
“那时候我刚来Midgar没多久，正经过东南边的走道，要去东部训练室。而你就在那里，和Zack练习……我大概盯着你看了一个小时，至少……”
他微笑，关于过去那酸酸甜甜的渴望，因为自己在这里，拥有一切所想的缘故，也不由得变得灿烂起来……Cloud停下来，因为银发男人伸出的一只手滑过他的脸颊，感知着他依然犹疑的期待，决心将这些恐惧��走。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你那时在休息，有一些人，不是soldier，只是Zack的朋友过去同他说话……我看着他和他们一起走远……然后你也迈步走开……只是一瞬间，在你眼中的神情，我无法相信，直到它持续下去……你看上去很……孤独……从某种角度来说，你或许，甚至有一点……同我相似。”
如果Sephiroth 没有提起过的话，他不会说出来，甚至是现在，Cloud依然在犹豫，直到对方的眼睛告诉他，他并没有说错。
“我只是为了你。我曾经想如果你知道，如果我能有什么帮到你的地方，或者让你知道……尽管我根本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但如果我能做点什么……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爱你，Cloud.”
金发人眨眼，盯着他。是的，从前也听到他这样说，但话语里多少还带着些不情愿……而现在……
一个吻落在他的额角，一只手几近戏谑地抚过他翘起的头发……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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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为了你……我想要你知道，你并不孤单。”
Cloud 转身，极尽所能让动作流畅，不要破坏他周遭的世界。他再一次地醒来，不是从噩梦中，而只是因为他已经休息完全，在度过这迷迷糊糊的几天后，他终于清醒。他依然能感觉身体的疼痛，也知道他能至少再昏睡上好几个夜晚，如果一切还是这么平静的话……但当然，他现在感觉比过去几年里要好得多……比过去的所有时刻都好得多。
“他爱我……他……真的……”
金发人很庆幸自己能再次醒来，从而有机会静静地看着睡着的Sephiroth。一道银色的月光泻进房间，映照出布料的每一条褶皱，也映照出那结实的肌肉，就好像随时准备面对任何危险的来临，即使是在这宁静的，最深沉的夜里。
Sephiroth的美是非现实的，月光让他的头发变为闪闪发亮流动的银，散发出的光辉让金发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他和神明是那么接近。
“那么……现在要怎么样？”
Cloud在�邂澱�眨眼，他的目光落在对方宽阔的裸露胸膛上，又转向那只优雅的大手，手指在空气中微微蜷曲着。
“我想要他碰触我……我想要他……那样地，对待我。”
“上一次，是灾难。”
“我想要再试一次。那次并不那么糟糕的……他以为他在做对的事，他并不想伤害我，他不知道……‘当然’咯，他并不想伤害我。”
“如果你还是表现得很拙劣那怎么办？”
天知道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Cloud居然让自己的目光下移，移到对方胸膛以下，想着在那�鄂�的长裤下面有什么，让自己不要尴尬，他多少还有点害怕，但又似乎已经准备好，在“等待”……
“如果你又笨手笨脚的呢？如果你说错了什么呢？做错了什么呢？如果……如果……如果……”
“我想，我想他能原谅我。我想，他就想我说希望的那样，但我仍然不指望他会……他就是我说希望的‘一切……我想，他会耐心地对待我……我想……他一定‘会’的。”
想起来依然很奇怪，Sephiroth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受伤会恐惧，在过去人们也曾平淡地对待他，并不怀有像Cloud那种样与生俱来的敬畏感。奇怪……想起来Sephiroth不希望这世界是他想象的那样，他承受着或大或小的痛苦……几乎不可思议，想到他可能需要，并且希望那些他无法“拥有”的东西，他并不能掌控一切。
“谁伤害了你，Seph? 不仅仅是Hojo, 尽管他要负最大的责任。我并没有看到，那段时间里，我无法知道全部……谁伤害了你，使你面对我时竟有这样的恐惧？”
金发人听着每一个字句，似乎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学习它们，过去的一切，他知道，关于那个他爱的人……尽管银发男人没有多说什么，Cloud也从未想过要催促他说些什么，他依然了解了一些令人震惊的现实，导致那脆弱特质的原因。
“我不会再让那发生了。如果谁敢伤害你我就杀了他……‘不管谁’。
金发人把这个想法深深地藏在心底，这是他坚定的目标。他要为了Sephiroth赢得这场战争，如果没有别的理由的话……
“……而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转一个圈，然后回到起点……
“我想要他碰触我，我想要碰触他。我想跟他做爱，那样会快乐我会‘相信’，相信那是真的，我们会有一个未来……我‘那么’地爱他。”
金发人听到银发男人的呼吸变急促了，在静谧的夜里轻声咕哝着什么，尽管Cloud知道这样会吵醒他，他还是动一下，缓慢地将手放到Sephiroth胳膊上，对他的噩梦有所反应。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醒来……Cloud还记得Zack曾经说过，将军是他见过睡得最不安稳的人……
“或许……他知道那是我，而他……相信我？”
“Seph，没关系的……只是梦而已……不是现实。”
……并没有醒来的意思，银发男人摆脱了困扰的瞬间，重新进入无梦的睡眠。Cloud微笑，稍稍侧身望着天空，他一直这样祈求，不是用言语，甚至不是什么明确的想法，只是情感而已，他对着美丽的夜空哀求，期切着未来，幸福与感恩，为此时此刻……
.……因为Spehiroth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无可比拟……
“……而他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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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讲Anjele同志被J娘惊人的美貌（？）迷得七荤八素意识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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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iroth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脸颊上有轻微的触感，即使睡意朦胧本能还是告诉他那是Cloud。金发人弯下腰轻吻他的脸颊，却在银发男人试图加深这个吻时撤回了身子。
“进展得太慢了……可恶。”
Sephiroth皱眉，视线追随着床边的Cloud，脑海里则思考有没夺回机会的可能。金发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Yuffie为他们准备好了这个屋子里的一切，也包括丝织的袍子——然而那深色袍子和苍白皮肤的强烈对比，让他看起来就像个瓷娃娃。
“脆弱……他依然很脆弱。”
他和Cloud并没有谈过很多，关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哪怕他们现在是睡在一张床上。金发人满足于接受他的引导，在银发男人不反对的情况下自由地活动……但是，他们之间毕竟发生过什么，就在不久之前，Sephiroth不想操之过急，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金发人毫不犹豫地回应了他的吻，而 Sephiroth也测试了自己忍耐的极限……但是，那堵墙会永久地存在么？就因为他们曾经拥有那么糟糕的回忆，所以不能指望点更好的么？
“我可以等待。”
Sephiroth 知道他的确是这么想，在整个Wutai战争中他始终维持独身主义原则，战争似乎成了他不寻找另一半的借口……他只是不能容忍那样的性爱，不想在爱人眼中看到相同的情感，赤裸裸的欲望，或者更糟糕的是，什么都没有……而他和Cloud之间所发生的要好得多，比他以前所经历的，要完全得多……
他忽略突如其来的兴奋感，抬头看Cloud转身，望望镜子，诱惑地转了下臀部，当然金发人自己不知道这个——是的，他想要Cloud，想要那纯真无邪的优雅，想要再一次体会那纤细肢体贴住自己的感觉，想要再一次爱抚那柔软的身躯，知道自己能带给对方愉悦，因为一直那么久以来，他只是带来痛苦，而这一次他们会享受点不同的……
“如果他不想要的话，我也不会。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再次地伤害他……”
“我想去冲个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然后就可以去泡温泉？”
Cloud并不是存心要按照这个次序说话的，从他的语气中Sephiroth可以看出来，但是……银发男人不得不悄悄想象穿着比基尼的Palmer来打消自己的欲火……
“穿着比基尼的Palmer……穿着比基尼的Pal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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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济于事，诱惑依然存在，在他跟着金发人顺走廊走向私人温泉前的浴室时。Cloud走在他前面，光滑的丝质浴袍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形象地描绘出他身体的每一道线条。
“淋浴……淋浴和温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在今早之前你还能毫不困难地‘吻’他——是舌吻哦——所以你不必再像只色眯眯的chocobo一样跟在他后面。
还好Cloud并没有回头看，所以不会知道他持续的挣扎，当然Sephiroth知道自己隐藏得很好，从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内心的热度和冲击还是在不断升级中。
“喂你到底几岁了？”
“给我闭嘴。”
为了恢复平静Sephiroth宁可做任何事——该死的心情为什么这么摇摆不定，该死的为什么不知道该期待什么……该死的为啥那袍子要穿在Cloud身上！！！
金发人半转过身时银发男人移开了眼光，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看到那脖颈上的线条，那肩上的肌肉，即使瘦成那个样子，对方还是拥有那么柔和的线条，引诱他来碰触。
“怎么了，Seph？”从那嘴唇里吐出好似珠玉一般的话语，唤着他的昵称，“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我只是……”银发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他这么说的，至少他这次很轻易地就承认了“某件事”……
“你很美，Cloud。”
那个微笑带回了她的神智，并不是诱惑的笑容，只是单纯，而且无比‘明亮’——只是这么小的事情就能让他如此快乐，简直令人心痛，只是这么容易说出来的事，这么‘显而易见’……
强烈的情绪稍微平复了点，Sephiroth终于发现跟着Cloud走进浴室是件简单点的事。淋浴器排成一排，用不透明的材料间隔开来，远处墙边的一扇门通往温泉。他把注意力移回金发人身上，看着对方走过去，褪下浴袍露出肩，Cloud回头看到Sephiroth也在看着他，于是略微地红了脸，而 Sephiroth也微笑起来。
“这么害羞啊……”
只是片刻之后银发男人就发现自己脸上升腾起了更可怕的热度，然后快速步向自己的冲淋房，拉上帘子扔出自己的浴袍，决心给Cloud私人空间……
“他看过你光着身子的样子，你也看过他的。你们两一起‘睡‘过，不过那次经历有多糟糕……”
为什么现在看来那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为什么每件事看起来都如此不同？
“……那时和现在不一样。那时我不并想要他……不是以现在这种方式。我要他……了解我——‘真正’地了解我，并且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我意思是……”
“你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Cloud……但是要他们两人舒舒服服地在一起，他怀疑这种情况近期内还不会发生，而‘他’不会操之过急……Sephiroth叹着气，把头靠在淋浴器前面，打开水龙头直到水温升高之前都拒绝动弹，尽管长时间地冲冷水也不见得能改变他的情绪。
“住嘴吧，管闲事先生。要解决这问题并不难，天哪你唠叨得太多了。”
Sephiroth低下头，缓慢地攥紧拳，无力地砸向面前的瓷砖。他甚至没法让自己尝试那个——知道那绝对是无望且盲目地，这样的释放方式不会让他感觉更好些，而只会让他持续这样该死地……
“……啊。”
Cloud满足地叹息，透过热水的声音Sephiroth依然可以清楚地听到……但他却因为那声音而打颤，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后退了好几步，拉开自己的帘子，无声无息地行动……
“……好啦，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Sephiroth 连想一下都懒得，知道从逻辑上来说此时他看起来很蠢，光着身子滴着水走向另外一个淋浴器，当透过帘子边的涟漪看到Cloud时他僵着身子维持奇怪的姿势，帘子飘动的时候，温暖的水气拂到他身上——天才晓得一小片光裸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大腿或胸部、手臂的曲线竟会这么有诱惑力，但是Sephiroth定住了，在肌肤和水的舞蹈中迷失……
“看着他……就像他从前那么看着我一样，无声地，偷偷地……”
银发男人咽了口水，奇怪为什么无论地板，墙壁，空气都充斥着水分和热度的时候，他还会口干舌燥……
…… 而Cloud又如何从人类，转化为一个水的精灵，拥有不可思议的美感和魅力，仿佛一个不可触摸的生灵。为了抵御另一波强烈的冲动，Sephiroth合上了眼一会儿，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呐喊着需求某一样东西，那远远超越的简单的生理需求，尽管他很清楚，那也是其中一部分，他不能将两者分离……或许那最强烈的感情，就是安心……因为对方就在这里，因为他不必再感觉到自己好像迷失在一个未知的世界，在那里没有人会关心他。
“你并不孤独……你再也‘不会’独自一人。”
"Sephiroth..."
翠绿色的眼睛倏地张开，银发男人惊讶地踉跄后退，尽管看着他的蓝色眼睛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慌乱——Cloud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的？——当Cloud拉开帘子的时候，银发男人感觉一阵阵热腾腾的蒸汽冲上他本来已经发烫的脸……
“C-cloud……我……我只是——”银发男人举起一只手，企图在他们之间制造一个安全的距离，好来驱散金发人可能产生的恐惧或担忧，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没想好的台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想要——”
话说到一半却嘎然而止，因为金发人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然后将他的手掌按上自己温暖湿漉漉的胸口。Sephiroth张口结舌，除了感受掌下Cloud的心跳以外，再也无法做其它的事。
“这里要暖和得多……和我一起。”
"Cloud..." 他尽力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不能够，他无法抬头看，知道自己绝对会迷失——但是他还是看了，然后再一次地无法言语，就在那无尽闪耀的蓝色景致中——他可能迷失，可能在那海中重生，甚至可能……被原谅……？
“我……我不能……你没有……”
“碰触我，Sephiroth，我‘希望’你能够……”两只较小的手拉住他张开的手指，顺着紧实的胸部来到腹部，又帮助它们环在腰部，银发男人不假思索地把对方拉近，犹豫不决也好，试图保持距离也好，都是痛苦的……
“你为什么要害怕？”
赦免,在那闪耀的目光中，在那柔软的朝他低语的嘴唇中……天哪，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一刻怎会如此庄重……而他不能……他只是不能……
“我不知道，Cloud……我……”
当Cloud 的手往下延伸，延伸到比他的手更低，低得多的位置时，Sephiroth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阵尖锐的快感涌上脑海，比他以前所经历的任何都尖锐和甜美得多，让银发男人颤抖。他往前倾，需要什么来支持他的身体，最后他终于伸出手，按住冰冷的瓷砖，水碰不到上面。花洒依然淋在他背上，轻轻地溅起水珠……而 Cloud依旧望着他，小心翼翼的眼神中透着明了，并非质问，只是接受……接受他的一切，他所做的一切……
“我不值得你这样，Cloud……不值得你，和这些……我不知道……我不能……”
湿漉漉的手指掠过他的脸，放在银色的头发下面，Cloud吻了他，而银发男人感觉自己正在认输，内心的坚持在妥协……他控制不了这个……但没关系，他不用去控制。
“你的心……和我在一起是安全的。”那是柔软的低语，仿如赞美诗，仿如他内心深处的声音能带给他唯一的平安。“我绝不会停止对你的爱，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
光滑温暖的身体靠得更近，Sephiroth靠在Cloud的脖子上轻哼出声……安心，愉悦，‘愉悦’……他不必在隐藏，他终于可以让最后的防卫……散去……
“和我作爱，Seph……让我感觉你在我里面。你不必害怕……再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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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与伦比。Sephiroth一直对这个词嗤之以鼻，他从不以为来自外在世界的任何事物可以打动他，可以到达他内心被隔离的那一部分，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避免失去重要的东西……
和Cloud在一起的感觉无与伦比，超越了他的认知和想象。
不必借助言语，他们在潺潺的水声中寻找到了好似呼吸一般自然的韵律，包围他们的温暖和潮湿只会被愉悦的声音所打破，Cloud的手能够寻找到其他人无法找到的敏感点，这让他非常惊讶，同时也渴望听到金发人的回应……
“你真美……”
无须如此，但是他无法将这些话语藏在内心，他的手顺着Cloud的胳膊滑下直至缠绕他发丝的指尖和轻蹭他肩颈的拇指，对方小心地送上另一个吻。 Sephiroth合上眼睛，感觉Cloud靠着他扭动，因为两人唇舌交错所带来的愉悦，试探，挑逗……对方的手撤开，尽可能地举高过头顶，缓慢地踮起脚尖如同舞蹈般旋转，给予Sephiroth所有的空间来探索。他的手滑过金发人的臀部，一边在对方的颈上烙下轻吻，感觉着Cloud的颤抖……当 Sephiroth觉察到Cloud朝他弓起身子时有相同的紧张……他停下，意识到对方应该感觉到他的紧张……然后等待……他可以罢手，他不会做任何伤害对方的事……
“……不要停下。”
Cloud转身，轻轻弓起背看着Sephiroth，脸涨得通红，迷蒙的蓝眼中流露出愉悦……和……期待？
“……拜托……Seph……没关系的……拜托……”
纯粹的喜悦，在金发人的身体里再度探寻……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此刻的承诺……这会是永远，永远并且一直，这样的温柔时刻会流传到永恒……即使他们能够升上天空，也会在群星间继续缠绵。
金发人在他身下尖叫起来，手指握紧了他的手，而Sephiroth抽回自己的手，放在对方绷紧的腿上，然后缓慢地环住对方硬起来的地方，等待着他——
"Sephiroth..!"
话语里带着惊吓，即使现在银发男人仍能体会稍微打破那韵律的，是惧怕而非喜悦……
“惧怕感觉到那一切，惧怕享受自己的快感，即使是现在……”
“……和我一起，Cloud，我要你和我一起……不要害怕……”他微笑，喃喃地在金发人耳边道出对方最想听到的话。“……我要你感觉我正在做的事……我不要独自……”
“太棒了……天，你感觉太棒了……”
在那瞬间他沉醉其中，让自己迷失在那样的韵律中，在Cloud，以及他自己的呼吸声中……让除了Cloud以外的所有感觉抛之脑后……温暖……安全……
“……我所需要的，所想的……是啊……哦拜托……哦是的……是的……‘是的’。”
他感觉到Cloud颤抖着，然后叫喊出来到达了顶点，随之他也是，尽管对他来说这样的释放不仅是生理性的，而是深达内心的解脱，愉悦和满足还有完全的释然在他的内心毫无束缚……当他退出来的时候却并没有移开步伐，依然靠在金发人温暖光滑的身体上，两只手撑着后面的瓷砖……他可以感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那沉重的负担，所有的憎恨忧愁和恐惧，还有致使他轻易地被Jenova的力量所崩溃的疯狂特质，都消失了，就好像从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不想让体内的平静感消失，正在溶化的愉悦余波依然在皮肤上荡漾……但是回忆还是回来了，迅速地，而以他现在毫无防备的状态，甚至无法选择忽视，不要感觉这种痛苦……
“……在一切都结束以后，在同他们作完爱后，在他们的眼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快乐，没有兴奋，甚至没有胜利感。对于他们来说我什么都不是……比什么都不如……”
"Cloud...?"
“嗯？”
“看着我……”Sephiroth吸了口气，在心里说自己不是白痴，尽管他心跳突然加速了……“拜托……”
“是的。”他的思想过了片刻喃喃低语道，“你‘就是’白痴。”
Cloud立刻转过身盯着他看，深蓝的眼中有无限的关切……但是当Sephiroth 微笑起来的时候，那里边的担忧就被爱意所取代，只是爱意，然后金发人笑着拥抱他，抬起眼看着Sephiroth关掉水龙头，开始试图帮他打理他那被水重得耷拉下来的钉子头。
“我永远不会……我一直会……我爱你，Sephiroth, 我会一直爱着你。”
优雅的手指掠过几簇翘起的头发，然后银发男人又靠上前吻了他。
“一直。”他喃喃道，让自己靠得很近，呼吸着Cloud的味道，那是除了水以外的味道。“我爱你，Cloud。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他很快地证明了这个承诺，让金发人维持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那个距离比接吻的还要接近，就这样，他们轻轻地步向通往温泉的短暂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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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我……妈妈？”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头上，慈爱地抚着她的头发。
“Jenova造成的伤是很重的……现在你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痊愈，然后变强。”
Aeris动了下身子，她身周的感觉依然很舒服……但是她母亲的碰触却令她紧张不安起来，与之前的不同，她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为什么。手指‘滑’过她头发的感觉，并不像人类的手，却更像水流……这不是Ifalna, 或者说，并不‘只是’她的母亲。
“怎么了……？妈妈？！”Aeris睁开眼睛，但是只能看到好似线条般的绿光……Lifestream……
“在过去，当星球受灾时……有时，会需要有人作出牺牲。”
“哦妈妈，不要。”水色的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哭泣……或许那些只是回忆的眼泪，顺着脸颊上虚幻的轨迹淌落……”
“妈妈……你到底做了什么？”
（29章完）
一个温暖的地方，没有回忆。”
——Tim Robbins，肖申克的救赎
**警告——结局部分有lemon成分 **
第29章
"你们他妈的要吓死我吗……"
Cid稍微变换了一下站姿，以便于更清楚地看到地面上，他惊恐万状地看着他那两位新乘客走向Highwind.飞行员曾以为他能想出一个方法，来面訡loud，来说些什么，当……当……
但是现在他脑海里唯有震惊.
Cloud看上去依然非常糟糕，苍白，疲倦，尤其是同Sephiroth相比,他们俩肩并肩地走着……
“肩并肩……我他妈的真不敢‘相信’这个……”
Zack可以告诉他任何事……但没有什么事会比在他面前揭露的这个真实更加不可能。
“Cid，我想告诉你一些事。Reeve……Reeve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但是我想为此作若干解释……”
在飞行员眼中，��发soldier是唯一可以告诉他们所发生的一切并掌控现状的人……毫无疑问，Cid以为，他也会是告诉Tifa真相的那个人，对于这项工作金发男人可一点也不会感到嫉妒……
“我简直无法想象她知道了真相会怎样……”
Cid从不以为自己是拥有浪漫思想的人，既是如此‘他’也可以感觉到那个褐发女斗士是多么地在乎Cloud，多么地想成为他的女朋友，而且……这一切对她来说将会意味着什么？
从表面来看，似乎诸事正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他没有试图寻找什么变化的话……一个停顿，他们之间的一次对视，只是一瞬间，那闪耀的双眼视线相接……停滞……没有愤怒，但那是更强烈的情感，令飞行员马上可以觉察，不管那是如何地不可琢磨……
"你们‘他妈的’要‘吓死’我吗……"
即使金发人只是那样站着，他也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变化，Cloud的‘动作’，变得更加舒缓，平静，很显然，什么沉重的包袱已经从他身上移去……并且Cid可以感觉到，那个他所知道的Cloud Strife已经永远地消失了……而那并不是件坏事。
飞行员看着他们上船，看着机组人员启动飞空艇，Highwind升向天空。
机组人员在开动飞空艇时并不需要他的指示，在去Wutai的一路上都不需要，如果他必须解决问题的话。
“解决……老天，我 真不希望做这些……”
Cid明白，他就是没办法下楼来到Cloud和Sephiroth所在的地方，连仅仅表达一下欢迎之情都不能够。这并不是出于什么恶意，他对Sephiroth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感，但是他恨神罗……但是飞行员深深地知道，如果他在下去见他们前先想想清楚，他出口的第一句话必然会异常愚蠢和冒犯。
他总是不善于应对尴尬的处境，最初的问候总是在喉间被生生切断。Cid的人生目标就是——绝对不要让事情发展得超出他能控制得范围，他宁可安静地坐在一边……但是“这次”，他知道，他决不能永恒地保持沉默，除非他想让自己发疯。
至少是在公共场合。
“我实在‘不‘相信这些！这他妈的不合逻辑！我的意思是……你不在那里，但是你知道……”
Cid对着Shera吼道——她是除他之外唯一在这屋子里的人。Melissa叫她留在船上，万一Cloud又出了什么问题也好有个照应。 她现在通过无线电波进行研究，一旦发现了什么东西就立即通知North Corel。在房间里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实验室，离主舰桥只有一层之隔。自从Zack来电以后，Cid就一直带在那里，试图消化他所被告知的信息。
“我的意思是……是，我们都听说了有关将——我的意思是，有关Sephiroth回到神罗的事，当然流言很多……但是那和我们应当无关。我指，为什么我他妈的得管他得事？“
当然，他现在得管。
”现在你什么都说不了，对任何人，如果你真的在意的话？”
Shera的语调很平静，总是与他的暴怒形成鲜明反差。她依然进行着她的试验，混��试管中的液体，使用那些他永远弄不懂的仪器进行测量，她并不是无视这个飞行员，但显然将他放在次要位置。
Cid大笑，猛烈地点头。
"你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我吗？谁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的？Zack. Zack最了解他了，那么我算什么……”
金发飞行员用拳头揉揉眼睛，他仍然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是真的。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这意味着Tifa肯定知道这事，如果我们要前往Wutai，那就意味着Yuffie和Vincent——他这几天老是把这两个名字连起来说，依然为那次意外撞见他俩而感到尴尬——那意味着‘他们’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Barret或Nanaki，当然Reeve知道这事……”
飞行员一路想下去时深深地叹气，不知道他的朋友们对此有何反应。当然这“看起来”并不正确，但是他越想作出解释，就越觉得不可理喻，如果有人必须作出决定的话，那显然不是“他”，那些对状况最清楚的人……好吧，就应该是那些教他这么做的人，不是吗？那些让这个发生的人？
Cid甚至并未开始思考当前局势，如果Cloud和Sephiroth真的是……的话怎么办……这可能在沉默与未知中延续多久……Cloud还能拥有多长……
“天哪，他总是那么安静。”
飞行员喃喃道，心不在焉地拍着自己的外套，寻找一支烟，与其说是他想抽烟，不如说他想给自己的手找点事情做，让他的头脑从困惑中摆脱出来。Shera皱起一条眉毛，停下手中的实验——然后他意识到他还未谈论过任何他的队友，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在他们去大空洞与Sephiroth战斗之前没有，那时候实在太忙了……在一切结束之后也没有。他是缺乏自省心的人……曾经以为那样的技能毫无用处，但现在却试图拥有它们。
“好吧……看起来Zack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和Cloud在Midgar时曾是好友，那是，十，十五年前的事？那是Jenova事件和那一堆混帐事发生之前？”Cid点点头，“有可能他从未告诉我们，从未告诉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我不知道Tifa知道些什么，但是……”
飞行员希望自己的记忆力能更好一些，因为他什么细节都不记得，那时候的什么对话都不记得……但是他知道Cloud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提——天，这个金发战士甚至还有可能做了些什么来掩饰这个真实。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悲伤。”
“嗯？”Cid注意到他妻子的咕哝。
Shera微笑，似乎有点窘，她一直有这个习惯动作，后来才意识到并不必这样做。
“你看不出来吗？”
Cid茫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Shera耸肩，依然在桌子后忙个不停，她的所有动作平静而有序……但在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奇特的尖锐。
“我想，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很想问，但是我没有勇气……”飞行员意识到他的妻子并没有看着他，而她的音调有些高，就好像一根弦被拉紧。Shera轻轻咳了一声，那听起来像是故意的，空洞。“我以为你会更容易知道，看出来……”
“知道？看出什么？”
当她的眼睛看向他时，Cid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他意识到她从未向他展示，当他残酷地对待她时，她的感觉是多么痛苦，而那种痛苦，现在依然存在……
“……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所爱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对你有所回报。”
Cid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上前一步拥抱住她，紧到不能再紧，希望她能感觉到他结婚戒指贴在她皮肤上的重量，那种感觉就好像烧灼着他的手指，一个承诺，一个神圣的誓言。他想要道歉，每一天，为他那样地对待她而道歉，但是飞行员现在只是保持沉默，知道她不会接受……她不想要他的悔恨，只想要他的爱。
"我爱你, Shera...你知道的."
女子靠在他肩上点点头，过了片刻，她带着一个更加坚定的笑容抬起头。
“你必须去和他谈谈，让Cloud知道你没有生气。这很重要，让他知道你理解他。”
Cid点头，尽管他知道自己没有，他并不理解，或许永远都不会。他终于离开，让自己的妻子投身于工作，然后走向与他朋友会面的，长长的路。
“那样的事在你的人生中够少的，顽固的笨蛋……你敢让它们中的任何一个这样轻易溜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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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知道那两个人被安置在哪里，在Sephiroth面前他还是不敢忽略掉任何一个细节……包括事实上，他和Cloud被安排在相邻的屋子，只用一扇门隔开……
“太快了……不管环境如何，事情是不是进行得太快了一点？”
飞行员咬紧牙关，这是他不抽烟时养成的不良习惯，当他走过Highwind那窄窄的长廊时，又一次地叹气。
“……但是这一次，你的意见并不重要，你‘要’合作，从头开始。”
Cid坚定地咬紧上颚，知道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不善言辞就意味着灾难。
如果真的取决于他，飞行员想着，他得至少需要一个礼拜来处理这事，他可以把策略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演习，或者最好，干脆递一张空白的卡片给Cloud叫他把他认为最开心的事写下来。
他并不是对Cloud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见，尽管从事实上来说这令他很惊讶。说实话，Cid知道他对他对那些关系不感兴趣，不管参与者是谁……尽管这是个特例，而且要他作选择的话……
“是的，我们都知道神罗的Sephiroth，但是每个人都以为……我确信，他和‘Zack’……”
Cid很庆幸，最终这些问题跟他不相干。他需要做的只是找到金发人然后向他表明自己对此持保留态度，但还是个支持他的朋友……
“既保留又支持……那就够了。简单，明了……我只要说‘Cloud’……”
‘我只要说“Cloud，我……”’
“我……呃。”
Cid沮丧地用手拍眼睛。
‘我真没用。‘
飞行员在Cloud的房间门口停了好一会儿，以确保里面没有传出什么声音，周围也没什么人。他不想再打搅到‘什么事’了，Vincent和Yuffie的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小心地，金发飞行员敲门……当没有收到回应时他加重了力道。第三次他用整只手掌重重地拍门，发出的声音比正常引��运转响得多，但是还是没有声音。Cid小心地扶上门把手，更小心地推开门，随时准备好把门砰地关上。
空的。
Cid注意到隔壁那间房间也是空的。与犹豫和窘迫作了会斗争他合上Cloud的门，走到Sephiroth那里，重新上演一遍等待，敲门，等待的戏码，当然，没人回应。
“喂？Cloud？我……在这里。”
壮起胆子，Cid缓慢地打开门。什么都没有，屋子里只有两个并排放着的袋子，就在床边的地上，他的脑海里升起一个念头，或者说，他尽量不去想到……
飞行员从本质来说，不是一个耐心周到的人，他已经尽全力来压抑他的坏脾气……但他不能长久地这样，他只能保持文雅几分钟而已。现在还能保持耐心就是圣人，而Cid从来不是一个圣人。
“我已经做到最好了，Cloud，如果你现在还不出来的话，我‘知道’我马上会说些蠢话。”
于是Cid只能沿着走廊快步地走，当他来到分叉处时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猛然停下了脚步。飞行员静静站了一阵子，东张西望，回头看看他来时的路，又看看前面的主机舱——当然咯，他们不可能在‘那里’，不是吗？最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静止的脚。随之而来的想法坚定毫无疑问，完全在意料之中。
“我要抽支烟！”
Cid一阵风似的冲向通往甲板的楼梯，猛地推开门——
——然后他差一点迎头撞上Sephiroth,好在他总算在撞上男人的肩之前稳住了身子。
下一秒飞行员就朝门口退……他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Sephiroth 只是稍微向后靠了一下，看看他，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扶着楼梯边的墙，就在Cloud Strife身侧,似乎在抚摸对方的脸颊。Cid脸胀得通红瞪大眼睛，尽管他知道他顶多是打搅了一次类似亲吻的行为，这可比上次Yuffie和 Vincent的情况好得多,但是他还是涨红了脸好像要喷火。
飞行员有种自觉，在Sephiroth那冷静的眼睛下面隐藏着笑意，就在他和Cloud都支支吾吾东张西望想要找点有用的话来说的时候。
Cid 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被几句这样的话充满……“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了。”“只要你们高兴我就高兴。”，当然也包括他的私人喜好，“我和Shera还是比较喜欢引�下次�”但现在这些话都只能被他自责的念头所替代。他是不是小心地打开了那扇门？他是不是尽可能地礼貌？他是不是尝试不要冒犯了？
飞行员张开嘴，试图给出他脑海里所提供的最好解释……
“楼梯！我的飞船！公众场合……！……这‘不是我的错’！”
拒绝回顾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Cid转过身冲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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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飞行员的离去面面相觑了好一会，Cloud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随即他们都开始抹眼泪，一边笑一边抽气，飞行员的话语就好像有回音般久久不散，引起他们一波又一波的大笑。
“你……你觉得他在生气吗？”Cloud终于低声问道，他擦擦脸，叹了口气。
“我不认为‘他’知道……”Sephiroth低声回应，然后再一次的靠近，在金发人调整呼吸之前封住他的双唇，柔软中带着淡淡的咸味。“现在……我们在哪里？”
Cloud本来想在甲板上待一会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是他们并没有能够到达那里，因为他们在楼梯上就停下来，意识到当金发人站在比Sephiroth高一级的台阶上时，他们就差不多高了，刚好就很方便……
“……倒并不是说平时要吻他就很难，说真的。”
所以这真是个不够格的解释，但是Sephiroth不在乎，他只要自己高兴就好，才不管什么理由。
“……再说这也是为了Cloud好，他又没有抱怨……”
Sephiroth结束了另一次深吻后，稍微拉开距离看着那蓝色的眼睛，愉悦地半合着附和他的每一个动作。Cloud依然红着脸，但不再是因为发烧——那在黎明到来之前已经痊愈了——银发男人微笑，一只手温柔地略过金发人翘起的头发，而对方闭上眼睛，满足地咕哝着靠近……
“感觉好点了吗”
回答又迅速又有精神。Cloud明亮的笑容看上去比他的眼睛还要耀眼……要穿过他的防线是很艰难的，银发男人想，但绝对值得为此花费时间。
“每件事……都很完美。”
Sephiroth回以微笑，然后看到金发人的眼中又闪起新的愉悦的火花……他用手指缓慢地刷过Cloud的脸颊，停顿——
“你在发抖。”
“嗯？”
“当我碰到你的时候”Sephiroth伸出一支手指慢慢滑过Cloud的脸，引起了他又一次的轻颤。他以前曾注意到，但并不认为此很重要，而且实在不知道……这只是好奇……
“每一次……你都会发抖。为什么会这样呢？”
金发人的身体定住了，垂下眼，因为震惊和害怕。
“对不——”
一支手指按住他的唇，挑逗性地，制止那慌张的言语。
“不，不要。你不必为此道歉。”
Sephiroth微笑，轻轻拍对方的颊，知道他能再一次地看到那双眼睛——但每一次都看不到底，而是舒服地，在那无尽的蓝中迷失。如果他盯着 Cloud看而引起对方的恐慌，就像现在这样的话，那绝对是额外的收获……他早就明白，对于金发人来说，一点点的慌张反而让他更加自在。
“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迷团呢，Strife。”
自从发现那个以后，他已经尽力来让对方消除防备，他并没有因为那个原因而停止自己的爱抚，因为这让他能够更加地靠近真实的Cloud Strife……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Cloud依然会显得如此惊恐，害怕，当他们已经靠得如此之近，他没有必要再那个样子……
“我只是在想。这并不重要，只是好奇而已。”为了安抚对方那升腾起来的紧张，他这样说道……很奇特，在那双眼睛里，有着绝对了敬意，当Cloud看着他的时候，他感觉得到其中的忏悔和膜拜之情。
“我……Sephirtoh……我，我的意思是……”
金发人叹息，闭上双眼靠上去，直到他的头轻轻抵住对方的肩，尽管犹豫但他愿意给出答案，尽全力让言语表达出长久以来被隐藏的感情。
“我无法解释……不知道多少年来，我一直注视着你，就在那样的人群中……你是——你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重要，重要许多倍……”Cloud用手指圈起一簇银发，缓慢地，小心地。“……而你是那么强，那么美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而且，是那么‘遥不可及’，而我知道我是疯了，但是这并没有改变……从来没有改变……我……”
他抬起头，张着的蓝色眼睛中，充满爱意。
“我不能……没有话可以表达出，在这里的意义，你在这里，在我身边的……意义。”
Sephiroth抬起手，拉过金发人开始另一个吻，感觉到他手下面光滑柔软的皮肤，还有温暖的嘴唇……天哪，他是那么美好。
“……那么就不必尝试了。你不需要解释，我知道——”
这是甜蜜又苦涩的瞬间，他想起以前同别人所经历的，在这一刻，同根本不爱他的人在一起，那些人了解的仅仅是他的外表而已。那个时候他只是享受着错误的亲昵，与那些被掩盖真实的双眼缠绵。
“相信我，Cloud……我‘知道’。”
当然，Sephiroth意识到金发人不会相信他，这一点，他从每一个小心的亲吻，每一次迟疑的爱抚中可以感觉出来，那双不坚定的手总是在最后一秒退缩，而无法伸得更远，就像Zack所说的，他会变得如此小心是有原因的。
“作为他们镇上的一个‘弃民’……他没有朋友，没有父亲，只有一个疏远且冷漠的母亲。”
Sephiroth并没有询问太多关于金发人的事情，对于他所不知道的只是猜测，当然他的猜测是保守的……
“他在神罗可能没跟哪个人正常地待在一起过，尽管我不认为他那个时候有恋爱过。Zack一定知道，如果有的话，他会告诉我……”
“没有别人……他想要的只有你、”
那么当他和Elicia在一起的时候，Cloud还是一个处子吧……？
“……然后他和我，就像Zack所说的，我是他的第一个……然后我就把他丢下了。”Sephiroth强烈抑制住自己想要把对方拥抱得更紧，不再放开的冲动。“对不起，Cloud……非常对不起……”
“……Seph?”犹犹豫豫地，金发人使用了这样的昵称，他小心地看着银发男人，眼中有着深深的关切，充满着紧张而又小心的爱意。“怎么了？我没有……我是不是……？”
“不。”
Sephiroth发现他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差点噎住，过去的记忆突然地涌上脑海，过去的罪孽，鲜活而又遥远，令他放下防备。银发男人想，如果能够抚平那眼中的惧怕和紧张就好了。他可能为此做得更多，他自己的羞耻和担忧，而对方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同他分担，而那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阴影，只要他和 Cloud在一起那就什么都不是……这可能成为另外某些事情的起源……
“他就像我一样，就像我曾经地，那些年前。在神罗，我们是相同的，在寻找……寻找某个人，从未意识到……”
‘不，他意识到了……而只有我一无所知。’
Sephiroth靠近Cloud的脸，抬起他的头埋在Cloud翘起的头发间，用空出来的手抚摸着对方的背。
“我应该在几年前就认识你的，Strife……我应该知道……我真的是个笨蛋。”
Cloud，不出意外地，什么都没有说。当然他绝对不可能认为对方是个笨蛋。如果说Sephiroth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也不会是他的错，而只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够完美，达不到他的期望……
“……当然了，他的期望并不高，而我从不犯错，从没有错过……”
一切是那么美好，这件礼物他不配拥有——他从没祈求过，从没——Cloud那种突如其来的快乐Sephiroth也可以感觉到，那样的快乐，几乎要将他身体撕裂，夺走他的呼吸……
“……我的。你是我的，Cloud Strife, 现在我既然找到了你，就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
Sephiroth抬起头，缓慢地用手捋过那金色的发丝，当对方因为过度的喜悦而颤抖时他微笑，轻声对自己说……银发男人轻轻地给对方一个拥抱，手滑过那线条优美的背部——他依然太瘦，但身体现在结实点了——他可以从制服下面的触感觉察到，而他还依然记得，那个夜晚的情景——
——Sephiroth意识到那个时候他做得有点离谱，他的碰触太过仓促，太过亲密，所以当Cloud紧张的时候他停了下来——Cloud没有把身体移开，是不敢，不——但是Sephiroth很明白，对方正摒住呼吸，颤抖，尽管是轻微地……
任何其他人或许会认为金发人这种易受惊吓的特质是因为腼腆，甚至是撒娇……但是Sephiroth知道，这并不是他有意的。
“……如果我继续下去的话，如果我不顾他的感受乱来的话，他不会制止我。他‘没有’制止我，尽管他很害怕，因为没有人曾经温柔地对待他……他不知道怎样能引发自己的渴望，他只知道恐惧。”
Sephiroth往后靠一点，用自己的脸颊贴住Cloud的，嘴唇刚好能凑在金发人的耳边说一些悄悄话。
“不用再迎合我的感受，Cloud，好吗？不要把我看得高高在上，因而伤害到你自己。我会找到我自己的位置……就在你的旁边，如果你能拥有我的话。”
从天性来说他并“不是”这么随和的人，不是这样——天哪，他好像在学Zack的样，愿意多说一点话，愿意让这个世界按照它自己的方式运转，愿意在没有承诺的情况下付出自己的心——但是这竟然让他感觉很‘舒服’，就这样在这里，让一个温暖的身体靠着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爱’着，很舒服。Cloud什么都没做，却改变了所有，让他成为他原先都不敢去尝试做的那一类人。
银发男人停止了他的低喃，试探性地浅啄了一下金发人的耳朵，随后感觉到对方猛烈的颤抖，那颤抖是那么地强，以致于甚至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引起了共鸣，这并不是恐惧的颤抖——不，从Cloud口中发出的愉悦的低吟证明了这一点。
“……这个以后要记下来……”
“我们会按照你的节奏来，Cloud。你想多慢就多慢，想用多久就多久。我保证。”
Sephiroth不会再让自己犯下相同的错误…… 这让他感到格外的愉快，让这种联系维持自然的方式不紧不慢，Cloud不是那种会跟他很快地上个床就完事的爱人，不是只追求着他的名誉的人……这不同。
“要好得多……是啊，好得多。”
“好吗？Cloud？”
“啊——啊……好的……”
……接着，Sephiroth感觉到一双手臂犹豫而小心地环上他的腰，纤细但坚定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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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在讲，Wutai的人已经作好准备迎接Cloud的到来。Godo大人（就是Yuffie的老爹）虽然对Sephiroth很不爽，但毕竟比较顾全大局，把自家的旧房子让出来给他们住，让他们舒服地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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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讲Anjele在山洞里摸着�鄙�呀走，然后感觉到J娘在呼唤他，于是他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一直来到一个奇怪的小套房里，那里布置得很像是给人住的。他吓得退了出来，摸着��继续走，最后终于遇到了J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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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
在年轻时，作为一个Turk, Vincent非常珍惜自己的私人空间。当然他也一直这么看待别人，如果别人需要帮助，会清楚地跟他说明，如果没说，那显然就是不需要。如果一味去探究的话，在他看来，是一种不礼貌的冒犯。
“……但是或许，或许如果我不是那么认为的话，我就可以更了解Lucrecia，就来得及改变——”
��发男人让自己的思绪沉淀，不需要打乱它，这是过去，已经结束且远离……而他显然没能从中学到什么，即使现在他也只是在边缘徘徊，在门口驻足，犹豫着要不要往里踏一步。
因为Wutai北边的半岛有怪兽的谣言被确证，Sephiroth和Yuffie出发去探查了。那里离居民区实在太近，不能掉以轻心。
很显然，Vincent绝对没有怀疑Sephiroth对Cloud是真心的，因为银发男人居然为了跟Cloud说一声临时的道别花了好久时间，他不得不去，因为将军暂时离开了战场，他就成了他们所拥有最强大的武器。
“……第二强大的，是用来保护Cloud。”
��发男人对于他被扔下这件事并没有太多抱怨，事实上他的确在为Yuffie担忧，但他很清楚如果他这么说的话只会换来忍者少女Wutai式的抱怨，什么她早就说得很明白了——很大声了——她能应付即将到来的事儿，她不想被他过度的保护而弄得和这很大很坏的世界隔绝，“Valentine先生——老爷爷——多谢——你啦。”
“……其实我并不能很好地保护重要的人，残酷的过去是这么告诉我的。”
Vincent的思绪能捉摸到这样的事实，Yuffie很能干很厉害，她就像是Wutai的象征，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他的心，然而，依然不平静，他的脑子仍然在担心着她的离去，使得他无法集中精神在别的事上。
“……象是除了看着和静等Sephiroth回来以外再做点别的什么。”
“……嗨，我能进来吗？”
Cloud坐在阳光中，靠着花园远处的一块岩石，他裹着一条毯子，用来抵挡早晨空气中的些许寒意。与周遭的景色相比，他看上去是那么地虚弱和疲惫，所以Yuffie才坚持说要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恢复，所以Sephiroth才这么不情愿离开。Vincent踏进花园时，才注意到金发人先前正在熟睡，明亮的蓝眼睛缓慢地张开，迷蒙地眨眨眼看着他。
“Cloud?对不起……我没打算吵醒你的。”
“没关系。你好，Vincent。”
Cloud微笑着，就好像阳光从云朵后面现出，明亮的表情在一瞬间差点让Vincent失去呼吸……他的思绪飞快地运转，寻找着在过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忆。
“不，这是事实。我从未见过他微笑，在我们一起战斗的那长时间内都未见过，之后也……当然，现在我知道了……因为那时他没有值得微笑的事……”
红披风男人现在确信不止有他一人在奇怪，他们是怎么会盲目地错过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的。
那笑容，多么欢畅，望着他的蓝色眼睛里带着一种几近孩子气的快乐，和安静的好奇……友情的存在感瞬间提醒了他，令他格外地害羞，Vincent用他那只人类的手递过书本，就好像在回应对方的招呼一样。
“我……带来一些书给你，是Yuffie的，一些经典的……”
关于Yuffie，另一个他没预想到的事实就是——她居然看过很多书。
Cloud礼貌地点头，视线缓慢地转向花园中央的鱼池。他看上去好像很遥远，在躯壳之外，他的灵魂好像是自由的。Vincent知道一切都很好，但是他就是想留下，想为这脆弱的短暂时光再添上一笔……只要让金发人再微笑一次，也是伟大的胜利。
“你要不要……我读给你听？”
蓝色的眼睛又转向他，Cloud再一次地微笑——那么“纯洁”，充满希望，和Vincent以前所认识的那个Cloud完全不一样，或者说，是他认为所认识的……
“……所以，这就是Sephiroth会爱上他的理由吧。”
这很明白。
“好的，Vincent……太好了。”
于是��发男人在金发人旁边的岩石上坐下来，Cloud往旁边让一下腾给他位置。他翻开一本古老小说的某一章，那是他的最爱之一，那是关于发生在一个北方小渔村的浪漫冒险故事。树木，冰雪和群山，对于那时被金属玻璃和烟雾环绕的Turks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
“……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都那样认为。”
他低头看了一会，但是当Cloud抬头的时候他却移开了视线，这个问题他无从问起，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对于金发人来说，把自己的内心隐藏如此长时间，是怎样的感觉。
读到第一章结束的时候，Cloud把头靠在了Vincent肩上，起初他有点犹豫，但是当发现��发男人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而是继续念下去时，他就完全放松下来，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前Turk想起了他以前认识的一个年轻的士兵，经过了那么多年，那人的名字他早已忘记，但是他记得这个，记得与他一起的战斗，与一群试图攻击总裁的暴徒们的战斗……记得他轻抚那个士兵的背，那时对方正因为平生第一次杀人而惊吓得在小巷里干呕，好像要把五脏六腑掏空一样，杀人是很容易的事。
“……而或许，那还比较容易一点。那就是我困扰的理由……因为一切看上去都简单得‘可怕’。”
这是美好的时刻，他能提供舒适感，能听到Cloud平静均�妖�呼吸，对方正舒舒服服地靠着一个名叫Vincent的红色大枕头，阳光在鱼池中央漾起钻石般的闪光，就在他们的脚边，明亮的太阳让风也变得暖洋洋的，温度刚刚好……这一切让Vincent陷入一种他人生中难得有过的平静和满足中，而那样的感觉，直到最近他还以为他不会再有了。
“我一直在遗忘……而生活一直在变化。”
Vincent稍微停下手头的阅读，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气，此刻他的心是完全的宁静，被鸟语花香所环绕……他能听到小鱼跃起水面的轻响——多么美好的一天，而他能在这里，是多么，多么地幸运……
��发男人很迟才发觉即使他停止了阅读，Cloud也没有说话，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肩，小心地低头看他念诵睡前故事的对象。
“要不要我停下来呢？”
他并不十分指望Cloud会回答，金发人的眼睛闭合着，可能半梦半醒，但是他马上咕哝着回答，毫不犹豫地用背顶了下Vincent，更加舒服地往对方那里拱了拱。
“……好啊。”那声音是柔软的低语，“请，继续……我喜欢它……让我明白我并不孤独……”
‘孤独’。
孤独，对Vincent来说是自我选择，对Cloud来说是环境造就，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孤独了那么久。
这些�邂電�话语只是沉积在心底，不会破坏这美好的日子所带来的满足感。
“……但我现在有了Yuffie，而他也有了所爱的人，虽然那实在在意料之外。不管情况会变得多坏，至少我们不再孤独。不再。”
不……在这一刻，他们就像是在这世界上随处可见的两个朋友，靠在一起满足地沐浴着温暖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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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一下子醒过来，触电一般直起身，在瞬间他感到盲目和恐慌，喘息着他在房内柔和的�邂澱�眨眼，几近绝望地用一只手攥住毯子，另一只手则捂住脸，这样的手势就好像是抛下的锚一般能帮助他回忆起什么才是真实的。
从恐惧和痛苦的记忆中复苏，需要一些时间。
“只是噩梦而已，笨蛋……这只是另一个噩梦。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都……”他控制不住地颤抖，哽咽。“已经‘结束’了。”
破碎的记忆，在实验室里度过的岁月，当然，只是杂乱无章的梦境中的一隅，对于苦痛和绝望的沉默的尖叫……这个梦在他的内心沉积了三年，或许现在算来已经是第四年了，尽管在他能作出放弃或保留的选择后已过了很久，离他能作出对于‘任何事’的抉择之后已过了很久……
梦境的一开始是近乎病态的解脱，当Hojo选择了Zack作为折磨对象后。Cloud愤怒地哭泣着，为自己的软弱，为他内心的某一部分竟然感到庆幸，受苦尖叫的是他的好友而不是他，他深深厌恶着自己，因为他宁可其他人来替代自己承受痛苦……或者，或者，他也是在尖叫，当然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重塑的人，他从 Zack那里得到的特质，从对方那里得来，从而把自己装备起来……
安全，只是一小会时间而已，梦境伸展得更遥远，记忆之上的记忆，一场漫长，暗�酖�屠杀，一条鲜血铺就的隧道……
Hojo弄断了他的背脊，又切断了他左臂上的肌肉，直至骨头，只为了看看他能不能同时从两处创伤中恢复。Cloud以为那是试验，尽管他知道，Hojo没有理由只为了他能复原而那么做。
金发人一想起那种剧痛，就忍不住再次颤抖，直到现在那还是可怕得超出了他能面对的程度，但是他不会叫出来，他只是将拇指更用力地按上右边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缓慢地呼吸着，知道胸口突如其来的郁结其实是眼泪。
在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光裸的背时，Cloud并没有太过惊讶，尽管他是竭尽全力来保持镇静。
“……不是机会，不能给‘他’这样的反应。”
"Cloud?"
在多年重复这样的梦境以后，寻找着安慰得到的却只有自我的否定，躺在床上独自挣扎着让自己不要崩溃，那样温柔关切的语调几乎让他迷失，金发人浅浅吸了一口气，竭尽所能与自己即将流出的泪水搏斗着。
“……只是梦而已。什么都不是。”
Cloud眨眼，呆了一会后抬头看，然后意识到这个房间有所不同。他转向Sephiroth，他们眼里散发的光让他们可以轻易地在�邂澱羇播�彼此。
“�邂邸帖帖�”
“不是白天吗……就刚才，不是吗？”
放在他背上的手滑下环住他的腰，Cloud没有异议，只是靠近对方的胸口，他的头倚上Sephiroth的肩。
“几小时之前。你睡着了，在我不在的时候。”
“哦是啊……和Vincent一起，我记得的……”
Cloud感觉到那个下午的满足，柔软的毯子安全地包裹着他，Sephiroth的手指小心地抚过他的头发，完全地消除了噩梦残留的余韵。没有�邂添毒�够碰触到他，因为有‘这个’天使在保护他。
缓慢地，这样的碰触将他带回那种满足感。Cloud懒洋洋地躺着，当一支手指顺着他的下颚温柔地滑过时他微笑。Sephiroth突然笑起来，金发人慢慢转过头，吃惊地望着他。
“嗯？”
“你真可爱。”
“我没有。”Cloud看到Sephiroth忍住笑的样子，不禁有点火气，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那优雅手上的动作所转移。
“你想谈论这个话题吗？”
Cloud轻轻点头，几乎因为这问题而发笑，就在那一刻，噩梦带来的恐惧烟消云散。
“这并不重要，没什么新鲜的……只是——嗯…………”Cloud没能把话说完，因为Sephiroth又发现了他肩胛骨上的一处敏感点，而他发现自己因为这碰触而融化。
“……啊，你喜欢这样子吗？”
Cloud不用回答，他只是轻轻动一下身子，在对方加重力道的时候弓身迎上去，直到对方再度开始低语，因为金发人的放松戒备而兴味盎然，Sephiroth总是很乐意做让他快乐的事。
“怎么样，那么……”Cloud低声问道，“你们有发现怪兽吗？”
他感到轻飘飘的，因为通过了问题而得意，同时又因为幸福而头晕目眩。他能感觉到Sephiroth的些许疲惫，知道男人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其实是疲倦的……显然他们经历了一场战斗。
“很好……我们没有人员伤亡，尽管的确是花了点时间来追击那些混蛋。”
Cloud点点头，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其他话可说，话语不是必要，Sephiroth依然温柔地爱抚着他，他们肩并肩坐在美好又轻松的静寂中。
“如果能永远这样子就好了……”金发人低低地说到，然后感觉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我……会让这成为事实，只要你希望我这么做。”
“什么……？”Cloud转身，惊讶地看到Sephiroth轻柔口吻中的认真表情，“你要独自作战吗？”
“只要能让你安全。只要能让你快乐。”
金发人拥抱住他，他的动作总是比必要的投入更多力气……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些灰暗的日子，那时他以为自己的梦想绝不可能实现。
“我绝不会让你……”他喃喃道，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严肃，“我不会让你独自那么做。”
听起来并不十分有说服力，不充分，但Sephiroth环在他身上的手臂依然收紧了，在他们都躺回床上的时候动了下，Cloud刚刚发现——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点，正在考虑要不要紧张——因为他们靠得那么紧……虽然只是光着上身，但还是……
Sephiroth并没有注意到什么问题，他只是撤回手揉揉鼻梁消除疲乏感，然后又不在意地把手放回金发人腰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Cloud……？”
“发现？”
金发人为Sephiroth的注视而着迷，尽管他也知道银发男人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在上面。离他那么地近，而且，只有�邂添�为背景，冷静的眼眸深不可测，在水晶般的静蓝，模糊的玉石以及翠绿玻璃之间转换着色彩，就好像造物主依然试图在定义完美，不知该如何在这些美好的色彩中加以选择。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爱上我的？”
/一直。/
他这样想道，但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对方想要一个真实的答案，而非含糊的回答，他想到其实第一次在一张征兵海报中见到Sephiroth时他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他也知道在另一段永远封存无比重要的记忆中，那个男人对他真实的意义……
“那时候我刚来Midgar没多久，正经过东南边的走道，要去东部训练室。而你就在那里，和Zack练习……我大概盯着你看了一个小时，至少……”
他微笑，关于过去那酸酸甜甜的渴望，因为自己在这里，拥有一切所想的缘故，也不由得变得灿烂起来……Cloud停下来，因为银发男人伸出的一只手滑过他的脸颊，感知着他依然犹疑的期待，决心将这些恐惧��走。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你那时在休息，有一些人，不是soldier，只是Zack的朋友过去同他说话……我看着他和他们一起走远……然后你也迈步走开……只是一瞬间，在你眼中的神情，我无法相信，直到它持续下去……你看上去很……孤独……从某种角度来说，你或许，甚至有一点……同我相似。”
如果Sephiroth 没有提起过的话，他不会说出来，甚至是现在，Cloud依然在犹豫，直到对方的眼睛告诉他，他并没有说错。
“我只是为了你。我曾经想如果你知道，如果我能有什么帮到你的地方，或者让你知道……尽管我根本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但如果我能做点什么……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爱你，Cloud.”
金发人眨眼，盯着他。是的，从前也听到他这样说，但话语里多少还带着些不情愿……而现在……
一个吻落在他的额角，一只手几近戏谑地抚过他翘起的头发……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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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为了你……我想要你知道，你并不孤单。”
Cloud 转身，极尽所能让动作流畅，不要破坏他周遭的世界。他再一次地醒来，不是从噩梦中，而只是因为他已经休息完全，在度过这迷迷糊糊的几天后，他终于清醒。他依然能感觉身体的疼痛，也知道他能至少再昏睡上好几个夜晚，如果一切还是这么平静的话……但当然，他现在感觉比过去几年里要好得多……比过去的所有时刻都好得多。
“他爱我……他……真的……”
金发人很庆幸自己能再次醒来，从而有机会静静地看着睡着的Sephiroth。一道银色的月光泻进房间，映照出布料的每一条褶皱，也映照出那结实的肌肉，就好像随时准备面对任何危险的来临，即使是在这宁静的，最深沉的夜里。
Sephiroth的美是非现实的，月光让他的头发变为闪闪发亮流动的银，散发出的光辉让金发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他和神明是那么接近。
“那么……现在要怎么样？”
Cloud在�邂澱�眨眼，他的目光落在对方宽阔的裸露胸膛上，又转向那只优雅的大手，手指在空气中微微蜷曲着。
“我想要他碰触我……我想要他……那样地，对待我。”
“上一次，是灾难。”
“我想要再试一次。那次并不那么糟糕的……他以为他在做对的事，他并不想伤害我，他不知道……‘当然’咯，他并不想伤害我。”
“如果你还是表现得很拙劣那怎么办？”
天知道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Cloud居然让自己的目光下移，移到对方胸膛以下，想着在那�鄂�的长裤下面有什么，让自己不要尴尬，他多少还有点害怕，但又似乎已经准备好，在“等待”……
“如果你又笨手笨脚的呢？如果你说错了什么呢？做错了什么呢？如果……如果……如果……”
“我想，我想他能原谅我。我想，他就想我说希望的那样，但我仍然不指望他会……他就是我说希望的‘一切……我想，他会耐心地对待我……我想……他一定‘会’的。”
想起来依然很奇怪，Sephiroth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受伤会恐惧，在过去人们也曾平淡地对待他，并不怀有像Cloud那种样与生俱来的敬畏感。奇怪……想起来Sephiroth不希望这世界是他想象的那样，他承受着或大或小的痛苦……几乎不可思议，想到他可能需要，并且希望那些他无法“拥有”的东西，他并不能掌控一切。
“谁伤害了你，Seph? 不仅仅是Hojo, 尽管他要负最大的责任。我并没有看到，那段时间里，我无法知道全部……谁伤害了你，使你面对我时竟有这样的恐惧？”
金发人听着每一个字句，似乎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学习它们，过去的一切，他知道，关于那个他爱的人……尽管银发男人没有多说什么，Cloud也从未想过要催促他说些什么，他依然了解了一些令人震惊的现实，导致那脆弱特质的原因。
“我不会再让那发生了。如果谁敢伤害你我就杀了他……‘不管谁’。
金发人把这个想法深深地藏在心底，这是他坚定的目标。他要为了Sephiroth赢得这场战争，如果没有别的理由的话……
“……而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转一个圈，然后回到起点……
“我想要他碰触我，我想要碰触他。我想跟他做爱，那样会快乐我会‘相信’，相信那是真的，我们会有一个未来……我‘那么’地爱他。”
金发人听到银发男人的呼吸变急促了，在静谧的夜里轻声咕哝着什么，尽管Cloud知道这样会吵醒他，他还是动一下，缓慢地将手放到Sephiroth胳膊上，对他的噩梦有所反应。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醒来……Cloud还记得Zack曾经说过，将军是他见过睡得最不安稳的人……
“或许……他知道那是我，而他……相信我？”
“Seph，没关系的……只是梦而已……不是现实。”
……并没有醒来的意思，银发男人摆脱了困扰的瞬间，重新进入无梦的睡眠。Cloud微笑，稍稍侧身望着天空，他一直这样祈求，不是用言语，甚至不是什么明确的想法，只是情感而已，他对着美丽的夜空哀求，期切着未来，幸福与感恩，为此时此刻……
.……因为Spehiroth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无可比拟……
“……而他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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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讲Anjele同志被J娘惊人的美貌（？）迷得七荤八素意识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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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iroth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脸颊上有轻微的触感，即使睡意朦胧本能还是告诉他那是Cloud。金发人弯下腰轻吻他的脸颊，却在银发男人试图加深这个吻时撤回了身子。
“进展得太慢了……可恶。”
Sephiroth皱眉，视线追随着床边的Cloud，脑海里则思考有没夺回机会的可能。金发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Yuffie为他们准备好了这个屋子里的一切，也包括丝织的袍子——然而那深色袍子和苍白皮肤的强烈对比，让他看起来就像个瓷娃娃。
“脆弱……他依然很脆弱。”
他和Cloud并没有谈过很多，关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哪怕他们现在是睡在一张床上。金发人满足于接受他的引导，在银发男人不反对的情况下自由地活动……但是，他们之间毕竟发生过什么，就在不久之前，Sephiroth不想操之过急，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金发人毫不犹豫地回应了他的吻，而 Sephiroth也测试了自己忍耐的极限……但是，那堵墙会永久地存在么？就因为他们曾经拥有那么糟糕的回忆，所以不能指望点更好的么？
“我可以等待。”
Sephiroth 知道他的确是这么想，在整个Wutai战争中他始终维持独身主义原则，战争似乎成了他不寻找另一半的借口……他只是不能容忍那样的性爱，不想在爱人眼中看到相同的情感，赤裸裸的欲望，或者更糟糕的是，什么都没有……而他和Cloud之间所发生的要好得多，比他以前所经历的，要完全得多……
他忽略突如其来的兴奋感，抬头看Cloud转身，望望镜子，诱惑地转了下臀部，当然金发人自己不知道这个——是的，他想要Cloud，想要那纯真无邪的优雅，想要再一次体会那纤细肢体贴住自己的感觉，想要再一次爱抚那柔软的身躯，知道自己能带给对方愉悦，因为一直那么久以来，他只是带来痛苦，而这一次他们会享受点不同的……
“如果他不想要的话，我也不会。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再次地伤害他……”
“我想去冲个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然后就可以去泡温泉？”
Cloud并不是存心要按照这个次序说话的，从他的语气中Sephiroth可以看出来，但是……银发男人不得不悄悄想象穿着比基尼的Palmer来打消自己的欲火……
“穿着比基尼的Palmer……穿着比基尼的Pal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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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济于事，诱惑依然存在，在他跟着金发人顺走廊走向私人温泉前的浴室时。Cloud走在他前面，光滑的丝质浴袍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形象地描绘出他身体的每一道线条。
“淋浴……淋浴和温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在今早之前你还能毫不困难地‘吻’他——是舌吻哦——所以你不必再像只色眯眯的chocobo一样跟在他后面。
还好Cloud并没有回头看，所以不会知道他持续的挣扎，当然Sephiroth知道自己隐藏得很好，从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内心的热度和冲击还是在不断升级中。
“喂你到底几岁了？”
“给我闭嘴。”
为了恢复平静Sephiroth宁可做任何事——该死的心情为什么这么摇摆不定，该死的为什么不知道该期待什么……该死的为啥那袍子要穿在Cloud身上！！！
金发人半转过身时银发男人移开了眼光，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看到那脖颈上的线条，那肩上的肌肉，即使瘦成那个样子，对方还是拥有那么柔和的线条，引诱他来碰触。
“怎么了，Seph？”从那嘴唇里吐出好似珠玉一般的话语，唤着他的昵称，“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我只是……”银发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他这么说的，至少他这次很轻易地就承认了“某件事”……
“你很美，Cloud。”
那个微笑带回了她的神智，并不是诱惑的笑容，只是单纯，而且无比‘明亮’——只是这么小的事情就能让他如此快乐，简直令人心痛，只是这么容易说出来的事，这么‘显而易见’……
强烈的情绪稍微平复了点，Sephiroth终于发现跟着Cloud走进浴室是件简单点的事。淋浴器排成一排，用不透明的材料间隔开来，远处墙边的一扇门通往温泉。他把注意力移回金发人身上，看着对方走过去，褪下浴袍露出肩，Cloud回头看到Sephiroth也在看着他，于是略微地红了脸，而 Sephiroth也微笑起来。
“这么害羞啊……”
只是片刻之后银发男人就发现自己脸上升腾起了更可怕的热度，然后快速步向自己的冲淋房，拉上帘子扔出自己的浴袍，决心给Cloud私人空间……
“他看过你光着身子的样子，你也看过他的。你们两一起‘睡‘过，不过那次经历有多糟糕……”
为什么现在看来那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为什么每件事看起来都如此不同？
“……那时和现在不一样。那时我不并想要他……不是以现在这种方式。我要他……了解我——‘真正’地了解我，并且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我意思是……”
“你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Cloud……但是要他们两人舒舒服服地在一起，他怀疑这种情况近期内还不会发生，而‘他’不会操之过急……Sephiroth叹着气，把头靠在淋浴器前面，打开水龙头直到水温升高之前都拒绝动弹，尽管长时间地冲冷水也不见得能改变他的情绪。
“住嘴吧，管闲事先生。要解决这问题并不难，天哪你唠叨得太多了。”
Sephiroth低下头，缓慢地攥紧拳，无力地砸向面前的瓷砖。他甚至没法让自己尝试那个——知道那绝对是无望且盲目地，这样的释放方式不会让他感觉更好些，而只会让他持续这样该死地……
“……啊。”
Cloud满足地叹息，透过热水的声音Sephiroth依然可以清楚地听到……但他却因为那声音而打颤，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后退了好几步，拉开自己的帘子，无声无息地行动……
“……好啦，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Sephiroth 连想一下都懒得，知道从逻辑上来说此时他看起来很蠢，光着身子滴着水走向另外一个淋浴器，当透过帘子边的涟漪看到Cloud时他僵着身子维持奇怪的姿势，帘子飘动的时候，温暖的水气拂到他身上——天才晓得一小片光裸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大腿或胸部、手臂的曲线竟会这么有诱惑力，但是Sephiroth定住了，在肌肤和水的舞蹈中迷失……
“看着他……就像他从前那么看着我一样，无声地，偷偷地……”
银发男人咽了口水，奇怪为什么无论地板，墙壁，空气都充斥着水分和热度的时候，他还会口干舌燥……
…… 而Cloud又如何从人类，转化为一个水的精灵，拥有不可思议的美感和魅力，仿佛一个不可触摸的生灵。为了抵御另一波强烈的冲动，Sephiroth合上了眼一会儿，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呐喊着需求某一样东西，那远远超越的简单的生理需求，尽管他很清楚，那也是其中一部分，他不能将两者分离……或许那最强烈的感情，就是安心……因为对方就在这里，因为他不必再感觉到自己好像迷失在一个未知的世界，在那里没有人会关心他。
“你并不孤独……你再也‘不会’独自一人。”
"Sephiroth..."
翠绿色的眼睛倏地张开，银发男人惊讶地踉跄后退，尽管看着他的蓝色眼睛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慌乱——Cloud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的？——当Cloud拉开帘子的时候，银发男人感觉一阵阵热腾腾的蒸汽冲上他本来已经发烫的脸……
“C-cloud……我……我只是——”银发男人举起一只手，企图在他们之间制造一个安全的距离，好来驱散金发人可能产生的恐惧或担忧，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没想好的台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想要——”
话说到一半却嘎然而止，因为金发人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然后将他的手掌按上自己温暖湿漉漉的胸口。Sephiroth张口结舌，除了感受掌下Cloud的心跳以外，再也无法做其它的事。
“这里要暖和得多……和我一起。”
"Cloud..." 他尽力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不能够，他无法抬头看，知道自己绝对会迷失——但是他还是看了，然后再一次地无法言语，就在那无尽闪耀的蓝色景致中——他可能迷失，可能在那海中重生，甚至可能……被原谅……？
“我……我不能……你没有……”
“碰触我，Sephiroth，我‘希望’你能够……”两只较小的手拉住他张开的手指，顺着紧实的胸部来到腹部，又帮助它们环在腰部，银发男人不假思索地把对方拉近，犹豫不决也好，试图保持距离也好，都是痛苦的……
“你为什么要害怕？”
赦免,在那闪耀的目光中，在那柔软的朝他低语的嘴唇中……天哪，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一刻怎会如此庄重……而他不能……他只是不能……
“我不知道，Cloud……我……”
当Cloud 的手往下延伸，延伸到比他的手更低，低得多的位置时，Sephiroth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阵尖锐的快感涌上脑海，比他以前所经历的任何都尖锐和甜美得多，让银发男人颤抖。他往前倾，需要什么来支持他的身体，最后他终于伸出手，按住冰冷的瓷砖，水碰不到上面。花洒依然淋在他背上，轻轻地溅起水珠……而 Cloud依旧望着他，小心翼翼的眼神中透着明了，并非质问，只是接受……接受他的一切，他所做的一切……
“我不值得你这样，Cloud……不值得你，和这些……我不知道……我不能……”
湿漉漉的手指掠过他的脸，放在银色的头发下面，Cloud吻了他，而银发男人感觉自己正在认输，内心的坚持在妥协……他控制不了这个……但没关系，他不用去控制。
“你的心……和我在一起是安全的。”那是柔软的低语，仿如赞美诗，仿如他内心深处的声音能带给他唯一的平安。“我绝不会停止对你的爱，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
光滑温暖的身体靠得更近，Sephiroth靠在Cloud的脖子上轻哼出声……安心，愉悦，‘愉悦’……他不必在隐藏，他终于可以让最后的防卫……散去……
“和我作爱，Seph……让我感觉你在我里面。你不必害怕……再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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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与伦比。Sephiroth一直对这个词嗤之以鼻，他从不以为来自外在世界的任何事物可以打动他，可以到达他内心被隔离的那一部分，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避免失去重要的东西……
和Cloud在一起的感觉无与伦比，超越了他的认知和想象。
不必借助言语，他们在潺潺的水声中寻找到了好似呼吸一般自然的韵律，包围他们的温暖和潮湿只会被愉悦的声音所打破，Cloud的手能够寻找到其他人无法找到的敏感点，这让他非常惊讶，同时也渴望听到金发人的回应……
“你真美……”
无须如此，但是他无法将这些话语藏在内心，他的手顺着Cloud的胳膊滑下直至缠绕他发丝的指尖和轻蹭他肩颈的拇指，对方小心地送上另一个吻。 Sephiroth合上眼睛，感觉Cloud靠着他扭动，因为两人唇舌交错所带来的愉悦，试探，挑逗……对方的手撤开，尽可能地举高过头顶，缓慢地踮起脚尖如同舞蹈般旋转，给予Sephiroth所有的空间来探索。他的手滑过金发人的臀部，一边在对方的颈上烙下轻吻，感觉着Cloud的颤抖……当 Sephiroth觉察到Cloud朝他弓起身子时有相同的紧张……他停下，意识到对方应该感觉到他的紧张……然后等待……他可以罢手，他不会做任何伤害对方的事……
“……不要停下。”
Cloud转身，轻轻弓起背看着Sephiroth，脸涨得通红，迷蒙的蓝眼中流露出愉悦……和……期待？
“……拜托……Seph……没关系的……拜托……”
纯粹的喜悦，在金发人的身体里再度探寻……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此刻的承诺……这会是永远，永远并且一直，这样的温柔时刻会流传到永恒……即使他们能够升上天空，也会在群星间继续缠绵。
金发人在他身下尖叫起来，手指握紧了他的手，而Sephiroth抽回自己的手，放在对方绷紧的腿上，然后缓慢地环住对方硬起来的地方，等待着他——
"Sephiroth..!"
话语里带着惊吓，即使现在银发男人仍能体会稍微打破那韵律的，是惧怕而非喜悦……
“惧怕感觉到那一切，惧怕享受自己的快感，即使是现在……”
“……和我一起，Cloud，我要你和我一起……不要害怕……”他微笑，喃喃地在金发人耳边道出对方最想听到的话。“……我要你感觉我正在做的事……我不要独自……”
“太棒了……天，你感觉太棒了……”
在那瞬间他沉醉其中，让自己迷失在那样的韵律中，在Cloud，以及他自己的呼吸声中……让除了Cloud以外的所有感觉抛之脑后……温暖……安全……
“……我所需要的，所想的……是啊……哦拜托……哦是的……是的……‘是的’。”
他感觉到Cloud颤抖着，然后叫喊出来到达了顶点，随之他也是，尽管对他来说这样的释放不仅是生理性的，而是深达内心的解脱，愉悦和满足还有完全的释然在他的内心毫无束缚……当他退出来的时候却并没有移开步伐，依然靠在金发人温暖光滑的身体上，两只手撑着后面的瓷砖……他可以感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那沉重的负担，所有的憎恨忧愁和恐惧，还有致使他轻易地被Jenova的力量所崩溃的疯狂特质，都消失了，就好像从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不想让体内的平静感消失，正在溶化的愉悦余波依然在皮肤上荡漾……但是回忆还是回来了，迅速地，而以他现在毫无防备的状态，甚至无法选择忽视，不要感觉这种痛苦……
“……在一切都结束以后，在同他们作完爱后，在他们的眼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快乐，没有兴奋，甚至没有胜利感。对于他们来说我什么都不是……比什么都不如……”
"Cloud...?"
“嗯？”
“看着我……”Sephiroth吸了口气，在心里说自己不是白痴，尽管他心跳突然加速了……“拜托……”
“是的。”他的思想过了片刻喃喃低语道，“你‘就是’白痴。”
Cloud立刻转过身盯着他看，深蓝的眼中有无限的关切……但是当Sephiroth 微笑起来的时候，那里边的担忧就被爱意所取代，只是爱意，然后金发人笑着拥抱他，抬起眼看着Sephiroth关掉水龙头，开始试图帮他打理他那被水重得耷拉下来的钉子头。
“我永远不会……我一直会……我爱你，Sephiroth, 我会一直爱着你。”
优雅的手指掠过几簇翘起的头发，然后银发男人又靠上前吻了他。
“一直。”他喃喃道，让自己靠得很近，呼吸着Cloud的味道，那是除了水以外的味道。“我爱你，Cloud。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他很快地证明了这个承诺，让金发人维持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那个距离比接吻的还要接近，就这样，他们轻轻地步向通往温泉的短暂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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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我……妈妈？”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头上，慈爱地抚着她的头发。
“Jenova造成的伤是很重的……现在你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痊愈，然后变强。”
Aeris动了下身子，她身周的感觉依然很舒服……但是她母亲的碰触却令她紧张不安起来，与之前的不同，她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为什么。手指‘滑’过她头发的感觉，并不像人类的手，却更像水流……这不是Ifalna, 或者说，并不‘只是’她的母亲。
“怎么了……？妈妈？！”Aeris睁开眼睛，但是只能看到好似线条般的绿光……Lifestream……
“在过去，当星球受灾时……有时，会需要有人作出牺牲。”
“哦妈妈，不要。”水色的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哭泣……或许那些只是回忆的眼泪，顺着脸颊上虚幻的轨迹淌落……”
“妈妈……你到底做了什么？”
（29章完）
